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1 07在雄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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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在雄英的录取通知书发下来的一个星期内，绿谷和爆豪就需要提前结束初中生活，到雄英去报道，进入新的学习。
这天，爆豪正在教室里收拾着东西，突然感觉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艳羡的目光。
“真好啊，爆豪，考上了雄英这么牛的学校，而且还可以不用参加中考了。”
“是啊！不像我们还要继续待在学校里面煎熬！”
“哇，那你的假期好长，玩到疯啊。”
周围人杂七杂八的声音，吵得爆豪根本收拾不下去，忍无可忍之后便抬起头对着他们吼道：“谁要去玩了啊？我是要去雄英报道，又不是回家。还有别一副羡慕嫉妒的模样，我可是在你们躺在床上睡大觉的时候就早早地起来锻炼学习。你们有时间在这里瞎嚷嚷还不如低下头多做几道题。”
绿谷看见爆豪训人的模样，忍不住低下头笑了一下。他想，小胜还真是开心啊。
座位旁，短头发的女生偷偷看着绿谷，几番欲开口后终于出了声，“绿谷，恭喜你啦。”
绿谷有些受宠若惊，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些羞涩，回答道：“谢谢。”
短发女生悄悄呼出一口气，也对他笑了笑。有了她这个良好的开头，绿谷周围的同学们也纷纷献上自己的祝福。
面对同学们的恭喜，绿谷紧张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被众人围在中间，既感激于同学们的道贺，同时又感觉有些难为情。在这个班级的近三年中，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待遇。
爆豪那边教训完了人就想叫上绿谷一起离开，他转过身一看，却发现绿谷已经被淹没在了人群中。他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正突突地跳个不停，颇有一种想把人群中间那个绿藻头拖出来打一顿的冲动。
他按捺住自己的暴脾气，手往人群中间一伸，再抽出来时，手上已经抓住了绿谷的领子。他一把将人拽了出来，用手戳着绿谷的头说：“动作快一点行不行啊？你怎么干什么都磨磨蹭蹭的。”
“好好好，小胜，我马上好了。”绿谷一边安抚着爆豪，一边收着自己的东西，同时还要跟同学们说两句话，忙得好不乐活。
待到爆豪耐心耗尽前，他终于将东西收拾好了，背包道别一气呵成，生怕爆豪又嫌他动作慢。爆豪眼角一抽，懒得理他一副求表扬的模样，转身就离开了教室。
他们两被同学送至了门口，闻讯赶来的老师也对他们挥了挥手说着再见。绿谷也回头，用力地挥着手跟他们道别。
老师看向他们两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欣慰，“你们两在雄英也要好好加油啊。”
同学们也七嘴八舌地说道：“要加油哦！”
“我会努力追上你们的！”
就在大家感动得快要哭倒一片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出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爆豪你可别再欺负绿谷了哦！”
顿时，离别的悲伤被一冲而散，众人哄笑开来。
爆豪黑了脸，一边要回去一边还嚷嚷着，“谁啊！给我站出来！”
绿谷连忙抱住他的腰，不让他冲过去。为了避免爆豪暴走，绿谷对着他们大声地道了别后，就拖着人离开了校门，直到再也看不见曾经的同学们。
离别总是伤感的，虽然他在折寺的近三年中并没有结交到知心的朋友，但是想着今日过后，他可能无法与他们再见，心中难免还是有些惋惜。
他放下了抱着爆豪的手，声音有些低落，“小胜，不要生气，他们只是在开玩笑。”
爆豪一路上都没怎么挣扎，现在他被放开后，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他转过身，鄙视地看向绿谷，“那我还是在开玩笑呢。”
绿谷的悲伤被打了岔，他抬起头震惊地看向爆豪，他竟然会开玩笑？
“喂，你这家伙，这是什么表情啊？不相信我的话？”
