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 父亲》刀叔妖伯

11、第 11 章

　　对于玄学，我从小也喜欢听这些故事，比如前有军师诸葛亮，后有军师刘伯温，天生喜欢看些这样的书，比如寻龙天子赖布衣等，小时候也经常看着奶奶用牛角做成的卦打卦，每次打卦前也让我恭恭敬敬，然后一边敬神一边打卦，说保佑大人身体健康，求财得财什么，保佑孙儿狗一样的乖、学业有成等等，两卦落地一正一反相承为宝卦，两卦落地全部正面向上为阳卦，两卦落地全面背面向上为阴卦，宝卦为上、阳卦为中、阴卦为下，打到阴卦，一定需要再打，将要求一步步降低，或者说一两个可能出现的危机，直到打到宝卦为止，降低的要求与打到宝卦的那个危机，将通过口信什么迅速传给求卦的那个人，也将成为那个求卦人的当年的行动指南，我没有去印证过这些是否真的灵验，但是至少我遇到的人都会去选择相信，奶奶曾经说过，她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传给我，她百年之后就将她用过的卦给我，我当时说奶奶、奶奶您让我也试试，奶奶每次都会慈祥的跟我说，你年纪还小，这个卦你掌控不住的，我也没办法全部掌控住，你爷爷去世啊，没有将这些全部教给我，我也只是平时看你爷爷如何做我就如何做，我说哦，奶奶每次卦用完后就不知放哪去了，小的时候，我与我堂弟趁这奶奶不注意翻了好次都没有找到，奶奶过世我不在身边，奶奶病危，特意交代了不要通知在外的儿辈孙辈，说子孙都有子孙的事情，等我从上海赶回去，奶奶已经走了，这也是我一生的遗憾。奶奶走了后，卦也不知道去哪了，我曾经问了父亲，父亲说他也不清楚，奶奶是胃癌走的，虽然没有多少痛楚，但也折磨得奶奶到了最后不能说话。有点跑偏了，父亲说的那些，结合我知道父亲的病，心里已经非常担心，但是我没有表现出来，嘴巴上说，爸你多心了，现在啊，生活水平高，人活到九十多岁都很正常，也骗父亲说曾经在茅山求了一卦，说他可以活过八十岁。当然我卦也是求了，但是有前提，挺过六十八就能过七十三，挺过七十三就能过八十，当时我不怎么信，但是现在不得不信，而且，这三个数字分别是我父亲、我爷爷与我奶奶这一生的寿命。父亲笑了笑，能活那么长也就好了，那个时候也能看到刘少润他们长大了。我说是的，现在四世同堂的家庭非常多。父亲笑了笑。我问父亲现在胃疼不疼，父亲说不疼，我说那就好，并从口袋里将丹交给我的一万块钱双手递给了爸，我说爸，这是我与丹孝敬您们二老的，父亲说家里有钱，不用。我说这是我们小辈的一些心意，不多，让父亲不要嫌少，父亲连忙说没有没有，并将钱接了过去，母亲这个时候正好进来，说爸不应当接，说我们在外不容易，做房子本来就花了我们不少钱。我说都是一家人，妈你这么说有点见外了。父亲边笑边看着母亲说自己儿子的钱，拿着有什么的。母亲没有再说什么，知道父亲去世，我才明白父亲的笑意是什么意思：父亲将钱都存了起来，又都留给了我们。我说就应当这样，儿子孝敬老人天经地义，老子拿晚辈的也是天经地义的。然后跟父亲、母亲说时候不早了，我也先上二楼了，父、母亲说好。
　　到了二楼，丹带着刘少润还没睡，正在平板上看《熊出没》，见我上来，让刘少润自己将平板拿好，然后轻声问我爸的病情如何？我说出胃癌那两个字时，我感觉我的眼泪快流下来了，丹的眼睛也一下子红了。然后问我是否可以确定，我说现在不完全确定，毕竟只是在地区中心医院检查的结果。丹问是否需要到大医院做一个复查，我说要去的，丹说她在网上查了下，在邵阳地区，最好的医院的确就是邵阳市中心医院了，湖南最好的医院是湖南湘雅医院，要不年后带爸去湘雅医院查一下吧？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年后估计先让姐带着爸去市中心医院再去看看，毕竟中心医院的医生让爸马上动手术，根据他们的判定，爸的病情应当比较严重了，先到中心医院与医生再确认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稳定下病情。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我脱下衣服躺下，拿出手机查关于胃癌的相关东西。丹忽然说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爬，刘少润靠着她身上的，她不方便看，我起身过去将她盖的被子掀开，发现她说有东西爬的地方竟然有只跳蚤跳了出来，我赶紧用手抓，抓住了又被它跑了。与其他女孩子一样，丹最怕跳蚤了，跳蚤跳起来的时候，她也看到了，见我抓住又被跳蚤跑了，她的脸都有点白了，不过，她没有像以前一样叫出来或者埋怨什么，只问了我句家里有没杀跳蚤的药。我说我要去问问，我披上衣服走出二楼大厅门，刚好听到母亲正在楼梯间下面边与爸说话边在做些什么？赶紧问道：妈，家里有没杀跳蚤的药。妈说没有，并问我怎么了。我说我睡的床上有跳蚤。母亲笑着说不可能吧，被子什么的都是刚拿出来晒了一下新铺的，不应当有跳蚤。我问母亲放在哪晒的？母亲说放在院里晒的，然后母亲马上哦了一声，说有可能是羊身上跳过去的，因为那段时间家里气温非常高，羊都放在外面，晒被子的那天，羊回家之后用角不停的在顶被子，母亲说要不要现在出去买点杀跳蚤的要。丹在里面听到我们的对话，说不用了，这么晚了，明天问姐有没？没有的话再去买也不迟。父亲也从一楼的冲凉房里冲完凉出来，问我是不是有跳蚤？我说是的，我父亲说这也怪了，家里已经很多年没有跳蚤了。然后埋怨母亲没有准备点杀跳蚤的药，母亲说你刚才不还在说都很多年没有跳蚤了！而且不是过年很多事情，忙不过来去想这些事情。父母亲两人又开始轻声嘀咕说着这说着那，两个老小孩，我摇了摇头，上了个卫生间，然后回二楼的卧室。当天晚上没睡好，心里有事加跳蚤骚扰，半夜起来还抓住了一只用大拇指指甲将它挤死了。同时，刘少润当时每天晚上得吃4-5遍奶，虽然每次都是丹起来化牛奶，但只要丹一起来，我也基本属于半清醒状态，等她喂完刘少润牛奶睡下，我才会又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