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录取 06绿谷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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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绿谷虽然有些迟钝，但他并不笨。在爆豪虚张声势命令了他几次后，他也看出来了爆豪其实早就消气了，现在不过是在享受着使唤人的快乐。对此，他有些忍俊不禁，觉得爆豪像个小孩子一样。
但是看见他这么乐在其中的模样，绿谷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继续忙前顾后，反正爆豪也只会让他帮忙拿些东西而已。
爆豪一开始确实是享受着绿谷围着他团团转的模样的，但是后来，他总觉得绿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使唤人的时候也变得不自在起来，于是干脆不再管他了。
虽然这下爆豪不再让绿谷忙东忙西了，但是绿谷却主动起来。他看着面前这个抢过他的挎包背起，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的人就感觉自己的眉心直跳。
爆豪用了些劲把自己的包抢回来，接着便要快步离开了，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绿谷见他要走了，自己也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爆豪飞快地走在前方，绿谷抱着他的大书包得稍微小跑才追的上。
身后的脚步声吵得爆豪心烦，他只好走得更快，以彻底甩开后面的人。他快，后面的绿谷也跟着快，干脆直接跑了起来。
爆豪感觉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有些受不了似得转过身，大吼道：“喂！你跟着我干嘛啊？”
绿谷向前走了两步才停了下来，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待到喘匀了气后，仔细看了看爆豪的脸色，发现他并不是生气，便放心地回答说：“我没有跟着你，小胜我们两回家是一条路的。”
“那你跑什么跑啊？”
绿谷很无辜，“我也不知道啊，身体自己就动起来了。”
爆豪听见这话不欲再说些什么，翻了个大白眼，就继续往车站走。
绿谷见爆豪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了，也颠颠地几步上前走到爆豪身边。爆豪偏过头瞪了他两眼，在绿谷装作没看见之后，他也就随他去了。
车上，绿谷被爆豪赶进了靠里的位子坐下，他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了外边的位置上。他在坐下后换了好几个姿势但是都不满意。绿谷被他撞了好几下，为了避免自己继续被攻击，开口道：“小胜，要不你坐里边？”
爆豪的动作一下就定住了，他有些僵硬地转过身，佯装生气地说：“你自己坐好，别管我。”
绿谷只好乖乖地哦了一声，缩回去坐着。
爆豪那边酝酿了好半天之后，终于打算开口了，“你之前考完试说感觉不好，是哪里不好来着？”
绿谷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嘛，但仍回答说：“是最后一道考题，让我综合分析目前联盟的科研进展，还让我写上自己的展望。”
爆豪暗想，看来题不太一样啊。
他接着追问道：“然后呢？这种题只要你言之有理都会有分的吧。”
绿谷闻言低下头，“是啊，是会给分，但是我本来其他方面也不突出，所以我就想我不能抱着拿分的心态去做。刚好之前你也跟我讲了一定要充分发挥出想象力，然后我就畅想了。但是我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等我想了一圈之后我只有半个小时的答题时间了，而且我的脑子里也没有其他东西，只能把我胡思乱想的东西写上去。”
说到这里，绿谷的头已经快低到地上去了，他用手捂住脸，颇有一些不愿继续回想的意味。他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只让声音从指缝间溜了出来，“但是我在写得时候，越写觉得我是在异想天开，写到最后我都快崩溃了。”
