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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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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雪皱眉,“那你有别的法子?”
“有,我一定有。”越越逼着自己绞尽脑汁寻些办法出来。
越越灵光一闪,“去找寒池,靠着寒池的寒气定然能够让他的伤口不至于流血过多,更加可以减缓他体内真气的暴动。”
云城西北方向有座别苑,名为墨院。墨院的后山便有一处寒池,历经百年,寒意刺骨,非常人所能忍受。
“那便即刻启程。”越越急切。
“不急。”陆长雪同花钱多,“你先去联系墨院的人。”
花钱多应声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下陆长雪和越越。
“饶是有内力护体,寒池的寒气也绝非常人所能忍受。如今独孤客真气流窜不受控制,即便寒气能抑制他血夜的流动,也不能保证在他真气平稳下来之前能够安然渡过。”陆长雪挑了挑眉毛,“简单来说独孤客可能会冻死。”
越越咬着牙,无可奈何,却不肯退让。
“你又有办法?”
越越抿着唇角,“独孤大哥于我有救命之恩。不论怎样,我都不能让他死掉。”
“你想怎么做?”
越越不愿过多解释,“我知他修的是什么内功心法,我能助他安然渡过。”
陆长雪带着独孤客一行来了寒池。显然是有后人加工过的,地面铺着墨玉石板,上面凝结着一层又一层的霜花。走过墨玉石板路便见到了寒池,寒池仅一方池塘大小。如今刚值入秋,空气依旧炎热,水面却凝着雾水,任凭满天的热空气的笼罩下来,都在这水面上凝成了冰冷的雾气。连呼进去的空气都透着冰冷。
越越有些担忧,“如今独孤客这重伤的体质,恐怕扛不住着浓烈的寒气。”
陆长雪一本正经的道,“是男人怎么可能扛不住。”
花钱多搓了搓手,“你别哆嗦。”
众人越向寒池靠近却是颤得厉害,到了寒池边上没一个人扛得住,纷纷跺脚。
“独孤客这烧得跟火炉似得,快给他丢下去。”陆长雪一边跺脚一边吩咐。
越越瞪了他一眼,“小心我把你丢下去。”
安全和花钱多把独孤客弄了下去,靠在寒池边上。不一会独孤客身上便结了一层霜花,头发都结了白霜。
“才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这样下去会出人命。”花钱多从容的讲解。
“不至于。那小子看着挺娘,其实刚得很,死不了人。”陆长雪没有半点内力护体,此刻冻得舌头都打哆嗦。
“这可不是靠什么毅力能够解决的事。”
越越和花钱多同为医师,花钱多能看出来的越越同样能看出来。越越不可能明知这是一条死路还推着独孤客往下跳。
越越脸色有些发红,貌似是被冻的。独孤客裸着上身坐在寒池里,越越静静看着,眼里不禁多了几分痴然和决然。
越越对几人人道,“你们先走,我来守着他就行。”
池边独孤客的身上结了越来越多的霜花,宛如一个雪人。
越越的脸却是通红通红。越越的手拉住自己的衣带,她缓步靠近独孤客,每走一步,衣衫便落下一寸。直至走到了水池边,已然不着寸缕。
越越是个美丽的女人,从头到脚,身姿妖娆,清纯之下暗藏魅惑。
越越走下寒池,寒池的冰冷刺得越越脸色发白。哗哗几声,越越走近了独孤客。
独孤客身上泛着白,越越也冻得厉害。越越颤抖的手抚上独孤客的眉眼,她眼里多是缱绻,“你因我受了鞭子,又因我差点中毒,如今却是落的这般下场,也当真是傻。”
越越伸出手,抱住了独孤客,刺骨的冷从独孤客的肌肤上传了过来,冻得越越瑟瑟发抖。“可、可我、终究不会让你死的。”
越越紧紧抱住了独孤客,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独孤客,“我知你修习的心法,这一切都只是梦,只要你能醒过来,一切就都能化险为夷。”
独孤客给独孤客喂了一颗药。
独孤客身上渐渐泛起一股潮红,热络的温度将他身上凝结的白霜尽数消退。
“冷。”独孤客喊着冷,伸手抱住了近在咫尺的温度。
越越浑身一颤,垂着眼,羞涩的脸色发红。
“世人都说,极乐与极苦最是能唤醒人。”越越抱住独孤客,伏在独孤客肩头,“你既然继承了这功法,你我之间只怕是分离不得。”
独孤客迷迷糊糊的喊着冷,手却在越越的身上不安分的游走。独孤客抓住了越越这唯一的热度,嘴里总在呢喃,“好冷……师傅……”
越越任由独孤客胡作非为,闻言一惊,瞪大了眼眸,“师、师傅?”
