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四章 死神荷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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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死神荷赛
孟夏这回彻底的囧了……
孟夏想了很多，例如悄悄得跟过来，悄悄得找到先知埋骨地，人不知鬼不觉地顺走几件东西。可她偏偏没想到最重要的一点——比尔盖土著是不说通用语的。
人不知鬼不觉这点很好做到，跟来三四天了，聚居地硬是没发现多了个人，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解释少掉的食物的。可这么些天，孟夏的进展等于零。虽然找到了聚居地，言语不通的她连偷听都听不明白。
如今孟夏更是囧了，当她看到满脸笑意的金的时候……
“你怎么在这？”
“跟着你来的。”
金回答得简单明了。
这是孟夏这么多天来听到的第一句通用语，可这绝对让她感觉不到亲切。
“你知道我的目的吧？”
“大概能猜到。”
“你跟来的意思……不会是要合作吧？”
孟夏小心的猜测。越是单细胞生物的大脑回路越难猜测，谁知道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正义感爆发，要来个替天行道什么的。
“见者有份！”－▽－ｙ
“有你的！”－ －||||
于是乎，个人的语言问题上升到了群体的语言问题，两个人谁都不懂比尔盖方言。
两只无头苍蝇开始搭伴在聚居地附近乱撞，完全摸不着头脑的两人最后也只能回聚居地，看看能不能有别的发现。这时加拉罕已经说服了两个长老，三人正准备去客万得。孟夏和金虽然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却看得明白他们的意思，万般无奈下，两人只好暂时放弃台面下不光彩的举动，提前一步赶回客万得。
看着消失多日的孟夏和金两个今空手而归，科考队的其他成员面上多少都带些失望，其中弗朗斯博士还挑两人讲了几句玩笑，这才算彻底揭开。一群人又开始期待加拉罕的消息了。
如今孟夏才算明白了，合着这里面的人精十之八九知道她和金干什么去了，就算开始不知道的，如今看到空手而归的两人也就都知道了。
自从走出流星街，孟夏的遭遇一向顺利的多、坎坷的少，这么一来难免有些自信膨胀。自觉得至今吃过最大的亏就是在那个卢卡斯夫人那了，最后到底还是报复回来了，那之后顺风顺水的让人不免自觉万事都在掌握中。如今才发现，这个世界，除了念能力者还有另外意义上的强者。或者说，这个世界上实际并不存在弱者，一旦开始把人看轻等于是走向了自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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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拉罕和两位比尔盖土著长老要晚孟夏他们两天才到，科考队的成员虽然很急切但都表示让两位长老好好休息一下再谈其他的。
第二天一早，大家早早的聚集在小客厅内，等着两位长老讲比尔盖土著的历史。
比尔盖土著本身是没有历史的，不过是个家族口耳相传的一些先辈故事，这里面说得最多的要数尼摩的传说。在两个长老口中，尼摩简直化身为无所不能的神人，经历世间种种磨难，就差最后修成正果了。
在比尔盖土著而言，这是他们深信的先辈经历 ；在学者们而言，这是流传民间被夸张了的逸史；在孟夏和金看来，只有那些消失了的法器才是最重要的。
“先知的传承怎么会断绝呢？”
布隆迪博士的这个问题是大家共同关注的，一时间大家都屏气凝神。
“这有三百多年了，现在我们也说不清楚。先知都是在预知自己在人间最后时刻后才会遴选传承人的，这个大概是由于人选确定的太慢了吧。那时部族的人口锐减，已经不那么容易挑选出有潜质的年轻人了。”
思索了一下，默德加长老首先开口，阿蓝柯长老随即点头认同。
大家对这个回答并不十分接受，长老们对此的解释是根据自推测而来的，这让可信性大打折扣。而且，大家隐约间感觉到两位长老有所保留。看来他们对外界的人还不是十分相信。
“先知挑选传承者的标准是什么？”
