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 父亲》刀叔妖伯

36、第 36 章

　　当天晚上没什么事，父亲身体没有异样，依然与母亲一同忙里忙外，晚饭间也时不时的与大家一起说说笑话，吃罢饭，没什么事情，与家人打了招呼，我便爬上顶楼，吹着晚风，欣赏着家乡的夜景，漫天的星斗与地上的农家电灯、路灯交织混杂，清新的晚风吹来虫鸣与蛙声......我忽然将整个脑海放空，什么都不去想，让整个身心融入天地之间，那一下子，我觉得我就是整个天地、整个天地就是我，但是也就那么一下的感觉，再尝试放空，竟然发觉自己做不到，努力了几次，不行也就作罢，沉下心思考父亲的病情与后续的准备、思考工作上的一些事情，等等，忽然路边上传来一群人的笑声与欢快的说话声，嘿，是屋后的中学下晚自习了，家里的初级中学新校址离我家很近，以前的老校址离我家相对要远一些，我在家乡上的初中，初三没住校，最开心的时候就是上完晚自习走路回家，一群同学，大家边说边走，很是快乐，有时候一个人走，也觉得很有意思，为什么？心里害怕也有期待，为什么关于鬼神的传说，再农村有很多，觉得自己最好别遇到，毕竟害怕，但是如果遇到了，也算是种奇遇，属于自己人生的一部分。听到他们的声音，想着以前，想着初中时代的同学，成年的我们都在为生活而奔波、忙碌，不知这个时候都在干什么？我拿出电话，拨通了几个同学的电话，当然，最先拨的肯定是关系最好的朱一军、罗小飞他们，朱一军没有接电话，估计部队里有任务，又在外面拉练或者查营去了，朱一军是位军人，高中毕业当兵考军校，现在部队里锻炼得挺不错，中校，驻守在广西防城港，平时事情多。打电话给罗小飞，很快接通电话，听得出他接到我电话比较兴奋，现在与以前的发小电话越来越少，与客户的电话越来越多，哎，两人兴奋的聊了一通，然后才彼此问对方在哪？我说在家，小飞说不可能，说要我开视频，并且马上挂了电话将视频发了过来，我接了，当他看到我身边的一切，他忽然沉默了一下，然后哈哈的笑着说你真回去了？回去干啥？我说没事，就是回家看看，他说他也一有段时间没回了，问我过年回不回，我说我过年肯定回。两人再东说说，西扯扯，能听到他正在外面应酬，有人在叫他，我问他是不是在应酬，他说没事。我说下次再聊吧，他说真没事，我说工作要紧，我这边也有些事情，到时候见面再聊，他说那行。挂断视频，本来准备给在初中同为班委亦为朋友的铁梅以及志辉打个电话，但是想着这么半夜，对方又是女生，万一她们老公有个什么想法就不好。放下手机，再欣赏下夜景，便下楼冲凉睡觉了，当天晚上做了好几个梦，梦见丹与我一起念初中，一起下完晚自习回家的，然后朱一军、罗小飞以及铁梅姐、罗志辉等人最这我们两哈哈笑，我也笑了......
　　次日早上，是屋后学校的铃声将我闹醒来的，因为梦中的我还在念书。一看时间，早上六点半，刚才的铃声，应当是起床铃，我也爬了起来，穿上球服（我在天气热的时候回家都喜欢穿球服的，因为球服比其他的衣服更加透气，也更耐脏，再说白了点，就是弄脏不心疼。）洗漱完毕，带上手机下楼，发现父亲、母亲已经出去做农活去了，我将堂屋门带上，打定主意去学校看看，出门不到十分钟，到了学校大门口，铁大门上写着仁爱安义中学，大门没开，开的是大门中间的小门，假期补习上课的只有初二与初三的，学生不是很多，进门时看门的中年人见我穿着球服背着手，还是个面生的人，也许是我没主动开口，也许是我走进去是面无表情（我严肃的时候，丹说我的样子很凶，我也试了一下，的确在我严肃的时候，小孩子看到我就哭。），竟也没阻拦我。上水泥阶梯，来到学校教学区，估计早自习还没有开始，学生三五成群的在打扫卫生、说着话什么的，见我走过，都会投来好奇的目光，有几个小孩更是盯着我看，看得我脖子都有点发红，嗨，毕竟自己不属于这所学校，这所学校也不属于我，我快步走向操场，操场上有8个男孩正在水泥地上踢着足球，旁边有个老师正在看着，不停说道，加速过他什么的，见我过去了，朝我看了几眼，我也朝他看了几眼，然后他没有再说话，我也只关注球场的飞奔的男孩，看了他们攻守了十几个来回，发觉中间有两个小孩球感真的不错，不过，也能感觉到他们的狂妄不羁，将球带到球门边上就是不打门，等防守的人防过来之后，要戏弄一下将防守的人过了几遍再将球踢进去，坐在场边的老师也不说，还站起来鼓掌。我本来对那两人以及那为老师的好感，一下就没了，在我的意识里，球德比球技重要，求胜之心比表现之心重要，没有好的导师，这两人估计也比较难成器啊。我想说些什么，忽然又觉得自己没办法说什么？毕竟就如前面的感觉：我不属于这所学校，这所学校也不属于我。我说了别人凭什么听，然后他的老师又做何感想，也许，在他们的世界里，他们那样是非常好的，毕竟，踢球男孩的路需要他们自己走。我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坐在旁边的老师见我摇头，站起来想说什么，但是看着我身后球服上的9号，又重新坐了下来。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想去想他在想什么，但是对于他，我是感到失望的，我们读书时的老师，首先就会教我们如何做人，然后再是书本上的知识，所以，我们至少我对老师，有种天然的敬畏，甚至在发现他们缺点时，我会找出接口来说服自己与别人。
　　回到家，母亲、父亲已经回来了，母亲、父亲头发上都沾满了露水，我连忙跟父亲、母亲说，赶紧用热水洗洗，早上还是有点凉的。父亲笑了笑，说没什么，以前不是经常这样么？我说现在不同了，年纪大了，要注意身体。父亲说马上去洗漱了，等下洗脸时用热水擦擦就好。父亲洗漱好，母亲打了热水，两人用热水毛巾将头发擦了擦，又去忙去了，家里的事情，我几乎帮不上忙，问母亲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做的？母亲说你去忙你的，我说我现在没什么事呵，父亲说那你就去看会书吧，并说在二楼他收集了一些书籍，我可以去看看，家里都是些手边事（方言，杂事），不用我动手的。我想想，只有作罢，在二楼的柜子边，的确有不少书，有小说、有故事会、也有关于风水学的旧本，我挑了中间的几本，带上凳子，上顶楼，看看书，在看看风景，在看看书，一上午也就过去了，吃罢中饭，午睡了会，给丹打了会电话，下午继续看书，等天快黑的时候，去将羊牵回家，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想想，农村的一天比较简单，可以说就如古人说的“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晚上陪父亲以及姐打了会家乡的字牌（跑胡子），父亲兴致挺高，手气也不错，边打边听父亲聊聊琐事，母亲白天劳累，晚上几乎都是在9点多一点就睡着了，我说话声音比较小，父亲说没事的，母亲只要没什么事情，睡着了在3点钟之前，雷都打不醒的。我笑了笑，当时我心里都在不停的想：父亲不像是生病的人呵，难道医院真的的误诊了。打到十点半，散去，我上二楼睡觉，白天没怎么动，上床有点睡不着，打开手机看了会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