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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再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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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风走近一步,低头看着少女。
秋波荡漾,天生一股风流媚态,却不叫人腻味。连绥选的真好,可惜正主不在。话说……
顾风不禁想:若来的司空羽,他会怎么做呢?
“公子?”
自称阿晚的少女不知何时攀上了顾风的胳膊,香软的身体就这么靠了过来。顾风躲闪不及,只好伸手扶住了她的两肩。
顾风使力将阿晚推到一边,“你站好。”
阿晚不依不饶地撒娇,顾风低声呵斥了几句,她终于不再闹。
“公子到底要怎样嘛?”
顾风指着门,“你走吧。”
“公子此言当真?要知道,错过了,可没有下一回的。”阿晚语带傲气。
顾风直接学了司空羽的做法,将人丢了出去,然后关上了门。他是爱美人,可不会去惹这样明显是个麻烦的美人。
阿晚被丢出门外也没恼,她轻轻扣了两下门,软着嗓子道:“我可真走咯。”然后理了理纱衣,翩然离去。
顾风等人走后又开门走了出来,只是手上抱了床被子。当然,是他刚从柜子里翻出来的。床上铺着的那条,早就染上了那股香气。
顾风抱着小被子去寻了司空羽要求同住,许是看在他帮自己挡了一劫的份上,司空羽不太情愿地同意了。
第二日,朝食过后。司空羽以尾樱花为借口,提出了希望再住些日子的想法。连绥表示很乐意。
午时,连绥在水榭设宴,司空羽和顾风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连小姐。
毕竟这位司空将军是要在府里待上一段日子的,作为府里唯一的小姐,出来见见客人也是应当的。
“将军贵安,公子安好。小女子连君。”
刚刚走进来,顾风看到一个柔弱的背影,就在猜想是不是连绥把女儿带出来了,如今得到证实,心里更是好奇。早就听闻过连小姐的美名,不知道是不是言过其实呢。
连君行礼时,脸被衣袖遮住,看不太清楚,这会显露出来,顾风一见,何止名副其实,简直是太过其实了。
这样灵秀高洁的美人,怕是仅此一位了吧。
一直盯着人看也不太好,顾风移开视线,看向司空羽。昨晚的美人他错过了,今天的可没有,这厮会不会脸红啊?
结果,顾风很失望。司空羽很平静地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难道这个还不够美,达不到令他惊艳的程度吗?
相对比之下,顾风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太唐突了。美人会不会生气啊。他再次看向连君,嗯,还是那么好看。
“连小姐果真是天人之姿,名不虚传啊。”
对美人表达尊重的最好做法之一就是夸奖她。而旁边这位肯定指望不上了。在这样的危急关头,还好有他顾风在。
引用了一首百年前的长赋加上小词,再加上一些自我发挥,瞬时将连小姐夸得双颊飞霞。
顾风很有成就感,得意地看向司空羽。司空羽却只专注于杯中酒,时不时回应一下一直说个不停的连绥。
顾风没能炫耀到,有些微失望,不过很快就抛却脑后了。
连君盈盈一拜,“有酒无乐非盛宴,小女子愿为贵客奏上一曲。”话落,她走到一边放置的琴旁坐下。
顾风起了兴致,转过身子看过来。司空羽却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连君慢拨了几下,然后渐渐加快。纤细的手指在弦上飞舞,高低的乐音入耳,慢慢在脑海中织就一副画面。明亮的铠甲,激昂的鼓声,敌我的厮杀,不死不休的战场。
“破阵曲啊。”顾风听出来曲调的由来,再次看向司空羽。这一回,隐约看到这人嘴角轻勾,似是有些满意。
琴声渐渐低缓,战事已近尾声。最后琴声停住,厮杀的画面也渐渐消失。这是一场惨烈的战争,悲壮,凄美。
连君站起来,“献丑了。”
顾风又是一番不遗余力的夸赞。司空羽也破天荒开了口,“连小姐琴技高超,果然不负明珠美
名。”
天下美人多,金殿艳红罗,连氏璨明珠,北苏绮雪落。
这是首很有名的打油诗,也不知是谁作的。因着诗句里包含当今天下的三大美人,所以流传的很广。
“艳红罗”是圣主身边的宠妃罗氏女,美艳高贵;“绮雪落”是北地苏家嫡女,闺名中有一个雪字,冰清冷傲;而“璨明珠”指的就是这位连小姐了。
原来这厮也会关注美人啊。顾风暗自想:平日里一副高山冰雪不可期的样子,内里其实一团火啊。
“将军谬赞了,连君不敢当。”连君走回桌边,拿起酒杯。“以半杯酒敬将军,请恕连君体弱不能久陪。”
连绥适时开口解释,“小女旧疾复发,尚未痊愈,招待不周,还请将军勿怪。”
司空羽端起酒杯,将酒饮尽。“既是如此,小姐便早些回去休息吧。连大人肯舍得拿出这等美酒相待,羽已是心满意足了。”
连君拜谢,而后带着丫鬟离去了。
顾风眺望了会,等人走远了才收回目光。可惜啊,日后也不知还能不能见到这等佳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连大人真是好福气,高官厚禄,家有明珠。”司空羽自斟自饮,十分自在。
连绥笑着说:“哪里哪里,本官能坐到这个位置,全仰赖圣主隆恩,若说福气,那也是圣主给的。”
“连大人既然明白,为何还要做出让圣主失望的事呢?”司空羽盯着连绥的脸,沉声说道。
连绥一愣,而后惶恐道:“下官愚钝,不知将军何意。可是下官对圣主的忠心,那是天地可鉴的。事关重大,将军若是想要捉弄下官,也不宜拿此事取笑啊。”
顾风笑呵呵地坐到连绥身边,搂着他的肩膀道:“连大人不必怕,将军这是喝醉了,说胡话呢。别多心,千万别多心啊。”
连绥问道:“当真?”
司空羽放下杯子,“是真的。羽有些醉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还望连大人切莫放在心上。”
连绥应道:“那是自然,下官不会。来人,把醒酒汤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