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风景（网王同人）》沉默的爱

38、Part38 美丽的画卷

　　站在顶楼，任凭风吹乱自己的头发，这样或许可以稍稍抚平心中的骚乱，但无论怎么努力，昨天手冢的话却依然清晰地在脑中盘旋
　　[除了翼之外，你真的在意过身边其他的东西吗？]
　　在心中无声地叹息，本来想劝手冢在意身边的人，反过来把自己的心情弄得一团遭，这就是所谓的好心办坏事吗？
　　目光下移，无意间看到了远处的那片樱花林，这个季节正是樱花最美丽的季节，粉红的一片，染红了整片天空！
　　纷纷扰扰的花瓣随风起舞，在空中划出令人诧异的美，然后采取最简单的方式默默无闻地混入泥土！
　　生命也是如此吧，就算曾经拥有过多么灿烂的辉煌，到了落叶归根的那一刻，那些辉煌就如同昙花一现，异彩纷呈却也凄美哀伤，每个人恐怕都无法摆脱这种结局吧！
　　“水月也在啊！”
　　一个人的安静被一片看似温柔却暗藏着汹涌的声线打断，水月的心忽然静了一下，收起脸上的表情，转头给了不二一个很“水月式的微笑” ！
　　“这里的风景不错呢！”
　　虽然这个女孩子还是一如往昔地挂着甜美的微笑，但至少这一刻，不二觉得这么甜美的笑容其实并不适合她！
　　“看来我真的没说错，水月果然像月亮一样是有很多面的！”
　　面对不二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水月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看着他温柔地笑着，笑中却隐含着不满和认真。
　　为什么不满？又为什么认真？
　　两人就这样看着彼此，看到眼底的最深处，似乎在考验互相的耐力！在这场无声的交锋中，两人都想看清对方眼中的深意！
　　最终水月败下阵来，对于研究别人的心事，水月向来是敬谢不敏的！
　　“今天天气真好啊！”转过头的水月一上来就来了这么一句，但很不幸，身边的不二没有任何反应，咬咬牙，再加了一句
　　“前辈你看！很漂亮吧！”很自然地转身抬起手臂，指向远处
　　虽然对水月的闪躲有点不满，但还是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视线所及，是一片温柔的粉色云雾。看着那片柔嫩，心情似乎也平静下来了！
　　“看来无论什么时候的樱花的确都很美啊！”
　　听着不二的感叹，水月想起了前天两人在雨中的对话以及雨中那个孤立无助的美少年，又看看身边这个笑得温文的前辈，忽然觉得那时的一切恍然如梦！那种表情的他肯定不会再次重现了吧！
　　“怪不得越前喜欢这个地方！”不二站到水月身边，依着栏杆一起看着那片樱花林
　　既然如此，就把那次的交谈当作一次特殊的经历永远深藏心底吧！
　　“哈哈！那小子才不会像我们这样懂得欣赏呢！他啊~~~~整天除了网球就是网球！像他那样喜欢一样东西也是一种境界哪！”水月笑着说，和刚才的不一样，这次是完全发自内心的！
　　说到这，水月微微侧头看着无论什么时候都一样完美的脸庞！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
　　“昨天的比赛为什么不认真地赢下来呢？”
　　不二听到这句话，很自然地回头，清澈的冰蓝一览无余，空气停滞在这一刻
　　“乾前辈说过不能获得你的数据！那么，真正的你在哪里呢？”
　　水月这次丝毫不闪躲地迎视着不二的眼睛，不管那里面是如何的风平浪静还是如何的狂风暴雨！
　　真是个奇怪的人，很多原则到他这里就都不管用了，水月自认为自己的好奇心向来是最低的，她向来不喜欢介入别人的世界，但眼前这个人总能让自己再三地打破原则！大概是因为这个人的笑容背后藏了太多正好合她胃口的东西吧！
　　忽然，不二的嘴角上扬，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眼神也柔和了下来！
　　就在这一刻，水月忽然觉得因为眼前这个美少年不经意的一笑，空气都随之飞扬了！
　　上帝啊！你太不公平了！
　　这厢水月正倾倒在不二微笑中而自怨自艾的时候，那厢不二丝毫没有在意的开口
　　“我只能热衷于把对手的实力引发到极限，根本不能专心于胜负！”
　　听到这个答案，水月只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诧异是因为她是没有料到眼前的人居然会报着这种心态在打球！
　　但是，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反应。于是，不二笑着再加上一句
　　“怎么样，对于我的答复你还满意吗？”
　　水月一挑眉，似是很随意地开口：“如果我说不满意呢？”
　　“那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问吧！问吧！今天心情很好，有问必答
　　水月先是疑惑地看着不二，直到确定看不出什么端倪后，心一横！不管了，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就算有什么很严重的后果，那也是之后的事了！
　　“国光哥哥说你对他说，如果有了更合适的人选，就把你从正选中除名！”
　　“哦~~~~”这种事都和她说了，不二不露声色地问，“那么你是怎么对他说的呢？”
　　“重点不在于我吧！”
　　“呵呵！”看来她今天不问出个所以然，是不会死心的了！而且这还是第一次她这么主动地打听自己的事情呢！于是，不二很好心地开始为水月释疑
　　“从小到大，习惯了做什么事都只用七分力。做什么事都很轻松的代价就是什么事都无法真正激起我的兴奋！直到遇到了网球，还是第一次让我感到有点费力地去做！那时我就想：多好啊！终于有一件事，是我无法确定的了！”
　　水月边听边滴汗，果然这个人不像地球人！
　　“那种不确定让我感到无法言喻的踏实，所以我就开始专心于打网球了！”
