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十三、怪物攻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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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焺在一旁把自己刚刚的想法简单表述了一下，倒是起了作用。女鬼慢慢转作了抽泣，情绪正在平复。
“我那个师父他一定会帮忙的，倒是趁现在我们一起查一下当年的事情，查多了帮助可能就更大了。你带我往王城深处走走，尽量找找那种比较机密的地方，也许这件事情不完全是外来入侵这么简单呢？”寒焺想了很多种可能。
女鬼赶紧平静下来，觉得寒焺说的有道理，于是一边调整情绪一边带着他继续前行。
王城建筑呈阶梯状的向上靠近山体，越往上的部分保存的越完整。妈呀一直保持着低空飞行，这样看到的景致才更加壮观。越往上不光风格越发雄伟威严，连攻防的设施都明显加强了。
如果按照观念中的都城理解，那些被破坏严重的属于外城，就是普通百姓或者一些品阶不高的官员居住的地方。再往上就是中等水平，或许是品阶高些的官员以及那种处理国家各种政要事务办公的地方。最上方便是统治阶层居住的地方了，皇亲贵族们的庭院，是他们生活的领域。布局和虚境王城不太一样，或者说虚境王城的布局和人族的很像。
“不对，地势的关系……”寒焺又不禁自言自语了，一个王城分布他也要寻思半天。这一次女鬼听到了便当做他又和那只神鸟讲话，自然也没插嘴问。
随着地势来到了中层。这里也是凌乱不堪，倒是比下方的状况要好很多。如他所想，这里光从建筑上就能看出水平高低了。只是这一路所见的文字除了那只死虫子身上的外一个都看不懂，通通都跟鬼画符似的。“哎呦，轻姐姐，这里气氛不对啊！”一只脚刚落地，寒焺不禁打了个冷战。“怎么不对了？”女鬼跟着紧张起来。
“阴气太重！”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感慨，自己有一天会正经的说出这样的话。“阴气重？”女鬼不明白他的意思。“灵压不正常……”寒焺笑了出来，一时间觉得自己和一只邪到发黑的女鬼很自然的说这些神鬼的话题有些好笑。“不正常那你笑什么？你也不正常了么？”这倒是问的他哑口无言。
寒焺赶紧正色故作姿态道：“我是嗅到了从没遇到过的气息，觉得有趣……”“……”女鬼一时接不上话，反倒令寒焺更尴尬了，他赶紧咳了几声：“轻姐姐你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么？”“没有，我自己都是一只发黑的女鬼了……”寒焺不想再说话了。
别说这种气息，他本身都没接触过什么鬼神，对眼前这只女鬼的了解也只是在书本上看见过。所有的气息对于他来说都是陌生的，书本知识会的再多掌握的再好，脱离实践还是差得远。就像这种用感觉的东西，书本上描述的都不够详细的。寒焺小心翼翼，试着去感受那种奇怪的灵压。
女鬼尽量紧随其后，不轻易出声。寒焺看了下这一层大致的布局，左右对称，且各有一处高大建筑。“轻姐姐，你知道两边的建筑是什么吗？”女鬼分别看了他指向的两座建筑，阴阴的答道：“供奉邪神的地方。”听到她语气都变冷了，寒焺又打了个冷战，真是分明的恨意。
“我去看看，那大概就是因为他们的关系了。”说着寒焺抬脚就走，女鬼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跟上了。
到了建筑附近，寒焺发现似乎以神庙为中心的一定范围内都没有任何的破坏痕迹，貌似这个邪神还保存着一定的神力，这么些年了，竟还可以有这样大的影响。
走进了神殿，寒焺本以为会看到什么张牙舞爪奇形怪状的神像，结果居然看到了一尊看起来十分顺眼的像。“嗯？”寒焺绕着神像细细打量起来，眉头越来越紧皱，他不停地发出各种奇怪的质疑声。“有什么问题么？”站的远远的女鬼忍不住问道。
寒焺回头望了一眼，虽然黑漆漆的一团人形，可还是感觉到了她那种对踏进神庙这件事的极度反感的态度。
