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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花落觞 林辞 ...

  •   “公子,许盈盈姑娘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悠扬。
      老鸨慢吞吞走了过来,身后隐隐见着有几个花花绿绿的姑娘。
      “妈妈怎的带了这么多姑娘?许盈盈呢?”
      殷邪这双眼也算遍览群芳,他打眼就看出这几个姑娘并非国色天香。
      殷邪突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姑娘们,给我好好伺候这位公子。”媚气地挑了挑眉,身后的姑娘蜂拥而上。
      老鸨没有回答殷邪的问题,无骨般倚在门边,抽了口手中的烟杆,笑着对那些姑娘说:“伺候好了,妈妈重重有赏。”
      “老鸨,你什么意思?!”殷邪躲过一个满脸胡子的粉衣女子,美女变猛男?我了个乖乖。他现在的心态有些爆炸。
      老鸨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淡定的锁了门,道:“公子,不要怪妈妈我黑心,只怪你惹了贵人。妈妈我开罪不起。”
      “老鸨,快给我开门!”他惹了什么贵人?他才来这鄢中城没几天啊。
      眼见着那几个丑出天际的姑娘们渐渐逼近自己,殷邪被逼到了死角。
      他从不打女人,要不然他早就将这几个妖怪打死了。
      迫不得已,殷邪跳上了房梁,大吼:“快把老子放出去!”
      老鸨叹了口气:“公子,别嚎.......”老鸨突然不说话了。
      走廊上响起一阵脚步声,打断了老鸨的话。
      殷邪只听得老鸨说:“参见主人。”毕恭毕敬的,一点媚态都没有流露出来。
      窗纸上倒映着一个修长的男人身影。那人没有回应老鸨,只是做了个让她起来的手势。
      是明月清风楼的主人?自己没得罪过他啊。
      殷邪继续大叫。
      悠扬的男声响起:“别嚎了,你觉得我会放你出来?”懒洋洋的语调让人感觉十分欠扁。
      殷邪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但怎样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略有些迟疑道:“你就是那个老鸨口中的贵人?你谁啊你!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一连串的质问,看你怎么自乱阵脚。殷邪暗暗有些期待来人会说些什么来骗他。
      “你忘了本公子?!”那人的声音突然变尖:“你敢忘了我?”
      “..............”
      显然,殷邪没有想到这人的关注点竟然如此清奇。
      这种台词.......我不记得我还好男色啊.......殷邪纳闷,难不成自己以前真的负了他?这种时候还是装傻吧。
      殷邪清了清嗓子,道:“那个.........我又没看见你的脸...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啊。”
      “就你还想见我俊美的脸?”那人嗤笑了一声:“你还是陪着你的这些美人吧。”
      “.............”呸!这人怎生如此不要脸?殷邪确定,他肯定不认识这种自恋货。
      “哼!你慢慢玩吧,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耗。”
      那人好像要走。
      殷邪急了,他妈讲了这么多,不给开门?这是你逼我的。
      殷邪斜着一脚踹向雕花的门,他本来想文明解决,不想这么暴力的。但奈何这群都是不讲理的神经病!
      古人说的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哎呦!”
      砰的一声,雕花的门被殷邪踹飞了出去,将那人死死压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殷邪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这就叫害人终害己,报应不爽啊。
      “你笑屁!”那人似乎有些恼羞,挣扎着出来,爆了句粗口:“不许笑!”扶着老腰,被老鸨搀了起来。
      “是你?”殷邪看清来人的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是老子!怎的?”
      那是个白衣的公子,年龄不过二十三四。一双杏眼寒若星辰,长相极其周正,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眉微有些上挑,锋芒毕露。
      “林辞!你是不是又欠挨了?”殷邪就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在上崕的时候,因为殷邪醉酒揍了林辞,而被林辞给记恨上,天天被林辞缠着,换着花样整。虽然每次林辞都没有得趁,但他的行为还是严重阻碍了殷邪的寻花问柳,出于无奈,殷邪逃出了上崕,去了平逐。
      他以为这辈子再不可能遇见林辞这个狗玩意儿。可没想到,今天在这明月清风楼里,他又遇见了林辞。
      真是流年不利,冤家路窄。
      老鸨见情形不对,丢下了林辞,不知跑到那个隐蔽地方看戏去了。(敢确定林辞是这老鸨的主人???)
