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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   回璇玑宫陪润玉用过午膳后,离悠就听润玉告诉他,上次的事乃是青丘狐族长老所为,说起来又和妖界有关。

      千年前天帝亲征带兵镇压妖界祸乱,妖王被赤霄剑斩下首级魂飞魄散,新妖王上位带领妖界归顺天界,可未曾想老妖王的余孽与青丘长老勾结,意图利用离悠嫁祸狐帝,挑起天界与青丘狐族之间的矛盾,好坐收渔翁之利。

      离悠寻思着搞半天还真是青丘的人做的,他还以为是有人想陷害青丘,原来是他们自家人陷害自家人,青丘长老想对付狐帝自己上位,妖界余孽想给老妖王报仇重掌妖界,两方人相互利用各取所需。

      云沐这个狐帝当的也是够糟心的,被他们青丘的人窝里斗陷害,看来天界魔界也好,青丘人间也好,有人的地方总归会不平静,有权势地位的存在就会有无休止的争斗贪婪。

      润玉面沉如水,眼睫半垂,掩住了眸底深处的寒意。他没有把告诉离悠的是,邝露在其中一个狐族女仙身上发现了还未来得及下的乌沉之毒。

      金乌西沉,毒入灵脉,曈昽既现,神散身存。这便是乌沉之毒,中毒之人,无论妖魔神佛,都会元神寂灭,不入轮回。

      乌沉之毒早已消失上千万年,当初制作此毒的人早已被天魔两界联手杀死,连魂魄都灰飞烟灭,这种毒和它的制作之法也被当众摧毁,按理说这乌沉之毒没有还存在的可能,那这毒是怎么出现在那狐族女子身上,本来该被下这毒真的是离悠吗?

      那狐族女仙死咬狐帝不肯松口,润玉却不是傻子,其中不对一看便知,何况竟然有人敢在天宫去害天界的殿下,在他这个天帝的眼皮子底下去害他的儿子,不把背后的人揪出来他誓不罢休!

      梦陀经是洪荒古籍,乌沉之毒也记载在上面,润玉曾在梦陀经中看见一种摄魂之术,不仅能控制人的魂魄为己所用,还可看到此人脑海中的所以记忆,包括那些遗忘的、隐藏的和故意抹去的记忆,都能一清二楚。

      摄魂之术对施术者要求极大,需要意志极为坚定,元神强大的人才能掌控,同样被施术的人必须被施术者牢牢压制,若是被施术之人意念强大又修为不弱,有可能会挣脱术法让施术者遭受反噬,此术凶险,修习稍有不慎,便会迷失自我。

      早在几千年前润玉便修习过这摄魂之术,虽然只用过两次,到如今再用却仍是得心应手。

      从那狐族女子的记忆里得到了想要的真相,原来那青丘长老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乌沉之毒,那长老记恨云沐抢了本该属于她的狐帝之位,又和老妖王有过一段纠缠念着情意,所以和老妖王的部下合作,是她出的主意也是她派人对离悠下手,以此为交换条件到时要妖界助她夺得狐帝之位。

      素心茑萝不过是个表面现象,好把矛头指向青丘,真正的害人手段是乌沉之毒。本来那些人也想给润玉下毒,但润玉素来谨慎,不近女色,平日饮食都有邝露精细检查,加上璇玑宫戒备森严,难以下手,就把目标转移到了离悠身上。

      离悠既是天帝之子,又是魔尊义子,鎏英待他不是亲生胜似亲生,他若死在了天宫,润玉没了唯一的继承人,且不说会有多悲痛伤神,光是魔尊就会和天界闹得不可开交,就算最后查出了“罪魁祸首”报仇,天魔两界也再难回到这几千年来的和平安宁。

      届时天帝丧子,悲怒不已,必然会举兵攻打青丘要狐帝偿命,那长老便能凭此机会除掉狐帝这个眼中钉。天界和魔界青丘之间的关系都岌岌可危,妖界那些人会趁机除了现任妖王,从而把控妖界挑拨几方是非,他们便好乘虚而入。

      那几个狐族女子里除了藏有乌沉之毒的那位名为白潋的狐族女子,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是为了狐帝“命令”行事,都是被那位身为狐帝得力下属的白潋,利用来当掩护顺便栽赃给狐帝。这主意到是好,用素心茑萝想让离悠迷情心动,亲近后再下毒暗害,到时东窗事发也有狐帝当替罪羔羊。

      只是想的再好,也不过是白日做梦。

      润玉冷笑,怕是他们没想到离悠竟然闻出了素心茑萝的香气,白潋还没能迷惑离悠就被离悠发现下了定身术,更没想到他这个天帝居然会摄魂之术能窥人记忆。

      离悠识得那青丘特有的迷情之香,只以为是狐族女仙故意接近施此下作手段,心下厌恶不已,又涉及青丘那边,便将此事告知了润玉,却没有想到,那让人沉醉的幽香中暗藏杀机,竟是为了要他的命而来!

