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搜府（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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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来的人即刻就被带到别的屋子里去了，即将进去的人心中满是疑问与不安。快要轮到东雪的时候，陆成端了杯热茶进去。
正在被审问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小小的一只缩在角落里，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回答着一个接一个的问题。
赵凌见陆成进来，挑了下眉。
“大哥，喝茶。”
周善昨晚就没怎么合眼，问了这么半天更是乏累。可赵凌还坐在这儿呢，他也不好说走。这会见陆成来了，便起了些心思。
“大哥，”陆成站在赵凌身侧，低声说道。“不如去歇歇，我看你眼睛都红了。放心，这儿有我盯着。”
赵凌手捧着茶杯，“这不太好吧。”
周善立马说道：“赵统领劳累多时了，合该去歇歇的。”
听出周善话里的意思，赵凌也不再推托，“那好，你多看着些。我去眯一会。”说完，就站起来走了出去。
赵凌走后，周善也找了个由头出去了，只把几个管事留下了。
不一会东雪就走进来了。
“你是在哪儿当差的，贼人闹府那晚在何处，做什么，可有人作证？”
东雪答道：“小婢是大小姐身边的丫鬟，伺候小姐起居。那晚小婢不当值，一直在房内。”
“也就是无人可作证了……”那护卫又问，“你当晚究竟在哪？”
陆成拿起杯盖，在手里转了转，然后猛地扔向东雪。东雪一来倍感出乎意料，而来反应不及，眼看就要被砸个正着。另一名站在东雪身后的护卫闪身向前，接住了盖子。
东雪以手轻抚胸口，暗暗吐出一口气。
“看到了吧，她不会武功。”陆成对着方才发问的护卫道。“那贼人身手了得，十几名护卫都抓不住，你觉得，这个没半点内力的小丫鬟像吗？”
护卫抱拳，“是属下疏忽了。”
“行了，你走吧。下一个。”
东雪福身，朝着门边走去。那护卫却叫住了她，“慢—”
陆成抬起手蹭了蹭鼻子，“小杜啊，你又怎么了。”
杜护卫道：“副统领，虽说这丫鬟不可能是那贼人，可她当晚的行动没有人作证，说不定是贼人的同伙呢。”
陆成抬手敲了敲小杜的脑袋，“同什么伙，伙什么伙啊。就不准人家会个情郎什么的啊。你这脑子哟。”
东雪还站在门边，听到这话，脸霎时红了个彻底。这个陆成！
“你看，人姑娘都害羞了。行了，姑娘，你走吧。”
杜护卫刚来府里没多久，不晓得陆成和东雪的关系，他看着东雪垂首含羞的样子，也觉得自己方才有些过分了。这样的姑娘，不可能是坏人啊。不过，他觉得陆副统领更过分，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戳穿姑娘家的小心思呢。
“副统领，您别说了，那姑娘快哭了。”小杜自以为自己维护了世间正义。
陆成瞪了他一眼，心想：要不是你个完蛋玩意，我至于说得那么过。
“对不住啊，姑娘，你可以走了。”小杜走过去开了门，东雪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就快步跑了出去。
东雪出了门，被人带到一间屋子。这里的人都是刚刚接受过审问的，此时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说着话。小桃这次也在，她排在前面，出来得早。在屋子里等了好一会了，看到东雪，立即欣喜地奔过来。
“姐姐可算出来了。”
东雪摸摸小桃的头，“怎么，待得闷了？”
“可不是嘛，听说要等所有人都被问过了，咱们才能走呢。”小桃撅着嘴，闷闷地道。
只不高兴了一会，她又来了精神。“姐姐快来，这里的点心还不错。”
东雪被她拉着来到桌边，桌上摆了几个盘子，装着点心水果。众人刚刚经历一番惊吓，也没几个人有胃口。倒是全便宜了小桃。
只见桌上一角已经有了一小堆果皮，小桃端起碟梅子干吃得热闹。东雪好笑地摇摇头。这般没心没肺，也不知该说好还是不好。
到了晚上，东雪他们才得了自由，可以走出这间屋子。小桃一手挽着东雪的胳膊，一手摸着被撑起的肚子，慢慢悠悠地晃出了屋子。
“你吃这么多果子，难受了吧？”
小桃舔舔唇，“值。”
东雪抿唇轻笑，“我来前炖了锅汤，准备回去做汤面。”
小桃睁着大眼睛，“我要吃——”
东雪拿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肚子，“都这样了，还吃得下？”
小桃此刻心内悔意翻涌，什么梅子干，什么香瓜子，什么酥饼，她想吃汤面啊。
看着小桃脸上的神色变化，东雪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你啊。”
小桃委屈巴巴，“姐姐。我想吃汤面。”
东雪不逗她了，“今晚就算了吧，明天给你做。”
第二日，换了另一拨人去尚云院接收审问。
到了下午东雪在丫鬟们的谈论中知晓了一件事。在大小姐院子当差的两个守卫不见了，听说那两个人都姓苏。
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好像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找不着了。几个管事领着人把他们住的那间屋子搜了个遍，就找到几件府里发的下人衣服。剩下的，什么都没翻出来。
东雪晚上回到自己屋子里，就寝时，在被子里发现了一封信。信封上未署名，抽出来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秋凋碧树，落红满径。珍重暗香踏碎处。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搜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