绿谷的伤心事又再次被挑起，这些事他原本想要藏得严严实实不再回忆，没想到被爆豪随口问了两句便说了出来。他有些愤愤地抬头，质问道：“小胜你问这干嘛啊！”
他心想，如果这只是爆豪没事找事说，那他就要好几天都不理他了。
爆豪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甚至可以说他根本没有听见绿谷后边和他说的话，否则他早就不满于绿谷的语气。
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消化了一下绿谷说的话后，用一种难以置信地声音对他说：“我本来以为你只是有点傻，没想到你是脑子有毛病啊。”
绿谷一口血憋在胸口里，差点就没喘过气来，他背过身子决定不再理他。但爆豪话还没说完，伸出手去抓住他的领子就把人提溜过来，说：“我还没说完呢，你躲什么躲，又不是不说这事就没发生。”
绿谷闷头抢着自己的衣领，不想跟他说话。
“行了，别动了，”爆豪把他放开，“你写都写了，又改不过来，哭得再凶都没用。”
绿谷在被放开后，立马又缩了回去，背对着他。没一会儿，便肩膀一耸一耸的，支着两只手抹眼泪。
爆豪一脸的无语，“不是吧，你还真哭啊？”
“就哭了，怎么了啊！这才过了两天我哭一哭不行吗？”
“嚯，你还有理了？哭你使劲哭，我不打扰你了了，行了吧？”爆豪也不劝他，转过身子就端坐在位置上。
在车到站的时候，绿谷终于停下来了。他擦干了眼泪跟着爆豪下了车，在他们两要分开的时候，绿谷拉住了爆豪，说：“小胜，不好意思，我最近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脾气。”
爆豪的表情有些怪异，但也摆了摆手，懒得跟他计较这件事。
他们相顾无言，绿谷正在想是不是应该说一声再见，就听见爆豪对他说：“你那道题到底写了什么？”
绿谷挠了挠头，说：“生物机甲与人的适配性。”
爆豪闻言了然，肯定道：“你还想着开机甲。”
“是啊，”绿谷低着头，用脚碾着地上的落叶，“我还没有尝试过呢。”
“其实你也不清楚自己写得到底对不对吧。”爆豪张望了一下四周，朝着街边的一个靠椅走了过去。
绿谷跟在他身后边走边说，“是这样，但是后来我觉得太冒险了。因为生物机甲本来还是一个未被普及的新话题，如果刚好与审阅老师的理念不符的话，那就会直接被踢掉了。”
“你说你怎么就不能安安心心当个研究员呢？”
“嗯？”绿谷不明白话题怎么会跳到这上面来。
爆豪靠着椅背，仰着头，说道：“你如果只是想当研究员，你也就不会只纠结于生物机甲了吧？这个话题是吸引人没错，但是一般人为了稳妥都会选择其他自己更为了解的项目。但是你不，你嘴上说着是因为你不突出所以想要新颖，事实却是你脑子里只有这件事。我觉得即使给你更多的时间，你还是会写你之前写的内容。”
绿谷坐着没吭声，爆豪说的这些，他隐约有些感觉，但远没他看得透彻。他苦笑了一声，说道：“好像还真是这样。”
爆豪说不上听见绿谷承认是什么心情，他感到有些烦闷，“那你先考上雄英再说其他的事啊！”
绿谷觉得他现在脑子无比清明，似乎之前的疑惑都被爆豪点开了，“可是小胜，我很笨的，我只能做好一件事。如果我不时时刻刻提醒我自己我一定要开机甲，我怕我会再也无法拾起这个梦想。我跟它差得太远了，哪怕我就是只松懈一下它都会溜走。如果我上了雄英却没有办法研究生物机甲，那我只会离它越来越远。”
“你这个死脑筋。”爆豪咬牙切齿道。
绿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爆豪说：“那你又在后悔什么？这不是挺坚决的吗？”
“坚决是一回事，但是如果上不了还是会伤心啊。而且，如果我真的没有过，那我就辜负了小胜你这么久以来对我的帮助了。”
绿谷坐直了身子，微微偏向爆豪，话语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小胜，假如最后我们没能一起上雄英，那我还能找到你吗？”
爆豪皱着眉，对于他的这个担忧感到很不满，“你找我是要跋山涉水一百年吗？你手上的终端是个摆设吗？什么叫做还能不能找到啊？”这话说完，他又觉得自己好像默认了他上不了雄英一样，又连忙加了一句：“想这么多干嘛？结果都还没出来呢。”
绿谷有些开心，他是担心以后分开了爆豪就不跟他联系了，但是听他的意思似乎并不会这样。于是他便美滋滋地回答了一声哦。
这之后，他们的生活又归为平静。只是在录取结果出来的前一天，绿谷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被一个人拦住了。
