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 父亲》刀叔妖伯

34、第 34 章

　　次日凌晨，我朦朦胧胧感觉父亲、母亲起床出去做农活去了，打开手机一看，五点不到，感觉起不来，接着睡。早上七点起床，母亲与父亲已经在楼下忙里忙外，我洗漱下楼，问母亲、父亲是不是做了农活回来了，母亲说他们已经把禾种播好了，因为担心等会丹要回去而他们又要忙农活，这样不好。我说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回来什么农活上的忙都帮不上的，丹现在还没起来的。母亲听我这么一说，合着父亲把我说了顿，说丹从那么远嫁过来，对老家环境完全不熟悉，要去做什么事情呢？嫁到我们老刘家，虽然我们老刘家不是什么大户，但是也一定要让丹感到幸福，并要我对丹好一点，别这样那样想名堂。说道这个话题，我只能投降，转移话题说早上有点冷哈，母亲说不觉得啊，如果觉得冷的话，就多穿一些，问我带了厚衣服没？我赶紧提高声音说你看你家儿子的这身体，只是觉得有点冷，不要加衣服的。母亲说不要吵到邵丹了，让邵丹多睡一会儿，下午要坐车的。对于丹，父亲与母亲都很在意与关心，但是很少再丹面前表露，我呢？也很少去跟丹说这个问题，所以有时候丹在说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显得比较平淡，不过怎么说呢？家和万事兴，只要不是说出现冲突，我也不会将这些说出来，毕竟，针对婆媳关系，尤其是相隔的地方比较远而且风俗存在比较大的差异的，作为男人，一般都是在里面和稀泥。母亲将早饭做好，丹也起床洗漱好下来了，姐与曾滔、曾雨霞他们也都放了假，一家人坐在一块吃早餐。吃罢饭，丹上去收拾东西，我联系司机，毕竟刘银飞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
　　上午小叔过我家，父亲手头的农活做得差不多了，与小叔聊了会，小叔表示如果有什么农活要做的，他去帮忙，同时也跟母亲说，让我父亲、母亲少种点地、少干些农活，毕竟，现在年纪大了，身体要紧，母亲口里是应着好，但是每次都会加一句，呆在农村里有几个人不做事的。有了小叔开口，我也在旁边说上几句，给父亲、母亲算上一笔帐：种一亩地，叫机器耕田300元，中间的农药、化肥就算现在用得少，最起码也要200块，稻谷成熟了，叫收割机150元（自己收割也要机油什么的，一般如果家里没有喂猪、羊什么的，都是叫收割机，喂了家畜的，要留着稻草。），整个下来就是650元了，国家是把农业税什么的免了，但是水利每年是按照50元一亩在收，我也不知道这是谁规定的，但是的确是在收，加起来700元，现在水稻产量比以前高，算1200斤一亩，1斤稻子出8两大米，960斤大米，大米现在农村的最高的收购价为1.5元，一亩毛收入为1440元，减去700元，只剩下了740元，而这中间不包括人工、大水后补种等等，两个人种5亩地，累得个半死，还不如在外的一个月的收入。父亲说，因为所有人都有这个想法，所以现在农村里种地的人越来越少，但是这么好的地，荒在那儿让人心疼，以前农民把地看得非常重，哎，现在农民也越来越不像农民了。我明白父亲的心理：地荒在那，他心疼。但是他不知道，我们做子女的心疼他们的身体啊。母亲也在旁边说，现在种地，政府政策好，种子的质量也比以前高，自己种的粮食也没卖，留着自己吃、用来喂家禽家畜什么的，吃起来都放心，再说了，在农村，不种地做什么呢？我知道我说服不了父亲、母亲，只能退而求其次：不是不让种，而是根据自己的身体条件少种一些，比如种个2亩田、三亩地（我们那田与地是分开的，田是指水稻田，地是指除水稻田外的地。），一家人吃的粮食、菜什么的都有了，再说来了，猪也不要喂母猪了，照顾小猪仔太累，每年喂个一两头吃吃就好。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叹口气说，只要身体能动，尽量多种些，这个对谁都好。我明白母亲的意思，怕给我们做子女的添麻烦，我劝说，只要他们身体好，就是对我们最好的安慰与帮助。父亲笑笑说，种地也是一种锻炼，我们吃的是自己种出来的，吃的是自己养出来的，一切都放心，你们回来，让你们吃了也放心，不能说你们回来我们去买肉吃，那肉还不是土猪肉，这就说不过去了。说到这，我知道我不能急于求成，说太多有可能适得其反，先停下来。我小叔见我父亲这么说，也只好作罢，毕竟，他每次回家，都会到我家买些土鸡什么的带去广州，因为他们与我父亲的意识是一样的，自己家里养的，吃着自己田里种的谷子、自己地里的菜叶什么的长大，那家畜的味道是不一样的。一上午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讨论让父亲、母亲少种些地的话题上，最后，妥协的是我们，毕竟，在农村长大的我们的心底，也藏着那份对土地的热爱，丹没有参与对此次话题的探讨，她与我说过很多回，她理解父亲、母亲对于土地的热爱以及对劳动的热爱，就如我们打球，不将自己身体打得累累的，会回家？不到天黑，会回家？经常还这撞伤那被指甲划伤的，她说了我，我能听的进不？我每次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临近中午，母亲做午饭，并留小叔在家吃饭，姐将家里的事情忙完，买了水果什么的过来给邵丹，帮母亲做事，曾滔、曾雨霞他们在家将当天的作业做完，一过来就跑到一楼的卧室看电视，现在无论在农村还是在城市，电视节目太多，对小孩的吸引力要远远超过对书本知识的喜爱，电视节目的质量直接影响对小孩的培养，这些都是我们需要去注意与引导的。吃中饭，大家闲聊的话题不再是种地的话题，而是问邵丹家里的一些情况，毕竟小叔与丹没见过几次面，小叔问丹那种不种地什么之类的，丹家属于县城，她家的地也早就被征收了，国家一次性买断，国家跟着后续的补贴什么的下是下来了，但是被贪掉得比较多，基本上也是靠打工、副业什么的。闲聊结果，整体来说，我们处在比较好的时代，国家的政策也都不错，现在只要有本事、肯努力就能过上好生活。吃罢饭，催促司机，与父亲、母亲以及姐一起将丹送上车，丹说不带东西，最后还是这个一些那个一些带上一大包，丹上车前还用幽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不是说不带的么？我笑笑跟她说让她一到家给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