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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陷入难题 ...

  •   在庙宇里待了许久的莫颜看着下了好几天的雨,竟有些心烦,旁里走出个老尼姑,面色慈祥,红光满面,看得出修为甚高。
      “姑娘,可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讲与老尼听听,或许能帮上点忙。”
      莫颜伸出细白的手指,任阶前的雨滴一点一点地打在指尖上,仿佛轻盈而顽皮的精灵跳跃在指尖。
      “庙主,您是得道高人,可看得出我的烦心事?”
      “自然是红尘之事,姑娘,身处红尘,免不了心绪不宁,乱了你常年的心境,就算你想逃脱,也是走不了的。”老尼姑颂了声佛号。
      仍盯着满天满地的雨帘,莫颜收回已淋湿的手掌,冰凉的雨水把手上的温度带去,红润的手已经有些青紫了:“那我寄身佛门如何?庙主可愿收留?”
      “修身未必一定在佛门,只要心中有佛,哪里都能得道,心中无佛,就算你待在庙中千年,也是枉然,姑娘本是心静,偏让江湖染了红尘,佛也蒙尘啊。”
      正说着话,从大雨里冲出个瘦小男孩,衣着古怪,跑的极快,一会儿就窜进庙里,一扬小虎头,露出精灵古怪的模样,有些黝黑的皮肤上却有双黑白分明,闪耀狡黠戏谑的眼睛,露齿一笑,就是两酒窝,整一个讨人喜讨人厌的小鬼头。
      “哟,慧明大姐又在打佛禅啊?今儿个是偷腥的玉皇大帝还是刺猬头佛祖大人传达神谕?让我这凡夫俗子也长长见识?”
      别人都称慧明大师,偏就这小鬼头喜欢坏坏的叫庙主“慧明大姐”,叫的庙主脸上飞起两朵红晕,嗔怒道,“小鬼头,又上哪招摇撞骗去了?”
      少年倒竖眉毛,鼓起腮帮子,瞪圆了眼睛,好像对着杀父仇人般,手扬桃木金钱剑,脚踩七星半月环,摆足架势,大喝道,“吾乃张天师第一十九代嫡传弟子张小天是也,正宗的名门正派,上有天地日月可鉴,下有祖宗庇佑,你敢说我小小伎俩,糊弄无知村妇,我茅山派与你佛家不共戴天。”
      说是说的挺有气概的,可旁边的两人都不理会他,由着他胡闹,庙主无奈,老不明白张小天每次上这儿都一副要踢馆的样子。
      见没人搭理他,只好自己找乐子,想和莫颜攀谈,揽上莫颜消瘦的肩膀,却被莫颜一个闪身落了个空,小天嘿嘿一笑,“这位小妹妹的轻功不错,小哥我陪你练练。”说完又是扑将而来,其实小天虽然瘦小,可看起来仍比莫颜高一些,就是脸蛋长的孩子气。
      莫颜在闪过他那三脚猫的攻击后,冷嘲道,“你年纪不大,口气却张狂的很,该叫姐姐才是。”
      小天展开欢喜的笑颜,“啊呀呀,妹妹这可说错了,怎么着我也比你高大,自然是你兄长。”
      莫颜团身躺在梁上,向下道,“小道士大言不惭。”
      小天“哈”的一声,拉开外袍,里面挂满了小袋子,红的绿的,贴满了鬼画符般的黄纸,“你不要说我小,我可本事了,抓鬼算命,风水八字,八卦神算,黄道吉日,是样样精通啊,一个张小天出马,抵上三个诸葛亮,小妹,你家若是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找你天哥哥准没错,绝对优惠,童叟无欺。”
      莫颜轻轻的用手掩住嘴角逸出的笑声,这个小无赖倒是喜欢故做君子样,偏是也有君子学做无赖,真是又可笑又可气。
      “你倒是和那个箫何子很像的嘛。”莫颜感叹着跃下地来。
      “箫何子?你是说那朵水仙花?”小天状似嫌恶般撇撇嘴,站远了,重新束起腰带,“他算个什么东西。”
      莫颜平淡的脸上总算露出会心的笑意,“水仙花?”
