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 父亲》刀叔妖伯

25、第 25 章

　　感觉在家，睡得早也醒来的早，我醒来就基本不想再躺着，看着丹依然睡得很香，我起床洗漱，然后再次上顶楼：家乡的早晨没有城市那么喧闹，但依然显得忙碌，不远的田地里早起的乡邻在劳作，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啊，后山上的绿树似乎可以洗净眼中所有的杂质，和风拂面，风中有青草香味与泥土的气息，心底一片宁静，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城市的喧嚣让人感觉浮躁，而这时，整个天地一片祥和。不知过了多久，丹在楼下叫我，我下到二楼，丹已经洗漱完毕，将包好的红包交给了我，让我再确认下，我确认后，将红包放进了我的包里。母亲已经将早饭做好，下楼吃饭，吃饭间我跟父亲说了下去省城的时间，父亲说好的，母亲说要安排的东西都已经安排了，姐他们吃了饭也过来了，说到时给父亲买些水果带着、再煮些鸡蛋。吃罢饭，我与丹看准时间赶公交，家里的公交车到县城，由于并未到节日，公交车上的人不多，听着车上的人用家乡话说着家长里短的，也是一种享受。到了县城我打了个电话给堂弟刘银飞，问清楚三叔母具体的医院地址，然后打了个的士过去，市里变化不小，不过比以前显得更加拥堵了，尤其是在人民广场地段，车太多，路不宽，几十米的路走了十几分钟，到了医院门口，我给三叔打了个电话，三叔说他马上下来接我，让我们等一会，并提醒我们千万不要买水果什么，因为三叔母完全吃不了。我与丹进入医院里面，在住院部正门口等这，三叔很快下来了，三叔沧桑了很多，看着也老了不少，整个人的状态不好，虽然走路一如既往的快速，但是能够明显感觉到他走路的背驼得厉害，三叔可是以前当过将近十年兵的人，在我印象中他走路都是腰杆笔直笔直的。三叔与我们打了下招呼，就带着我们往里面走，本来要坐电梯，但是医院电梯人太多了，三叔说走楼梯，今天刘翔飞与刘银飞都有事，由我三叔照顾三叔母，他下来的时候与护士打了招呼，但是他也还是担心，需要赶紧上去，我说那就走楼梯。三叔点了下头，并带着我们走楼梯，一口气爬上十楼，还真需要力气，我与丹都有点跟不上三叔的节奏，三叔说三叔母手术相对比较成功，医生说状况基本稳定，从昨天开始转到普通病房，我没有细问三叔母的情况，在普通病房里看到了三叔母，全身插满了管子，正输着液，我与丹进去，她应当有意识的，眼睛盯着我们好一段时间才移开，貌似在努力的想着什么？我与丹走到三叔母的身边，叫了声三娘，三叔母貌似又迷糊了，没有任何的表示，看着三叔母这个样子，我心里非常不好受，想想以前每次回家，三叔母都是在家接待，非常客气的与我们聊聊这聊聊那的，现在竟然这样躺在这，连意识都非常模糊，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就要出来，我赶紧抬头看着天花板，泪水回流到嘴巴里，咸咸的。将泪水强忍下去，我想跟三叔母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三叔跟我三叔母说：巧云，你的大侄子以及侄媳妇过来看你了。三叔母听到三叔的声音，看三叔一眼，又将眼睛看着输液管。三叔跟我们说，哎，动了手术之后，虽然医生说很成功，但是这些都没怎么有意识，连你两个堂弟叫她都没有反应的。我安慰三叔说会慢慢好起来的，三叔说但愿如此吧。看着三叔母那个状态，我心里非常的难受，整个人感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多呆一会儿却又很抵触呆在那里，有种想逃的冲动。过了一会儿，趁着护士过来换输液瓶的机会，我将红包塞给了三叔，三叔不要，我说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一定要接着，不然我心里更难过，说着我的眼泪又差点流出来了。