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 父亲》刀叔妖伯

35、第 35 章

　　下午，母亲已经帮我准备好了祭拜爷爷奶奶要用的冥币什么的，我带着火机什么的便上后山。走在熟悉的泥路，感觉这路比记忆中的要窄，也许人大了，留的记忆是小时候的，路边的地依然与以前一样，一块块的，界线很清楚，一直没有变，地里种的菜，都还没有完全长起来，这时节，在以前属于青黄不接的时刻，地里的白菜、红萝卜、包菜什么的都已经上苔结籽不能吃了，而辣椒、茄子、豆角什么的又都还没长成，可以吃的菜要么是自家做的榨菜要么就是野生的蘑菇、笋子什么的，说的是蔬菜，不是肉类，肉类是一年四季都是有的。很少在这个时节回家，因为至从毕业步入社会之后，除非家里有大事情，一般都是春节才回家的，所以，看到满眼的青草、小花什么的，特别的亲切，种山边地的人少了，不像以前，大家一片片的种西瓜啊、辣椒啊什么的，只要是可以种的地都不会荒废，现在荒废得比较多，地里都栽满了树长满灌木，以前是种的农家地，肥沃，这些长势都很是茂盛，路边的草也比较茂盛，山地是清静的，无风，除了鸟鸣、远处的声音就是自己的呼吸声了，每次走这段路，我几乎都可以抛却心头的烦恼、琐事，去思考自己想思考的一些东西，而且非常管用。每次我去祭拜爷爷奶奶，是我作为长孙必须完成的一种仪式，也可以说是在追寻自我，也许，这就是仪式的力量，也许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到了爷爷奶奶的墓前，我先四周看看，小时候听父亲以及叔辈讲风水的事情，说这边是美女梳头地，那边是崖鹰地，这是条小龙脉什么的，其实关于风水学一说，我真正开始接触是《寻龙大师赖布衣》，就如父亲说的，我们家族天生玄学，似乎，有种天生的喜爱以及天生就能看出什么，题外话了，确认完毕后，我先将衣服整理一下，开启祭拜仪式，先鞠三个躬，然后开始献祭冥币（烧冥币），点上三枝带过来的烟，猛吸一口，然后放在爷爷奶奶的墓前，再鞠躬，心里默念自己的愿望，希望保佑家人健康平安、保佑家里的小孩狗一样的乖，什么的，鞠躬完毕，等冥币献祭完毕，仪式结束，我会在爷爷奶奶的墓前坐一下或者静站一下，在心里与爷爷奶奶说会话，说说工作与生活什么的，这个时候是最心静的，仿佛又回到了儿提时。祭拜完毕，再鞠三个躬，回家，我会时不时往后看看，似乎能够看到奶奶依然慈祥的目送我。
　　回到家里，父亲、母亲、姐姐又外出干农活去了，曾雨霞他们在看电视，我信步朝外走去，准备去河边看看，我个人认为回忆就是在追寻、就是在修练，让自己心重归于宁静，在回忆中的人，是可以忘记时间，也可以忘记回忆外的种种不快的。由于田里要么已经种上的早稻，要么已经准备中中稻，所以，田边的路是泥泞的，路边的沟渠里的水哗哗的轻流着，顺着泥泞的路，不多时便来到河边，心里默念着“河畔青芜堤上柳”，河边的水草非常茂盛，水堤上的不多的柳树在微风中摇曳着纸条，坝上的河水冲到坝下激起的水声、水雾，这一切，让我觉得如此的熟悉与亲近，小时候，我早上放牛时，特别喜欢在水坝下的那块“宽”石上看课本，那个时候的我，是努力的，在我印象中，从小学到初中，我的学习成绩都是在前几名，唯独的一次，当时迷上了小说，考了个13名，后面直接将小说书全送给了别人，那个时候的想法也很纯洁，我们班有位女生，她的成绩也很好，但她在小学二年级的样子，母亲过世了，然后她的父亲去广东打工，她随她的爷爷奶奶生活，无论生活与学习都很自觉，人很文静，不是我可怜她，而是我当她是我真正的朋友，所以，在小学，我每次在考试的时候，会故意错一两个题目，目的就是不超过她的成绩，到了初中，我也会在一科上故意考得不好，目的也是一个，不超过她的成绩，而且我也做到了，她一直与我同班，她也一直是我们班上的第一名，而我要么就是第二要么名次后一点，与她一个班，我就三次是尽全力了，一次是小学县里的语数双优竞赛一次是初中全县尖子生选拔（以前在我们那边，县一中的教学实力非常强，县教育局的资源也朝那边偏，基本上进一中就一只脚踏进了大学的大门，县一中每年会面对全县的初中学校组织每个学校的尖子生进行选拔，达到成绩的进入县一中免试免费尖子班，也就是说能考入一中免试免费尖子班的是尖子生的尖子生。）一次就是中考，毕竟这三次都是检验自己的真实水平以及在全县中的排名，这三次我考得都不错，她有段时间也在问我，为什么遇到大考，我考得都比她好？我一直没有跟她说，直到现在。水坝下的“宽”石现在看起来比较小，但它在我心中依然那么宽，坝上原来是石墩，丹第一次过我家的时候，很怕走那石墩，因为要不停的跳，石墩只见就是流水，必须让我牵着她才行，其实小孩子与学生通过也都是比较危险的，曾经也发生过有人一不小心被冲下的事件，不过在我的记忆里并未造成人员死亡，在09年的样子，政府水利部门在上面修座桥，桥两边做了栏杆，通过雷公坝要安全多了。站在桥上，看着坝上的水流过来，看着坝下的水向流向远处，很是惬意。美中不足，坝上忽然划来了一条船，本来挺好，但是船上的人大煞风景：两个年轻用电鱼机在河里电鱼！只要在农村的人都知道，进入21世纪后，农村开始出现用电鱼机电鱼，这种捕鱼方式是无论大小都被电晕电死，是属于断子绝孙式的捕鱼方式，极大的破坏了农村河道里的生态平衡，政府部门有在管，但是很多地方都属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情况一出现，我很快就没了在欣赏景色的兴致。走过坝上的桥，在田边驻足望了望四周的群山，趁着落日的余晖，顺便牵起自家的羊，往回走，丹这个时候也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到家了，正在逗刘少润，问我在干嘛？我说在牵羊的，边走边电话聊，很快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