      小天拍着胸口大笑,“他不就是朵老爱顾影自怜的水仙花嘛,”说完扭腰作出仕女对湖水顾影自怜的娇羞女儿态,整的莫颜也禁不住的放肆大笑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喘气道,“他若是知道你给他起的雅号,不知要做反应呢。”
      “哈。”小天双手一合,“还真让你说着了,去年六王爷整了个宴会,他就像个花孔雀样,又是炫耀轻功又是龙飞凤舞写个什么劳什子对联,我看还没我写的鬼画符好看呢,大家偏说好看,我气愤之下就说,‘水仙花,不要丢人现眼了。’他气的是直接就把手中的玉箫报销了,我看他的玉箫定是前世欠了他的,好端端的折腰而断,弄得真是个惨绝人寰,不看目睹啊,可怜脆生生的绝世珍宝,本以为能常伴君子,锦上添花,谁料的片刻香消玉殒,令人叹息,惋惜啊,几乎要为苍天鸣不公,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双手直指苍天,异常悲愤。
      庙里立马上演一出“窦娥冤”,莫颜要再不阻止,小天就能把玉箫折骨记从头到尾演出个十六折子戏,绝对不偷工减料,外加真情演出,凄惨的哭声,忸怩的娇羞,全由他一个人倾情演出,绝不假手他人。
      “我看天小弟不应埋没了只做道士,该发扬发扬你的才能去梨园大放异彩。”莫颜抚着额头止不了笑。
      小天“呵呵”一笑,“妹妹说的不错啊,我去做戏子,你替我做道士如何?”
      眯着眼睛的莫颜奇道,“怎的,你真要去做戏子。”
      小天收敛了调皮的神情,字正腔圆的唱到:“凤飞遨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何时见许兮,慰我旁徨,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使我沦亡。”那神态简直乐死莫颜了,“难不成你早就混进梨园耍了一回?”
      小天用戏曲的唱腔细声慢语唱道,“没法啊,没法啊,奴家天生丽质难自弃……,莫料班主万般劝,……,一入梨园深似海,……,一鸣惊人红四方,……。”
      听到这,莫颜神色一敛,恢复了冷淡的常态,刚刚才说要入佛门,一个小鬼头就把她的心境不平静,不禁自责起来。
      小天见莫颜也不笑了,仍不死心,“谁料一记晴天魄力,好生厉害,愣是把夫君与奴家两分离,风雨中,庙宇旁,香消无名处,可恨佛家自称慈悲,却见不得人欢颜,更把离人弃,啊……。”
      一个劲的用袖子拭泪,似乎怎么都没完,又要拿莫颜的袖子拭泪,莫颜不着痕迹地推开他,“天小弟,我要走了,后会有期。”
      小天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眼,还一个劲的抽鼻子,仿佛真个大哭过一场似的,“颜妹妹上哪去?奴家愿以身相许,追随天涯永不弃。”
      莫颜抚上他瘦弱的肩膀,冷淡的语气中透着不舍,“天小弟,好生好重。”说完已经掠至户外,在雨中消失成一青点。
      “可恼啊可恼,弃妇怎敢言君过,只恨苍天无眼,排了这缘分,解不开,解不了,怎个烦字了的?”小天几乎就差顿足锤胸了,“慧明大姐,颜妹妹你可莫要拐了去,这等天命之人实难遇见,这回我可要大显神威了。”
      慧明无奈,“小滑头,她已经是福薄之人,你何苦戏耍她。”
      小天哈哈大笑,“老大,你忘了我是吃哪行饭的啦?不就是改命嘛,看我怎么扭转乾坤,偏不让大姐称心抢去生意。”说完拎起吃饭的家伙也奔出雨里。
      慧明看着下个没完没了的雨,暗叹,天命岂是人力所能为?

      望着这深宅大院,莫颜几乎失去了方向,未曾在大户人家呆过,这曲折回廊,水榭亭台,再加上院落错置,让她感到很是棘手。也知道这么冒冒然的闯进他人宅邸,很是不妥,可礼数在她眼里不值一提,孑然一身而来,也必然了然而去,何怕之有?
      都说何家铜墙铁壁,没料到就这般景致,看起来云里雾里的东西,多数人便失去了去探求之心,只有那不信邪,不服输,不怕死的人,才能掀开面纱一窥全貌。尤记得怀中泛黄的绢纸上写着自己的生辰八字,柳阳,那是个离峨眉千里万里的地方,才一个月大的孩子为何出现在峨眉呢?