绿谷连连摆手，说：“没有没有，我信的，我信的。”
爆豪明显还没气过，小声嚷嚷着，“我要是认真的，你拦得住我才怪了。”
“我知道啦，小胜是我的错，我没看出来，你以后多跟我开几次玩笑，我肯定能看出来的。”
“哼，晚了，你没机会再看见了。”
绿谷感觉爆豪的这句话怪怪的，不像是他平时的语气。爆豪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绿谷那种哄人的调调让他不由自主地飘了，说话的时候也不禁思考直接就脱口而出。他觉得自己的语气就像是吵了架，等着小男朋友来哄自己的小气包，雷到不行。
他安静了一会儿，本来想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但是却发现绿谷也跟着沉默。这就不能忍了。他心想，难道这小子还嫌弃自己不成？
于是，他嘴一张，质问道：“干嘛！你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绿谷低下头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下摆，又抬起头笑着对爆豪说道：“就觉得小胜也是个情感丰富的人啊。”
爆豪有些觉得他笑得有些恶心，“你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什么东西呢？干嘛管我感情丰不丰富啊！”
绿谷对他恶劣的态度毫不在意，回答道：“没有在管你，是在了解你。我觉得我跟小胜你认识了这么多年却还没有真正认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说起这个爆豪就有些生气，他迈开步子大步向前，嘴里愤愤道：“你当然不想了解了，你只管谁强谁厉害，别人是什么样的人你才不在乎呢。”
绿谷没想到爆豪竟然这么想，他在原地愣了两秒，立马追上去，说：“我才不是这样的！”
“你怎么不是了？你对我就是这样的！”
吼完爆豪就愣住了，他发现今天自己是真的失智了，这张嘴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傻逼。他懊恼地想要把人抛下，却被绿谷一把抓住了手，“小胜，你一直都这样认为的吗？”
爆豪没说话，但也没动。
绿谷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要点，他绕至爆豪面前，矮着身子仰起头想要去看他的表情，“是吗，小胜？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是因为你很强才接近你的？所以你就讨厌我了对吗？”
“不对。”
爆豪说的是实话，他讨厌的不是绿谷接近他，而是这个家伙对于每一个人都用一种欣赏的眼光去看待。他的眼睛里可以容纳下太多的人，他能看见别人太多的闪光点，这让爆豪很有压力。他很抗拒，抗拒有朝一日出现一个比自己更厉害的人，那时候绿谷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黏着自己了？那时候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有多大？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强烈的欲望，它们来得过于迅猛以至于爆豪只能通过对绿谷表现出恶意才能控制住自己。但是最近，它们又开始苏醒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快要失控了。
得到了否定的回答绿谷有些愣住了，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摸到了命门，却发现还是错了。他有些不解地问道：“不讨厌我接近你吗？”
“嗯。”
“即使我是因为你很强才接近你？”
“你是吗？”
绿谷自己也说不清，“我也不知道，或许那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爆豪耸耸肩，“随便吧。”
“那讨厌我吗？”绿谷有些期待。
“当然了。”
绿谷有些生气，他觉得爆豪在玩他。一会儿说不讨厌他接近，一会又说讨厌他。这让他摸不清头脑，“为什么啊小胜？明明都不讨厌我接近你，但是你却讨厌我，就不能直接告诉原因吗？”
“自己想去吧。”爆豪看见绿谷犯了难，心里有些暗爽，如果只有自己在纠结这件事也太不公平了。
绿谷愈发肯定爆豪是在戏弄他，微鼓起嘴有些不满，闷闷不乐地走向了车站。