“这个只有先知才知道，先知会提前得到神谕。这些神谕有的会在传承者继任的时候公布，有的则被先知带往长眠之地。”
“长眠之地？”
“神留在世上最洁净之地，也是先知们踏入世间后停留的最后一块土地，卸任的先知将在那里被神明招往天国。”
“那里就是通往天国的路吗？”
“不，那是先知们才有资格走的捷径。我们这样的凡人，只能通过不断的洗炼才可以从炼狱中走脱，进入天国。”
“炼狱？”
“人离开世间都会先到炼狱接受荷赛的审判，无罪者可以获准进入天国，最轻者经过炼狱的洗炼就可以进入天国，犯有重罪者就要永远流放入地狱。”
听到荷赛这个名字，在座的人多数动容。荷赛在塞内加后王朝所确立的宗教中也是司长死亡的神，这很不合理。后王朝为了彻底杜绝前王朝祭司死灰复燃的可能，大肆毁灭前宗教的同时也树立了新的神，这样一来前后王朝的神怎么会有同样的神名。大家不由得怀疑，之前对于比尔盖土著来历所作的推断是否正确。
孟夏尤其关心这个问题，随即又问了几个各有司长的神名，居然都是大同小异。
到了这里大家不禁要考虑是否要推翻此前的论断，或者说前后王朝之争并非单纯的政教矛盾。如果是后者，那么学术界可要引起轩然大波了。
科考队的成员越来越重视这磁同两位比尔盖土著长老的谈话，也越来越期望能更多的比尔盖土著接触。从那个民族身上可能了解到让整个史学界震惊的事实，塞内加前后王朝战争的真实可能并非如后世所公认的那样。
为了让参观原住民聚居地的可能性增大，科考队的成员竭尽全力给两位长老留下好的印象。一方面竭力表现对尼摩教的倾慕，一方面又绝口不提参观聚居地的要求。
十人对尼摩教义进行了深入学习，了解了世界的诞生和秩序的确立。知道了这个世界本处于混沌，创神布塔诞生于混沌之中，几万年后寂寞的布塔创造了生命女神伊西斯来陪伴自己。布塔和伊西斯结合生下了死亡之神荷赛、太阳之神贝斯特以及月亮女神埃弥尔，五名神祇被称为初始神族。
初始神族合力将混沌改造为天空和大地，然后又给天空点缀上星辰，把大地分成高地和平原并在其上画出海洋与河川，同时初始神族又创造了次生神族来掌管这一切。完成了这一切后，疲劳的初始神族进入休眠，把一切都交了次生神族。
又是几万年过去了，次生神族觉得只有自己还是很寂寞的，于是分别创造了人类。次生神族们同人类混居，又分别交给自己所创造的人类生存技能。
逐渐的，掌握不同技能的人类之间产生了嫉妒，而这种嫉妒激化了贪婪，他们都想获得更多，都想得到别人的技能。人类之间发生了战争，而他们的创造者也被牵连其中。世界在战争中变得满目疮痍，就在战争进入最后阶段的时候，初始神族从沉睡中被吵醒。看到自己所创造的世界变成了这副模样，初始神族暴怒，决定毁灭这一切，重新建造一个世界。这时，次生神族最先悔悟，忏悔了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并恳请初始神族的原谅。初始神族原谅了他们，但重新制定了世界的规则。
初始神族将神与人分隔，神居住在天国，而人只有无罪的纯洁之人才可以进入神居住的天国。初始神族确立了四宗罪——傲慢、妒忌、贪婪以及懒惰。初始神族安排死神荷赛负责审判人类，将无罪的人引入天国，将有罪的人流放入地狱。
这一切与世界各地的神话大同小异，将一切人类暂时无法解释的事物都归结到神的身上，都有过导致人类濒临灭绝的大灾难或是大战争，最后一切又都回归平静。不同的只是神的名字还有故事的细节。
然而这一次，不仅故事的主体，连神的名字和故事的细节都是如此的相似。只有流传过程中产生了小小分叉，例如本该发生在医药之神孔修身上的故事发生在了丰饶之神伊姆赫特身上。学者们只能解释这两个民族的神话同出一源，比尔盖土著和迫害他们的塞内加后王朝信仰同样的神明。
信仰相同的神明，那么后王朝时期毁灭就叫神庙树立新神的推断就不可能正确，因为他们信仰相同的神。既然这个不正确，那么新旧王朝之争还会是政教之争吗？
“先知由捷径进入天堂，那么引导他的又是什么神呢？”
孟夏又想到了那个只有先知知道的捷径，神明留在世间最后的净土，那里又有什么神明看护，又代表了什么。
“当然是荷赛，先知是死亡之神在人间的司祭。”
荷赛……
一切似乎都跟死亡之神有关，最初让孟夏对塞内加前王朝历史感兴趣的是死神荷赛留在世间《格丽达之书》，最初让大家发现前后王朝神名相同的是死神荷赛，审判人类的是他，而看守通往天国捷径的还是他。
死神荷赛，似乎是所有的关键。
（本章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四章 死神荷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