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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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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
“我该怎么谢你才好。”
“好的。子诚，真的很感谢你。”
“不催眠了，最近情绪挺稳定的。”
“这几天就回去，到时候还要你的帮忙。”
“丁毅？不说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开车小心点，再见。”
赵灵琳眨着眼看着坐在对面的冉蕻一挂了电话后沉思的表情，哇，真的都没有一点表情和动静的。等等，催眠？这么说冉蕻一是选择了最快速的、不完全依赖于药物的治疗办法了？可是，之前她并不愿意这么做的啊？“催眠”这个词让她感到害怕，所以赵灵琳当时的建议并未被采纳，赵子诚这么大的能耐，竟能说服她？有些难以抑制的醋意迅速蔓延。
“表情这么生动的？”
赵灵琳抬起头，冉蕻一正望着她笑。
扁扁嘴，赵灵琳没开口，只是用力地捅着碗里的雪糕。
“说要在山顶上吃哈根达斯的人是你，现在糟蹋东西的人也还是你。”
赵灵琳抬起头，望着对面的人已经隐去了笑容、表情有些生冷，她在生自己气吧？刚刚的电话让她情绪起伏加大，本来是想和自己分享的，结果自己耍孩子脾气让她生气了，是这样子的吧？如果她爱的人是赵子诚而不是自己，早就把自己甩开了，何必陪着自己跑到香港来，还大冷天的跑到山顶上来看夜景吃哈根达斯呢？爱她，为什么要让她在受病痛折磨的时候还要受自己情绪折磨？就算赵子诚对她有一千一万份爱念，就算自己能帮她做的事不如赵子诚的千万分之一，那又怎么样呢？
“不高兴吃，就别吃。”冉蕻一垂下眼帘。
赵灵琳深深地吸了口气，将椅子挪到冉蕻一身侧，用小勺子把雪糕上绵软的部分拨开，舀了一勺送到冉蕻一唇边，笑着念：“爱她，就请她吃哈根达斯。”
冉蕻一睁大眼盯着赵灵琳的脸，好一会才慢慢地张口嘴含住那雪糕。
“你说，我要是在这吻你，周围的人会是什么反应？”赵灵琳附着她的耳朵问。
冉蕻一迅速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一脸惊讶。
“讨厌。”赵灵琳撇撇嘴，“我就是吃醋了嘛，吃醋了就不让人家吻你了！”
“木木。”冉蕻一放下捂在嘴上的手，抓紧赵灵琳：“我没那意思。”
“那就是让吻啦？”赵灵琳眨眨眼凑上前逗她。
“这是公共场所。”冉蕻一压低声音，嗔怪。
“怕什么。”赵灵琳撇撇嘴，探过头吻了一下她的唇角：“他们才没空看我们呢。”
冉蕻一的脸，火烧般通红：“你这破孩！”
“嘿……”赵灵琳拉住她的手：“吃完就回去好不好？”
“为什么？”
“你在发抖。”
“这让你给气的。”冉蕻一用力地拉开她的手。
“嘿。吃醋有益身心健康嘛。”赵灵琳耍赖。
“不是每次耍赖都有用的。”冉蕻一正色说道。
“那我真的是吃醋嘛。”赵灵琳起撅嘴巴，“我见他对你这么好，你对他也不差，就算是明知道你不爱他，我还是会吃醋嘛。”
“那是不是以后我不能对任何人好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赵灵琳有些难过，“我在意、我吃醋，不代表我会胡闹，会因为这样做伤害你或其他人的事。”
“他只是帮我而已。”冉蕻一抬头望天。
“你没跟我说，不是吗？”赵灵琳也有些失落，“我很高兴你接受催眠治疗，但我很意外这个消息是从你和别人的对话里得来的。”
“他是个很敏感的人，嗅觉很灵。”冉蕻一低下头：“我发烧后很不安定，他便是私自用这个办法帮我忙。事后才和我解释并开导我尝试这个治疗。如果没有你一开始给我提过建议，我肯定不是接受，而是告他上庭。”
冉蕻一停了停，声音有些艰涩：“我很怕因为催眠而泄露了隐私，我怕别人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我……”冉蕻一抱住头，没再往下说。
赵灵琳莫名地便想起赵丹阳那天的话来：“妈妈的心很乱，我不能对外宣布你的恋情，但随着你年龄的一点点增加，单位的、亲友间的探问，会对咱们家产生很大的影响，而且我相信对你和她之间感情及情绪的影响肯定也很大。到时候，你顶得住吗？”
是不是再怎么甜蜜都经不起现实的考验呢？赵灵琳心里暗叹，然而，这一刻最重要的显然不是探究结果，而是眼前冉蕻一的情绪。忧郁其实是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精神医学上说，当生物面临压力和情境改变时，会透过忧郁机制来自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刚才接电话时解决了某个问题的开心和自己吃醋让她忧心，这两个情绪逼着她自己产生一种希翼平衡的愿望，才会有这样对话进行自我释放呢？
赵灵琳拉着冉蕻一坐到自己腿上，抱着她说：“我吃醋是因为我爱你，我吃醋且自然地流露出来是因为我相信我们相爱、不会因为他而发生什么变化。”
冉蕻一双手圈住她的脖子，安静下来。
“你太累了，知道吗？主动接受催眠治疗是好事，走出第一步，说出来就不怕了。如果那谁真的知道，嗯……后果我们一起承担，你说好不好？”
冉蕻一点着头。
“不过……”赵灵琳拉长声音。
“什么？”冉蕻一拉着她的耳朵心不在焉地问。
“之前咱说好有什么事要说出来的，你没做到哦。”
“那……你想怎么样？”
“首先，我要知道真实情况；然后么，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