　　不二依旧那么温柔地笑着，但是为什么那种笑透露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呢！就像那次在雨中的樱花树下，他提到裕太时一样，脸上笑着，心……却哭着
　　“多好啊！终于有一件事是我无法轻松完成的了！”
　　水月的心因为不二带着自嘲性质的笑声而颤动，但很快被她抚平
　　“那么前辈是真心喜欢网球的吗？”
　　不二没有立即回答，思考了一会，很坚定地点头：“是的！我喜欢网球！”
　　“可是，尽管面对自己喜欢的事物，还是不能全身心地投入吗？”
　　“我想我是真的无法百分之百地对待一件事吧！”今天的不二真地说的很坦白，一点都没有算计的成分！
　　听到这句话的水月嘴角不经意地亮起一个笑容，有点无奈有点惊讶，但就在那一瞬间她似乎理解不二为什么会那样说了！
　　也忽然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能让自己三番两次地违背自己的原则！因为，自己曾是优口中的“那种人”，她自然是最了解那种心情的！
　　“但是同样的，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我是不允许有半点不足的！”发现水月平静地接受着在常人看来不是很“正常”的心态，不二确信自己没有浪费时间！然后，看着水月嘴角的笑容，笑容在瞬间绽放
　　“所以，虽然不热衷于打败对手，但被对手打败这种事情，我也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不二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耀着灼人的自信和狂妄！是的！狂妄，那种水月以为只可能出现在越前眼中，但不会出现在这个温暖如风的男孩眼中的东西，此刻正清晰地呈现在水月眼前
　　“可是……这样的你……真的能帮助国光哥哥赢得全国大赛吗？”
　　不二的眼神一暗：“问了这么多，前面都是铺垫吗？水月的心中只有手冢的全国大赛吗？”
　　水月顿时哑口无言，[除了翼之外，你真的在意过身边其他的东西吗？]手冢的话又出现在脑海！
　　[我在意的真的只有全国大赛吗？]
　　看到水月的犹豫和困惑，不二别过脸，没有说话
　　或许是一时无法适应不二的冷淡，又或许是为了隐藏心中的秘密，水月喃喃地说
　　“他和你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二听了后，看着水月，表情甚是固执
　　“就算是越前，除了网球之外还有其他的寄托！你也一样，对你而言，网球不是你的全部吧！”此刻的水月也是难得的有问必答，一点都不闪躲
　　“你想说什么？”不二微微皱眉
　　水月转过身，将目光移向那片樱花林，以稳定自己的情绪
　　“我多么希望国光哥哥能喜欢凌学姐啊！哪怕只是对朋友的喜欢！那样的话，如果有一天……如果真的有一天，他失去了网球，就不会感到失去了所有！我只是希望他不用承受这种痛！看到昨天凌学姐的表情，我就更确定了！”
　　不二细细体味着水月的话，虽然感到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聪明如他，已经明白水月的言下之意了！恢复微笑
　　“看来水月真的很喜欢黑木哪！”
　　“嗯！很喜欢！”水月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要是手冢也这么欣赏黑木就好了！”不二感叹着，水月听出了其中的真诚，笑问
　　“那你为什么昨天不制止一下那个火爆的场面，也让凌学姐不会那么伤心？”
　　“手冢的个性是怎样的，我很了解！那种情况除了黑木自己，谁都帮不了她！再说，”朝着水月露出“倾城倾国”的微笑，“很有意思不是吗？那可不是能常见的！”
　　水月边摇头，边擦干额头的汗珠，狗改不了吃屎！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
　　看到水月夸张地抹着汗的动作，不二心情顿时开朗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啊！”
　　水月听着不二很耳熟的感叹，不由得笑出声，那个失魂落魄的雨天恍然如梦，今天看到的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他，应该是不想再提起那天的事了吧！
　　想到这，水月到是松了一口气，说实在的，她丝毫不为和天才有一个共同的秘密而感到荣幸，既然如此，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看了看身边美得过分的某人，忽然心血来潮
　　“你知道当时我是怎么回答国光哥哥的吗？”
　　“什么？”
　　“我说：虽然不能完全保证，但有一点我也很确定！那就是——不二前辈是不可能轻易放弃他的战场的！他是不会辜负你对他的信任的，或者说是根本无法辜负！他会漫不经心，会三心二意，但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失败！因为……他是天才——不二周助！”
　　果不其然，水月看到了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的不二！这是第三次了吧，水月看到解除了所有的防备，回归到原始状态的不二！
　　不管一个人，平时有多么的不可触摸，但在他的心底永远住着一个最童贞最毫无防备的小孩！
　　她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就算她今天多管闲事吧！既然今天某人那么大方，那自己是不是也要大方一下下，就当作是友情赠送吧！
　　不二怔怔地看着水月，许久笑容绽开在嘴角！
　　受到不二的感染，水月笑脸如花！
　　在那个安静得能听到风声的午后，阳台上，少年和少女组成了一幅名为“美丽”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