独孤客扶住越越,手指不安分动着,倾下身子去咬人肩头。独孤客还没下嘴,眉头豁然一皱,“你不是。”
独孤客抬手将越越震了出去,撞在池壁,发出砰的一响。
听见声音的陆长雪和花钱多急忙冲了出来,“独孤客,你在干什么!”
独孤客将越越一掌拍出,浑身泛着戾气,站在寒池里,一动不动,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陆长雪和花钱多连忙将越越弄了上来,把自己的衣服给越越裹住。
越越窝在一旁,瑟瑟发抖,望着寒池里的独孤客,满脸的失魂落魄。
陆长雪安慰越越,“越越姑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他吃了什么,他到底是怎么了?”
越越屈膝,抱住自己,埋头痛哭,“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越越姑娘,现在该是先救人,别的事我们容后再说可好。”陆长雪柔了音调,他抓住越越的肩膀,一双深黑的眸子望进了越越的眼眸。
陆长雪的神色总是坚定又锐不可当的,“越越姑娘,若你知道独孤客究竟是怎么回事,烦请你一定告诉我们。”
越越失神的眸色被点点唤醒,“是梦,他被困在了梦里。”
“那你刚才是?”
越越抹了抹眼睛,想笑,却苦,“他心里容不下别人。”
陆长雪皱眉,“这话什么意思?是说谁也近不了他的身?”
几人在岸边交谈着,站在池里的独孤客忽的有了动作,缓步走近池边,一伸手,抓住了陆长雪的脚踝。
刺骨的冰冷涌上来,让陆长雪一瞬间战栗。
独孤客猛然一拉,噗通一声,将陆长雪拽入水中,溅起偌大的水花。
陆长雪扑腾一圈才将将爬起来,浑身冻得瑟瑟发抖,一开口全是冷气,牙齿都在打颤,“独孤客、你、你疯了吗?”
独孤客伸手,将陆长雪厚重的棉衣一层一层剥了,手法粗暴又缺乏耐心。
此刻独孤客想要做什么昭然若揭。
“放肆!”安全和花钱多面色一怒,提着自己的兵器就要掷过去。
独孤客没有施舍一个眼神,一抬手,掌风摧枯拉朽般拂过众人,将连带越越的三人吹出一丈之外。
再也没人叽叽喳喳的说话,独孤客利落的将陆长雪身上的衣服剥得一干二净。
独孤客将陆长雪拉进了怀里,并且伸出两只手框住了陆长雪。
独孤客的身体太冷,比这寒气还冷,就如同一块冰玉一般。要不是他背后还流着血,绝对能让人相信他已然没了气息。
“暖和。”独孤客把陆长雪转了个边,紧紧抱住他,下巴磕在陆长雪的肩窝,呢喃的说着话。
陆长雪咬牙,“把老子剥了当暖炉?”
独孤客丝毫没有罢手的迹象,紧紧抱着陆长雪,贴着他的肌肤,汲取几分暖意。独孤客埋在陆长雪的胸前,一头长发四散而开,将所有的光景覆盖。
独孤客肤色极致的发白,他的唇色却是殷红,分明喊着冷,身上却是如同火炉一般的炙热,燥热无比。
独孤客的体温高得不正常,陆长雪有些担忧,抚上他的脑门,“你是不是又烧了?”
