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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   “有了,这是一道过河题。一条河边有猎人,狼,男人领着两个小孩,一个女人也领着两个小孩。条件是:如果猎人离开的话,狼会吧所有人吃掉,如果男人离开的话,女人就会把男人的两个小孩掐死,如果女人离开,男人就会把女孩的两个小孩掐死。
      河边只有一条船,船上只能坐两个人(狼算一个人),而所有人中只有猎人,男人,女人会划船。则问,怎么做才能使他们全部都能度过这条河。”
      沙靖苍的语毕,立刻有人将香点上,一刻钟的时间,马上就会过去。
      景勃稹几乎是听到题后立刻拿起笔在纸上演算,边算还边说:“第一步,猎人与狼先过河,放下狼,回来接女人的一个孩子。第二步,放下孩子,将狼带回来,然后一同下船。第三步,女人和她的另一个孩子乘船离开,放下孩子女人回来接男人。第四步,放下女人,男人回来,猎人与狼在上船,狼与猎人同时下船,女人上船。第五步,女人过去,不对?
      这个时候,狼,猎人,女人的两个孩子在河的对岸。男人和男人的两个孩子还没有过河。如果女人接男人过河的话,没有用还有两个不会游泳的孩子?怎么办?”景勃稹咬着笔头想不出头绪。
      众人等的都有些快要睡着的时候,景勃稹一拍巴掌:“我知道了,第五步是女人过去接男人过河,男人把女人放下,去接自己的一个孩子。第六步,把自己的孩子放下带着女人过河。第七步,把女人放下,男人在把自己最后的孩子带过河。第八步,男人过去在把女人接过河。这样就可以全部过河了。”
      他兴奋匆匆的说完这话,抬头一看,一刻钟已经过去了,那香早就灭了。他肥硕的脸立刻垮下来了,但是他很快又恢复自信道:“你别高兴的太早,我的问题可不是那么好回答的。请听题,在一个茂密的森林里,有十只小兔子,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做在地上哭,十兔子就问:你为什么哭。九兔子就说:“五兔子意外死去。
      这是一件密谋杀兔子事件。问那只兔子死掉了。”
      “题里不是说是五兔子死亡了嘛?那问题为什么是问哪只兔子死亡?怎么回事啊?”
      景勃稹这道题一出来就纷纷传来议论之声。
      “大皇子出题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
      “我看啊,南燕王子这次恐怕不能回答出来。”
      “未必未必,莫要下结论太早。”
      “上次啊,我看南燕王子就是侥幸回答出来的。”
      这一次沙靖苍没有在踱步,他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手边的宝剑,看了一眼已经燃起来的香:“首先,我们可以看出兔子是分阶级的,大兔子病了,就他就要必须牺牲一切代价,甚至牺牲一只兔子,也要救。其二,生病的大兔子,死的却是五兔子,所以五兔子是药引。其三,我们可以知道的是卖药其实是一句黑话,实际上草药并不要那么多,主要是药引,因此这个卖药实际上是指要杀兔子做药引,所以断定三兔子是一个杀手。其四,这药引为什么一定是五兔子?是不是做药引应该是医生说的算,二兔子是医生。其五,我们可以知道二兔子借刀杀人,害死了五兔子。其六,九兔子应该是一只母兔子,女人的天性就是爱哭。其七,你题里面所说的六兔子抬应该是句语病,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抬的。如果不是语病,那么就是它被抬,又为什么被抬?”沙靖苍说道这里看了一眼景勃稹,便不在言语了。
      “你这推测了一堆到底是那只兔子死了嘛。”景锦秋打了个哈欠,似乎是厌倦了:“看样子你们二位今天是分不出输赢的了。时间到了,你也没有给出答案。”
      旁边的大皇子脸色不好,一直不语,这一刻却冷言道:“锦秋,不得无礼。”他知道这是沙靖苍在给他面子。
      沙靖苍已经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六兔子死了,所以被抬。整道题只有一句话最有用那就是六兔子抬。
      “抱歉,我猜不出。”沙靖苍看着燃尽的香,主动认了输。
      “看样子二位今天是势均力敌,分不出胜负了。既然如此,那么二位就在此给众人表演一个节目,如何?”沙靖苍把玩着桌上的一个杯具,眼睛并不看人,有些目中无人道:“素来听闻沙靖苍王子在武学上颇有造诣,不如二位就配合一下,高堂舞剑。”
      北寒王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随侍在旁的莫铭,立刻附耳在身边的人,不一会那人就呈上两把宝剑。
      景烈颉站起身来,面对高堂之上的北寒王道:“父皇,臣素闻南燕三王子沙靖苍是爱剑之人,今日见了三王子手中还随身带着配剑,想必定是一把世间难得的宝剑。不若请沙靖苍王子就用随身的宝剑和大皇子比试一番。不知父王意下如何?”