“你不觉得这个神长得和我很像么？”寒焺指着自己问。只见那女鬼转了下头，顿了一下：“怎么会和你像？”寒焺甩了下手：“嗨，我是说他的外形。呃，种族！”“人族？”女鬼诧异着。那神像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甚至可以用美少年来形容，活脱脱一位男神啊。
虽然服饰有些许差异，可是还是可以分辨的出来，这明明是人族的服装款式，不禁让他想到了吴仁迪，那种神仙装扮。“穿衣风格和我师父有些像……”“和你也很像。”女鬼补充。“我这也是师父让我这样穿的。”女鬼叹了口气，缓缓道：“会不会这位邪神也和你们有关？就是你们那里来的呢……”哇，这倒也有可能了啊！寒焺眉头皱的更紧了。
“那，另一边呢？也是他么？”女鬼听了许久没有回答，突然一团黑气打了出来，砰的一下把那尊神像打裂了。“哇！”寒焺被她这突然的一击吓了一跳。“就是他！就是这个天理不容的什么狗屁神！”
那尊可以用美少年来形容的神像被她一击打裂，这一击力道足够，从脸上裂到脚但没有倒下。寒焺心里连连咂嘴，这种程度的鬼辛亏没有害人之意，否则自己都不一定对付的过来。可是随着神像破裂之后，寒焺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更大的寒意，不是那位轻姐姐的，而是一种严重失衡的无力感。“那种令人不舒服的灵压消失了……可是我怎么感觉更不舒服了呢……”
女鬼正在气头上，现在满脑子都是把怨愤发泄到这位邪神身上，根本无暇顾及寒焺的感受。寒焺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只是下意识感觉很不好，甚至比刚到这一层时更不好。“轻姐姐，你现在才真的像一只满是邪气的鬼。”听了寒焺的话，女鬼不出声，慢慢地飘到了殿外。
寒焺松了一口气，看了眼那尊被女鬼随后又连续打了好几次的像，叹了口气。女鬼冷静了片刻又带他看了别的地方，这一路那种莫名的不安感从来没有消失。为了心中平衡，寒焺不时的停下画大小各异的阵。
说起来他还没画过什么大阵呢，画一个就得费上点儿功夫，而且自己的能力有限，即使画出来了真遇上了什么麻烦也顶不上多久。“就当画个心安好了。”他看了看身旁的妈呀，“要是真出事了，我还得依靠你啊。”妈呀眨了眨它那只绿油油的漂亮大眼睛。
女鬼带他找到了存放文献的地方，开始当起了翻译。找了大半天，没找到任何有关外来人员的记载。寒焺看到巨虫身上的符文和那尊邪神像之后知道这个世界一定与他的世界有过接触，他想找出那个时间点。历史记载里面什么都没有记录，他便开始找神学宗教的经文之类的书籍。
“你找这个做什么？”慢慢冷静下来的女鬼，开始恢复正常的思维和他说话了。“查查那个狗屁神的来源啊。”女鬼稍稍沉默了下，问：“查他做什么？”“或许这个家伙就是我们世界的神啊。不知道为何传到了这里，你都没觉得奇怪么？这个神的模样和你们差得很大哎！”“我又没亲眼见过神，我怎么知道他长得和我们一不一样？”又给寒焺说倒了。
“嗯，不过吧，有很多所谓的神也都是根据真实的人物演化出来的。也就是说这样的神都是有现实依据的。很多神话故事里的神，都是一些伟大的人物被神化后创造出来的，实际上他们那样的神根本就不存在……”女鬼突然打断了他：“寒焺，你师父不就是神么？你将来也会变成神啊。你现在说的话完全不像一个会变成神的人说出来的话。”寒焺心道：“没错，一年前我还是个纯的不能再纯的无神论者。”
“呃……我说的是人族真实记录的历史。人族里面是有这种研究的，有人因为无知而信仰神灵，也有不相信世上有神的。所以无神论者研究出来的结果就是这世上没有神，所谓的神都是把那种伟大的人神化后诞生出来的。我说这个呢，是想说，或许这位所谓的邪神其实可能根本就不是神，可能只是徒有一些高手段的本领，且刚好他又对你们而言是个外族人。你想啊，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位长得比你们高大还会一些法术的生着你们没见过样貌的家伙，这么厉害神通广大的，就被你们当做是神了。那这件事也肯定会有相应的记载，既然历史记录中没找到相关的，那就可能在经书上啦。”
女鬼同意道：“你说的对，还是你聪明。”还不是你刚刚差点失控了，寒焺想着没有说出来。
一位被神化了的人族，或者就是个旁门左道的神。不知如何到了这里，被这里的族群记录成了神话故事里的人物，被供奉信仰到最后下场凄惨，这分明是丧神！不过，颜值倒是不低，看着很顺眼啊。寒焺一直想着那位邪神像，分明那样一副少年英姿，样貌出众，为何会被称作邪神呢？
