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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跪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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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客弱了力道,“你一个男人倒是比女人还怕疼。”
“你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漂亮。”
独孤客猛的下了力道。
“疼疼疼!”陆长雪疼得脚抽抽。
独孤客不由得发笑。
“还敢笑。”陆长雪抬脚踹向独孤客的肩膀。
独孤客本就蹲在地上,陆长雪一脚踹过来,独孤客当真失了平稳,向后倒去。
独孤客倒地之时,伸手猛的拉住陆长雪的脚腕。
哐哐铛铛,独孤客被踹倒在地,陆长雪也被拉着从长凳翻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陆长雪狠狠地抽气,猛的翻身而起,压在了独孤客身上,“臭小子,造反呢?”
陆长雪张牙舞爪的压上来,独孤客一抬手就轻易的抓住了陆长雪不安分的两只手。
独孤客的内力本就比陆长雪要高,很轻松的就抵住了陆长雪。陆长雪任旧不屈不挠的纠缠着,在独孤客身上乱踹着,就想一拳砸中独孤客的脸。
陆长雪反反复复折腾,独孤客终究是皱了眉,“别闹。”
“谁他么跟你闹,老子是在揍你!”陆长雪恶狠狠的道。
宋侧妃准备带着几个侍卫来一场捉奸在床。途径正厅时正好听到侍卫来报,独孤客抱了个陆长雪回来。心下窃喜,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独孤客的院子荒凉至极,从门外一眼望到正厅。独孤客和陆长雪纠缠在厅堂,宋侧妃脚步一踏进来,眼睛立马捕捉到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逆子!逆子呀!”宋侧妃提着碎裙,心痛万分的冲了进来,指着独孤客就骂,“如此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你们竟敢行如此背伦之事!”
“独孤客你身为王爷嫡子,不学无术便罢,竟敢行如此苟合之事!简直败坏门风可耻至极!王爷这些年真是白养你了!”
独孤客不明所以,挣扎着要起来。陆长雪却是一瞬间明白过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宋侧妃就是想污蔑独孤客是个断袖。
陆长雪一腿压住独孤客,两只手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起来。一扬眉毛,说道,“小爷采花采腻了,今个换换口味。想不到睿王府还藏着这样的美人。”
陆长雪一勾唇,眉眼之间尽显风流,俨然一副采花贼模样。一时间把宋侧妃的指控转了方向,让独孤客成了受害者。
陆长雪把独孤客两只手按下,扯了他胸口的衣服,顺带在独孤客的唇角抹了一圈。一双眼黑黢黢的吓人,满是威慑,抬眸就笑,“宋侧妃是要观摩观摩,再回去招待睿王爷?还是等着小爷我晚上亲自去教一教?”
“放、放肆!”宋侧妃胸口直颤,不动声色的直往后退着,“独孤客!你竟然任由这个来历不明的入住王府,说,你们是不是早已苟合!今日被我撞破还想做戏欺瞒不成?来人,去把王爷请来,让他好好看看他的嫡子究竟在干些什么!”
此事一旦闹大,惊动睿王,保不齐陆长雪的身份会被暴露。
侍卫还没出去叫人,陆长雪便是一掌挥出,带起劲风猎猎,为首的侍卫被拍得吐血,连忙后退,压得后面的侍卫尽数退出。。
陆长雪眉色深冷,浑身泛着不可侵犯的威严,“滚。”
陆长雪内力一般,专门用来吓唬人倒是不错。
“宋侧妃,睿王爷护得你一时,却护不得你时时刻刻。宋侧妃可知被一个采花贼盯上的滋味?那可是日夜心惊胆战吃不好也睡不着。”
宋侧妃站在一众侍卫之后,一直往后直退着,“登徒子、你、你莫要嚣张!”
宋侧妃放着狠话,却一路往后退着,仓惶间离开了独孤客的院子。
陆长雪从独孤客身上起来,跛着一只脚挪到椅子边坐下,神色间多了几分厌烦,“多事的女人。”
“这宋侧妃约摸是来找你麻烦,不想被她看到。”陆长雪有些忧心,“若是她在背后做些文章,怕是不好应付。”
“做什么文章?”
“当然是造谣说你被人”陆长雪话音吞了回去,蹙眉,“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陆长雪坐在靠墙的椅子,独孤客走过去,一手撑着墙,整个人在陆长雪身上投下偌大的阴影。
独孤客握住陆长雪的下颚,拇指摩擦在陆长雪的唇瓣,“像你刚才那样?”
独孤客一向温软,此刻周身得气息却是冷冽。整个笼罩下来,将陆长雪紧紧裹住,层层刺透进来。
陆长雪拉住了独孤客的衣领,将独孤客脖子拉下了三寸,眸子里满是不爽,“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独孤客盯着陆长雪,陆长雪也盯着独孤客,眼神缥缈,却始终都落在彼此的眼里。谁也不让谁,谁也不输谁。
“你莫非是喜欢我,独孤客?”陆长雪眼里尽是黝黑深邃的笑。
“如果你觉得你是个女人。”
“那还不给老子放开?”陆长雪死瞪着眼睛。
独孤客淡笑一声,起了身。
“你还敢笑!”陆长雪恶狠狠的控诉,“你知不知道你之前像只蠢狗似的咬我?”