但爆豪这会儿不依着他了，“说话啊，怎么又一副受气包的表情。”
“因为小胜你就是在欺负我啊！”绿谷皱起眉头，“你说说看你都让我自己想了多少个问题了啊？这一个都没解决呢，又让我想，还不给提示，你怎么这么坏啊。”
“不多，也就两三个吧。”
绿谷被他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站在站台前就是不上去。爆豪推了他两下，没推动，笑出了声，“哈，你还真生气了啊。”
“是啊，所以你自己上去吧，我不想跟你一起回家。”
爆豪见他把脸转向一边，气得脸都鼓鼓的，有些滑稽。但是他却觉得这副模样可比他看见自己就躲的模样要生动有趣得多。
他一脚踏上台阶，转了半个身子回来对着绿谷说：“废久，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脾气越来越大了啊。”
绿谷将头转了回来，表情有些震惊，“真的吗！我还以为这只是我的错觉呢。”
“那你这错觉可真是差得有点远。”
绿谷欲哭无泪，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似乎他只要一跟爆豪说话就会忍不住想要跟他发发脾气。
在他们身后被无视了一路的夜眼觉得自己应该去洗洗眼睛，这两个小鬼旁若无人谈情说爱的模样还真是让他这个单身狗吃了一嘴的狗粮。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虽说他会有意识地建立精神屏障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也不至于弱到可以完全忽视他吧。他有些无奈，果然恋爱中的小鬼智商都为负。
夜眼走上前一步，弯着腰准备拍拍绿谷的肩膀叫他一声，却拍了个空。他眉头一挑，直起身子一脸兴致盎然地看向爆豪。
只见爆豪早已跳下了台阶，抓住绿谷的手臂将他挡在身后。爆豪咧开了嘴，露出了他招牌的恶笑，他冲夜眼扬了扬头，“看你半天了，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干嘛？上次那个人的同党？”
绿谷从他身后支出了脑袋一看，发现竟然是夜眼，他惊喜地叫出来：“夜眼先生！”
爆豪的表情凝固了，他收起笑容，转而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绿谷没放过他的变化，像献宝一样得就把夜眼给卖了，“小胜是不是也觉得夜眼先生和屏幕里的他不一样！哈哈哈哈，我第一次遇见夜眼先生的时候他更颓废呢！衣服看起来就像好几天没换一样，今天的夜眼先生明显还是洗过澡才出的门！”
夜眼说：“哈哈哈，不好笑。”
绿谷有些尴尬地收了笑，从爆豪身后站出来，规规矩矩地又跟他打了一次招呼，“夜眼先生，下午好。”
爆豪不在意这些，坏笑道：“我倒是很好奇他要怎样做才能比现在更颓废。”
“在实验室不吃不喝地待个几天就行了。”夜眼耸耸肩，紧接着反击道：“你就是爆豪吧，你的颜艺果然如欧尔麦特描述得那般厉害呢。”
绿谷闻言偷笑，但是在看到黑着脸的爆豪后，为了不让战火继续蔓延，只好插嘴道：“夜眼先生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吗？”
夜眼说：“欧尔麦特说我在实验室里待得太久了，需要出来呼吸新鲜空气，所以我就出来了，顺便观察一下我未来的实验对象。”
说完这话，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哇哦，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看来这次闲逛的成果还是很不错的嘛，那么我们学校见吧。”
夜眼越过他们二人，走上站台将站名改成了雄英，迈进了门里冲他们挥了挥手以示再见。
绿谷和爆豪面面相觑，不懂他到底想干嘛。不过经过夜眼这一出，他们二人倒是忘记了之前的小别扭，又一起背着包上车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两又忙着办各种毕业手续，升学手续，档案转接等等，其过程有多么繁杂琐碎只有做过的人才知道。但值得一提的是无论在哪个年代，哪个地区，当地部门总是一个模样，就是喜欢踢皮球。教育局说是社区管，社区又说归民政局管，结果跑了一圈发现他们都得管。
庆幸的是，在他们忙到焦头烂额之前，总算是拿到了一张盖满红章的认证书。绿谷怀着激动地心情将证明交了上去。他现在简直开心到飞起。
