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五章 见面不如闻名 ...
-
第十五章 见面不如闻名
七八月份的客万得地区风沙很大，邻近的比尔盖沙漠的情况更加严重。在这段时间行商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他们所要面对的不仅是或大或小沙漠盗匪还有变幻莫测的风沙天，可这段时间行商的利润也十分常惊人的，这就让不少商人被利润驱使冒险行商。
比尔盖土著很少会在聚居区接待行商，他们所接待的行商多半是为了躲避风沙而进入他们聚居区的，生性谨慎的他们更喜欢自行外出采购，凭借对沙漠脾气的了解，比尔盖人很巧妙的规避了危险。
今年的风沙季节来的比较晚，很多商人取巧打算趁风沙来临前狠狠地赚上一笔，结果意料外的风沙来得比往年都要猛烈的多，商人们多半被风沙迷了方向。纯朴的比尔盖人是不会见死不救的，他们接纳了所有需要避风港的商人。
风沙来临的时候，比尔盖的两位长老刚刚结束对教义的宣讲正打算回聚居地，迟来的风沙阻止了他们。科考队的成员对这次风沙是很感激的，这样他们又有了一点时间继续对两位长老洗脑。
这段时间以来，孟夏和金缠得长老们更紧了，不仅要听历代先知的传说，还要学比尔盖语言，明面上的说法是“要了解一个民族的历史要从了解他们的语言开始”，实际上是害怕那种偷听都听不懂的事情再次发生。
两位长老并没有察觉出什么，还在热心的叫两个人比尔盖方言，过程中也有用最后的捷径举些例子，不排除被人诱导的可能。后来两位长老又说比尔盖人原本是有文字的，可是先知传承断绝后就没什么人会了，到了如今，大家也只能认识三两个常用字了。
一说起文字科考队的其他成员也对比尔盖方言上心起来，一个拥有文字的民族他曾经的辉煌是不难想见的，如今这个不甚起眼的小部族是塞内加前王朝信众后裔的可能性又增加了不少，大家更加关注起前后王朝交替的那场战争。
两位长老都说不认得文字了，但也都承认族中有刻有铭文的金册。开始大家都猜是经书，两位长老却说不是，然后又解释说：尼摩教没有固定的经文，教义都是先知以及长者口耳相传的。至于金册上的内容，几位长老都说不知道，只是从很早起就是族中圣物了，上面的内容反倒没人在意。
大家听到了金册顿时精神起来，旁敲侧击的打听能不能看看拓片，当然能亲眼见到实物是最好的。不过这个要求在拓片阶段就被回绝了，那金册被族中视为神圣之物，是不容亵渎的，所以拓片是不可能有了。说到实物更是不可能给众人看了，金册就连族中的部众也不常见，外人更是不能给看的。
对此，孟夏和金都没有太纠缠。他们既然知道了这个东西存在，又知道比尔盖人的聚居地，随时能抓上特穆路去拍个够，自然不用在这里纠缠太多。（两个已经很厚到了，只想到拍，么想占有。）
众人足足纠缠了一个多月，等到风沙变小了，两位长老执意要回去了，大家只好失望的送客了。
两位长老走后，学者派的焦点转移，他们有了新的课题——散落的塞内历史。客万得是塞内加后王朝时代的重镇，这附近有不少遗址，只是密特涅联邦对此并不重视，缺乏有效保护的遗址还能留下什么很值得怀疑了。学者派决定分头寻找经历了久远年代还残留下来的蛛丝马迹。
事情开头并不怎么顺利，人员分组到容易，在导游的问题上遇到点麻烦。加拉罕护送两位长老离开，需要十多天才能和科考队汇合，科考队只得临时在客万得当地雇用了几名导游。临时雇用的总是有些交流不畅的地方，好在只负责客万得附近的几个部族，十几天内也出不了多大误会，更远的还要加拉罕回来后才动身。
**** **** **** **** **** **** **** ****
某日下午，孟夏和金难得都没出去，两人凑在一起对着特穆路看，偶尔还伴随一两声笑声，最后看得特穆路浑身发寒。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说出来让我死个明白吧。”
“嘿嘿……”×2
“说吧。”
特穆路一脸认命的表情，放弃抵抗的意图。
“其实也没什么。”By孟夏。
现在的特穆路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被卖了还帮人输钱的特穆路了，对孟夏如此明显的谎话嗤之以鼻。
“也没什么，就想让你帮忙拍个东西。”
孟夏受挫，她坚定的合作伙伴站出来作证，一脸的诚恳，生怕人不相信他童叟无欺。
“没什么？”
信誉一样不佳的金也没有作担保人的资格，屡次上当的特穆路这次决定非要讨回公道价格才算完。
“绝对没有什么，只是……”
“还说‘绝对’！已经有‘只是’了。”
抓住了什么的特穆路当机立断的打断了金的“狡辩”，这次绝对不上当了。
“这个……总要听我说完吧。”
看着金脸上有几分无奈，特穆路更是觉得自己今天总算占到理了，摆出什么都不想听得架势——任你千言万语，我自不动如山。
“只是路程远了点……我们想说的只有这个。特穆路，你也不用草木皆兵吧。”
孟夏也很无奈，这次把特穆路硬拖来也是没有办法的，看来下次有什么要抓他出来不会那么容易了，被累怕了的特穆路对陷阱的警觉性超过狐狸。
“路程远点……有多远？”
已经上了贼船的特穆路顺着问起贼船的航程由多远。
“两三天的路程。”
“真的只有两三天？”
“真的！”
孟夏非常诚恳的点头，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更真诚。实际上，真实的情况是——单程要两三天，还不算搜索和拍摄的时间。
“这是最后一次！”
思考了几分钟，特穆路郑重其事的表示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金完全不怀疑特穆路的决心，不过上次拜托他之后他也有过同样的决心。
而孟夏，看到金安心的样子也就安心了，一年来的相处让孟夏充分了解金此时的表情代表了以下含义：左耳进右耳出，下次该怎么办照样怎么办。
“真的是最后一次！”
金的这种表情刺激了特穆路的记忆，懒人可不代表笨人，一样的表情看多了再没有警觉性的神经也会报警。
“真的！”
信誉即将破产的金拿出赤子一样真诚的表情，表示刚刚说的话是十成金的。
“好吧。什么时候去，去哪？”
“既然你同意了，那么马上动身吧。”
目的达成后，孟夏和金完全抛弃了“为他人考虑一下”之类的虚伪念头，恢复到平时的状态，自顾自的讨论起拍好之后还要干点什么。
“喂……”
真不该答应，看到马上就变了副面孔的孟夏和金，特穆路开始了认识金以来的第999次“真不该”。
“没什么需要准备的，我们这就动身吧。”
挽起特穆路的手臂，杜绝猎物走失的可能，金将计划提升到行动这一步骤。
“至少让我去拿摄像机……”
………………
…………
……（By特穆路）
（本章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五章 见面不如闻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