陆长雪扒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锁骨的一块。之前寒池被独孤客咬的伤势还没好,还结着血痂。
独孤客笑,“我负责?”
陆长雪一脚踹过去,“你何止要负责,还得是全责。”
“简直就是只疯狗。”一想起独孤客在寒池的作为,陆长雪就浑身来气,“你最好跟我老实说清楚,你到底学了什么东西,脾气大了还咬人。”
独孤客道,“坐怀忘心。修炼至瓶颈时会陷入梦境,若是醒不来便就此沉睡。上次是那鞭子打得太沉,我不得以才强行提升内力抵抗,后来只得顺势而为,突破瓶颈。”
陆长雪一脸鄙视,“左一句强行右一句不得以,最后还不是化险为夷?”
“这都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把我梦境里唤醒,我也没了性命。”独孤客笑了笑。
陆长雪嗤笑,“那你究竟梦到了什么?水蛇腰的美女?”
独孤客道摇头,“我不记得。但上次越越姑娘说,第一重梦境是会梦见最想见之人,最想做之事。”
独孤客回想起当日陆长雪事后的反应,不由问道,“当日你很是恼怒,想必我是做了不该做的事。但若我只是咬了你也不至于如此生气,想必我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是做了什么才让你那般生气?”
陆长雪眉头跳了数回,黑了数回,最想做之事?
独孤客最不敢做的事竟然是对他上下其手?打算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陆长雪盯着独孤客,死死的盯着。
“独孤客,你过来。”
独孤客不明所以,走过去,“怎么了?”
陆长雪抄起桌上的书卷就往独孤客脑袋上拍,恶狠狠的道,“你还说你对我不是图谋不轨!”
独孤客冤枉极了,赶忙抬手去挡,“我没有。”
陆长雪不罢休,即便拖着受伤的脚,也要去拍独孤客,“老子教了你三年书,承了你一句师傅,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整天想着上老子!?”
“我怎敢。”这话断然是让独孤客心惊肉跳。
“果然承认你不敢了!所以你就在梦里做!”陆长雪搬过书桌上的一沓便是砸过去。
独孤客震惊,陆长雪的话将一切昭然若揭,他原以为他只是咬了他一口。“我难道对你”
“放肆!”陆长雪厉声。陆长雪跑得气喘吁吁,撑着桌子,甚是厌烦的看了眼独孤客,而后别开脸,指着地上,“你给我跪着,立刻,马上。”
陆长雪愤怒着,不爽着。脸色却是认真的,肆意的,没有丝毫顾忌的吩咐着。
独孤客与陆长雪的确有师徒之实,但无丝毫师徒之名。独孤客从未对陆长雪行三跪九叩之礼,更未拜入所谓的师门。
独孤客就着脚下的地面,朝着陆长雪一跪而下。
独孤客长身而立,望着陆长雪,眸子一片坦诚。
陆长雪缓了气息,他的视线注视着独孤客,一举一动,眼见着他的身量由高到低,双膝触在了地面。
陆长雪知独孤客清高倨傲,知独孤客并未把他当做师傅,更知独孤客并未觉得这是他的无理放肆。
陆长雪眼眸深邃着,黑魆魆的像是搅起了黑色的墨汁。
陆长雪一步步走近独孤客,带着一股杀伐的意味,一股决然的狠劲儿。逼得独孤客落在陆长雪身上的视线不得以寸寸回退。
独孤客扭向一旁,露出的脖颈白皙,跳动着血管,又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无辜模样。
男人总是很难生出几分女人的心疼劲。
陆长雪提起独孤客,覆上独孤客的唇,吻了下去。
独孤客陡然瞪大了眼睛。
陆长雪丢开独孤客,眼眸黑着,“即便是做,那也是我来做。”
这是、什么道理?独孤客还不太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宋侧妃被陆长雪这个登徒子吓得不轻,好几天不敢出屋子。但几天过去,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宋侧妃涌起一股被人戏弄的侮辱感。
宋侧妃将玉钗狠狠地一砸,“好你个独孤客,竟然如此戏弄于我!”
“娘亲,你上次不是说要编造独孤客的谣言吗?”独孤信苦着脸。
“编造谣言有什么用,我让要这事闹得越大越好!”宋侧妃狠狠地说话,“来人,去把那天一起去见独孤客的侍卫抓过来。”
那天跟着宋侧妃的十几个侍卫纷纷被按在了院子的地上。宋侧妃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慢悠悠的喝茶,“前几天我带你们去看望看望大公子,不想出了岔子,你们看到了什么?”
独孤客在王府里地位低下,众人自当趋利避害。一众侍卫纷纷言道,“我们看到大公子行为不检,与人偷摸苟合,败坏王府名声。”
“放肆!”宋侧妃的茶盏往桌上一落,“一群狗奴才竟然在这妄论主子的不是!来人给我打,打到他们不敢说话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