独孤客没说话,就嘤嘤的出了几声呢喃,狠狠地抱着陆长雪不松手。
独孤客的身子发热,陆长雪的冷意也少了几分。独孤客的异样的确就是越越所言的身在梦境。
独孤客的手游走在陆长雪身上,狠狠的拿捏着,力道大得陆长雪直皱眉。
陆长雪刚想把独孤客的手抠下来,伏在他肩头的独孤客便是轻声呢喃着,“师傅……”
陆长雪手一顿,没再阻止独孤客的行为。任由独孤客狠狠地掐着他的腰,用恨不得揉断陆长雪的力道。
独孤客一手掐着陆长雪的腰身,一手抓着他的后背。他的力道很大,逼得陆长雪闷哼了几声。陆长雪不得不出声提醒,“独孤客?”
独孤客没回应,深深埋在陆长雪的肩窝,一侧头,顺着陆长雪的侧颈缓缓的,自下而上的舔过去。在末尾收在陆长雪的耳垂,含住了,呢喃的喊,“冷……”
陆长雪浑身一震,整个人都似僵硬了一般。
“暖和。”独孤客喃喃的说话,顺着陆长雪的侧颈往上吻着。
被独孤客一路点火,陆长雪的体温不受控制的升腾着。
独孤客点火的手法决计谈不上高明,只知道揉弄着,狠狠地掐着。连所谓的亲吻都不过是生疏的啃咬着,一路留下的不是吻痕,而是一路伤痕,狗咬的似得。
但不可抑制的,陆长雪的体温拔升着,不明所以的燥热爬进了四肢百骸。
独孤客埋在陆长雪身上,深黑的发凌乱的裹住他,显得甚是糜乱。可独孤客长得极美,男生女相,更添妖娆,勾魂摄魄。
陆长雪看着独孤客的目光逐渐发深,发黑,充满着侵犯与占有。
他当真是没想到独孤客敢对他动手动脚。
独孤客一路往上,终于盖在了陆长雪的唇角。
陆长雪忽而拉住独孤客的头发往水里一按。至冰的水一瞬间涌进独孤客的鼻腔口腔,刺骨的滞涩感将独孤客一瞬间唤醒。
独孤客挣扎着要起来,陆长雪按住独孤客后颈的手却是不放,任由独孤客在水下扑腾。
陆长雪将独孤客提起来,神色尽是冰冷,说话的声音更比寒池的温度还要低,“醒了?”
“咳咳咳!”独孤客爬起来,狠狠地咳嗽着。半晌之后,独孤客脸上的潮红逐一褪去,神色间多是清明。
独孤客的体温在降了下去,能感觉到寒池的冰冷气息,终究从梦境苏醒过来。独孤客明白自己差点陷入梦境无可自拔,如今自己能够醒来自然和面前站着的人分不开。
独孤客道,“多谢,这次”
独孤客话没说完,陆长雪一把拎住独孤客的领口,勒住了他的脖颈,逼得独孤客眉色一皱,未完的话尽数咽了下去。
陆长雪一路提着独孤客,丝毫不顾独孤客难以呼吸的状况,只管往前走着。
独孤客原本身量比陆长雪要高上些许,被陆长雪拎着脖子,只能迁就着往前迈步。
“你怎么”
独孤客话没开口,陆长雪就把独孤客砸在了池壁上。独孤客后背撞上冰冷的池壁,疼得独孤客彻底止了话语。
陆长雪将自己的发带豁然一拉,笔直的黑发铺散而开,在一瞬间斑驳了独孤客的视野。
让独孤客把所有的辩驳与愠怒收了回去,徒留这一瞬的潇洒长风。
陆长雪用发带绑住独孤客的双眼,他狠狠勒着,引得独孤客疼得皱眉才堪堪罢休。
独孤客完全不知陆长雪怒从何来,但陆长雪的怒火清晰的在他身前炸裂,蔓延在他呼吸的每份空气。
陆长雪摘了脸上的面具,任由面具落在水面发出啪的脆响。
他向上掳起额前沾湿的发,露出一张脸来,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英气绝伦。
太子陆长雪的容貌和他的名字大相径庭。他的名字太过温软,似江南水乡孕育出的名号。他的长相却是英气十足。
陆长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呼进的寒气也不能讲他的燥热减缓几分。
陆长雪将独孤客的双手禁锢在头顶,一只手把住他的下颚,非常恶意的摩擦着他的嘴唇,直到独孤客不情愿的移过脸。
陆长雪又别过独孤客的脸,压低身子,“你即叫我一声师傅,有些事就该让我教你究竟该怎么玩。”
陆长雪在独孤客的耳后吹了口热气,在这样的至寒的环境,带着陆长雪独有气息的温热就如致命的毒药,侵蚀着独孤客的四肢百骸。陆长雪愤怒至极,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也是刺骨的阴冷着。可这一口热气却是撩人至极,直勾得独孤客腹部涌火。
独孤客贪婪的呼吸着冰冷的寒气,企图让自己平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常,“你是指什么?”