      太巳仙人带人去了趟青丘,狐帝见人证物证俱在,就痛快的把那女长老抓了起来,说这人任由天界处置,还说是自己御下不严,差点让天界殿下陷入危险之中,等处理好族中之事就去天界向天帝和小殿下赔罪。

      他自己动作也是快,当着太巳仙人的面就把和那女长老有关的人全都处置了,手段狠决,果敢利落,又借此好好敲打了一番其他人,重整狐族大权。

      手段心机之深让太巳仙人联想到了当今天帝,这位狐帝陛下,看着是个风流郎君,表面随和无害,实则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借着天界的手来帮他铲除异己掌控狐族,也不知道这事和他有没有关系。

      润玉看着由太巳仙人带回来的狐帝密信,眼眸微阖,脸色不辨喜怒,太巳仙人偷瞄着天帝的神情,也琢磨不出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只听见润玉冷声吩咐,把青丘长老压往毗娑牢狱,每日受千次天雷之刑。这雷电跗骨之痛会日复一日折磨着她生不如死,只要她不死就永无休止,润玉也绝不会让她得到解脱!

      润玉命破军带兵入妖界,授其赤霄剑,一旦抓捕老妖王旧部余孽,直接当着妖界所有人的面就地正法,不必带回天界处置!

      当年他攻下妖界,对战败的妖族留有一分仁慈,没有对前任妖王的人赶尽杀绝,让他们还在妖界安稳活着,新任妖王是个聪明人,又不喜争斗,自愿带领妖界臣服天界,对天帝称臣。润玉自然接受,毕竟他从来都不喜欢杀戮战争,妖王识趣,便省了不必要的牺牲和麻烦。

      却没想到有人贼心不死,想要伤害离悠,想要他孩子的性命!

      既然妖界有人不识好歹,那他便让他们知道惹怒天帝,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润玉要让这六界都知道,离悠是他最珍爱的孩子,是天界尊贵无比的殿下,亦是天帝不可触碰的逆鳞,谁敢动龙之逆鳞,便要以命为代价!

      破军完成润玉的交代后便回天界复命,归还赤霄剑,又回禀润玉说妖王出关特来九霄云殿请罪。

      润玉奖赏了破军后,便让妖王入殿。现任妖王生了一张美人面,娇艳如花媚眼含情,处事玲珑圆滑,当初润玉扶持她成为妖界之主,一是她自己毛遂自荐发誓她愿率领妖界归顺天界,还有就是若非她给天界通风报信,润玉也不会顺利攻下妖界,她聪明知足也恩怨分明,心也足够狠,能对自己的父亲痛下杀手。

      现任妖王翎罗,是老妖王的独生女儿。

      老妖王的确死在润玉的赤霄剑下,但在那之前,他的女儿用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他的左胸,没成想老妖王的心天生与常人相反,他的内丹精元藏在了右边的心里面,淬毒的匕首没能刺对,反而激得他妖性大发,一掌过去差点拍死他那险些弑父的女儿。

      这时润玉抓住时机,赤霄剑瞬间光华大盛,长剑夹杂着犹如雷霆万钧的应龙之力猛挥而下,身手敏捷动作狠厉的砍下了老妖王的头颅,也救下了这个巴不得自己父亲死的女儿。

      “参见天帝陛下,翎罗特来请罪。”

      润玉目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把下方的妖王看得头皮发麻身体一僵,知道她那老不死的父亲生前留下的人做了什么蠢事后,她整个脸都白了。

      那可是天帝唯一的子嗣,天界未来的储君,早知道就该在闭关前把他们给弄死,当初留着他们活了那么久,不过是为了战败后的妖界禁不起再次动荡,暂时还需要那些老不死的撑着。

      早知道那些人心怀叵测,只是她前阵子旧伤复发,只好闭关疗伤想等出关后再收拾那群人。可没想到,他们自己巴不得去找死,跟她那死了活该的父亲一样丧生在了赤霄剑下。

      那些人心太大,人太蠢,成天念着老妖王,打着那老不死的旗号,嘴巴一张说得冠冕堂皇,不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的贪婪私心,这下死得灰飞烟灭了。

      “前任妖王部下狼子野心,犯上作乱妄图谋害天帝之子,其罪可诛,已就地正法!你身为妖界之主,未能管好属下惹出此等大乱,也责无旁贷。”润玉面色冰冷说道。

      “是翎罗之过,没能及时发现他们的阴谋,险些害了离悠殿下,还望天帝陛下责罚。万幸离悠殿下得陛下福泽庇护平安无恙,翎罗特地带了妖界的珍宝圣药送给离悠殿下,只盼能聊表歉意。”