      “你,你别过来。”殷邪捏起拳头,走向林辞。林辞见着不对劲,不可控制的向后退了几步:“花花,花花救我!”
      花花?什么狗名字?女人?殷邪对着林辞微笑,一拳正要挥下。
      一道劲风向着殷邪袭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直打向殷邪的拳头。暗器?是林辞的走狗在帮他脱身?
      殷邪下意识做出动作,旋身躲开。
      打向殷邪的是只发簪,白玉所制。如此脆弱的材质,却硬生生被内力打入了墙中。这人武功,深不可测。
      殷邪从墙里拔下发簪,朗声道:“朋友何不出来?”
      有此等武功,现在的林辞不可能驾驭得了这样的手下。殷邪联系到方才林辞呼救时所唤‘花花’二字。难不成这人是花落觞?
      “公子,我们可是又见面了。”声音极是温柔轻悦。红衣的公子缓缓向殷邪走来,手里拿着把收着的红伞。是那个向自己讨方巾的男人:“公子身形利落飘逸,譬如鬼魅般如影无形。可是师从月无心老先生?”
      月无心?差不多吧。
      其实准确的来说,是林下趴人月无心屋顶三天三夜,偷窥人练功,一笔一划将这画了下来。然后教给了殷邪。虽然这样做有失正道身份,但奈何人林下就是这么臭不要脸。┐(-`)┌
      殷邪斟酌了下字句,发现这个实在不太好说:“那个.........我.....”
      “花花,你来了就好,快,快帮我教训他!”林辞因为有了后台,说话瞬间无比的嚣张。直直打断了殷邪的话。
      “七郎,不要闹。”红衣的公子用手挡住胆子肥起来的林辞,自殷邪手中接过发簪,极随意得将它绾进了头发,对殷邪介绍自己道:“我乃花家三郎花落觞,公子想必便是殷家的二公子殷邪罢。”
      殷邪暗暗有些失望,月无心那个话题就这样揭过去了吗?他还没有将自己乱编的故事说出来呢。心说可惜,这两人听不着这样精彩绝伦的故事了,面上故作正经,作揖道:“正是在下。花兄来此,可也是为了许盈盈?”
      在殷邪看来,青楼花魁的吸引力永远大过其它事情。都是来青楼嘛,按人花落觞的心性,定然要挑最好的姑娘呗。┐(-`)┌
      可这明月清风楼里,最好的姑娘是谁?肯定是许盈盈无疑噻。
      但是这许盈盈性子古怪又清高,恐怕花落觞今天是要败兴而归。
      “殷兄可愿随我等一起去赴许盈盈姑娘的约?”花落觞挑了挑眉。
      赴约?许盈盈请的他?妈了个巴子,这许盈盈双标!
      老子有什么地方没花落觞好?见他不见我。殷邪心里极不平衡。
      定然是因为林辞是这明月清风楼的主人,许盈盈迫于他的淫威才邀的花落觞。肯定是这样,没错。
      这样一想,殷邪心里好了很多,应了花落觞的邀请:“好好好,好啊好啊。”殷邪口里还是相当诚实的:“我们现在就去吧。”
      “请。”
      好歹殷邪也是和自己齐名的人物,花落觞怎会没有听过他‘万花丛中过’的大名?用他脚趾头想,也知道殷邪此番前来的目的定是为了许盈盈。正好自己和林辞要去赴‘那个人’的约,又刚好邀了许盈盈当幌子。让殷邪同去,这既能缓和一下殷邪和林辞的关系,又有可能拉拢了殷邪。一石二鸟,何乐不为?
      花落觞做了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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