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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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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缴费的途中,姐问我准备让父亲再在医院住多长时间,她问了医生,如果不动手术,呆在医院的意义不大。我说这次住个十天左右吧,毕竟医院里有空调什么的,相对会比较暖和一些,而且感觉父亲的现在状态还可以。姐说父亲过医院之后,状态是比在家好,但是她的表妹说主要是药物以及吃的镇痛片能够睡好觉了,但是镇痛片是吗啡,也就是毒品,只要开始吃,都是需要耗血的,怕血跟不上,我问姐医生有没说补血的话,除了用中药补还有没其他的办法,姐说有的,可以采取直接输血的方法,但是也有一定的风险,就是排异,出现排异有可能加重病情,如果没出现,就能比较快速的把血补上去。到了缴费处,我在父亲的就诊卡里预交了4千,在回父亲病房的途中,我跟姐说今天晚上我与丹照顾父亲,让姐回去休息一下,姐说好的,说等下到病房后将要注意的事项跟我与丹说清楚,她的确也是要回趟家,去全面换洗衣服什么的,在医院里很不方便的。姐问我大概什么时候回合肥,说现在父亲除了早晚有点痛,其他的都还好,都呆在家里也没有太大的作用。我说我知道,我等下去问下医生的治疗方案,如果确认不动手术,我与丹就2号回合肥,3号要上班的,如果确认要动手术,我得留下来确认。姐没有再说什么,到了父亲的病房,父亲正和丹在说着话,姐跟我说了下注意事项,上午9点开始父亲要打点滴,一共有5瓶,护士会送过来,打完了让护士过来换药就好,现在针管都是滞留在手臂上的,不用重新插针的,早上9点护士会给父亲吃一次缓释片,晚上9点也会过来送一次,如果中间父亲觉得痛,就过去找值班的护士要即释片,要提醒父亲镇痛片一次吞下去,不能咀嚼,白天父亲都没什么的,晚上父亲会痛,然后再楼道里来回走,一定要提醒父亲穿上棉睡衣,楼道的温度比房间的温度要低一些,预防着凉。我将这些都记下来了,姐说她去看一下梁医生过来上班没,过来上班了就过来叫我们一起过去,不然到了9点后,有很多事情。我说好的,姐出去一会便进来了,说三叔与刘银飞他们过来了,我赶紧起身打招呼,刘银飞又带来些饭菜,同时问我是怎么过医院的,我说是我母亲叫的一个乡邻的车,刘银飞说怎么不给他打电话,他过去接我们就好。我说到了年底了,估计他的事情也多,刘银飞说事情再多,接我的时间还是有的。我笑笑没有再说什么,三叔问我父亲感觉如何,父亲说还是那样,三叔说他感觉我父亲住了几天院精神状态要好很多了,刘银飞说肯定要好一些才好,不然谁会来住院呵。
姐出去确认梁医生是否过来,很快也进来了,说梁医生已经过来上班了,我说那我们过去问问,三叔说他也过去,让刘银飞照顾下我父亲,三叔出门后跟我说,因为刘银飞挂着这家医院的法律顾问的名头的,所以现在他只能每次现身而不出面说话,也是为了避嫌。我说理解理解。在医生办公室见到了梁医生,我与其握完手后,说我是病人刘新忠的儿子,感谢梁医生对我父亲的治疗,表示想知道我父亲现在的病情以及医院的治疗方案。梁医生说我父亲得的就是胃癌,现在已经是晚期,虽然没有扩散,但是也比较危险。她觉得这么说有点直接,但是更觉得要将这病情告诉病人家属,现在病人的情绪还算稳定,得了胃癌后,疼痛的原因有二:一是病情好转,毒素开始排出;二是病情加重,癌细胞开始作乱,也就是正常细胞无法压制住癌细胞了。我问梁医生分析我父亲的情况应当属于哪种,她说这个不太好说,现在在使用镇痛片。我问医院根据我父亲的病情给出的治疗方案大概是哪些?梁医生说两种治疗方案:1是动手术,动完手术后进行化疗;2是中药治疗,定期吃药定期到医院来确认情况。