      妖王的那张美人面在润玉的视线下都笑僵了,没办法,这天帝的眼神里还带了未褪去的杀意,看得人心底直冒寒气,虽然不是对着她的,但任谁在这样的注视下都没法安然处之。

      润玉收回了视线,不咸不淡的告诫了几句,就让妖王回妖界处理烂摊子去了。

      润玉见离悠面色有些困倦,知他是午睡的习惯来了,温声道:“你也累了,回房去歇息一会儿吧。”

      离悠揉了揉眼,强撑着睡意把遇见云沐还有礼物的事告诉润玉,润玉听后只让他好好收着,他点了点头就回房睡觉去了。

      入睡前,他脑子里还迷迷糊糊的想着,虽然父帝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还是等他睡醒后再想吧。

      殿门被人推开,润玉抬脚步入寝殿,靠近床榻上的人,见离悠已经入睡,俯身把被子给他盖好,不知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寝殿。

      他走到殿外的紫罗兰花丛旁,眸色幽深如潭,看似平静却望不见底,魇兽跑过来亲昵的用头蹭着他,身后传来脚步声,邝露出声说:“陛下,魔尊来了。”

      鎏英见邝露来魔界,知道出了什么事后,吓得心有余悸后便是怒火中烧,急匆匆的就跟着邝露来了天界,见了润玉就问:“离悠呢?他在哪儿?”

      “悠儿在休息,你放心,他无事。”润玉安抚她说。

      鎏英听了还是担心,想去亲眼看看,润玉说:“等他午睡醒了再看吧,悠儿时常念着你,醒来见你会很开心的。”

      鎏英随润玉走进七政殿,邝露关上殿门守在门外,鎏英脸上怒气未消,说:“离悠回到天界才多久就遇到了这样危险的事!不如还是让他回魔界吧,他是凤兄的血脉,他出了事我如何对得起凤兄!”

      听见鎏英提起旭凤,润玉眼睫一颤,星眸波光流转最终归于平静,“不论在天界还是魔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危险还是会盯着他,你能护住他一时,护不住他一世,他身上流着本座和旭凤的血,这样的身份注定他将来的路不会平顺,他身上的责任也无法推脱。”

      他的这些话,也不知是在对鎏英说,还是对着他自己。

      润玉看着鎏英欲言又止的样子,说:“他是本座和旭凤的儿子,本座会保护他也会教导他,但他无须永远躲在我们的佑护下,他是血脉尊贵的龙族,骨子里有着翱翔九天自在无束的天性,悠儿他也不会想每次都躲在我们身后。他心怀热血,坦荡无畏,也想要变得强大,想要保护他所在乎的人,就和旭凤一样。”

      他清润的眉眼不自主柔和了下来,沉声道:“本座不会束缚他的天性,也会为他铲除一切危害,这次发生的事绝不会再有!”

      鎏英脸色复杂,说:“你想过没有,万一离悠他并不想留在天界,也不想当天帝肩负起天界的责任?凤兄给他取名离悠,意在让他悠然度此生,这天帝之位,坐上去的人可曾有过好下场。”

      太微落得夫妻不和,父子成仇,最后为救旭凤散尽元神。

      润玉坐上这至高无上的宝座,却失去了旭凤,五千年来任他寻遍六界上清天跪求斗姆元君,也再难见箜篌婉转凤凰来仪的盛世景象。

      鎏英打心底不想离悠回天界,当初她从旭凤的手中抱过离悠,对旭凤保证过,她一定会照顾好这个孩子,让他一生都过得平安幸福。

      润玉轻抿唇角,反问她“你又怎知,悠儿他不想留在天界?”

      在鎏英开口前,润玉又说:“想与不想,留与不留,不再你我,而在离悠。本座是他的父帝,本座希望他好,也尊重悠儿的选择,我知你待他犹如亲子,也感激你对他的疼爱和关心。但即便我们是他的长辈,所做之事是为他好,也要让他选择到底接不接受,他有自己想做的事,有他不喜欢的东西,不能因为是为他好,就让他委屈自己去迎合旁人的心意,哪怕是本座这个父帝。”

      “悠儿他要什么,本座给他什么,他不喜欢的,本座也不去勉强。他真的不想当天帝,那就让他做一个逍遥自在的散仙,应龙寿命极长,本座自会挑出合适的天帝人选掌管天界。”

      “等他醒后,你可以去问他是怎么想的。”

      “但鎏英,本座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向你发誓,本座会保护好他!”润玉目光深沉,语气坚定的对鎏英说。

      鎏英迟疑的看着润玉,她似乎从来都看不透眼前这位应龙天帝。

      就像她当年从未想到,清朗如月的白衣夜神会在与水神锦觅的大婚之日篡权夺位,而锦觅会亲手用凝聚了先水神半生修为的翊圣玄冰刺入旭凤的内丹精元之处,叫旭凤魂飞魄散。

      可是,又是谁告知了锦觅,旭凤的内丹精元所在之处?