他看着对方健硕的身材以及标志性的发型，惊讶地半晌合不拢嘴。
欧尔麦特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小迷弟，有些为难地挠了挠自己的头，个人魅力过于强大有时候还是会误事的。
他伸出手在绿谷的面前晃了又晃终于把人给叫醒了。
“欧......欧尔麦特！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啊，别紧张别紧张，”欧尔麦特拍了拍绿谷的肩膀，“我是想请你吃顿饭......喂，同学？绿谷？”
绿谷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否则自己的偶像怎么可能会邀请自己吃饭呢？他迷瞪瞪地跟在欧尔麦特的身后，也不管他要被带去那里，只知道跟着走。
当他跟着欧尔麦特走进一个包厢时，里边突然传来了第三个人的声音，他说：“欧尔麦特你确定是他？怎么看起来这么蠢？”
陌生的声音让绿谷清醒过来，他先是警觉地看向了四周，在确定这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包间后，他又看向了坐在他对面的人。只见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留着青色的胡渣，衣领翻起，一副好几天都没睡的模样。
他很肯定自己没见过眼前这个人，但是不知为何却感觉有一些熟悉。
身旁的欧尔麦特看着绿谷警惕的小模样笑了笑，对着那人说：“夜眼，嘴别那么毒。”
夜眼撇了撇嘴，说：“欧尔麦特，你的幽默感还是一如既往得差。”
夜眼？
这个名字唤醒了绿谷的记忆，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对方。在他的印象中，夜眼应当是那个带着金丝边眼镜、西装革履、英姿勃勃的高级研究员，并非是现在这个不修边幅的人。
或许是绿谷的眼光过于直白，夜眼冷笑了一声，讽刺道：“我就说了，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就该把我们本来的样子拍进去。还换什么西装抹什么发油啊？全是骗小孩的。你看那小孩心里肯定在想我长大以后才不要变成这个邋遢叔叔的模样。”
他翘起手指，捏着嗓子说话的模样惊得绿谷瞪大了眼。
欧尔麦特直接忽视了夜眼的装模作样，扶着绿谷的肩膀让他入座。
绿谷坐在欧尔麦特帮他拉开的椅子上，激动得双颊通红，连声道谢。那边的夜眼也不演了，撑着脸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这场迷你粉丝见面会。
绿谷的脸笑得有些僵，开心是真的，尴尬也是真的，特别是在对面还有个人像看戏一样看着你时候更是有些无措。但是在场的两个长辈都没有说话，他作为一个小辈也不应当抢了话题。于是他只好低下头，默默思索着为什么自己会被带过来。
就在他已经畅想到自己已经登上了机甲，在战场上横扫千军的时候，夜眼也观察完他了。他放下了支在桌子上的手，抄在胸前，向后一靠，身上那种久居上位者的气势立马就出来。绿谷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准备回答夜眼即将提出的问题。
欧尔麦特看了一眼坐得笔直地绿谷，又看了一眼靠在椅背上的夜眼，也放下了自己的茶杯，慢慢挪坐到椅子的后半部分。
夜眼露在外面的右手敲了敲自己的左手臂，修长的手指吸引住了绿谷的视线，他听见那人问他：“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把你叫到这来？”
绿谷诚实地摇了摇头。
夜眼见绿谷猜也不猜，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小弟，你这人有点无聊啊。那我就长话短说吧。我看了你在入学考试里写的文章，叫《生物机甲的适配性》是吧？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想到这一篇的？”
绿谷低下头，思索了片刻道：“我写这篇的初衷是因为我的基因型，相信你们已经知晓了吧，我是C型的人，现在市面上出现的机甲我根本无法驾驭。所以为了有朝一日我也能驾驶着机甲驰骋于战场之上，我一直都在搜集着与机甲相关的情报，直到有一天我在研究进展里面看见了有关生物机甲的消息。”
夜眼放下了手臂，表情有些严肃，“我记得只有S型的人才有权限看见吧，你是怎么看到的？”