晚上他躺在床上，想着明天就能进入雄英，开始新的学习生活，就克制不住在床上翻滚了好几圈。他捂住脸，调出自己的录取通知书，看了又看简直爱不释手。
突然，他发现有人在邀请他进行视频通话。
他本以为是爆豪，但是当图像弹出来他才发现，那个人竟然是夜眼。
“绿谷，你明早起床后就直接到雄英来，我接你进实验室。”
绿谷有些傻眼，“起床后就来吗？多早都行吗？”
“多早都行。行了，我还要继续忙，先挂了。”
夜眼也不等绿谷跟他说句再见，说挂就挂，雷厉风行。
绿谷看着处于未通话状态下的全息投影，愣了两三秒，将它收回来后，便立马跟爆豪发了消息，说他明早不晨练了，要去找夜眼。
爆豪那边回了一句知道了也就没了后续。
直到入睡前一秒，绿谷都还在猜想，夜眼到底想让他做什么实验。之前吃饭的时候，他曾隐晦地问了两句，却只得到一个到时候就知道的答案。
到底是什么呢？绿谷有些好奇。
第二天一早，绿谷依旧早早地就起了床，他迅速收拾好自己，跟着睡意朦胧出来跟他道别的妈妈说了声再见。
引子看着眼前已经初见清俊的儿子，有些欣慰，她拍了拍绿谷的肩膀，说：“出久，道雄英也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呀，这还是你第一次离开家住学校吧。”
“嗯，妈妈我会的，不用太担心。那我走啦！”
“好，出久，要加油啊！”
“好！”
绿谷一直很激动，下了车看见收到消息出来接他的夜眼更是激动得都快不会说话了。
夜眼并没有浪费时间跟他寒暄，在打了个招呼后，便将他拖进了实验楼。
绿谷站在电梯里，看见在夜眼刷了终端后，凭空出现的一个红色的按钮，有些震惊地睁大了眼。
夜眼冲他神秘地笑了笑，“欢迎来到我的01实验室。你可是第一个没有权限就被带进来的人呢。”
绿谷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是夜眼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笑不出来了。
“也就是说，除了你以外的人都是接受过信任度考核的，如果这个实验室的存在被其他人知晓了，你知道我会怎么想的吧？”
绿谷看见夜眼不怀好意的笑容，感觉自己的背上全是汗。他有些紧张地搓了搓自己的手，忽然想起他似乎跟爆豪提起过一句，吓得他立马就变了脸色。
夜眼自然没有放过他的这些变化，他眼睛一横，严肃道：“你跟谁说过了？”
绿谷被他吓得贴近墙壁，疯狂地摆手说道：“我只跟小胜说过你们好像在研究生物机甲，其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其他人知道！”
夜眼说：“没有下一次了。”
绿谷连连点头，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也不会乱说的。
说完这句话，夜眼也不再对他做过多的警示，欧尔麦特看中的人，他还是信得过的。
夜眼带着绿谷一直走到了走廊尽头，这期间绿谷一直都在张望着，但无奈每扇门都关得死死地，连声音也不曾流出来。
但当夜眼打开门后，绿谷却被门内的景象震惊了。
高端的设备与静谧的仪器是绿谷不曾见过的。更重要的是，在房间中央的实验台上，摆放着一个发着莹莹黄光的东西。
绿谷凑近一看，发现它是由一缕一缕的细线环绕而成的一个卵状物。他抬起头，看向了夜眼，问道：“这就是智能生物？”
“是的。”
回答的人并不是夜眼，而是推门而入的欧尔麦特。绿谷有些惊喜地看向他，不由自主地向他走了几步，“欧尔麦特！”
欧尔麦特走到了实验台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冲着身边的夜眼点了点头。绿谷看着他们俩像演哑剧一般的动作，感觉有些迷茫。
夜眼将房间的屏蔽功能开到最大，欧尔麦特将绿谷拉开了一些，自己伸出手向卵状物的中心探去。他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起伏，但是绿谷却敏锐地发现，当欧尔麦特的手伸向它的中央时，夜眼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来不及细想，桌上的物体突然发出一道刺眼的光，待到光芒消失时，桌上的物体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毛茸茸的光球。
它眷恋地蹭了蹭欧尔麦特的手，绕着他不停地旋转。欧尔麦特笑了笑，轻轻揉了它一下便将它推给了绿谷。
