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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太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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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客买了两袋糯米团子,塞了一袋给陆长雪,“陆长雪是你什么人?”
陆长雪一怔,手下没接住,糯米团子直接摔了下去。
独孤客瞬的弯腰,赶在落地之前拎了起来。脸色不满,放回他手里,告诫道,“三文钱一包。”
独孤客即便看起来像个小白,但他究竟是重生的。一个外表十八岁,内心早已滚瓜烂熟烂得瓜瓤的老男人。陆长雪后背冒汗,他难道被发现了?!
陆长雪深深呼吸,镇静镇静,不过一个羽翼未丰的小子。
他缓了心神,瞟了独孤客一眼,“老子出十个三文钱买了你这个。”
陆长雪动作潇洒的从独孤客的手里拎回糯米团子,徒留一个潇洒如风的背影。
独孤客丝毫没顾走在前面耍帅的人,他两手空空,抓了抓,还是没有。
独孤客转头去买了碗绿豆汤,将陆长雪怀里的两包糯米团子拎起来,再把绿豆汤塞过去,“降火。”
街道挺长,热闹的夜市人声鼎沸,却在这人声鼎沸中传出几分刺耳的音色。从街头涌过来一大批人,带着几个手下,把左右的摊子砸了,引得人潮轰动。
为首的一人,手提大斧,往地上一戳,再是一脚踏上小推车,气势十足的道,“今天是我五岳帮闫帮主的生辰,大家一起乐呵乐呵。五岳帮胡了你们这么久,是时候尽尽你们得孝心了,不多不少,每人五两银子!”
五岳帮是云城西城最大的帮派,旗下帮众甚多。打着为民除害,铲除贪官劫富济贫的名号,实则干着些欺善怕恶的勾当。
“五岳帮?”独孤客念叨了一句,“不是追越越的那”
陆长雪连忙捂住了独孤客的嘴,将他拽到了阴暗的小巷。
原书中五岳帮帮主闫岩与越越有过婚约,爱慕越越不成后追杀越越。越越遇到独孤客后,闫岩便找上了独孤客。独孤客后捡了便宜师父学了一门剑法这才杀了闫岩,同时收服了五岳帮。
独孤客内力高深,但这会前情提要还没来,独孤客肯定干不过闫岩。
“五岳帮是西城江湖第一大帮,内部势力错综复杂,高手如云,你现在就触人霉头是找死吗?”
独孤客点点头,指了指陆长雪还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示意他不再大声说话。
陆长雪愤愤然移开了手。
独孤客问,“那我们悄摸摸的回去?”
陆长雪斜眼以对,这人竟能如何一本正经说出如此怯生生的话。
人流被五岳帮的人拦截,开始向行人和摊主逐一要挟。陆长雪和独孤客趁着人流哄闹的时候逆着人流离开。
陆长雪寻思了一圈,越想越不对劲,他满心满意的为他这个主角着想,就盼着到时候独孤客能心怀仁慈留他一命。独孤客这会到开始怀疑他起来。
陆长雪一扭头,冲着独孤客就吼,“我对你不好吗?”
独孤客被吓到,“挺、挺好。”
“那你他么还怀疑我。”陆长雪移了眼,愤愤然的嘀咕。
陆长雪和独孤客身量都不低,又是逆着人流走,不一会就被踩在小推车上的打手看见。在二人的身后冲着二人喊,“那边两个,说你们呢!交钱了吗,就敢跑?”
独孤客还想回头,陆长雪拽住独孤客的手腕,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假装没看见似得继续往前走。
“我去!还敢跑,给我抓住他们!”打手们越过人群,纷涌而上。
距离独孤客近的打手听见声音连忙奔了过来,不巧正是那天独孤客在红袖招踢翻的那几个。打手立马眼尖的认出了独孤客,“猴子山大王!?来人,快!给我好好的揍他们一顿!抓活的!”
打手们顺着人流冲向独孤客和陆长雪,独孤客和陆长雪只能背着人流逃,阻力显然比较大。
陆长雪抬手推翻了一车大米,拦住了打手们迎面而来的路,“叫你们堵!”
面前的打手被拦住一会,身后五岳帮的帮众又齐齐涌上来了。拥有内力的陆长雪一脚把人踢出三丈远,左踹一人,右踩一人,不一会竟是上气不接下气,“老子可是智商开挂的人设,大杀四方的低俗活计根本不配提上日程。”
陆长雪扶着小摊喘气,可累死他了。眼角一瞟独孤客,同样身为拥有高超内力的家伙,独孤客一身白衣,脚下横扫,偏生身不染尘,身侧一尺之内无人敢近,端得是潇洒如风。
外加独孤客面如冠玉,神情轻松,丝毫不见费力的迹象,围观的女子竟脸红心跳,纷纷揪起了小帕子,整一副恨嫁模样。
陆长雪牙齿很酸。
再这么闹下去,引来了护城卫和秩事司,独孤客会功夫这事迟早会被暴露。
陆长雪赶紧冲进打斗的一圈,拉出独孤客,一扯自己的外套就把独孤客的脑袋给罩住了。“别恋战,我们走。”
人群混乱至极,打手和围观的民众相互交合着,独孤客蒙住了脑袋,陆长雪拉住独孤客赶紧逃命。
打手们一见独孤客逃了,“给我追!”