“这会清醒,倒是前尘尽忘?”陆长雪冷冷的质问。
独孤客寻思是刚才之事,“究竟发生了”
陆长雪加大了钳住独孤客下巴的力道,逼着独孤客仰起脸,“小徒弟,再教你一回。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错。”
独孤客难受得皱眉,被制住的感觉让他浑身都感到不适。
“那我道歉。”
陆长雪冷笑,“真是不诚,小徒弟。”
“我竟是做了什么,让你如此生气?”独孤客紧皱着眉眼。
被陆长雪如此对待,如此强迫是独孤客的第一次。
于独孤客而言,陆长雪是亦师亦友的存在,独孤客既是自责更是无措。
陆长雪只道,“你不需要知道,我会叫你知道。”
陆长雪的手伸进了水下,至寒的冰水里。陆长雪的手攀住了独孤客的腰身。
独孤客浑然一颤,竟是逃开了去。可独孤客的双手被陆长雪所制,独孤客一退,整个人前倾而去。滴水的黑发从脸侧垂下,双眼和双手都被困住,更添脆弱无助,惹人怜爱。此刻的独孤客弱得令人心痒,美得令人发慌。
独孤客平了气息,慢慢的道,“你即如此气恼,怕真是我错。这便算是我的赔礼。”
陆长雪的手抓在独孤客的手腕,独孤客手没动,任由陆长雪抓着自己的手腕。独孤客伸了脖子,吻住了近在咫尺的陆长雪。
陆长雪一惊,继而眸色深处蕴起暴风雨般的叫嚣。
“别气。”
独孤客只贴在了陆长雪的唇,却没有进一步的作为。
陆长雪怒不可揭,不管独孤客究竟是端着怎样的心思。按住独孤客双手,陆长雪径直吻了下去。
温热传了过来,独孤客蓦然一惊,心里噗通跳了一下。
陆长雪反复挑逗,几近窒息的感觉将独孤客从失神中拉了回来。独孤客开始挣扎,想要逃离。陆长雪却是抬着独孤客的下颚,逼着独孤客去迎合自己的节奏。
陆长雪终于是松了独孤客。独孤客靠在寒池边,垂着脸,脸色苍白,朱唇皓齿,不断起伏的胸膛和细微的喘息昭示着虚弱。
陆长雪嘴角一勾,便是抬起了独孤客的脸。
独孤客总是在陆长雪面前袒露一副无辜又温软可欺的神情,总是让陆长雪不自觉想要欺负。
陆长雪本想再来调戏一番,一句爽吗的问话囫囵转了一圈又成了无趣的问责,“小徒弟,你敢碰师傅,那可是以下犯上。”
独孤客一惊,连忙捂住了嘴。“我没有。”
即便隔着黑布,陆长雪也能感受得到独孤客眼里的那份无辜。
陆长雪笑,“那之前是狗咬我?”