又翻找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了一点点端倪。根据女鬼的翻译，大概说某一天皇室在林中狩猎，本来目标是一只野兽的，忽然半途凭空出现了一个人，那人恰好挡下了那一箭后就倒下了。人们纷纷凑上前查看，发现是一个姿态十分与众不同的高大的人，在场无人不称奇。他们本以为这一箭就给这个人射死了，结果没过多久他就醒了过来，还若无其事的拔出了胸口的那枚箭。人们被这位奇怪的不速之客的本领惊奇到了，哪有人胸口贯穿了一箭还能若无其事的爬起来并自己不动声色的拔出来呢。
起初他说的话无人能听懂，但很快便又能听懂了。出于警戒人们起初对这个奇怪的人并不友好，交谈了几句这个人便失去了耐性发了火，抬手一挥便把众人驱散了开。因为他还会施展很多奇特的本领，所以人们很快就对这位厉害的怪人另眼相看。
自此以后他立即便被称作了神，只是这位神很不喜欢和人们接触，比较高冷。他通常总是一个人在外游荡，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但是只要人们有了需要向他求助，他虽然总是冷着脸一副难以相处的模样却每每都能帮得上忙。后来人们干脆寻了个风水很好的安静地脚给他建了处住处，久而久之住处便成了神庙。
虽然他没干过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这个人在这里的人们眼里看起来十分威严，总喜欢穿着一身黑底带着各种奇特花纹的长袍，散着一头漆黑长发。虽然面容看起来十分养眼，但是眼神却总是冰冷的，看起来神秘莫测，于是人们总说他邪乎得很，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邪神。
“什么啊？！”听完女鬼的翻译寒焺很无语。什么坏事都没干，只是在这里的人们眼里看起来很邪乎就成了邪神？“怎么了？”“还问我怎么了？你这股火把你脑子烧坏啦！”寒焺一激动说话也不经考虑了，“就这么高冷的家伙就是邪神啊？敢情这个邪神就是个单纯的名字啊？什么玩意儿！我问你，你说的什么出卖灵魂求他保佑的都是怎么回事？”
女鬼见他忽然变得这么激动反倒有些胆怯了，她仔细想了想说道：“就是一种仪式，做过仪式后就成了邪神的信徒。那种仪式说是祭献自己的灵魂，这样做邪神的庇护才会更加灵验……”“你们就信了？噢！他本人呢？这些都是他提出来的么？”女鬼摇了摇头：“这个我倒不清楚了，都是庙里的人这样说的。”寒焺忽然觉得这事情可能有反转。
“接着帮我找！帮我翻译！”寒焺坐在一旁叹气，指挥着女鬼找资料。
女鬼经过一阵翻找又帮他翻译了一些内容：
人们对这位神的信仰到了一种十分疯狂的程度，很快整个国度的人们都成了这位神的信徒。大小的神庙建了许多，家家户户都供奉这位神。虽然这位邪神总是喜欢四处游荡，不过时常会有人会在某处偶遇到他。可后来有一天人们发现似乎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的踪迹了，寻了到处都没有他的身影。这种状况越久人们内心就越不安，担心邪神大人是不是不再庇佑他们了。
在各种流言纷飞后的某一天，庙里的信徒告诉人们：邪神回到天上了，回到了他原本的住处。但只要人们心中保持着信仰，他依然会保佑你们的。
听到这里，寒焺觉得邪神有可能确实是回到自己原本生活的地方了。这样的话，后面发生的那些比较过分血腥离奇的祭祀礼仪说法什么的，可能就只是庙里那群神棍们胡编乱造出来骗人的，以至于俗称的邪神成了后世人们心中真正的邪神。
听完翻译，也证实了寒焺的想法是对的。
他坐在原地无奈的挠了挠头，慢慢说道：“轻姐姐，你自己翻译完了你也该知道真相大概是怎么回事了吧？”“你是说，他不是邪神？”一个胆小怯懦的族群没有了依靠就会想方设法给自己找安全感。或许当初那位神离开之前是有人知道的，庙里的人们出于好意为了安稳人心编造了个谎言。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就演变成了那样，彻彻底底变成了邪神保佑下的邪教。