      若想知道武林中几百年来的兴衰变化,人情事故,最直接的莫过于上何家去看看,何家记录着武林所有的显赫家族的历史和人员变化,爱恨情仇,传奇轶事,明的暗的,美的丑的,可是并非谁都可以任意查询的,除了武林盟主,其他的任何人想知道点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就需要破费了,只要你出得起价钱,你可以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一切讯息,所以人们对何家是又敬又怕,秘密往往会成为一个人致命的弱点,一旦你的小辫子被别人所掌握,便失去了先机,除非你能够埋葬自己的秘密,可以,在何家眼里,没有任何秘密是秘密,只有何家的秘密,才是秘密,也同样没有人知道何家的秘密,毕竟一个最擅长挖掘秘密的人,肯定也是最擅长掩饰秘密的人,所以这些年来,何家成了所有人的檀中穴,除了联剑盟。
      联剑盟不怕,也不在乎何家掌握了它多少秘密,死猪不怕开水烫,江湖中劣迹斑斑的联剑盟没有秘密,它是为了杀戮而存在,是为了掠夺而存在,残忍和血腥是它的本质,流言和诽谤是它发酵的酵母。
      掠过许多楼宇,到处错落有致,虽然已经近了子夜,大宅还是灯火通明,仆役来来往往,原来今夜是中秋,何家为了庆贺佳节,特意邀请了武林中人到大宅欢聚,一时间风光无两,何家记录武林轶事,立场中立,决不参与江湖中任何仇怨恩情,不过私底下是如何的,就无人知道了,何家弟子武艺皆家传,尤其以轻功见长,其中最为出色的年轻一辈当数箫何子,他为人随和,幽默风趣,处事如行云流水,又不拘泥古制,见解独特,更是何家掌书人的接班人,名门淑媛皆愿结交与他,却无人敢与任何一个姓何的成亲,只是因为他们姓何,注定了一生的孤独,就是妻子死在眼前也不能动手挽救,稚儿被夺也只能奋笔疾书,所以,无论何家小子长的如何风流倜傥,如何才华横溢,没有自保能力的人都不敢嫁给姓何的,幼儿未成年之前都是隐藏在绝密之处,除了何家之人,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能出现在江湖上的和何家弟子都是轻功卓越,又才华横溢的,可有哪个女人愿意忍受爱子别离,丈夫有能力却不能保护妻子的痛苦?所以,何家的人,只有女人爱,却没有女人嫁,很多都是快乐的单身汉,不过,许多隐姓埋名的何家子弟还是会把优秀的孩子送来填补空缺的。唯一的当家主母是箫何子的生母,武林盟主的亲妹妹,屈身下嫁何家,令何家一时风光无限。
      而六王爷则是朝中权贵,皇帝的亲弟弟,曾经西征大漠,立下赫赫军功,今年却在江南巡回,似乎很是关注联剑盟的动向,无论如何,一个组织,能做到令人谈之变色的地步,对朝廷都不是好事。
      至于云来客栈的幕后老板,了解的人不多,只知道是个极其喜好美食的神秘人物,专门在夜里出现,像个鬼魅一样,不过,客栈的店主是个叫应如的女人,近些年来,云来客栈已经不是普通的客栈了,那是个三教九流最爱出没的地方,是个醉生梦死的销金窟,有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一掷千金只为博人一笑.
      这些许许多多的故事只是道听途说,真正的秘密在这座阁楼里,幽暗的古道直通大门,沿途的古树因为月色的碰触,也发出幽明的光亮,映着阁楼更加神秘,埋葬着一切秘密的阁楼,却是大门洞开,似乎任人出入,张开的大门好像鬼魅的巨嘴,吞噬着一切,那阴森黑暗的大嘴里咀嚼的是许多人的心病,是令人胆战心惊的秘密,更是许多人的噩梦,有人说经常在暗夜里听见“沙沙”的书写声,吓的一身冷汗后,惊魂不定。
      青绿色的身影隐没在阁楼的黑暗中,当莫颜想要点起蜡烛的时候,一声轻微的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突兀,“这儿不许点火的。”
      莫颜的心猛的颤抖了下,血气上涌,像个当场被抓的小偷,幸的黑暗看不见脸色,这是箫何子的声音,因为他的声音总是带着些许世故和轻佻,仿佛一切都云淡风轻般尽在他的掌握中。
      “我看不见。”莫颜执意要点火,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手中的火石已经让人夺了去,让莫颜万分吃惊的盯着黑暗中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好半天,他是如何准确的判断她的手呢?还是他的功力已经深到可以黑夜视物?
      “那也不行,烟会熏坏这些珍贵的书。”轻笑声中有着轻微的脚步声,“你随我来吧,今儿个中秋,何苦闷在着阁楼里?不如出外赏月更惬意些。”说完,准确的抓住莫颜的手,莫颜反射性的甩开。
      黑暗中,莫颜看不见,却听得到两人轻微的喘息声,在沉默中散开,混合着古书的油墨香,也浮动着两人的心。
      终于,箫何子先笑了,“这些书是不能白看的,你若想知道什么,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何家曾经付出的代价,和今后将要付出的代价,是要得到补偿的。”
      沉默半响,莫颜艰难开口,“查询柳阳莫氏,需要多少钱?”
      箫何子用心听着,此时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用精致的扇子轻轻的扇着,也把他身边的气息送到莫颜鼻息里,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让莫颜呼吸不过来似的,就像第一次相见的时候般,她警惕地后退一步。
      阁楼里回荡着他的微笑声,“你很有钱吗?”
