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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公子明言 ...

  •   一路上林辞骂骂咧咧,却没有唤人赶殷邪离开。
      他不是个傻子,他知道花落觞打的什么算盘。但他好歹是个侍郎,怎么能丢了面子?不能赶,还不能骂吗?
      不过这殷邪除了武功好些,怎么看都是个纨绔。也不知道花落觞是不是看走眼了。
      林辞不由打量了殷邪几眼。
      “看什么看?是没见过美男子?”殷邪忍他很久了,没好脸的说:“还是突然擦干净了眼屎,发现你没我俊?”他回去以后,一定要让林下将林辞这个狗东西踢出清逸美男榜。糟心。
      “呸!明明是你没我好看。”
      林辞狠狠瞪了他一眼,为什么自己一遇到这殷邪,自己的脾气就控制不住的火大?
      而后,两人开始挣论他们之间那个更帅........
      “................”这两个人是智障?花落觞一瞬间有些嫌弃这两货。
      “好了,别吵了。”花落觞分开了厮打在一起的林辞殷邪:“到了。”
      “盈盈姑娘~”殷邪踹开林辞,清俊的脸一片痴汉样,沉沉的语调微微上扬,并不猥琐,相反让人感觉颇有点宠溺的意味。
      “...........”emmmmmm这是殷邪?刚才那个欠揍的狗东西呢?怎么变成一个翩翩公子了?
      这狗东西还有两幅面孔呢。林辞不可控的翻了个白眼。
      花落觞有些感叹殷邪的翻脸速度,推开了门。
      迎面是六扇屏风,上面绘着许许多多栩栩如生的牡丹,制作精良。
      “公子,主人,你们可终于来了。”
      容貌绝伦的女郎从屏风后缓缓走出来,脸上是现下流行的啼妆,持着扇对着林辞花落觞行了个礼。
      果然不愧是花魁,的确长得漂亮。但就是不知道王都排前二的美人姓甚名谁,在什么地方?殷邪稍微有点走神。
      刚才还心心念念,怎的现在还走起神来了?不会是激动的说不出话了吧?林辞眼中有掩不住的嘲笑。
      许盈盈看见花林二人后面还有一个紫衣公子,触及他那张俊美的脸,稍微愣了愣,随后施礼,唤道:“公子。”
      “嗯?”殷邪的思绪被许盈盈的一声“公子”给拉了回来,扯起一抹淡笑:“许盈盈姑娘的美貌果然是名不虚传,国色天香。”无比熟练的拉起了许盈盈的小手。
      辣眼睛,辣眼睛。呕呕呕。林辞恨不得一棍子打死殷邪,调戏他明月清风的姑娘?是想死?
      “咳咳咳。”花落觞显然也看不过眼儿了,提醒殷邪。
      但更显然,殷邪无视了他俩,温情脉脉得看着许盈盈。
      许盈盈皱眉看了花落觞一眼,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带着个纨绔来这里。见花落觞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知道他是让自己对殷邪客气点。
      可能这纨绔是真的有两把刷子,许盈盈僵笑着抽出了自己的手,抬头望着殷邪,不小心望见殷邪眼底的疏离,怔了怔,控制不太自然的声音说:“这位公子谬赞盈盈了。”显然,许盈盈好像知道了什么。
      许盈盈强压心里的某种难喻的情绪,道:“那位已经在此等许久了。请随奴来。”许盈盈做了个请的手势。
      殷邪讪讪收了在半空僵着的手,见林辞花落觞一个二个都跟那许盈盈钻入屏风内里,也就跟着进去了。
      有个青衣的公子跪坐着,头上戴着帏帽,帽纱垂地遮住了脸。
      殷邪一眼便看出此人并非什么等闲之辈。捂了捂左眼,他的眼皮又开始跳了。有灾,今日肯定有灾。
      “公子。”林辞花落觞许盈盈三人齐齐向那青衣公子行礼。
      “不必拘礼,坐下吧。”青衣公子扇着小炉上的茶,泠泠的声音清淡好听:“殷公子也坐吧。”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殷邪知道这人正看着自己,略点了点头,坐在了青衣公子的对面。
      你认为我会问:“你怎么会知道我姓殷”?这么容易被猜出来,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殷邪不按套路出牌,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衣公子轻笑:“殷公子果然有趣。”
      “............”
