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三章 无功而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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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无功而返
科考队在罗斯山庄停留了7天，这7天中大家分头完成最后的准备工作，孟夏和金在加拉罕的陪同下去当地的集市雇佣脚夫，布隆迪夫妇连同柯林斯博士等人去伊尼吉的图书馆查阅地方志等资料，伯希瓦爵士则兴致冲冲的收集罗卡利欧的民间故事，整个科考队最优先的只有特穆路，他留在罗斯山庄做各方的消息中转。
最初分工的时候还颇费了一番周折，像雇佣脚夫这种工作就没有人愿意去，罗卡利欧的人力集市出了名的混乱，里面的游女、小偷以及乞丐的数量甚至比等待雇佣的人还要多。因为成员素质的混乱，集市的卫生环境也很糟糕，四处污水遍地垃圾。
对此大家都是有所耳闻的，也从加拉罕那里得到了证实，所以学者派对于雇佣脚夫这活不感兴趣，孟夏和金正打算找这个机会多从加拉罕的口中套取些情报，于是主动争取了这个没人喜欢的差事。
通过几天的交流，孟夏和金做出了初步的推断。比尔盖地区的土著可能就是塞内加前王朝时期旧教信众后裔，尼摩可能是当时的祭司，而且是相当接近权力中心的祭司，他在战争结束前就推断出了塞内加贵族可能取得最终胜利，无力改变结局的他作出所谓的恶魔即将毁灭人类的预言，以此鼓动部分信众同他一起脱离塞内加贵族的迫害了。
两人最关注的莫过于加拉罕提到的法器，这可能是念能力者制作的某种道具，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些道具效力持续时间居然这么久。如果那真的是从前王朝时代流传下来的，推算到三百多年前也要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制作者最晚也是公元前七世纪的人，死者之念居然可以持续那么久的时间，两人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提供了能量让那些道具可以持续运行。
孟夏和金都十分期待比尔盖沙漠的探索，不过按照行程安排，科考队会先在罗德山脉停留两到三个月，然后才会转往客万得市，然后经由那里前往比尔盖沙漠。
好在罗德山脉中可能存在的塞内加前王朝神庙也很吸引人，所以孟夏和金没有显得太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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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考队进入罗德山脉地区的时候已经是三月初，这段时间罗德山脉只有地势较高的地区还被冰雪覆盖。科考队预计从地势较低地区开始考察，进入高地需要两至三个月，那时覆盖高地的冰雪也融化了。
整个罗德山脉之行，布隆迪夫妇和柯林斯博士越走越失望，鲍斯博士和克拉克博士却越走越兴奋，至于伯希瓦爵士和特穆鲁，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此有多少期待，自然谈不上失望有否了。会产生这么大差异的根本原因在罗德山脉之行的收获。
近三个月的时间并没有找到塞内加前王朝神庙的蛛丝马迹，不过科考队却发现了数种珍稀的植物，同时还发现了部分珍贵矿藏。地质学家克拉克博士和植物学家鲍斯博士自然喜形于色，其余的成员可就不那么高兴了。
孟夏对这方面没有什么爱好，如果把那些矿藏换成宝石成品或者原石也好，她可能才会有些兴趣。金则不然，他对这里的动植物都很关注，如果不是受到全团行程安排的限制，金大概想在这里再停留上几个月。
导游加拉罕倒没有什么，这几个月来他收集了不少草药，算是比不错的额外收入。心情愉快的加拉罕话也变得多了些，又跟大家聊起了尼摩教。不知道是不是在熟悉的人面前吹嘘自己，他声称自己是最后一代先知的后裔，还信誓旦旦地说有祖先遗留的证明。
上面的话，加拉罕只说过一次，看大家都不怎么相信，也就没再说过。
罗德山脉之行步入尾声，收获颇丰，但没有一点与预期相符的收获。因为没有塞内加前王朝时期的地图留下，科考的路线主要是依据古籍记载来确定的，布隆迪博士携同柯林斯博士等人就古今地名差异作了好一番论证，才圈定了罗德山脉作为重点。
考察第一站无功而返，第二、第三站所要承担的期望难免加重了许多。科考队到了客万得并没有马上展开行动，而是在当地休整起来。加拉罕是个出色的导游，不仅在引路这方面，在同当地人的沟通上也给了科考队很大的帮助。有了加拉罕的指引，布隆迪博士等人虽然没能找到前王朝时期的遗迹，可好歹是收集了不少关于前王朝的传说。
几日下来，布隆迪博士等人甚至想加拉罕能够带领大家参观比尔盖土著的聚居区，不过这点期望被很干脆的拒绝了。比尔盖土著十分排外，这同历史上他们受到的迫害有很大关系，尽管时至今日已经没有什么人会去迫害他们了，他们还是习惯性地拒绝非本族人进入聚居区。
“加拉罕，我们只是有些问题要请教当地的长者，不会打扰太久，一两天就可以。”
“不成，如果带外人进入，我会成为罪人的。”
“这样，我们只派个代表去怎么样？挑个你信任的人。”
“不成，如果带外人进入，我会成为罪人的。”
“我们只是想听听尼摩教的教义也不可以吗？”
“不成，如果带外人进入，我会成为罪人的。”
无论大家七嘴八舌的怎么说，加拉罕翻来覆去就是一个句回答——想去土著聚居区那是不可能的。对于突然变成了茅坑石头的加拉罕，众人是毫无办法。利诱不成，总不能威逼胁迫吧。
“我们能见见你们现在的教宗吗？”
既然去不了聚居区，只能从别处想办法，孟夏对尼摩教兴趣很浓，打算找个熟悉教义的人详细咨询。
“先知传承断绝后，我们就没有教宗了，都是各个家族的长老主持仪式。”
看到加拉罕好歹换了个回答，众人都觉得有门了。
“能请几位长老来讲讲教义和仪式内容吗？如果实在不方便去聚居区，长老们是不是能请来客万得？”
“我们那虽说有不少人在外面谋生，但长老确很少走出来的。这个恐怕……”
“我们也只是想听听长老讲解的尼摩教义和宗教仪式，无论是谁，只要你能说服一个精通教义的来讲就好。”
孟夏现在只盼着加拉罕答应回去找人，至于那些长老肯不肯来完全不在乎，她打定了主意要悄悄跟着加拉罕。
孟夏对那个先知埋骨地可是念念不忘的。
“……”
见到加拉罕多少有些动摇，孟夏更是卖力劝说，孟夏开口后就保持安静的众人也过来帮腔，总算说得加拉罕同意回聚居区问问各位长老的意思。末了为了增加可信性，孟夏还加了句“如果长老们不肯来，就请几个熟悉尼摩传说故事的人来吧，收集整理民间故事也是我们的工作之一。”
这样一来，加拉罕对孟夏的用心再也没有什么怀疑的了，简单整理了一下就动身去聚居地了。
孟夏随后就做了加拉罕的尾巴，金则趁她不注意又做了她的尾巴。
科考队的其他人个人有个人的事忙活，甚至都没人注意少了两个人。
（本章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三章 无功而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