我问两种治疗方案的优缺点,梁医生说动手术要看病人与家属的意愿,现在行业内针对胃癌采取最常见的治疗方案就是动手术切除病灶,根据胃镜检测结果,需要切除整个胃。我姐在旁边插嘴说动手术能够保多长时间?梁医生一下变得严肃,说这个问题,谁也没办法回答,手术都存在风险,可能失败也有可能成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同时,就算手术成功了,能够保证多长时间?这个问题依然没有答案,要根据病人的情况与环境来分析,这个她无法保证。同时,中药治疗的话,就是可以开中药回家吃,镇痛片也可以开回家吃,但是一出医院之后,概不负责。三叔在旁边说,能不能采取保守治疗的方式,梁医生有点不耐烦了,说没有保守治疗这么一说,说我姐上次跟她提保守治疗,她就已经跟我姐说了,针对病人,他们都会全力去治疗,保守治疗不知道我们是从哪听来的,如何治?难道我动手术只动一半?我开中药不开足?我说我们所说的保守治疗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的意思就是有没一个靠中的方法,就是不用动手术,但是比吃药的效果又要好一些。梁医生说行业内有靶向治疗这一说,但是现在没有完全推广开,临床效果如何,在市肿瘤医院暂时没有确切的答案。她也知道病人以及我们的意思是不动手术,她知道我们的顾虑在哪?她能理解。同时也问我是否决定了?我说我父亲不愿意动手术,我们家人的意思也最好别动手术,担心我父亲的身体吃不消,同时,更担心意外。梁医生说她知道了,如果这样的话,可以住一段时间的院就可以出院了。我问那后续怎么办?梁医生说后续出现异常即时再到医院来。同时,旁边的护士也在叫她去查房开药什么的,见她太忙,我们又占用了很长的时间,故不好意思继续在问,我再次表示感谢后,便与三叔等人一起走回了父亲的病房,三叔的意思说医生没有说出道道出来,我说这个是医生的标准回复,估计也是最得当的回复,她不可能去保证些东西,出院出现什么事情,我们也不可能去找医院,但是她得提前说,怕出现医患纠纷。刘银飞问医生怎么说的?姐将医生说的给刘银飞复述了一遍,刘银飞说这个回复没有问题,毕竟人到了医院了,我们又不懂医术,也只能听医生的,医生的本事有好有坏,不说她还不是最好的医生,就算是最好的医生,也不可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父亲说他依然不想动手术,就按照第二个方案来,开些中药开些镇痛片出院,如果后续顶不住了,再来也行。我说这次先住十天吧,后续的事情后续再说。医生过来查房了,确认了父亲的状态,并问了姐前一天晚上父亲的情况,姐与父亲如实回答,医生说今天继续打点滴,这个药开了一个小疗程(十天)的,我们应道好。过来查房的是个三十出头的高个男医生,不知道叫什么名,没有多聊的。
刘银飞坐了一会,说要去上班了,下班之后再来看我父亲,父亲让他先去忙,三叔说他随刘银飞一起过刘银飞市里的房子,准备去那补上一觉,他感觉这一段时间在老家睡觉老是十一二点才睡,早上三点不到就醒来了,又不睡不着,白天又犯困。我知道三叔母过世之后,听母亲他们在说,三叔每天晚上睡觉很少,我大堂弟的媳妇也比较害怕的,为这事情,我大堂弟特意去问了“神”(方言,就是传闻能够通鬼神的人,能够引逝去的人的鬼魂上身,答复想问的人的问题。真有此功能,有待考究。),说的是三叔母过世的时候有怨气,需要做法事,而现在农村又在查这事情,刘银飞是律师,吃的是司法的饭,不可能这么大张旗鼓以及明目张胆的让家里去办这些所谓“迷信”的事情,虽说时间可以淡忘很多东西,到了后来,我大堂弟的媳妇估计想通了不害怕了,但是我三叔估计生物钟形成,加上他本身也相信这些东西,所以一直还是晚上睡不着,要爬起来看电视,白天需要补觉的。三叔与刘银飞他们走后,护士过来给父亲吃了一粒缓释片,然后打点滴,姐收拾好要带回去的的东西,将事情又跟我与丹说了一遍,便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