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 父亲》刀叔妖伯

12、第 12 章

　　很久没有听到早上公鸡打鸣，隐约听到楼下父亲母亲已经起床开始在忙碌，我点开手机一看，时间还没到4:30，我起身去上厕所，走到楼梯间，发现一楼堂屋的灯已经亮了，果然是父母亲他们起床忙碌了，家在农村，家里家外一年到头总有那么多的事情，猪羊要喂、要到鸭舍去收蛋、要把顶楼水池里的水抽好、有去扛柴烧火做饭，等等。如以前在家一样，到了六点半，母亲准时上来叫我起床准备吃早饭，我应了声，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下一楼对母亲说，我丈母娘以及小孩他们醒来得比较迟，我们先吃，他们起来后我丈母娘会再去做，母亲问我丹以及小孩要吃些什么？我说他们应当会做混沌什么的，母亲应了声，去冰箱里将肉拿出来放到厨房里。我老家与丹老家的早餐习惯是不一样的，丹湖北老家与大多数城市差不多，习惯吃面、混沌、包子什么的，而在我老家，早餐与中、晚餐差不多，吃的都是米饭，有客人在家吃得比较早，做6、8道大菜的，没客人在吃得比较晚，有时候到了早上9点多才吃，与中、晚餐没有太多的区别，这几年略有所改变，集市上开始出现了早餐店，从外回去过年的，要么就是去早餐店吃要么在家下面条煮稀饭什么。三人围坐吃早餐，我问姐他们怎么没过来，母亲说那几个懒虫，你还不知道，这个时节要到七点才会起床。我说那才是起床的正常时间，爸妈你们起来的太早了，要多睡一会。母亲没什么什么，感觉父亲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我问父亲怎么了，父亲说肚子有点疼，我赶紧问以前有没这个点痛过，父亲说没有。母亲在旁边说先吃点东西，看是不是饿着了，如果吃完东西还疼，就让我陪这父亲去村头的诊所看看，我说村头诊所的医生行不行，母亲说村民身体平时有个小痛小感冒什么的，都是在诊所里看的，大家评价都还好。我说那行，先去诊所看看，不行我就再带父亲去县医院或者市中心医院看看。母亲的脸色也不好，三人后面就没有再说什么。吃罢饭，父亲喝了点白开水，我问父亲感觉如何，父亲说要好一些了。七点姐姐他们过来，他们吃罢后，丹他们起床了，丈母娘做的混沌，经过了昨天小半天的熟悉，刘少润边吃饭边到处追着家里的鸡跑，丹只有追着喂......
　　等到了九点，父亲让我陪他去趟诊所，我说好，与丹他们打了声招呼，拿着钱包与爸一同出了门，村头诊所离我家不是很远，不到两千米的样子，由于到了年三十，路上的人多，爸忙着给这个人打个招呼、给那个过来问好的人点头聊几句的，竟然我没有与父亲说上几句话，很多时候，是父亲让我叫这位老人叔，那个老人哥的。不过，也是在这个时候，也能发现这是农村的好处，出门都是熟人，而且只要在路上碰到，都会停下来聊几句，虽然说的都是些相互问好、相互恭维的话，但的确也能联络感情。到了村头诊所，医生姓尹，也都是熟人，尹医生问了些我爸的情况，我父亲也将他检查出胃溃疡什么的跟他说了，医生给父亲量了体温，说有点低烧，根据我父亲说的检查结果，他分析是有炎症，到了年三十了，见效快的应当是打消炎的点滴，同时他在盐水里加些治疗胃溃疡的药，药量会放重一些，另外开一些止疼的药回去服用。在我们农村，人们是很忌讳不到初五上医院的，觉得这影响一年的彩头，农村的医生也知道这个习俗，在年初一之前到他那去治病的，他都一般会建议开药回去吃，实在搞不定的，村诊所的医生就会建议上县城医院或者市医院，毕竟他们的手段与水平、医疗环境条件也都是有限的，可能偶然会治疗好一些疑难杂症，治疗方法也多中西医结合。我父亲说没有问题，尹医生给父亲做了皮试后，表示可以加入快速消炎的，并开了五瓶点滴，开始输液，旁边的几个病人也都是乡邻，父亲边打点滴边开始与他们攀谈起来，我闲着没事翻了翻放在案头的中医医书，看到书里也做了不少笔记与心得，并有写中药药名，我问了尹医生，诊所里是否有白花蛇舌草与半枝莲，尹医生说有，这两味中药是治癌防癌的，我说我要买一点，给二老泡泡水喝，现在外面流行用这个泡水喝，他应声后问我买多少？我问了下价格，发现农村的中草药是真的便宜，5块钱一两，主要还不是湿的，是晒得很干的，白花蛇舌草与半枝莲各买了大大包，才花了30元不到。我顺便问了下是否有菟丝子与淫羊藿卖，尹医生说这两个东西以前买的人相对来说比较多，应当有余货，这是好东西，他对我笑了笑，我说是啊，这两个东西用来浸酒喝好。还是老价格，5元钱一两，我各买了三两，尹医生说现在知道中草药功效的人不多，来他店子里买中药的年轻人几乎没有，我微微笑了笑，尹医生将药帮我包好，顺便问了下我在外干什么？一年的工资是多少？我没有具体回答，他自言自语说一年十多万应当没有问题吧，我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他将药递给我，说：现在你们年轻人真好，出去赚大钱，现在在农村，辛辛苦苦一年，赚不了几万块钱，还很累。我没有再接话，因为在我心目中的老中医不是这样子的，应当属于那种悬壶济世、看淡名利的那种，当时我报考的第二志愿就是中医，当时也有这个理想，不过，那个时候更爱化学。父亲与旁边的人聊得比较来，说说这说说那，大部分是琐事，我没有太大的兴趣，又插不上话，只有坐在旁边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跟父亲在一起，我非常不喜欢拿出手机，不知道为什么？除非接电话。父亲进诊所的时候脸色非常不好，打了第一瓶，感觉他的脸色好多了，我问父亲怎么样？父亲说好多了，肚子现在不疼了，只是略微有点涨。等到了第二瓶打完，父亲说感觉不错，看着父亲一脸轻松，我心情也好了不少。尹医生看着父亲的状态，对我说“我给你父亲开些止疼的药，元胡止痛片这边没货，你等会到桥那头的药店去买，那边应当有，另外开盒奥美拉唑肠溶胶囊，这个药要直接吞服下去，早晚各一次，不要和元胡止痛片一起吃，分开吃，元胡止痛片在疼的时候再吃，吃完奥美拉唑肠溶胶囊一个小时候才能服用。”我借用了笔在药盒上写清楚，并跟父亲讲了一遍，问了总共多少钱，将钱付了后，我叮嘱父亲看好点滴瓶，快要吊完的时候叫医生换瓶，我去桥那头买元胡止痛片，父亲说好。这几年，以集市为中心，公路两边的地政府卖了不少，以前都是耕地，现在都做成了房子，桥头的药店比较大，我看了一下，卖的药也比较齐全，上面写着可以刷医保卡什么的，看店的是一个看似初中生的小孩，我问有没元胡止痛片，他让我自己看，跟我指了指放止痛片的地方，他继续在电脑上玩游戏，我扫了一遍，发现有，然后跟他说在这边，给我拿一盒，他没有起身，对着里屋喊了声：妈，有人买药。然后一位中年妇女出来，问我买什么，我说买元胡止痛片，她把药拿出来给我，告诉我价格，我交钱走人，农村里的药店的人员配置，我觉得还是需要通过相关培训，对药性药理以及医德、注意事项要进行基础的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