      便是天后荼姚也不知道旭凤的内丹精元藏于何处,旭凤把他心爱之人的逆鳞融入魂魄,却不知他也亲手把致命的匕首交到了那人手中,落得个连他自己也没有料到的结局。

      离悠醒后发现鎏英来了天界,拉着鎏英的手,一脸高兴的说:“干娘,你怎么来了?我好久没见你,好想你啊。”

      鎏英掐了掐他的脸,气愤说:“你呀,趁我不注意偷跑出魔界,等我发现的时候,好好的儿子成了天界的殿下,还差点出了事,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干娘,我也没出什么大事啊,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嘛。”离悠讨饶笑着,又哄着鎏英说:“干娘别生我气了,气坏了身子我要内疚死了,我在天界老想着您呢,就怕您被那些公务累坏了自己。我想着过几天就回魔界看干娘,谁知道您那么想我专门来天界看我了。”

      鎏英脸上露了笑,装不下去了,无奈说:“也不知道你这嘴甜是像谁。你在天界这些日子过得好吗?天帝他待你可好?”

      “我在这儿过得就像在魔界一样好,父帝也对我很好,他是一个温柔慈爱的父亲。干娘,你别担心我,我真的很好。”离悠眼神认真的回答鎏英。

      鎏英问离悠:“那要是干娘要你跟我回魔界,不想让你留在天界呢?你愿意走吗?天界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在这里也许就有危险,也有可能你不能向以前那样自由自在。”

      离悠眼睑垂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眸看着鎏英,笑着说:“干娘,魔界也好,天界也好,都是我的家,父帝是我的家人,你和卿天姐姐也永远是我的家人,这一点对我而言是不会变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是我,离悠就是离悠,不会因为身份地位变成另外一个人。我知道干娘是担心我,可我也不是三岁的孩子了,我长大了啊,我可以保护好自己,也能保护干娘和父帝,而且天界有父帝这个天帝在,我怎么会出事呢,你看,我什么事也没有啊。”

      离悠给鎏英倒茶喝,继续说:“再说,我又不是不回魔界了,干娘要是想我了,我就回魔界好好陪您一段日子,烦得您巴不得把我赶出门为止,好不好?”

      鎏英没有说话,离悠走到她面前半蹲下,微仰头说:“干娘,我很少问您关于我父母的事,因为我知道您不想说,还有一些话都是在骗我。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知道的越多兴许会越痛苦,那时我还小,现在我长大了,已经长大到能够承受那些真相和痛苦了。我有知道一切的权利,就算你们瞒着我,总有一天我也会知道的。对我来说,真相并不痛苦,因为真正痛苦受折磨的是经历过那些真相的人,不曾亲身经历,谈何感同身受,又怎会明白其中的痛苦是什么滋味?”

      “你早就知道了?”鎏英惊讶的看着离悠。

      离悠得意一笑,语调轻扬,“那当然了,您也知道我从小就聪明,什么事都一点就通。只要是谎言,就算再天衣无缝,也有被戳破的一天。”

      他无奈的说:“你们这些年纪大了的就喜欢骗人,欺负我年幼无知单纯懵懂,什么事都爱瞒着憋在心里,憋了那么久也没想出办法解决,老给自己找罪受。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不是更好,就算想不出来也可以让人分担一下,让自己别那么累。”

      鎏英被她气笑了,伸手揪着他耳朵,不满说:“你这臭小子,谁年纪大了!”

      “哎呀,干娘我疼!我错了错了,疼!”

      离悠一脸委屈的揉着耳朵,眼神无辜的看得鎏英莫名有些心虚。

      “咳,那你真的打算留在天界?”

      离悠笑着摇头,轻声说:“我不是留在天界,我只是留在父帝身边,我想陪着他,在他身边尽孝道。从我出生起,我就没有陪他身边,这五千年来,他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他和父神那么相爱,父神死了,他这些年过得该有多苦。干娘你信不信,我梦见过父神,他穿着一身紫衣,束着头发,我们父子长得真是像极了,我看见他就像是在照镜子,他说他希望父帝能开心的过每一天,希望我替他好好照顾父帝。”

      不知为何,鎏英仿佛在离悠身上看见了先魔尊的身影,旭凤在弥留之际,曾对她说过“若有一日,他知道了离悠的身世,想认回离悠,不必阻拦。缘来缘去,到底是我对他不住。”

      旭凤到最后,都是念着润玉的。

      从始至终,凤凰的一生,都只爱着那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应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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