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 父亲》刀叔妖伯

15、第 15 章

　　回到家，母亲会又再给我倒茶、递个红包给我，这是象征着出门辛苦、出门进财。上午需要去给我干妈拜年，干爸在14年过世了，也是因为癌症，其实不管我们承认不承认，现在国人的寿命是延长了，但是很多以前没有的病都出来了，不知道是以前医疗技术不发达，国人对病因病名没有很好的分类与认识还是什么的。小孩留在家里，我和丹开车过去，干妈离我家大概十里地，开车很快，现在农村的路虽然修得不宽，但几乎村村通了水泥路，车开到我干妈那边集市上我表姐（我干妈的小女儿）开的店里买了炮竹以及祭拜干爸用的冥币，喝了递过来的茶，并继续往干妈家开，不一会儿就到了，把车停好，炮竹一展开，干妈就出来了，干妈又老了不少，头发几乎全白了，表哥出来帮我点的炮竹，进屋先给干妈拜了年，递上拜年红包，然后再干爸的遗像前鞠了三躬拜年，并献上冥币。干妈老了，走路比较慢，忙里忙外倒茶、摆凳子拿瓜子什么的，我要帮忙她连忙说不要、干妈的身体还硬朗着。干妈问了我爸身体情况，我说还好，并说了三个月之后带我爸去长沙复检一下，因为医生说做了胃镜检查，最好在半年后再做、实在比较紧急三个月才能复查，干妈说那就好那就好。中饭在干妈家吃的，吃完饭、等干妈忙好后，我与丹便辞行回家，干妈拿着回礼追着送，我让丹看回礼中是否有红包，因为以前干妈在回礼中都会在地下压红包，丹找了下说有，我赶紧让丹拿出来，然后下车递还给干妈，干妈别不接别说我，说新年新岁给我和家人的压岁包，我说退却说不用，东西我拿着，钱不用。好不容易将红包递回去，连忙边说辞行话便赶紧开车走，农村的礼数，哎，老一辈比我们讲究多了，就算自己少吃点少喝点，这个礼数问题一定要到位的。回去的路上依然不堵，由于刚吃完中饭不久，开着车时不时瞟一眼路两边的景色，山山水水依旧，还记得这座山那座山的路，但是貌似再也难走回去了，真的比较怀念以前一群人走路拜年的时光，但是，真的回不去了。
　　回到家，姐亲自过来跟我说，晚上她家会有不少客人，让我与我老丈人去她家吃饭，按照我们的风俗习惯，初一到初五一般都是主内的女性在家待客，男性四处拜年与应酬。我应了好，并问了是那些客人，姐说是她婆婆以及他婆家的妹妹妹夫、侄子等人，晚上估计会喝一点，按照家乡的风俗，父亲第一天不会去给姐拜年的，这乱了规矩，所以父亲不过姐那边吃饭，父亲说他在家与少润玩一玩，他给少润买了个儿童自行车，与少润玩得不亦乐乎，我问父亲身体还好吧？父亲说身体好得很，今天一点都不痛，我看爸的精神挺不错的，消瘦的脸上竟也起了些许红光，嘿，古语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父亲一看到自己的孙子孙女，真个还不一样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说生活压力没这么大、应当多带小孩回来看看，如果说父亲检查没有问题、我也是想让爸到合肥去住一段时间的，现在想想，心里依然很痛。晚上到姐家吃饭，她的妹妹妹夫都是在广东打工，在公司内属于中层，妹夫也喜欢喝点小酒，我姐夫呢？也喜欢小喝一点，我姐的婆婆虽然上了年纪，但是喝酒没落下，据说自己家酿的酒，可以喝上一斤以上，一桌人敬过来敬过去，我老丈人毕竟在异乡，没有放得太开，喝了点便早早的吃好饭回我家了，我陪着喝了不少，谁都知道，男人到了酒桌上，话题就开始多，话题一开始多，喝的酒就更多，时间也比较长，父亲与母亲怕我喝醉，毕竟丹为了让我少喝点就没少在父亲母亲面前吹风，说我在外喝醉酒怎么样的。喝到最一轮酒的时候，母亲与父亲过我姐家来了，把我说了一顿，当时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毕竟是有客人在，但是忍住了没发作，父亲端起我的酒杯就要喝，我连忙站起来将杯子抢了过来，把杯子里的酒一口气喝完，父亲的话不多，但是那晚当我是小孩狠狠的把我说了一顿，我忍者一直听着，但是肚子感觉有股气，父亲、母亲把我数落一顿后，就回去了，我也赶紧跟酒桌上的其他人连说不好意思、下次再喝，也走回了家，到家后，我的脾气有点上来，跟父亲母亲叨咕道：你家儿子都这么多了，快四十岁的人了，做什么事情有自己的想法与自己的分寸，不要还拿我当小孩子，再说了，过年难得喝次酒什么的。现在想想挺后悔，现在要想再听到父亲的唠叨，都不可能了，也好想再听听父亲的唠叨，哎。父亲、母亲估计也是第一次见我那么说，中间就听我一个人在说，然后等我说完了，父亲说：一句话你是儿子就是儿子，我跟你说，酒这东西不是好东西，少喝点不会有坏处，再说了你丈母娘老丈人不是来家里做客么？我们又不怎么好沟通，你得早点回来照顾哈。我没有再说什么，跟父亲说我上去休息了，父亲说你上去吧，照顾好你丈母娘他们。我点了点头，上道二楼，丹又是对我一顿念叨，我笑着说今天怎么了，大年初一怎么都说我？这可不对！丹听后没有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