      还不待北寒王说什么,沙靖苍就开口了:“我这宝剑若是出鞘,必见血。二皇子可还要我出剑一试?”沙靖苍举起宝剑,看向景烈颉。
      这话还没有落地,就听闻。“大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想要伤人?”景锦秋手里的酒杯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大声呵斥。
      “锦秋!”大皇子呵斥景锦秋。
      “看样子沙兄是不肯给大家一观这玉柄龙宝剑的风采喽。你可是这大殿里唯一一个得到我父皇的特许能够带着冷兵器随意出入的人呐,如今却说这玉柄龙出鞘剑必见血,如此必是不祥之物,你将不祥之物带入大殿,是何居心?你又将我们北寒的颜面至于何地?”景烈颉这话说的是掷地有声,让人无从辩驳。
      莫铭站在沙靖苍的身后,手握成拳头,似乎随时准备站出来挡在主子的前头。
      北寒王景琛,眉毛皱了皱,脸上的皱纹似乎是更加的褶皱了,却一反之前的一语不发,命令道:“来人给太子呈上冰泉宝剑,沙靖苍你就用你手中的玉柄龙和太子景勃稹在宴会是舞这一曲。”
      沙靖苍上前一步,挡住差一点要上前的莫铭,什么也没说,只是抽出了自己的宝剑。
      乐曲伴奏徐徐的响起。北寒大皇子景勃稹和南燕三皇子从未排练过,在这宴会的舞剑,只能随机应变,说不上默契,步伐却都勉强跟得上曲子。
      眼尖的自然看得出善于习武的南燕沙靖苍皇子更胜一筹,总是在刻意配合大皇子景勃稹,甚至可以说是主导着舞剑者的动向。
      不知为何,大皇子的动作总是频频出错,离得近的看得出他满脸尽是汗水,面容紧张。景紫瑶不懂得武功,却也看出,这景勃稹根本不在状态,她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发生什么,这感觉告诉她一定要中断这舞剑之举。
      正值焦躁之时,她侧脸又一次看见那宫装的女子,便低声问身边的人道:“小公主景竹筠为何还在,赶紧找时机让小公主离场!”语气微微有些严厉。
      她头痛眼前的局面,一时想不出方法,便将眼神重新放到大殿之中,这一次却真真的让她看出问题所在来了,二皇子景烈颉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却是暗中使了坏,利用了地毯及周边小物件的轻微偏移使得大皇子频频出错,这一次竟是害的大皇子景勃稹手中的剑偏了方位,直指北寒王景琛。
      一众人马大惊失色,景勃稹甚至来不及提醒,只是下意识的惊叫出声。景紫瑶大惊,下意识的站起身来。好在,唯一身在近处能帮得上忙的人是沙靖苍。
      沙靖苍并不慌乱。
      只听得兵戟相交之声,这玉柄龙已经架起冰泉宝剑,强力的改了剑的去势。冰泉宝剑脱手而出,落地,而那把玉柄龙却也应力变了方向。
      站在边上的那个宫女打扮的女孩,吓得当时坐在地上,手里的果盘掉了一地。
      景紫瑶眼睁睁的看着那宝剑闪着寒光袭面而来,那一刻剑气侵袭,周身如坠入寒窖,全身的血液都冷却,一动不能。
      ‘哗啦’,声响,寒光之下一串珠帘碎裂,景紫瑶清楚的知道自己还活着,她告诉自己要镇定,面对这一场注定失败的局面。
      沙靖苍原地转了一圈,堪堪才卸去所有力道,待他收剑抬眼,看到被他所伤的女子,那珠帘之下的面容竟是有些熟悉,轻语:“是你。”
      景紫瑶下意识的摸了一下侧脸,湿湿的,黏腻的。颌骨的位置被划伤了长长的一条,此时所在大殿的众位都大气不敢出,齐齐的看向北寒王景琛。
      景琛此时的低气压,让人不敢靠前。
      “来人,把冷兵器都撤出霄和大殿!快请太医,为父皇和星宿厅厅主诊治。把小公主扶起来,下去换件衣服。”二皇子当下命令道,然后单膝跪地,自请罪道:“父皇,舞剑之事情因为我而起,臣甘愿领罪。”
      那个被吓得坐在地上的宫装女子,被扶起,眼睛里还含着泪,似乎是怕了,犹豫着一语不发。
      “你年纪尚不足二八,谁允许你出现在这大殿之中的。还不快快退下。”景琛极少这样严厉的批评景竹筠,然而这一次是动了气的。
      小公主很是委屈,几乎忍不住落泪,她告罪道:“父皇,您别批评我,我就是好奇才违背您的意愿,乔装打扮混入宴会的。女儿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