女鬼沉默了，寒焺只听到她粗重的气息。许久，她才缓缓说道：“寒焺，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和你说话了……我忽然觉得我们就是一群弱智……”寒焺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我真的、真的觉得我们都是自己作死。把自己的胆小怯懦寄付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邪神身上。现在想想真可笑，当初那位真正的神，他教给我们强大的方法，我们本可以依靠那些生活下去的。可是内心里还那么强烈的想要依靠一个神，才有了那些疯狂可笑的祭祀。我们，真的是被自己蠢死的……”女鬼说着又哭了起来。
寒焺心里还是有些想笑，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只好先安慰道：“你们蠢不蠢和邪神没有什么关系的。现在起码可以说，那个神当初可能只是一个过客，他帮助你们强大，觉得你们可以依靠自己生活下去了便选择了离开。只是他再怎么强大也预料不到会发生怪物屠城这件事，谁能料到啊，我都没听说过。那个真正发动屠城的第三方才是真正该痛恨的，你别难过了，这种事情不都是你们的错，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
寒焺虽然这样说着，还是想到了这个族群的过错。他们本身的弱点造就了本来可以很好发展的走向却转向了极端，他们信奉了所谓的邪神，做了些离谱的举动，为了得到那位虚有的邪神的庇佑甚至伤害到无辜性命，这便是他们实打实做错的事情，无法挽回。所以得到了报应也是情理之中，只是现在的不合理在于这个报应的来源实在来的奇怪，不在于报应的大小。
女鬼哭泣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他们似乎都感受到了什么。“妈呀！”伴着一声鸟叫，寒焺飞身几步跑到了门外：“有什么东西过来了！”女鬼闻言飞了过去，不出片刻就折身返回。“寒焺，那些怪物来了！”话音刚落，只见空中乌泱泱的飞来一大群奇怪的东西。仔细一看，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漫天都是青黑色的细长飞虫，看起来它们是冲着什么别的东西一起飞过来的。
“寒焺，别看了。这虫子吸血，会钻进你皮肉，从身体内部把你吃干净的！”寒焺又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在下面画了个大阵，应该还能顶上一会儿。”说着，带着妈呀往另一边的神庙方向跑去。“寒焺你去哪儿？”“去那边的神庙啊。不能飞起来，让它们看到……”忽然眼前一道强光闪过，看来地面的东西已经跑到大阵那里了。
耳边响起了各种尖锐的惨叫声。大阵连连闪着光，一时间五光十色甚是精彩。寒焺跑跑停停，那些奇怪的东西都没追过来，也没有注意到他们在这里，现在被大阵拦截，暂时的停留。“我的大阵成功了！”寒焺还在激动这个，想起自己从没有实战应用过，只是见过倾云的近战，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运用到那种程度，不用费这么大功夫。
寒焺飞快的跑到了另一边的神庙，直接爬上了屋顶。屋顶视野观看极佳，下方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圆形大阵挡住了潮水一般冲过来的四脚兽，那四脚兽通身漆黑大约有老虎大小，只有后背贴身生着铠甲，其他部分都是长长的随着身体动作晃动的软毛，屁股后面生着一条细长细长的尾巴不停地甩来甩去像鞭子一样的驱赶空中的飞虫。空中的飞虫则是一副饿极了的模样，成群的冲向盔甲下柔软的地方，逮到机会就拼命地往四脚兽的身体里钻。
被虫子钻进身体的四脚兽不停地发出惨叫，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倒下。地面与空中乱作一团，大阵起初完全阻挡了要冲过去的虫与兽，闯进它领域的家伙都会像触到电网一般毫无抵抗的弹开落地死掉，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面无形的墙不住地冒出光点，就像雨点被狂风吹落到了窗户上那般热闹。
