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六章 职业敏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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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职业敏感
偷拍计划流产了……
匆忙赶回来的加拉罕阻止了一个人被诱向堕落。
赶到科考队在客万得驻地的时候，加拉罕疲惫的连维持清醒都有些困难，如果不是靠意志的支持，他大概没法坚持到这里。
看到加拉罕狼狈的样子，三个人的心都一动。孟夏和金首先想到的是聚居地可能发生了什么；特穆路就要单纯的多，他只想到了两位长老不会路上遇到了危险之类的。
看到孟夏他们三人，加拉罕的一下子放松了大半，双腿无法在支撑身体，顺着门框滑坐下去。
“怎么了？”
金关切的扶住加拉罕，期望不是他所预想的最坏结果。
“先生，您是猎人吗？”
“是。”
金回答的时候心已经沉入了谷底，不是很好的兆头。
“先生，请您帮我们寻回圣物，我们会倾全族之力支付报酬。”听到了金的回答，加拉罕紧紧抓住金的手，完全不像一个脱力的人“就算我们现在无法付清，但我们一定会付的，多少利息都无所谓！”
对那报酬三人都不感兴趣，只是很关心究竟遇到了什么竟能让比尔盖土著发愿倾全族之力。
“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把加拉罕扶到座位上，孟夏端给他一杯水，特穆路跑去通知厨房准备点容易消化的食物。三个人张罗了一阵，才重新坐下听苦主的申述。
“那群忘恩负义的盗贼，他们偷走了圣物，还杀了几个撞见他们偷东西的人。”
“有外人进入聚居地？”
孟夏是去过比尔盖人的聚居地，地形很隐蔽。在茫茫沙漠之中，外人辨别方向都很难，要想找到那么隐蔽的山谷，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今年风沙来得时间不大准，很多商人被困在沙漠里，有些误打误撞进了聚居地。对于这样的商队，我们都会收留的，而且也从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
加拉罕的神情很沮丧。千百年间，比尔盖人尽管习惯了被伤害却还忍不住要去相信人，这样的天性并不适合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如果无法改变早晚会被世界吞噬。
“谁想得到，那些商人里面有沙漠盗匪混入。风沙一减小，他们就在那面闹事，我们的人去调解，他们却趁乱偷走了族中的圣物。派人去追了，结果碰到了几股沙漠盗匪的袭击，损失了不少人。”
“他们怎么找到的圣物？”
特穆路有些奇怪，上次听那两位长老所说，族中普通部众都难得一见的圣物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找到。
“我们的习惯是没有私产，部落的资源是共享的，贵重的物品也都放在一处。商队刚来避风沙的时候，我们顺便交换一些物品，大概那个时候被发现了吧。我们那里没有贼，也从来没有看管财物的习惯，要是有看守的话，也不会这样了。”
加拉罕满脸的后悔，为不属于他的过失而自责。
三人详细的询问了沙漠盗匪的情况，这些加拉罕描述得很含糊。加拉罕虽说是本地土著，但已经在外谋生有些年了，对于近年来横行于此的盗匪团伙并不是很了解。他只能提供个别盗匪的样貌，就这些还是听别人说的。加拉罕护送两位长老回到聚居地的时候部族派出去的追兵已经被盗匪击退了，他接受了族人委托后马上出来寻求帮助，盗匪的具体情况他所知有限。
“我们能去看一下现场吗？还有我们想跟负责追击的人了解一下情况。”
对于这个要求，加拉罕没有拒绝，现在不是对聚居地位置保密的时候了，沙漠盗匪都知道了，在封闭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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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沙漠盗匪对比尔盖人聚居区造成的伤害并不大，那些负责引起混乱的盗匪只是小规模的焚毁部分建筑，时隔多日，比尔盖人已经把一切修复的七七八八；人员上的损失也不大，主要是在盗匪伏击中有些伤亡。总的来说现在的聚居区跟上次孟夏他们偷偷潜入的时候没有太大区别。
比尔盖人很热情的接待了三人，各个家族的长老都在，大家坐下没三分钟话题就引到了比尔盖一族圣物上头去了。
“无论什么代价，只要能取回圣物，我们都答应。”
对于这种上杆子送给别人勒索的人，孟夏还真没见过，不过这次的竹杠谁都没心思敲。
“能详细介绍下吗？都丢失了什么，还有那些盗匪的情况。”
“最重要的是金册，还有一些祭典礼器，其他都不是重要的东西了。就是那些礼器，也不是很要紧，我们可以重新准备。先知流传下来的金册绝对不能失去！”代表中人发言的长老言辞恳切，反复强调着金册对于比尔盖人的重要性“那些盗匪看上去像克洛底人，深棕色的皮肤，高高的颧骨，灰色眼睛，嘴唇薄的就像两片纸。”
“其中有一个头发生的像枯草，说话的时候还喉咙里面总是发出‘呵呵’的声音。”
“还有一个浑身散发出骆驼一样的味儿。”
“有一个吊梢眼，还有点斜。对，就是左面有点斜，好象有什么把整个左脸都向上拉偏一样。”
…… …… ……
…… ……
……
一提起盗匪特征，就进入自由讨论阶段，大家七嘴八舌纷纷补充。
说得虽然多，可是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这年头盗匪都讲究大众化，平常时候混入人群个把小时挑不出的来最佳。比尔盖人提供的那些特征，对着路边随便一个人就可套用，根本无法锁定盗匪。
“能详细描述一下丢失的东西吗？盗匪总要销赃，根据丢失的物品可能更容易找到线索。”
只要跟本行相关，孟夏总是很精明的。这年头，古董有限，需求无限，迫不得已之下她的小店也顺应趋势提供销赃服务。偷人东西的和抢人东西的基本上算是同行，大概想法都差不多。
“金册是十三片两三毫米厚的活页金板组合而成的，每片上面都刻有阴文，因为年代久远，铭文很模糊了。粗略看上去，就是一摞金板。礼器是很常见的金银器皿，包括杯盘之类的，大概有十多件，上面都镶了青金石。”
“镶嵌青金石吗？如果是这样，应该很容易找到。”
孟夏单手托腮，喃喃自语。
青金石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能算半宝石，很多地方都有出产，却很少有人把这当做宝石装饰金银器皿，更多的是用来制作廉价首饰。不过比尔盖人相信青金石可以增强人的沟通能力，通过青金石，人能够给更容易的把崇敬之意传递给诸神，所以主要的祭器才会使用青金石。
也就是说，在金银器皿上镶嵌青金石是很少见的，这段时间如果有人出售类似的东西，那么很有可能就是那伙洗劫比尔盖人的沙漠盗匪了。
听到了这个线索，孟夏觉得有门了，马上开始分工。自己负责从销赃入手；找人是金的强项，盗匪方面就交给他好了；至于特穆路的工作，仍旧是居中联络。
“孟夏，你该不会？”
金的话留了一半，不过意思已经传达的很到位了，这个直觉系的动物大概猜出来孟夏谋生的主要手段了。孟夏某些方面的知识和行为也让他不能不往这方面联想，那本《格丽达之书》他还没有忘记。
“看什么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时间紧迫。”
这完全是色厉内荏了，用大声掩饰心虚。还好多年训练有素，并没有伴随脸红，否则什么努力都白费了。
金只是会心一笑，显得很阳光，虽然这抹阳光让孟夏更加坐卧不宁。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六章 职业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