但人流终究太多,陆长雪两个人蹿得快,打手们一大群反而被拦住。眼看着就要追不到了。之前被独孤客教训的头目不甘心,一颠手里的飞斧直接砸了出去。
飞斧划过人群,簌簌的破空而来。
陆长雪听见声音,回头一看,锐利的斧光似月轮一般劈头盖脸而来。
陆长雪养尊处优,从不曾历经如此惊险。他浑身的血液一滞,连尖叫都来不及。
眼见着飞斧就要砸中陆长雪血流满地,围观的百姓吓得一通尖叫,声音更似突破天际。
陆长雪想逃,却被吓得丝毫控制不了自己的身躯。
独孤客听声辩位,知道有什么东西要过来,陆长雪却是没有动弹。独孤客抱住陆长雪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一提。
哐当一声,飞斧擦着陆长雪的面门直坠而下,斧尖插在了地面。
飞斧近在咫尺,陆长雪险些丧命,若非独孤客必将性命难保。
陆长雪狠狠地吞咽一口,惊魂未定,默默的贴紧了独孤客。
他现在急需一个大腿抱着。
又是哐当一声!
飞斧的斧尖本是插在地面,但斧身着实太重,哐当一身倒了下去。往左,是陆长雪,往右是空地。一半一半的选择。
命运非常和蔼的选择了陆长雪。
重达三斤的打铁斧哐当一声狠狠地砸在了陆长雪的左脚背。
陆长雪的脸一瞬间憋成了酱紫色。
独孤客扯下衣服,“怎么了?”
陆长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嘴唇发颤,牙齿都合不拢,说话都是喘气,“没事,就是想明天灭了五岳帮好,还是后天灭了五岳帮好呢?”
“很痛?”
“为师确实应该教教你痛这个字怎么写。”
陆长雪说话依旧如常,脸上的表情却跟一个包子褶似的扭来扭去。
独孤客踢了斧子,揽住陆长雪的膝窝,将他打横抱起。
陆长雪揪着独孤客的领子就骂,“你再把老子当女人使,信不信我赶明就阉了你。”
独孤客没和陆长雪闹。二人此时已经远离人群,独孤客抱着陆长雪往睿王府赶。堂而皇之的径直从正门走进睿王府。两个守门侍卫的视线一路追着独孤客,眼睛瞪得斗大。
大公子昨个扶了个女人回来,今个抱了个男人回来!
“越越姑娘?”独孤客进了院子便召唤越越。可半天不见人影。独孤客的院子就那么几间,他一喊越越没出现便是不在。
陆长雪拎着独孤客的领子威胁,“混小子,老子是男的,男的你懂吗!”
独孤客不解,“…有问题?”
“哪有你这样抱一个男人的?!”
独孤客放陆长雪在长凳上坐下。在他站直,伸直手臂,“抱回来?”
陆长雪一脚踹了过去。
独孤客一弯腰便抓住了陆长雪的脚腕,往旁边一丢,道,“你太弱了。”
陆长雪火烧三尺高,“小子你翅膀硬了?”
“武功太弱,身子太软,打架都不会。”独孤客不禁叹气。
独孤客抓了陆长雪受伤的脚,扯了他的袜子,被斧子砸中的脚背深紫一片,一直蔓延到了脚趾。
只是砸了一下,半个脚背都紫了。书中所言太子陆长雪十五岁遭人陷害终生不能习武,但也不至孱弱。
陆长雪啧了一声,“要是我这体质适合学武,哪里还有你玩命的份?”
独孤客起身去屋里拿了药膏,蹲下来,准备给陆长雪揉揉。
陆长雪一把抓住独孤客的手腕,阻止了他的行为。“你不觉得…这画面有点怪?”
“风不动烛不动,不过是你的心在动。”独孤客念起佛偈,本无顾忌。
独孤客抠出药膏在陆长雪的脚背细细抹着。很是清凉,让陆长雪舒服了不少。
陆长雪的视线落在了独孤客抹药得手指,修长骨感,看不出是习武之人,反而透着贵公子的白皙细致。
极具美感,颇为享受。
他的视线往上,落在独孤客垂下的发丝。上天似乎要将所有的优越都灌注在独孤客的身上。独孤客的黑发笔直顺滑,泛着几分香气。触碰上去的时候定是柔软舒适。
他竟不自觉的伸了手。
独孤客虽是不见,却敏锐的察觉到陆长雪靠近他的动作。
他眼角一笑,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独孤客将药膏在陆长雪的脚背抹匀,一只手握住他的脚掌,另一只手腹上去,用力将药膏揉开。
陆长雪刚是把手伸出去,脚上就传来钻心的疼痛,逼得陆长雪一瞬间惨叫出声,“啊!”
独孤客虽是恶作剧,却不想这人反应这么大,吓得他一惊,赶忙停手。
陆长雪抓住了独孤客的肩膀,身子发抖,咬着牙齿抽气,“你这叫有经验?”
“这么怕疼?”独孤客不解。
“我上次被蚊子咬可是在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