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风景（网王同人）》沉默的爱

39、Part39 破裂

　　“小若！小若！……”
　　“啊？”水月看到优正担忧地看着自己，忙问，“怎么了？”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从刚才起你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我是有事！”水月看着好友，下定了决心
　　“什么事啊？”看到水月的严肃，优也变得认真了
　　“优！其实，有时候的我是不是冷漠得让人难以相处？”
　　“你……你说什么啊？”优被水月的话吓倒了，惊讶地看着水月
　　“没有啊！就是……我想了半天，似乎我还是不能尽全力去帮助国光哥哥争霸全国！”水月避重就轻地说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优听到水月的话后，悬着的心尘埃落定，笑着对水月说，“你本来就不是那种为了优胜可以不顾一切的人！从以前开始，你打网球就不是为了什么优胜哪！要不然你肯定成为当今世界网坛的神话了！”
　　看到水月还在犹豫，优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好啦！那只是你的生性平淡，和冷不冷漠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那么在乎输赢的话，我反而会不适应呢！我还是最喜欢那个能用平常心去对待一切事物的小若！”
　　水月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优的真诚，便只好作罢，反握住优的手
　　“嗯！谢谢！优！”
　　“傻瓜，谢什么啊！对了，你还不去网球社吗？要迟到了耶！”
　　“哦……我今天有点累，待会我就去请假！我先去一趟办公室，老师找我有点事！”
　　“嗯！”优若有所思地看着水月的背影，是自己太多心了吗！怎么感觉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手冢前辈！”
　　“有事吗？”手冢拧上水龙头，转身看着优
　　“我……我……”优考虑该怎么开口才不会让手冢觉得突兀
　　“是小若的事吧！你直接说吧！”
　　优直视手冢的眼睛，那里面除了冷漠没有其他，但散发出来的目光却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这个人的确不一般！
　　不过既然这样，优也不准备再掩饰什么
　　“你是不是和小若说了什么？”
　　“她和你说了什么？”手冢反问，眼神很是明亮
　　“为什么她会说自己冷漠？”优步步紧逼
　　手冢的表情终于有了轻微的变化，顿了一下，说：“我和她……提到了翼！”
　　“什么？怎么可以？我不是和你说过暂时不要在小若面前提到翼的吗？”优着急地责难起手冢
　　远处本来想向手冢请假的水月，看到优和手冢在一起，凭着本能的好奇心靠近！
　　“小若总要面对翼的，只是时间的问题！”手冢丝毫不在意地说
　　“我知道，但不是现在！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优对手冢的冷漠感到不快
　　手冢只是冷冷地看着失态的优，这个女孩很关心水月，这是毋容置疑的
　　“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对她的纵容，对她过分的关心，反而会害了她！”
　　“我……”优看着手冢，他的眼中除了清冷还是清冷，这才明白纵使他外表如何的冷漠，他关心水月的心决不在自己之下
　　“她不可能永远活在自己的幻想中一辈子，如果她不能面对，那么她就永远不能真正地做回水月若！”
　　“我都知道，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是……那是翼啊！是小若视为生命的翼啊！我真……”
　　水月听到那个字，双脚便像钉在地上一样，无法动弹！
　　“咦！小月亮！你在干什么啊！”
　　菊丸的声音让三个人同时惊醒，优回头看到了一脸苍白的水月，本能地呼唤着水月
　　“小若！”
　　但水月似乎像没听到一样，拔腿就跑
　　“小若！”优立即跟上
　　手冢看着水月仓皇逃走的背影，只是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紧皱的眉头中，不难看出他也非常担心水月
　　“手冢！怎么了？”菊丸看着两人相继跑开，一脸迷茫地问
　　“没什么！去练习吧！”说完带头走向网球场
　　“到底发生什么事啦！小月亮和水野的脸色好像都不是很好呢！……哎~~~~不管了，反正也管不着！”菊丸念叨着跟上了手冢

　　“小若！”优加快脚步拉住仓皇逃跑的水月
　　“优！我今天很累！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水月忙打断优，说完便想挣脱开优的束缚，但没成功
　　优看着水月的慌乱，忽然觉得手冢的话极有道理，是时候让她看清事实了
　　“小若！我想我们要好好谈一谈，关于翼……”
　　“对不起，我今天真的很累！有什么……”优略带坚定的眼神让水月感到无端的恐惧
　　“这件事必须今天解决！”优加重了语气，迫使水月面对她
　　“你想清楚了吗？优！我不想和你吵架！”水月神情复杂地看着优
　　因为水月略微苍白的脸色以及她的言下之意，优深呼吸后开口：“你听我说，翼他已经离开你了！”
　　自知逃不过了，水月反倒冷静了下来，同时冷下来的还有她四周的气息以及她看着优的眼神！轻轻挣脱开优的手，转身，看着远方
　　“那又怎么样？”声音清冷
　　优跨步越过水月，走到她的跟前，扶助她的双臂：“听我的！忘了他！”声音恳切
　　水月只极冷地看着优，一种近乎陌生的冰冷从她的眼中油然而生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声音僵硬而寂静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么多年了，够了！你不可能一辈子活在翼的回忆里，用近乎固执的冷漠来隔绝身边所有的人！你应该走出翼的阴影，做回真正的水月若！”声音激动而诚恳
　　“你说完了吗？”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水月静静地看着优，但那种安静中折射出的寒冷却让优感到心中一凉
　　趁着这个空当，水月拉开扶着自己的手，退后一步
　　“我本来还以为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对我说‘请忘了翼’之类的话的人就只有你！想不到……呵呵！看来我还是太高估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水月嘴角噙着冷笑，那种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优很不舒服，但她仍苦口婆心地说：“就是因为我太了解你了，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我只是关心你，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幸福！”
　　“我不要你的关心!”水月突然大声说到，“如果你的关心的代价是让我忘掉翼！那么，我宁愿不要你的关心！”
　　一提到翼，水月便失去了理智，完全不像平常的她
　　“小若……”优再次拉住水月的手，想以此稳定她的情绪，“我关心你是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并不需要任何代价！我只是不想看到翼毁了你呀！”
　　听到最后几个字，水月眼中唯一的光华尽失，直愣愣地目视着优，冷冷地说出三个字
　　“放开我！”
　　“小若！”优很明显地感受到了水月身上散发出来的决绝，但她还不想放弃
　　“再说一遍！放~~开~~我~~”
　　这一次，水月的眼中甚至出现了浓浓的怒火，也是这股熊熊的火焰，让优情不自禁地放开了手
　　“收起你的关心！翼是我最重要的人，从前是，以后是，一辈子都是！比起他你什么都不是，更没资格这样说他！”
　　水月的冰冷，水月的任性，以及水月的残忍让优透不过气来！从她打算坚持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今天肯定会闹得不可收拾，但她没料到竟会是这样……
　　“我……什么都不是……对你而言……我什么都不是吗？”突然感到脸上一阵冰凉，嘴角咸咸的，视线也开始模糊！
　　“对不起！我想我真的太多管闲事了！以后都不会了！”说完，转身，飞奔
　　看到优的泪水的那一秒，所有的理智重新回到了水月的脑中，伴随而来的还有深深的内疚和撕心裂肺的伤痛，紧握双拳，指甲陷进手掌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自嘲地冷哼
　　“水月若！你还真是个大烂人！”
　　却始终未曾落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