绿谷伸出手，一脸懵逼地看着欧尔麦特。欧尔麦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随着光球移动着。他看着它停在了绿谷的鼻尖，看着它围着绿谷转了好几圈，看着它最终落在了绿谷的手心。
绿谷感觉到手里毛茸茸的一团，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发现触感确实很好。但是毛球不愿意了，它一个弹起，重重地打在了绿谷的脸上。
绿谷吃痛，连忙将它抓回手里，却也不敢再乱动了。
欧尔麦特一直看着他们俩，在看见绿谷被打时，终于忍不住笑了笑，说道：“绿谷，你接下来的任务是得到它的认可。”
“它？”
“就是01，这只是它的代号，你可以给它取任何名字，只要你得到了它的认可。”
绿谷有些不敢置信，“这意思是我能拥有它了？”
“可以这么认为。”
绿谷怎么也没想到，天上掉馅饼这样的好事也有轮到自己身上的这一天。他双手微弓，将这个毛绒绒的家伙捧起，看向它的目光里全是炙热。
“但是为什么是我？”难得的，他还留有一丝神智。
欧尔麦特说:“挺多原因的。我一开始注意到你是你给我发的那篇读后感，后来又遇见了你和爆豪。本来那天我还想找你聊一聊，没想到一转眼你们两就不见了。”
绿谷闻言有些愧疚，“不好意思，我看您当时太忙了，而且我又觉得自己拖了后腿，就没敢找您说话。其实我也很想跟你聊的！”
欧尔麦特对他说了声没事，让他不要在意，接着又说：“那之后我稍微查了一下你的终端，关于这点我很抱歉，但是我保证，关于你的私人生活我一点都没有涉及。在我查看你的文章的时候，我发现了很多了不得的东西。我看见你存在终端里的收集了近十年的资料，也看见了你对于每一期杂志的点评，当然还有就是你入学考试的文章。我看见了你的观点不断完善的过程，也看见了你的坚持。我相信，将01交到你这个对机甲充满了满腔热忱的人手里，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绿谷两眼包着泪，低下头，小声地说道：“这样的人有很多。”
“是有很多，”欧尔麦特点了点头，“所以你要感激那个把文章发给我的你。正因如此，我才会发现你而不是其他的人。”
绿谷再也忍不住了，他小心地捏着手上的毛球，眼泪就跟坏了闸的水龙头似的，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流。
欧尔麦特揉了揉他的头，嘴上说着一些安慰他的话。
一旁的夜眼叹了口气，他一抽出一张纸，拍在了绿谷的脸上，嘴里说着：“行了别哭了，赶紧擦擦然后去报道吧。”
绿谷接过纸，手捂着眼睛说：“我知道了，欧尔麦特再见，夜眼再见。”
“再见，”欧尔麦特说，“你在外面不用担心01会被看见，它会藏在你的终端里。”
绿谷点了点头，又冲他们挥了挥手，便带着光球抹着泪离开了。
在他走后，夜眼沉默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你确定是他了吗？”
“是他。你看01也乖乖跟他走了，取得认可估计也只是一时的事。”
“那你该怎么办！”夜眼有些急了，这名慢吞吞的研究员也只有在这时候才会眼急。
欧尔麦特笑了笑，“我当然就这样啦。”
“可是你......”
夜眼张了张嘴，却在欧尔麦特平静的眼神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半晌，他妥协道：“那你总该把01的事告诉他吧。”
“不急，等到他被认可了再说也不迟，现在告诉他，他会有负担的。”
“所以你是不打算告诉他你的事了吗？”夜眼感到很无力。
欧尔麦特低着头，看了看自己有些颤抖的手，说：“还太早了，等他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再说吧。”
说完这句话，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笑着揽住了夜眼的肩膀说：“如果我没能等到说出来的那一天，他就靠你啦。”
夜眼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愤怒一览无余，他挥开了欧尔麦特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实验室。
欧尔麦特看见友人怒气冲冲的背影，感到了一丝抱歉。他拉过一旁的座椅，有些无力地坐了上去。他仿佛再也支撑不起自己的笑容，嘴角耷拉下来，眼神忧伤地看向了已经空无一物的实验台。
他又何尝不想避免这一切呢？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