      “你只需要开个价,管我身家多少?”
      “本来是如此没错,不过有时候钱也不是万能的,有些东西甚至需要用生命去换,那你认为一条命值多少钱?”仍是不慌不急的声音,像夏日的阳光,干燥却温暖,有时也是炽热的受不了。
      “你要我的命?”莫颜淡淡的问。
      箫何子嗤笑出声,“我要你命何用?只是你要的东西牵扯到一条命,一旦告诉了你,我就要为那条命负责了,你说,你拿得出什么来交换呢?”
      莫颜沉吟半响,“一条人命,说贱不贱,说贵不贵,并非不能用钱买的。”
      “话是不错,”箫何子赞许道,看来她虽然是初出茅庐,也不是完全不谙世事,“在江湖上,人命是不怎么值钱,可若是那人命牵连上自己的命时,便贵了许多,不是吗?”
      仍是平淡无波的声调,“你要什么?”明知道他在敲诈,却不得不屈服,现在主动权在他手上,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就算书中根本查不出什么,也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因为上门有求的,一定是走投无路,不得不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来交换,莫颜实在不清楚,他想要什么。
      “你和联剑盟的关系也不浅了,你替我打进联剑盟,查出联剑盟幕后的主脑,我就把莫氏的族谱给你看。”箫何子的眼睛在黑夜中闪闪发亮。
      “他们杀我的心都有,怎会让我加入?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莫颜冷淡的说。
      “并非如此,我得到消息,联剑盟表面上的盟主是个叫云衣的女子,这个人我很熟悉,依她的性格,你是个很好的杀手人选,你已经吸引了她的注意,只要你耍些手段,不要表现的很想进联剑盟,我看你成功的机会八九不离十。”箫何子都想好了。
      莫颜有些瞠目结舌,才第二次见面,他就策划好了一切,还有什么是他无法掌握的,难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算计好了?“你早计划好了?”
      “当然,这个计划想了很久了,只是一直缺少具备那种特质的人,你,就是你,武艺嘛,还行,主要是你够冷,够绝情,无牵无挂的才初入江湖的女子,男子很难接近云衣的附近,这也是我们何家为难的地方,当然,最重要的是,你有求于我。“他有些得意的嬉笑着,“你可以考虑考虑。我们绝不逼迫任何人。大家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我如何相信你?我可不是帮人数钱的笨蛋。”莫颜挑高了蛾眉。
      箫何子再次大笑,“那好吧,我来做那个数钱的笨蛋,只此一次哦,百年来,还没有第二个人敢这么跟何家谈条件的,”他正色道,“我先带你去查书,若是有结果,你便要履行诺言,若是没有结果,我会在半个月内替你找出结果,不过在这个时间内,你还是要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你确定你查的出?”莫颜死死的守护自己的权利。
      “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何家查不出的东西,只要你想要,我再给你一个保证好了,若是我半个月还没有查出来,你也不用继续待在联剑盟了,你可以提任何一个不违背武林正义的条件,何家都会帮你完成的。”箫何子自信满满答道。
      这回莫颜想的久了,因为她知道,这世界上许多出格的离奇怪事,都是源于一次破例,这个破例便了不得了,得让人小心再小心,得仔细再三思,因为这东西往往会让你付出代价,或大或小,小到只是一个恶意的玩笑,大到令人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也不是不可能的。她用心想着,而他也在耐心的等待着,仍是不慌不急地用他的扇子为沉闷的阁楼扇去一点阴沉。
      最后,莫颜抬起头,“我承担不起。”便步出阁楼,后头传来箫何子无关痛痒的话,“你随时可以改变主意。谢谢你那日借伞与我,门口是你的伞,记得带走。不过我劝你换一把吧,实在太素净了,不要缺了你的颜色。”
      有人以为做强者可以得到一切,可是当一件东西在你的强项之外时,无论你多么强势,面对眼前的弱者也只有甘拜下风的份,箫何子很清楚这一点,从他的舅舅,武林盟主身上便可以看到,他有个极其美丽的妻子,外人看来简直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可是,只有他最亲近的妹妹才知道,那光鲜的背后,是不为人知的冷漠,哥哥再热情的爱火在嫂嫂那里都会被浇灭,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飞蛾扑火,即使撞个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那是个极其自私的女人,除了她的花草,没有什么能进入她的内心,可是哥哥还是执着的娶了她,只为了那一日溪水旁,霞光里的倩影,已经深深的刻在心上,无法抹去。他的热血只为她而沸腾,似乎只要看看她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他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冷漠,那么自私,那么只关注于花草,他刻意的忽略它们,永远的欺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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