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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会面严家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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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平一手在身上乱摸翻着车钥匙,嘴上叼着香烟一脚踹开某办公室大门:“老四——还不走!”
左大海正接着电话,常安平也不管,大着嗓门地道:“你快点儿!飞要我来亲自请你啊——”说着飞来一脚。
左大海勾过转椅踩在上面档住常安平的一脚,对着电话道:“这样吧,我现在要到凯乐,你过来就行。”一边收起电话,脚下一边使劲踩着椅子戳向常安平。
两人一人蹬在座子上,一人蹬在椅背上,较起劲来。
“能走了吧?”常安平问,“不是去看老六看上的雏儿吗。”
“你这话千万别让别人听到。”左大海率先放弃了和他较劲的弱智行为。
“总之快!要让小楠发现了,还走得了。”他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勾着左大海的肩膀往外走。冲劲太猛,直接撞上门边的人,那人踉跄了几步就要摔倒被常平安一手揪住胸口拽了回来,粗鲁至极。左大海投给他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
那人抓着他的肩膀站住,马上飞起一脚踢在常安平的小腿上,一腿不够手上的包包也飞了过来。
常安平挨了一下后马上防起来,抓住她的双手与她撑开点距离,警告道:“小楠,你够了哦!”
看着老婆大人凶狠的目光,慢慢的收回手,身上马上又挨了皮包一下,这次没敢还手。
“干嘛去?”姜楠问。
“去凯乐。”看那横起来的眼神,常安平急忙解释道:“不是……我们就到酒吧喝喝酒,顺便看一眼老六看上的那雏儿。”
皮包又飞过来,常平安堪堪躲过。
“什么雏儿?人家就是过去打工的学生,怎么让你说得好像……满脑子的龌龊思想。”
“行!行!我龌龊,我有罪。我立在你面前,真的对不起了……我现在马上消失——”
“你给我站住——”超气势恢弘的一句话。“我也去。”
“不行!”
左大海摸着下巴看着这对夫妻的相处模式,实在估计不出他们还能闹多久,干脆绕过他们,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登上电梯才对他们说:“我先走了。”
两人如剑般飞冲过来。
左大海摸摸下巴叹了口气,今天是清净不下来了。
*
“二哥、老六、老九……你们都在?”严家九人邦居然凑齐了五人。
“我是老七。”严相远道。
“你这件衣服我早上还看老六在穿。”姜楠看得直摇头,都多大了,还玩这种双胞胎的游戏。
“都多长时间了,你还分不清我们谁是谁?”严相远鄙视她。
“拜托!你们两个这样谁分得清楚。”
“我妈——”
“那是在脱了裤子以后吧。”
另一伙都在讨论那“雏儿”的事,简直乱成一锅粥。
左大海对着空气说了句“我还有工作,出去坐”就离开了包厢。隔了会儿,老九上厕所回来看到左大海坐在外面,“四哥,怎么在外面啊。”转身回了包厢对着大伙道:“四哥在外面,我们也出去坐——”一伙人呼啦一下都出来,看来他是清净不了了。
等罗迦来了以后左大海就说:“我们到旁边坐吧。”
“不用,不用。”众人挪出位子来,因为今儿“雏儿”不在,所以改对这位小姐有了兴趣——打发无聊呗!
本来还发愁应该怎么客套的罗迦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好不容易才拉回正题。
“……是这样的,在北林路那边有铺好的自来水管,您的久筑那边不是已经到收尾了么,所以走这边的水管要比您饶过祥云坛走光复路要近。”说完,她停下来。
还好左大海真的对这事有兴趣,问:“那边的管道是怎么回事?”
“这是当初盖乡香度假留下的,后来那边倒闭被收了就没用了,管子一共从使用到现在才15年,质量不会有问题。虽然从红星别墅区绕一下可以您这里没有成本。而且现在……您也知道很多工程队为了省资金都不按市建批得走。您挖哪里都可能挖出问题来,不如走老路。”罗迦把弄来的图纸也都摊开指着图又说了一通。却见左大海从头到尾只看她不看图。
罗迦迎上左大海的眼神,左大海垂眼看了看图,再看看她,问:“那你呢?”
