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 父亲》刀叔妖伯

24、第 24 章

　　远远的看着父母亲果然在家里的责任田里忙碌，我远远的喊了声：娘老子，我与丹回来了。母亲赶紧与父亲说了几句，用田里的水洗下手，急急忙忙的应道：“回来就好，你不要过来，到处都是泥巴！我马上回来，你先回家等我。”我没说什么，站在那等着母亲，母亲收拾下要带回的东西，并朝我走了过来。母亲的白头发又多了，边走边高兴的跟我说她与父亲以为我们今天会晚点到家，所以将家里的秧田弄一弄，马上要播秧种了。我要从母亲肩膀上接过扁担与粪箕，母亲不让，说会把我的衣服弄坏了，只好帮母亲拿手里的锄头什么的，我大声叫父亲，问他怎么不回家？父亲说他要把手头的那点活扫一尾，很快就回来。我应了声那早点回啊，父亲笑着说好，我与母亲一同往家走，问母亲怎么没看到曾涛与曾雨霞（我姐的小儿子与女儿）？母亲说田地里到处是水，她让曾涛带着曾雨霞在家看电视，我问母亲是不是又种了很多田，母亲说没种多少没种多少，我说没种多少准备这么一大块秧田做什么？母亲只是笑，问我怎么没看到邵丹？问我肚子饿不饿？等等，一堆问题一股脑儿抛过来，让我都机会继续问种了多少地的问题。我说丹在家门口等着看着东西，中午我们在高铁上吃了点，不过现在有点饿。母亲赶紧又加快了脚步，说家里的饭已经煮好放在那，在饭里放了几个鸡蛋，等下让我和丹赶紧吃，母亲一直记得我的爱好：喜欢吃放在饭里一起煮好的鸡蛋，因为那样煮的鸡蛋特别香。丹到我家，不怎么喜欢吃荷包蛋什么的，也喜欢吃这个。每次只要听说我回去，母亲都会煮的。我说好。到家，丹与母亲打招呼说说笑笑，母亲将鸡蛋给我们拿出来放在放有水的水瓢里，然后忙着炒菜去了，我与丹把东西放到二楼，床什么的母亲已经铺好了，东西放好，我与丹下一楼，丹剥了鸡蛋问母亲吃不吃？母亲说她吃过了，现在不饿，正忙着，让我们吃。丹整个的塞进我嘴里，然后再给自己剥了个，慢慢的吃了起来。母亲从见到我，都没有问我带父亲去省城长沙看病的事情，我也没说，我知道母亲心里担心，且父亲与母亲虽然平时经常吵嘴，但是只要一天不见对方，又都会思念，用我们那的话来说心慌。去长沙做检查，肯定不是一两天可以搞定的事情，母亲心里除了担心也有提前的心慌。做好饭，母亲招呼我们吃，然后开始忙里忙外，吃罢饭，曾涛他们也过来，丹把从合肥带给他们的礼物给了他们，两个小家伙非常开心，我每次回去也喜欢塞些钱给他们，因为我小时候看到别的小孩有亲戚给他们特羡慕，所以，从我大外甥出生，只要我回家，我都会或多或少塞些钱让他们买吃的玩的，几个小孩也比较听话，基本上会买一些吃的后，剩下的钱用来买文具什么的或者交给我姐姐。我姐姐说了我几回，被我顶了几回，后面她也不说了。
　　天快黑的时候，父亲回来了，父亲比春节的时候稍微胖了点，人也要精神些，不过看得出在田地里劳作了一天的疲惫，父亲笑嘻嘻应着我与丹，并问我路上的情况如何，我说一切都挺好的，毕竟是做高铁，不是开车。父亲与我说了几句，并去冲凉了，我与母亲商量第二天去看三叔母的事情，母亲说她与父亲本也想过去，但是这个时候一家人过去，到时堂弟他们肯定要请吃饭，反而耽误了他们的时间就不好，就让我与丹过去，我说好的，我说既然去市里，那么就一起去看望下姑姑，母亲说好的，问我带些什么东西过去？我说现在真不知道买什么，不然就准备个红包过去。母亲说这样也好，自己想买什么买什么。我说那看望三叔母也就准备个红包，毕竟三叔母现在又吃不下喝不下，在医院做什么都要用钱，平时我们直接给，估计三叔他们也不会收。母亲说好的，并问我准备怎么封？丹在旁边说三叔母那边封个800元，两个姑分别封300元，我问母亲是否可行，母亲说可以了，多了怕他们不收的，在农村里这些数算礼重的了。姐也下班回来了，一见我与丹就问我们路上辛苦不辛苦的，我们大概说了一下，并表示明天去看望一下三叔母，姐的意思她已经过去看了几回，刘银飞老要留着大家吃饭，这次她不陪我们过去了，不然耽误三叔他们的时间，毕竟三叔母现在能脑袋转动都比较困难，全身插满了管子，不能说话，亲人过去了，也只会眼睛转几下，也不知道到底认识不认识的。姐说到这，声音哽咽，说人生啊就是这么无常，半个月前还看到三叔母跟着一群老太太在跳广场舞，人也非常精神的，现在躺在病床上，话都不能说了。姐说她也问了三叔，三叔母的主治医生说了，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是由于是复发，很难恢复，就算伤口能够愈合，接下来的日子要么是植物人要么得在轮椅上度过了，姐说着说着眼泪出来了。我说这也没办法，有这个病，哎。姐与母亲一同叹了口气，说是啊，这个没有办法，也许命中有此一劫，希望能够康复。晚上吃饭，我与父亲说了下让父亲把要去长沙的东西准备好，身份证一定要找出来带上，等会让丹在网上将去长沙的高铁票买了，父亲说好，母亲一听我这么说，饭也不吃了，就去帮父亲找身份证什么的，我知道母亲心里不好受，并没有阻止母亲。丹跟母亲说还早、现在的票好买，让母亲先吃饭，母亲没有应话的，只是将找出的身份证放到丹的面前，然后又去不知道整理什么东西去了。人在慌乱的时候，总会去重复做些无用的事情，以期平复心情，让自己心情更好受一些。吃罢晚饭，感觉有点累，陪父亲聊了会天，便上二楼了，洗刷完毕，丹说票已经定好了，后天上午九点半的，邵阳北到长沙南，我说好的，明天给父亲说一下。丹说她有点睡不着，让我陪她到顶楼上去吹吹风，我说好的。家里的夜是寂静的，远处的蛙声、雷公坝河水倾泻的声音能够听得清清楚楚，再仔细听，风吹过竹子的声音、后山上的松涛声也时不时的传来，这一切，让人都非常的放松，我与丹站了不多时，困意就上来了，下到二楼，和着蛙声虫鸣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