独孤客拿起陆长雪的手,与其掌心相对。一股暖流攒动在陆长雪的体内。陆长雪蓦然瞪大了眼眸。
等会,这莫不是传说中的——
“这内力我留着无用,便赠与你,权当赔罪。”独孤客解释的语气里总有几分无辜。
原书中的反派太子计谋过人,偏生十五岁那年造人陷害,终生不得习武。
“内、内力还能渡给别人?”陆长雪瞠目结舌。
“我的可以。”
传说中的内力在陆长雪的体内游蹿,陆长雪随手拍出一掌,水面轰然巨响。
陆长雪欣喜若狂,这跟着主角真的是吃香的喝辣的。
独孤客能感觉到陆长雪的高兴,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却又有些叹气,左右他还是觉得有些委屈。摸了摸自己的唇,嘀咕道,“也不知究竟谁被狗咬了。”
陆长雪听出了独孤客的埋怨。
独孤客撑着寒池爬起来,陆长雪一伸手把独孤客的裤子扒了下去,“大声点,我没听见?”
独孤客咬着下唇,默默的提了裤子,用比刚才还小的声音嘀咕,“狗咬的。”
陆长雪玩心一起,一手搂过独孤客的腰,把独孤客刚提上来的裤子,一把拉全部拽了下去,往岸上一丢,得意洋洋,“看你还敢说?”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独孤客回身抱住陆长雪,将陆长雪的裤子一咕噜扯了下去,丢到了岸上。
两个人光溜溜的站在水里。陆长雪气急,欺身而上,死死的捏住独孤客的脸蛋,恶狠狠的道,“臭小子,你这是要欺师灭祖呀。”
陆长雪伸长了手臂在独孤客面前张牙舞爪,扯了独孤客的脸蛋,揉拧搓滚,像扯面皮一样扯着。
独孤客抓住陆长雪胡作非为的手腕,声音被扯变了型,“莫挠。”
独孤客越是阻止陆长雪,陆长雪越是要胡闹,偏生独孤客的力气比陆长雪要大得许多。二人站在水里,争执不下,僵持着。
坐在岸边不远处,早已被忽视的越越此时终是回过神。越越披着陆长雪的衣服,一步上前,“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越越的脸上爬满了愤怒,她不知这份愤怒是什么,但让她过分的胆战心惊,仿佛窥探了什么,震惊又惶恐。
独孤客的眼睛一直被蒙着,故而不知越越在此。越越愤怒的语气砸下来,独孤客瞬间僵住了。
陆长雪却是嫌弃越越坏了他欺负独孤客雅兴,“还能干什么,玩玩呗。”
陆长雪回得轻松又随意,一手还在捏独孤客的脸。
陆长雪轻浮的语调更是让越越不满,她越发的恼怒,“玩玩??你们……你们这个样子玩、成、成何体统!”
陆长雪一身光溜溜,独孤客也一身光溜溜。陆长雪倒是奇怪了,“你一个女人都不害臊,我们两个男人有什么好不成体统的?”
越越忽的反应过来,连忙转过身去,羞红了脸,“你、你们还不把衣服穿好!”
陆长雪无奈,“你一个姑娘家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
越越搅着衣服,小脸羞得通红,“你们、你们刚才还、还亲了呢!还、还扯衣服!”
“嫌吃亏呀,那你等会也亲一口。”陆长雪心情一好就没个正经。
“胡说八道什么呀。”越越跺着脚,一脸娇羞。
陆长雪只笑,往岸边走着,偏生一边走还一边揪着独孤客的脸。
独孤客抓了陆长雪的手腕,“疼。”
“忍着。”
独孤客抬起手就要去捏陆长雪的脸蛋,但转眸一想这样指定没完没了。独孤客只能软了声调,带着几分哀求无奈的语气,喊了一声,“师傅。”
陆长雪脚步停下,松了手,拍了拍独孤客的脸蛋,“现在知道叫师傅了?”
独孤客揉了揉脸,委屈。他可真无辜。
独孤客伸手要去摘了蒙眼的发带。
“不许摘。”陆长雪的话适时的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