绿谷闻言有些郝然，说：“我跟小胜，就是一个S型基因的人的终端进行了匹配，所以这些就被共享给我了。”
他这句话让在场的两个大人都露出了一丝吃惊的表情，不过他们对于别人的私事也不多过问，惊讶只停留了一会儿便从他们的脸上消失了。
夜眼抿了一口茶，又另起了话题，“你在文中写道，高级基因和低级基因与生物机甲的适配性都各有利弊，能再说说吗？”
“正如我之前所写的那样，我认为生物机甲既然作为高级智能，那么当他面对一个高级基因的人的时候，势必会产生一种对抗心理，他需要和高级基因的人进行对抗以此来进行主导地位的抢夺，但是结果到底是两强相遇必有一弱，还是两败俱伤我们都不得而知。并且这个过程全是在我们的大脑里进行的，如果稍有不慎精神力网络就有可能遭到破坏。”
绿谷喘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对于基因等级较低的人来说，他的存在并不会给这种生物智能带来威胁，所以对抗会减弱很多，如果这时候低基因等级的人能够保持住神智并与生物机甲进行配合，那么他们可能会比高基因等级的人发挥出更大的生物机甲的能力。”
“但是这一切都只是你的设想。”夜眼在一旁提醒道。
绿谷原本闪闪发亮的眼睛突然黯淡了一些，“是的，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
欧尔麦特在旁边听得很认真，闻言拍了拍绿谷的头说：“很不错的猜测。”
绿谷有些欣喜地看向他，来自偶像的鼓励可以让他好几顿不吃都不会饿。夜眼看着对面又要上演大佬与迷弟的故事了，连忙将他们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这里，“我记得你报的是研发班，也就是说你以后要走科研这条路？”
绿谷低下了头，有些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咬牙狠心说道：“我可能不会走上这条路，我从以前到未来心中想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机甲，我所做的一切努力也是为了机甲，我报研发班是因为现在的我并没有条件驾驶机甲，所以我要创造这个条件，我不能只等着别人为我铺路，我自己也需要付出努力。”
夜眼点点头，中肯地评价道：“年少轻狂。”
闻言，绿谷将头埋得更低了，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失了智了，这在两个大牛面前说的是什么话啊。
夜眼并不理会他的难堪，继续追问道：“也就是说，做研究只是你接近机甲的一个跳板？你知不知投资在一个研究员身上的精力、资金有多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研究不出来该怎么办？”
绿谷被逼问地哑口无言，他开始质疑自己的想法。他原本以为做研究只是为了更好的应用，但是他却忽略了时间，忽略了成本。
夜眼继续道：“研究员这条路并不好走，如果你没有抱着要奉献自己一辈子的决心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碰。能当跳板的东西多的是，干什么偏要选一个最难的？别浪费了联盟的资源和你的时间。”
绿谷连续深呼吸了好几口，试了好几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很抱歉我考虑得确实不太周到，但我想说的是，我并没有把研究员当做一个跳板。诚然，我的最终目的是为了驾驶机甲，但这并不代表我对当下应做的就敷衍了事了。”
“我知道我的这个梦想可能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都不会实现，但是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也会为之奋斗的。也因此，无论我做什么事我都会拼尽全力去进行，如果我是个研究员，那我便会不遗余力地去进行研究；如果我是调修师，我也会全神贯注于我的工作。当我的身份需要改变的时候，我会努力去弄清楚我需要做什么，我和奉献自己一生在这个职业上的人之间唯一的不同，只不过是我拥有一个机甲梦而已。”
他这一番话说得很艰难，既要将自己的内心剖析给别人看，又在不断地否定自己。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灯下，四周静谧的空气就是锋利的箭，在他身上留下一条又一条的口子。
