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牛日记》牛妈

21、家里来了个小美媚 我跟芳芳说

　　12月14日 星期六 晴

　　这个周末老四要参加考试，没有回家。晚上她的同事芳芳带着半岁大的女儿妮可来我们家做客。我怎么也没想到三条坐在电脑前面雷打不动的牛，看到那个漂亮可爱的小妹妹，居然一个个离开书房，到客厅里来逗小妹妹玩。
　　小妮可一张圆圆的脸，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皮肤白析，穿着干净漂亮，是个标准的美人儿，而且她极活泼，双手不停地挥舞，嘴里一直依依呀呀唱个不停。三牛是第一个被小妮可的歌声吸引到客厅来的。妮可看到他，精神更加震奋，歌声也更加潦亮了。三牛看着我说：“妈妈，她在跟我说话是吧？”我说：“她很喜欢你这个小哥哥呢，你来抱抱她看看。”三牛赶紧伸出双手接过小妮可，妮可目不转睛地看了三牛两分钟，然后又接着唱歌。妮可虽然不是很胖的孩子，但是身高和体重都是很规范的，十五六斤的重量对三牛来说还是不能承受之重。只抱了两分钟，他就喊，抱不起了，抱不起了。我赶紧接过来，问他，你喜欢小妹妹吗？他说，喜欢是喜欢，就是抱不起。妮可却非常喜欢三牛，一个劲地朝他扑，想让他抱。三牛便坐到火桶上，把他接到手中。妮可本来就不小，加上穿了棉衣毛线衣很多衣服，对三牛来说便有些庞大了，双手围抱起来有些困难。加上妮可好动，不知不觉地，便从三牛的手中慢慢脱了出来。“妈妈，快来，我抱不起了。”三牛喊。我赶紧接过来，小丫头却还是一个劲地跟三牛依依啊啊，我说，你喜欢这个小哥哥是不是？三牛便非常得意地又伸出手：“来，我抱你。”
　　听到动静的四牛也跑到客厅来了。看到三牛抱着一个小妹妹，他赶紧冲过来说，我要抱我要抱。我便把妮可从三牛手中抱出来放到四牛怀里。四牛伸手抱，抱不过来，小妮可大概觉得不舒服，扭头又去找三牛。三牛高兴地说，她不要你，她要我抱。来，小妹妹！四牛却不相让，生气地说，她要我，她不是要你，她是看你。我说是的，小妹妹看着三牛是因为三牛穿的衣服是红色的，上面还有黄色的龙。四牛赶紧把自己的衣服翻了几下，说，小妹妹，看我的衣服上有奥特曼呢。可是小妹妹显然对奥特曼还不感兴趣，她的目光一直看着三牛，三牛高兴地喊，妈妈你看她只要我抱。
　　正要把妮可放到三牛手里，二牛突然冲了过来，一把将孩子抢了去。妮可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二牛笑眯眯地看着小妹妹，说，看看，她要我抱呢。三牛赶紧在旁边喊，小妹妹看我。然后扯自己的衣服给她看。四牛也不甘示弱地喊，小妹妹，看我，奥特曼，好厉害的呢。小妮可被三条牛簇拥着，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打不定主意要谁。二牛抱得有些吃力了，只好又走到我身边交给我。然后三个人使出浑身解数想讨小妹妹欢心。二牛大瓣大瓣地往嘴里塞桔子，馋得小妮可直舔自己的小嘴巴。芳芳说她最喜欢吃桔子了，但是她感冒了，不能让她吃，而且也容易把衣服弄湿。老四说妮可是个小馋猫，看到谁吃东西就想吃的。三牛赶紧拿起桌上的一块红薯片在妮可的眼皮底下晃来晃去。四牛干脆把一个小桔子塞到妮可的手里。
　　一张张脸离小妹妹越来越近，这个凑近点，那个凑得更近点，这个声音大点，那个声音更大点。一个喊，小妹妹，看，我这里有红衣服呢，有龙呢。一个喊，小妹妹，奥特曼呢。场面非常热闹。小妹妹倒也是见惯了世面的女子，一点也不怯场，反而显得特别开心，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笑得花枝乱颤。
　　可怜的我被因为抱着妮可，被他们三兄弟挤得直不起腰来。还要被迫当他们的评委。三牛说：“妈妈，小妹妹是最爱我是吗？我的衣服最漂亮。”二牛说：“不对，她最爱我，因为只有我抱得起她。”四牛赶紧打断他：“不是的，大姨，小妹妹最爱我。我是帅哥！”我问：“谁说你是帅哥啊？”他说：“老师，我们老师说四牛是帅哥！”我们大笑。
　　老四过来把牛们叫去洗脸，然后要他们玩游戏，我们才得以平静片刻。我跟芳芳说：“你女儿长大了你可千万别带到我们家里来啊！”芳芳问：“为什么？”我说：“会影响我们家的安定团结。”芳芳笑：“不会吧？”我说：“哪里不会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兄弟几个同时爱上一个女孩的故事，绝对不止电视剧里才有的。”“对了，琼瑶电视剧《婉君》不就是吗？三兄弟同时爱上婉君，闹得天昏地暗。”老四说。老二叹息：“我一直以为我们家里家风好，兄弟姐妹都有相互谦让的好习惯，谁知道，美女当前，他们一个个都露出了男儿本色。”
　　正笑谈间，二牛在书房喊，五姨要你们来看小宝宝。我们赶紧往书房走。
　　在视频那端，我们看到了才三个多月大却已经像一岁儿童一般高大懂事的五牛。小家伙长得真是可爱，集中了父母的优点，五官精致，体格健壮，尤其是一双眼睛，又大又亮，透着活泼机灵。芳芳说：“你妹妹的孩子长得真好啊！”老五在那边也看到芳芳的小妮可了，笑着问：“那个美女是老四常常挂在嘴边的芳芳家的千金吗？”我说：“是的。”她说：“长得真的很漂亮。”我马上想到了我们邻居家的一个女孩子。她的女儿和老五的儿子只差了三天时间，都在一家医院生的。相互见面时，我们礼貌性地夸她女儿长得漂亮，她说，你们的也长得好。只是有点黑。那个也和只是，让我们听了就像吞了只苍蝇。事实上，刚刚出生的孩子其实在别人看来都是丑的，只是在自己家人的眼中，才非常完美。她真实地表达了她的看法，却让我们听来感觉很不舒服。芳芳和老五的素质到底与她有些不同吧，至少她们在说出“你妹妹的孩子长得真好”“小丫头长得真的很漂亮”时，没有在谓语前面加一个“也”字。
　　妮可大概也看到了视频里的五牛，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不动了。老五说：“这么漂亮，给我当媳妇好吗？老大你要老四跟芳芳说说，我要现在就订下来。”
　　我说：“你别做梦了，刚才在火桶上坐一会儿，三兄弟已经抢得不可开交了，你别还凑热闹。”
　　老五笑眯眯地说：“那好，先不订，让他们长大了公平竞争，我相信我的儿子肯定能竞争得几个哥哥赢的，因为他有年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