虽然问得不清不楚但罗迦心知肚明。这世道,不怕无缘无故的恨,就怕无缘无故的好,那绝对是黄鼠狼找鸡拜年。
所以就笑着说:“因为我们下一步也打算在北林这边批一个商品楼,虽然还没下来,不过,万一下来了您这不是也给我们省了么。不过那是后话,到时候您该怎么收费就收费,我今天来也只是给您提个建议。”
说得如此有道理又合情理。左大海点点头:“我考虑考虑吧。”
一句考虑,罗迦就知道事情差不多成了。急忙道谢。
“你生辰八字是多少。”
罗迦已经准备走了,却飞来这么奇怪的问题。
旁边的严相远冲她说:“四哥是个假道士,别介意哈!”
罗迦点点头,临走前到柜台去了一趟,对人家说:“那桌的帐单多少。”
小姐把帐单打出来,罗迦拿起来看了一眼马上拍在桌上,惊恐的看着柜台小姐莫名其妙的眼神,这群人也太能造了!“呃……没事了。”
这帐单……她结不了……
*
“老四,人都走了你还看。”常安平说,大腿马上挨了一下子。“你少看了!”姜楠瞪他。
“我看是因为他看。”常安平捂着大腿。这女人……回家收拾她!
左大海稳稳的坐着掐算着手指头,一边道:“这位小姐感觉有点面熟。”
漂亮的女孩都面熟……常安平心里说。
严不教把这句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常安平激动的看着老九。不愧是兄弟啊……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左大海点点那些图纸,道:“应该会出事……”
“那就算了呗!你预算不是没超吗?”
“不……”左大海摸着下巴摇着头:“我有预感会出大事,虽然这事躲得了,但如果躲了就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那位罗小姐虽然面带戾气,但绝对是不简单的。她和工程和我们……应该有着一些什么样的联系……”
一听他说起着玄之又玄的罗圈话,所有人都懒得再听。常安平拍拍严本善:“二哥,一会儿我们跟你车回去行不?”
他们之中没喝酒的就只有严本善和左大海。常安平两口子定了严本善的车,严不教也直接住他二哥家,只瞥下老七没办法的搭左大海的车。
“你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来这种地方……” 严相远哆哆嗦嗦地道。
“这里二十四小时开放。”
“我知道……可是……” 严相远简直无语问青天。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五和老九不坐他的车了。
半夜十二点来逛墓地……
真不愧是四哥干得出来的事情。听说左大海小时候曾经在某道士的身边生活了很多年,虽然没什么阐语冒出来,但就那走路的姿势和那经常罗圈转的话——谁也不怀疑他是在道观里泡大的。
“夜访故人……”左大海迈着四方步,“只有在这种极阴的情况下,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是可以让你和对方最为贴近的时刻。”
“拜托,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好不好……”
左大海站在墓碑前,伸手捞了捞不存在的长袍,鞠了三躬。严相远也跟着鞠,看着面前的熟人心里还稍微冷静些。
秦绚舞……某种情绪淹没了恐惧取而代之。
“我觉得她一直在我身边不曾离开过。”左大海低音说。
“嗯……这种话你常说……” 严相远也压低了声音,泼他冷水。
“那个罗小姐和绚舞一定有什么关系,我感觉得到。”
严相远干脆不接话。想起在某年某月某一天,这位左道士蹲在一只猫面前告诉他,说这只猫是郑叔附身回来看他们的。
“……她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
“行了,别说了,让人家安息吧!”双手合十拜了拜,
看着这一排墓地,连着几行都是熟人,大家都栽在同一件事情上,真算是:虽没同年同月生,但真真同年同月死。
那他们会不会再聚在一起呢?曾经关系那么好……
究竟怎样做才是对的?严相远无声的问着冷冷的墓碑,这下面安放的灵魂究竟在何处?
“四哥,正洲国际的事有没有新进展?”
左大海摇头。事情哪有那么容易?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碎碎念。
严相远烦躁的扒了扒头发,“这么查来查去的根本没用,不如想别招吧!我混到里面工作也行啊!”
“你不要老是这么毛躁。”左大海安稳的说:“世上一切皆有因果,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我们只要等着就好,绚舞会化作厉鬼亲自来报仇……老六,你去哪里?”
“……”
他受够了……受够了……好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