经历了这样猛烈地冲击，大阵似乎渐渐消耗了防御力，逐渐有虫兽冲进了阵中，死在了阵内。“寒焺，那个阵似乎要顶不住了。”女鬼不禁担忧起来。可寒焺还是一副看热闹的姿态：“不急，还没完呢！”
大阵闪了几次光之后才真正的进入完整形态。寒焺之前研究那些书籍的时候了解到，这世上的修行秘术都是以咒阵为主，阵为主，咒为辅，简单说就是一个阵图文并茂才会发挥法术的作用。阵分大小，不光是图案的大小，还有作用的大小。从类型上分则有防御、攻击、召唤。这三个大类可以随意组合运用，具体作用依靠施术人的能力。他恰巧看到了一种召唤的阵法，描述的十分拉风，难度还算他可以用的来的，就特意留心记了一下。没有想到，今天还真的实际用上了。
就在女鬼以为大阵力量开始减弱的时候，只见大阵突然大亮，仿佛又被触发了更大的力量，甚至那力量更加强劲。女鬼不禁后退了一段距离观望，见那大阵下方的地面里居然爬出了一个更大的东西。
“哇……”寒焺不禁惊讶的感叹出声。防御阵转换成了召唤阵，从阵中先是伸出了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夹杂着一股重重的寒意，那只手的指甲一看就是有好长时间没有剪了，手掌落地的瞬间就拍死了一大片的虫兽，强大的气流冲击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随后冒出了一个庞然大物的脑袋，再然后是另一只手，那只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镰刀。
镰刀重重的戳地，“当”的一声震颤的巨响，庞然大物借力从地下钻了出来。霎时风云突变，狂风大作，寒焺抬手遮风，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没想到这样一个大阵会拉风成这样！
大阵召唤出了一位手持镰刀身着黑袍铠甲貌似死神一般的人物，他头顶两只雕花的白色长角，脸上镶着两只巨大的猩红的眼珠子，浑身被浓郁的黑气笼罩，悬在紫色的大阵中霸气的怒吼着。寒焺除了不停的喊着“哇”再也说不出别的话了，那女鬼更是缩成了一团躲在了建筑后，她注意到寒焺背后的那把银剑在不安分的闪动着，只觉得这个人真是厉害极了。
那位黑袍铠甲的庞然大物怒吼了几声后挥动起手中的镰刀，只一道横斩，污秽除净。
那数以千计的虫与兽瞬间被扫荡干净了，阵中的庞然大物发出最后几声怒吼便爆成一团浓重的黑烟散却，剩下两团隐约的红色最后消失在空中。短暂的几秒寂静之后，寒焺再次长长的“哇”了一声，“我没想到会是这种效果啊！”就是持续时间短了些，但是伤害大啊。“拿来撑个场面极好，虚张声势用。”就是太费修为了，虽然他用得了，却也只能用个一次，最多了。
“那群怪物怎么会攻进城里？”女鬼也诧异了一会儿：“它们还从未这样闯进来过呢……虽然这种成群厮杀场面时常会有，但是它们还从未在这片领地里这样闹过！”寒焺仔细分析着女鬼的话。“从未这样闯进来？”“对，那日它们从空中闯进来的时候虽然在城里停留过，只是后来因为人们都跑的跑死的死，城里空了它们就不进来了。”“没人了就不进来了也不对啊。”寒焺觉得他很在意的那股灵压或许和那个有关系。
他想了想，说道：“或许，这位邪神还真的有保佑作用啊！”他抬头看看身后那座精致的神像，那张脸是越看越顺眼了。“这都过去少说几百年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灵压啊？”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刚刚女鬼毁坏了神像，那种失衡的无力感就同时产生了，随后那些怪物们就闯进来了。怎能叫人不这样怀疑呢？
“你是说，是他保佑了这里没有怪物的闯入么？”这番猜测让她更加无法接受了。“早知道若是他能保佑我们的安危，我们便不会下场这般凄惨了？”这都是些神一样的阴差阳错啊，看来这里的种族是注定要被灭掉的了。寒焺没有说什么，说啥都没用了，只是想着若是自己接二连三遭受这些真相的打击，估计更加崩溃。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十三、怪物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