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七章 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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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希望
孟夏蹲在盗匪首领面前，看上去一派轻松；金和特穆路靠在密封性很差的木板墙上，一脸置身事外的表情；粽子们则是不怎么整齐的码放在他们首领附近，看上去都是面有菜色。
“来吧，告诉我们，东西在哪？”
孟夏一脸笑意，温柔的注视着对面的男人，柔声细语的劝慰。如果不注意到她手上锈迹斑斑的扳手，如果没有看到对面横七竖八地躺着被捆得粽子一般严实的前盗匪，大概没人能认出这事审讯现场。
温柔的劝慰得到的是沉默的回报，孟夏没有让对面的男人失望太久，马上把她对这些人未来的许诺告知了他们。
“呐，一直以来人们都觉得手指尖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也就是说大家都觉得这里对痛最敏感。”孟夏一边说一边牵过对面男人的手，仔细的观察起来，那份认真就好象一个纨绔子弟对着绝代美人的纤纤玉指“事实上，这是个错觉！”
说到这里，孟夏化身为一个虔诚的天使，对着堕落为恶魔的前同僚转达上帝的仁慈，虽然满脸的悲悯，动手的时候可不见丝毫犹豫。一边用慈祥教师的面貌讲解常识，一面动手实践，孟夏用她过人的腕力试验了一下对面男子手指骨的坚固程度。
意料中的惨叫声响彻全屋，战斗结束后就安静下来的屋子再度热闹起来。反应最大的是那些粽子，虽然被绑得很紧，那些粽子还是用尽全力发抖，看起来就像遍地的毛毛虫。
特穆路的眼神有些动摇，不过只是一瞬，随后有表现的无比镇定，一反平时懒散的态度。
金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他的善良是要选择对象的，对于不值得的人他吝惜施舍同情心。金的同情虽然要选择对象，可他无论什么面对什么样的对象都没有办法刑讯。一定要有个人来做，特穆路必然不成，金也不能胜任，只好交给孟夏了。
孟夏虽然也不喜欢，但也不怎么排斥。必要的时候也能标准的从教科书上复制刑罚。当她有巨大的不满需要发泄的时候，做起来就更没有排斥了，这次正好如此。
“这是为了你能有个对比，先让你记住指尖的感觉，下面我们来尝试其他的。”孟夏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扳手，比照了一下实验体的嘴巴大小“很多人都害怕牙医，不过这种害怕都是多余的，真正该害怕的是技术差的牙医。那种连已经松动了的牙齿都要用力好几次才能拔下来的牙医，不知道多可怕。我原本也就想象，每次想起来都会发抖。可到底是个什么感觉，我还要请教你。”
照本宣科，孟夏好像在背诵讲稿，还是个拙劣的背诵着，语调都没有什么高低起伏，全都在同一个音域。宣读完一个段落，孟夏微微一笑，不怎么漂亮的脸突然带出点颠倒众生的味道，只是怎么颠倒的不大好说。
实验体首先被颠倒了，神志不清的他准备藏起自己的牙齿，可他的嘴被铁制的支架撑的大大的怎么也合不起来。
孟夏没有马上做什么，慢条斯理的比量着，好像是在找着力点。牙医这种工作她还是第一次做，下手的时候难免犹豫，只是她的这点犹豫给患者以及患者家属带来了更多的痛苦。
强势一边慢吞吞的动作明显加大了粽子们的心理压力，有些已经开始动摇了。这些盗匪也算是亡命之徒了，生死并不能用来威胁他们，可是面对这种在心理上高他们不止一两个等级的存在，他们也只有屈服了。
“全都处理了！”
没有等孟夏实施她生平的第一次牙科手术，有个粽子实在忍受不了了，大声的喊出来，生怕手持扳手的恶魔听不清楚。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他一说完孟夏的心就沉了下去。
一直监控着客万得周边的销赃渠道，这段时间内没有青金石镶嵌物出现过，孟夏并不认为这些盗匪有什么高明的渠道能避开自己的情报网。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可能就是她最害怕的状况了。
“什么时候？”
“就在两天前。”
孟夏突然一脚踢飞开口的粽子，力道控制的很好，粽子顶多断了两根肋骨。这是警告，提醒他说谎可能会遇到的惩罚。
“什么时候？”
“真的是在两天前。我没有说谎！”
疼痛稍稍过去后，粽子马上开口辩白。
“怎么处理的？”
处理有很多种解释，可以是卖掉了，可以是转移了，还有孟夏最不期望发生的那种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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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金银器皿，头说用不着费力出手，怕惹麻烦，我们把这些都化成金银锭了，前天就在附近换成钱了。”
现在不止孟夏，金和特穆路都有杀人的欲望。后两者在这方面的自制力比较强，虽然很愤怒，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动手。孟夏却不然，她身体的行动总比脑子的思考要快半拍，这个时侯她是被本能主宰的。
答话的粽子首当其冲，面饼一样摊在了地上，然后就是孟夏周身十步范围内所有哺乳动物。一分钟后，木板房中还剩下五个喘气的——三人组、盗匪首领、小兵Y。
发泄完毕，孟夏从新蹲在盗匪首领面前。现在的孟夏又恢复到审讯初期的样子，一脸的清爽，完全看不出刚刚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很人性化，孟夏把撑着盗匪首领嘴的铁支架扽了下来，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不过盗匪首领对此可没有多少感动，手指上的疼痛感还没有退去，嘴上又传来剧烈的疼痛，这个时候怎么也没办法把肇事者当兄弟看的。
孟夏耐心十足，等他恢复一下才问：“全都处理了？”
这个问题搁在谁那都要好好考虑下才能回答，盗匪首领对此尤其需要谨慎。刚刚那个不开眼的小喽啰一句“处理了”让这个屋子的人口减少了三分之二，盗匪首领面前又没有挡箭牌，如果这个魔王再发一次火，第一个倒霉的必定是他。
“我们的都处理了。”
“你们的？别人那里还有？”
怎么就没想到呢，比尔盖人说过被几股盗匪伏击，应该不止他们，那么金册很有可能还在。
“有！还有皮格他们，还有道勃，还有、还有……”
大概看出孟夏脸色有所缓和，盗匪首领拼命回忆起来，恨不能把他所知道的同行都数上一遍，然后让这个瘟神快点找别人的麻烦去。
“接着数，看看你还有哪个邻居没想起来。”
孟夏的嘴角挂起一摸冷笑。这个白痴把别人都看得和自己一样笨，大概他从没想到过有人还能计算三位数的乘除法。
比尔盖人提供的盗匪特征并不容易锁定目标，金采用了最实用的笨办法，对周边的沙漠盗匪来了一次大梳理。三人花了好一段时间排查，给了比尔盖沙漠一个安全无比的经营环境。这个傻瓜提到的那些团伙有不少三人组已经拜访过，自然巢穴也被仔细的搜查过了。
这头蠢猪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唯一被拜访的吧，祸水东引有时候很好用，但不适用于现在这个情况，这可不是搭上一些邻居就能侥幸逃脱的时候。
“他们有拿走一部分，作为帮助我们伏击比尔盖人的报酬。”
生怕孟夏不相信，盗匪首领急切的保证。他所说的或许有部分事实，可并不见得真有那么多参与者。他这么做，更多是因为盼望瘟神能消耗更多时间追查同伙，好有人能分担他所受到的重视。
想明白了这点，孟夏拍了拍盗匪头目的脑袋，好像在对待一个小孩子，鼓励一下这个好容易长了点脑子的盗匪头目。
随后，孟夏转身面向小兵Y：“你来说说吧。”
（本章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七章 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