      殷邪觉得自己没说错什么啊,难不成以后叫他‘喂’吗?多不礼貌啊,但如果他不介意的话,殷邪也不是不可以叫他‘喂’。╮(╯▽╰)╭
      “我叫明言。”青衣公子将茶从炉上取下来,给所有人倒了杯茶:“敢问公子唤作什么名字?”
      emmmmmm殷邪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言兄不是知道在下姓殷吗?怎又会不知我名?”
      殷邪喝了口茶,煮茶手艺不错。比自己煮的好喝。
      “我知道公子姓殷,是因为...”明言指了指殷邪腰间的族佩“贵门殷家的族徽,鄢中谁人不知?”每句话都带着盈盈笑意,又偏生每句都让人甚感疏离。
      “咳咳。”殷邪摸了摸族佩,心里咯噔一下。一把将它扯了下来,揣进了怀里。今日是他疏忽了,竟然没有发现飞桃给自己戴的不是普通玉佩,而是殷家的族佩。
      殷邪的脸一瞬间有些苍白,在一定程度上他是自负的。这种小错误足以让他难堪羞愤。
      林辞见着殷邪那张欠扁的脸因明言一句话而忽青忽白,心里舒坦极了。心说明言果然很有办法阴着整人,连殷邪这种臭不要脸的都能制服。
      花落觞见着局面有些尴尬:“咳咳咳,殷公子他..........”
      “欸。”明言挥了挥手,表示花落觞不用介绍,道:“殷兄的名字,其实推测推测,也是猜得出来的。”
      殷邪挑了挑眉,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刚才的难堪,语气颇有些玩味:“哦?那言兄不妨猜上一猜。”
      明言做出一副思量的样子,漫不经心道“是殷太师的二公子吧。”
      殷邪举杯的手一顿,尽数将杯中的茶水饮掉,道:“是我。”
      没了下文。想让我问:你怎么知道?
      呸!做梦。
      殷邪心下有些得意,让你让老子难堪,现在我就是不问为什么,哈哈哈哈哈,气死你..........压根儿没意识到自己是在迁怒明言。
      “言兄,你是怎么知道的?”
      “..............”特么林辞的出生就是为了与老子作对的?(▼皿▼#)他问什么问?能学学人花落觞的不动如山吗?殷邪怨毒的看了林辞一眼。
      林辞的确是有些好奇的,他当初能知道殷邪太师之子的身份,还是因为自己当时被揍,派人打探了他数十日的消息背景。
      花落觞也有些好奇,注视等着明言的解释。
      明言不动声色,又给殷邪添了杯茶,道:“殷公子,茶可不是你这样子喝的,茶如人生,可不能像公子这般牛饮。”似乎并不打算回答林辞的问题。
      “哦?”殷邪浅浅抿了一口,望着明言的脸(虽然帽纱遮着,看不清):“可我却不觉得我的人生会这么苦。”凤眼笑弯成了个月亮,将茶一口喝光。
      “在下就先行告退了。”殷邪朝一旁的许盈盈抛了个媚眼:“盈盈姑娘,在下改日再来拜访你。”朝在座的三人作了个揖,走了。
      此地不宜久留,那个叫明言的青年,绝非善类。还是快些离开为好。
      “这个纨绔!”林辞站起来,说:“尽会调戏姑娘,我呸!”转头看向许盈盈:“盈盈,以后他再调戏你,别和他说太多,直接大嘴巴抽他。”
      “他.........”许盈盈想起方才不小心望进殷邪眼底,看见的那一抹疏寒.....:“他并不喜欢姑娘,又何来调戏?”
      她十一岁就在这红尘之地求生,她怎么会分不清这些?他那对眼瞳里,什么情绪都有,唯一没有的,是恋慕。她的直觉告诉她,殷邪,绝不像表面那般简单。
      “他不喜欢姑娘?难不成是个断袖?”林辞显然想歪了:“我就说,他怎么娘们儿唧唧的。原来是个断袖余桃。”
      (ー_ー)!!是谁被‘娘们儿唧唧’的殷邪揍成猪头的?显然林辞是忘记了。
      “...........”
      花落觞赏给林辞一个爆头:“盈盈说的是这个意思吗?狗儿子。”
      “谁是你狗儿子?你就这样对你爹说话的?”
      两人的聒噪衬托得明言更加安静。像是尊白玉做的塑像。
      “他是个妙人儿。”久久未言语的明言突然说了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即使所以人看不到,但他的确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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