三叔一见我这样，说好好、我收着收着。并说马上要到中午了，要不就在医院一起吃一点。我跟三叔说不用了，这边这么多事情，我们还有点事。我与丹再与三叔母打了几声招呼，三叔母依然没有任何意识，便跟三叔辞行，三叔坚持要送，我说不用不用了，照顾三叔母要紧。一出病房门，我的眼泪便哗哗的流下来了，丹递给我纸巾，我狠狠的擦了擦。下楼的电梯人相对比较少，很快我们就到了一楼，丹问我有什么安排，我说都到市里了，去看望下两个姑姑。丹说她不是这个意思，说已经快到中午了，又没提前打招呼，估计姑他们都已经做好饭了，我们过去，搞不好就要重新做饭。我说不要紧的，过去看望下姑姑，我们两到时在外面找个比较有特色的店吃一点，丹想了下，说听我的。两个姑住的大致位置我知道，但是不知道具体位置，一则很长时间没过姑姑家了，二则市里这几年变化也比较大。我打电话联系刘银飞，刘银飞说他手头的事情刚好办完，开车带我们过去，我说那最好。等刘银飞的车过来，上车，首先去了大姑姑家，刘银飞在车上说他打了电话给大姑了，说大姑已经在准备中餐，我跟刘银飞说我们就不在姑家吃中饭了，让他介绍个比较有特色的馆子，我从未请过他吃饭，今天请他吃个饭。刘银飞说既然到这边，肯定是他请。我说我不也是回家，再则我比他大，让他听我的，刘银飞说小叔刚好也回家再考驾照，我说那就一起更好。我给小叔打了几个电话，小叔没有接的，刘银飞说这个时候应当是在练车，没有时间接，等会再打。很快就到了大姑家，大姑依然住在市建筑公司分的家属楼里，见我们过去，非常高兴，说正在炖牛肉，让我们吃了中饭再走，并递给我们一人一瓶嘉多宝，我们边喝边聊了会，大姑的身体还不错，但是耳朵不是很好，我们说话几乎要用喊才能听得到，坐了一会，我将红包塞给大姑，说这次过来没买什么东西，这些钱让大姑自己买点吃的。大姑不肯收，硬要拉着我们吃完中饭再走，我将红包强塞过去就边告辞边跑，大姑灶上炖着牛肉，走不开身，没办法来追。下楼，与刘银飞一起坐车去二姑家，在路上我们都在说知道过来不在大姑家吃餐饭再走，大姑肯定不高兴，但是也没办法，毕竟我与丹明天要陪父亲去省城医院。刘银飞说要不要他开车送，我说不用了，一则三叔母还躺在病床上，二则我们已经买好了票，去邵阳北站接送的车业已安排好。从大姑到二姑家的路程也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到了二姑住的小区，依稀还记得二姑住在顶楼9楼，没有电梯，爬上去又是气喘吁吁，到了二姑家，二姑不在，问了隔壁的邻居，邻居说应当在顶楼种菜，从9楼上顶楼是木质梯子，堂弟说他上去，呼呼的跑上，听着他叫了好几声快姑子、快姑子（我二姑的名字叫刘快秀）。然后听到二姑的回应声，堂弟说我们过来了，二姑高兴的说好，马上下来，堂弟下来不到一会儿，快姑子就下来了，高兴的跟我们打着招呼，二姑也老了不少，但人非常精神，说进屋进屋，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并将凳子上擦了又擦，让我们休息会，她去准备中餐，我赶紧说不用了，等会还有事情。她问我有什么事情，我说明天要陪父亲去省城，得赶回去。听到这，二姑的脸上严肃了，问了下我父亲的情况，我说父亲现在挺好的，看不出有病，也许以前是误诊了。二姑说那就去做个全身检查，以前也有人有过类似的情况，在市里检测有问题然后去省城确认后没有问题。二姑说回去也要吃饭不是，她做个饭很快的，家里有现成的菜，然后就准备上顶楼去抓鸡，说中午杀鸡吃。我说不用，我们马上就走，然后将红包塞给二姑，边告辞边说此次过来没买什么东西，这点小心意让二姑自己拿着买点吃的。二姑不要，我与丹早跑出门了。等我下到一楼，看着二姑站在9楼的阳台上对我们说：开车慢点，去省城路上多注意，我们应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