      “成何体统,你先下去换件衣服。”语气虽然严厉,但是老国王眼里有着少见的慈爱,他摆了摆手,示意她先下去。
      景琛看了一眼景烈颉没有说话反到是看向了景勃稹。景勃稹随后也跪在地上:“儿臣学艺不精,差点伤了父皇,若非是沙靖苍王子随机应变化解危机,将会酿成大错。虽误伤了星宿厅厅主,却也挽回儿臣所犯下的错。无论如何,都是我的错,请不要责罚二弟,也不要责罚沙靖苍王子。”
      景锦秋突然道:“沙靖苍王子之前便说过,玉柄龙出鞘必见血,果真是应验了。沙靖苍王子随身携带这大凶之物登堂入室,怪不得之前献礼的时候厅主什么都没有拿出来,原来是早就预见了此时之事情。”景锦秋看向受了伤的景紫瑶。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周围已经开始有人议论,景紫瑶看了一眼王,王没有任何要阻止的的意思,便知道,王对她今日所为不满了。今日她若是不说些什么,沙靖苍怕多半就要被押着出去了。更何况这景锦秋话里话外所提之事,也在无形的降低星宿厅的形象。她想了想还是收起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转而道:“我之前没有拿出献礼并非是因为我提早预见今日事态发展。而是因为时机不对。大公主若是指责我不和礼数,没有回礼沙靖苍王子,却是言之过早。”
      “什么时候才算不早?厅主的职责不就是在事件发生之前给我们预警嘛,可是今天事件已经发生了,厅主却还在说言之过早,那么要星宿厅何用?”
      “现在正是时候。”
      “而如今是正确的时间。众所周知我的能力,我们星宿厅宿命中所带的能力之一是预言。前些日子晚上我占星,却还看不出什么,今日一见沙靖苍王子,方窥探出一二,我这里有三句话,还请放在心上。”
      “一,其人虽武,却无用武之时。”
      “二,宝剑双刃,有弊有利,用之需谨。”
      “三,你终会有一个称心如意的妻子。”
      “以上,这便是我星宿厅的回礼。”
      “是我失礼了,误伤了厅主,还请厅主原谅。”沙靖苍轻启朱唇,话语客气:“早就听闻北寒星宿厅上通神灵,下接地气,如今得此三句,必将如奉箴言以待。”
      “我知,你并不信这话中所言。人世中事,眼见未必为真;这三句话中也有深意,尚可深思。”景紫瑶点到即止,她转而对北寒王景琛道:“王,若是论对错,都没有错。二皇子提议宴会舞剑本是助兴之举,途中差错是谁都不愿意见到的,沙靖苍王子虽伤了我,却也挽救了局面。功过相抵。”
      北寒王景琛抬手制止了众人的议论,道:“大皇子景勃稹宴会后禁足十天,望专心学习武之一道,莫要荒废了武学。二皇子景烈颉,抄写静心经文三百遍,十日后上交;小公主景竹筠,禁足一月,不得踏出闺阁半步。沙靖苍,你伤我星宿厅的厅主,如同在打我北寒的脸面,朕不得不罚你。就罚你将你带来的种子播撒在北寒的土地上,教会朕的臣民种植。”
      “多谢北寒王。”沙靖苍倒是无所谓,这处罚几乎可以说是形同虚设。
      “臣领命。”景勃稹听闻这句莫要荒废了武学,深感惭愧。
      “父皇,二哥没错,为何要罚抄写经文?”景锦秋站一直是景烈颉这一边的,听闻这处罚,心中很是不满。
      “朕罚他,他自己知道是为什么。你若是在为他辩解,那你就和他一起抄写经文吧!”王的声音似乎有些蕴怒。
      景锦秋看了一眼景烈颉,只见景烈颉低着头,面色青白一片,就知道景烈颉背后一定是做了什么被王知道了,难不成是为难景紫瑶,打碎玉佛的事情。思及此,景锦秋便不再说什么。
      小公主景竹筠早就早已经换回公主的服饰,悄然站在旁边,她本就因为年龄小不被允许出席今日的宴会,却因为太过好奇,仗着王对她的爱护,便敢违抗命令偷偷地出来,却不想这一次被处罚的这样狠。她眨着委屈的大眼睛,却因为此时的气氛不敢太过造作:“是,父皇。”临走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一眼沙靖苍。
      沙靖苍状似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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