欧尔麦特有些不忍心看着他这么难过，他敲了敲桌子，严肃道：“夜眼，够了，把你那一套压力策略收起来。”
夜眼耸了耸肩，“你还真是护你的迷弟呢。行吧，小弟，把你的眼泪花收一收，我不是想为难你，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咱们别难过哈。”
“啊？”绿谷睁大眼，有些搞不清出状况。
“就是探探你的想法懂了吧？”夜眼得了便宜还卖乖，“其实你要是不说你的最终目的是开着机甲去打仗我们也不知道，小弟，做人还是别太认真了。”
绿谷轻轻撅了撅嘴，小声说：“我并不觉得我的梦想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且这就是事实，我必须坦诚对待。”
夜眼摆了摆手，“跟你的小朋友坦诚去吧，我们还是回归正题，今天我们约你在这里见面是因为我们想让你加入我们的研究组，当然，你主要是作为被研究者的一方。”
欧尔麦特看着绿谷有些懵逼的模样，开口道：“夜眼所在研究组其实一直都有在进行着关于生物机甲的研究，啊，这点需要保密。然后他们最近的课题遇到了一些瓶颈，刚好他又看见了你的这篇文章，所以想让你参与实验。不过，你也不用勉强自己，你的这篇文章是夜眼审的，他觉得你的思路很新颖，给了你高分，所以你不用担心不答应就无法入学，你的录取通知书已经记录在案了哦。”
绿谷睁大了双眼，惊喜来得太突然他有些无法承受，他张大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夜眼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开口催促道：“行还是不行啊？给个话。”
绿谷突然清醒过来，连连点头，“愿意！我愿意！”
夜眼得到回复，暗自松了一口气，接着便爽快地一挥手，“上菜！今天你随便吃！”
绿谷也很兴奋，“好哦！”
这种兴奋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在晨跑的时候爆豪还有些奇怪怎么绿谷突然就情绪高涨了，到中午他们两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
他看着被年长的女老师围在中间揉脸祝贺的绿谷，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感情。
校长一脸欣慰地看着他们两，感叹道：“真好啊，这下竟然出了两个雄英的高材生啊，哈哈哈哈，你们去了雄英以后也一定要好好努力互相扶持啊！”
爆豪才不管这些老师的开心与否，他在放了学后，提着绿谷的领子就把人拎到了小角落逼供。
“你早就知道你会被录取了！该死的，你竟然还装可怜欺骗我的感情！我看你是活腻了！”爆豪咬牙切齿地提着他的领子把人拉到自己面前。
绿谷拍着他的肩膀，想让他冷静，“没有！小胜，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你听我说！”
爆豪放下了他的衣服，改为掐他的脸，他一边逼着人快说，一边还有时间感叹这家伙的脸是真的又软又弹，怪不得之前那些人都揉着他的脸不放。
绿谷被掐得有些痛，抓着爆豪的手想要把他拉开，但这只能让他更痛，于是他只好把自己的手搭在爆豪手上，凑近他快速地把夜眼来找他的事说了出来。
爆豪听他说完后，放开了手，揉着自己的耳朵，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他，“别人都说了不强制你还上赶着去当别人的小白鼠？”
“但这样我觉得会更有利于生物机甲的研究啊，那我就能更快地实现我的梦想啦！”
绿谷现在仍然处于亢奋期，他走进一步，拉近了他们俩之间原本就不远的距离，几乎就要贴在一起。他张开了双臂，一把抱住爆豪，“小胜，我们又要在一个学校啦！开心吗！新学期也请多多指教哦！”
爆豪原本就发红的耳朵现在更是红得快滴血了，他不自在地扭了扭，又抬起手快速地在绿谷背上拍了两下，“你怎么这么黏黏糊糊的啊！行了指教指教，快把我放开！”
绿谷放开手，对着他傻笑了一声，便要背过身离开这里。
爆豪见他转过身，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也悄悄地翘了一下嘴角。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录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