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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林之宁家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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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迦——”林之宁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人。
“哥!”林海巍闪到罗迦面前隔开他们两人,解释道:“是我请罗迦上我们家吃饭来的。”
“吃饭吃到我房间?”林之宁的冷笑透着狰狞的模样。
“她……罗迦只是随便看看……”
林之宁翻看着地上的文件,看看文件看看罗迦,说不出的狠劲。
“海巍,你出去。”
“哥,罗迦是我请来的客人。” 林海巍丝毫不让。
“林海巍,你出去吧,我想跟林经理单独谈谈。”
林海巍无法置信的看着身后的人……
“你——”
林之宁直接用提的把他提出去,吩咐道:“奶奶要散步,你一起去。”
转身走近那个在屋中间娇怯怯的人儿,惹人怜爱的模样。大概就是这副样子,才令林海巍团团转。
“说吧,谁让你来的。”
罗迦直视着他,眉宇间一抹淡定,坦然道:“我不能告诉你是谁让我来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叫我来的人并不打算做什么,只是想了解一下而已。”
林之宁伸手扣住她的颈项,几步把她按在了墙上,扣住她的手略略用力,就见罗迦的脸由白转红,由红透出紫色。
“别废话!谁让你来的。”
罗迦剧烈的呛咳起来,看林之宁的眼神带着恐惧。“是总经理。”
林之宁陷入深思。如果是周景禹的话,所发生的一切就并不奇怪了。可是,当他看到罗迦那暗垂下的眼眸,眸中似乎转动着什么,瞬间放弃了放了她的打算,一把按住她:
“骗我——?”
罗迦的惊恐表情更证实了他的想法。
是的,虽然最有可能是周景禹,但也最没可能是他。林之宁前几日才和那人交战过,那人不会这么快就有动作。前几日周景禹就降了他一级,而现在派人到他府上调查,这两件事是完全不一样的性质。前者是打压他,后者可能会弄死他。
“你最好不要让我再问一次……”冰冷的手在罗迦的喉咙上来回滑动,像条冰冷的蟒蛇不知道何时会咬上一口。
“是……”受伤的眸子在恐惧中下了决心,“是萧正芳。”
林之宁微笑的靠近她,按住她锁骨间的小窝,用力的按下去。“你说要做什么好呢?我们今晚的时间很长。”
罗迦几乎崩溃的尖叫:“我没骗你!”
林之宁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下手更重。
“是真的,真的是董事长。”罗迦抓住他的手,迅速地说道:“是她让我来找关于你的东西,特别是你做过的开发方案。董事长没有特别跟我说要什么,只是让我找找。我来你家是她吩咐的,如果被抓到就说是总经理……这些都是她说的,真的!我真的没有骗你!”
“那她有没有说她想干什么?”
看着罗迦失措的表情林之宁不想也知道,这种事萧正芳不会说。
“你可以走了。”
罗迦得了大赦,迅速的扯过包包夺门而逃。
“站住!”
罗迦猛地停住脚步,冷汗已经布满整背。
林之宁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绕到她的面前,用非常不舒服的眼神看过她的全身,然后道:“把包给我。”
罗迦握包的手一紧,林之宁扯过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出来。
包里其实东西不多,除了本子和钱包并没有其他。林之宁看完后丢在地上,罗迦急忙捡起来。
“手机。”
罗迦的唇抿到失去血色。
林之宁干脆扯过她的外套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密码?”
罗迦拿过手机,打开后交给他。
林之宁每一项的翻看,周围都静下来,只听到她手机的按键声嘀嘀地响个不停。罗迦闭闭眼,努力沉淀下自己的情绪,却觉得全身都在因紧张而发抖。
当林之宁再把手机还给她时,罗迦用力的抓住手机快步的冲向外面。直到车开到家门口,乱跳的心才有些许的平复。打开层层大门,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罗迦脱去外套,从胸衣中拿出另一部手机,看着手机在手中抖动。如果不是她谨防万一多带了阿瓷的手机,今天就全完了……
*
为了再一步的证实林之宁的猜想,罗迦第二天给萧正芳送上了一份礼物。是张宝丽美容院的消费卡。礼物不算便宜绝对拿得出手,给萧正芳的时候也很顺利的收下了,最重要的是宝丽的消费卡外包装足有A4纸大小,硬硬的卡纸加里面的说明,很厚的样子。
事情这样就可以了,越有纰漏的事情越容易让人怀疑。她不怕别人怀疑,只怕人家不想。以林之宁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冲到萧正芳面前问个清楚的,而且就算旁敲侧击的问了,不管是不是否定,他也不会信。
然后再后面一天,罗迦请了天假。一是知道这天可能会和林之宁碰到,二是因为从林之宁那里拿的资料太惊人,最近需要查找的东西太多,已经连续两个通宵。所以干脆请了假,加上节日放假一天和周末,连四天的假,爽歪了!
罗迦难得有心情的说要煲汤,可话一出口,每个人的表情都很诡异,各种拐着弯的拒绝。一想想自己的不良记录,干脆投降,继续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
*
“绚舞,你在找什么?”阿瓷问。
看着她把整套的柯南全都拿出来,翻完了柯南又翻福尔摩斯,每本都翻得很快。根据这些蛛丝马迹,他就可以判断出绚舞不是单纯的想翻书。
“在想坏注意。”绚舞笑笑。
“我查到林之宁盖的房子偷工减料,里面连水泥都用不起,正好他很点背的让人家送了他一套别墅就是他当年盖的,他自己大概都忘了吧。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把房子弄塌。搞出点事来。”
自从那次阿瓷坚持听她电话开始,两人似乎又恢复了往常的关系,罗迦时常拿公司里面的事情当笑话讲。
“盖房子怎么能偷工?不是有人查吗?”
问题抬可爱,罗迦摸摸他的头,柔软的头发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
“连查的人一起给钱就行了。而且房子都有样板间,带审查的看看样板间,剩下的随便走走就行了,光看外皮什么也看不出来的。”
“为什么不告他。”
罗迦两手一摊,转头问赵子寻:“大律师,这种事打得赢官司吗?”
赵子寻平稳的分析道:“如果是近年的还比较有机会,时间间隔越长,胜诉的可能越小。再加上依据当时的工程条理,很多漏洞可以走。”
“法律不是万能的。”罗迦总结。仰着头靠在阿瓷腿上把书举过头顶的翻着,“所以啊,我就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屋子露个洞……”
“炸药!”阿瓷非常实在。
“我被抓起来的可能比较大吧!”
“那……引雷针!等下雨就把房子劈成两半!”
“几率太小。”赵子寻开口。
阿瓷不服气地道:“小也不是没有。那你说,还有什么?”
赵子寻吐出两个字:“地下”
阿瓷夸张的仰头大笑三声,然后道:“怎么弄?是挖地道把整个房子挖到下面去吗?”
罗迦突然回头,手按在阿瓷的腿上道:“不是,好像真的行诶。”
*
久美回家就看到这副情形——
懒洋洋的阿瓷坐在窗台上侧头看着窗外,一脸无聊;罗迦倚靠在阿瓷旁边,唧唧歪歪的跟小哈玩得高兴;笃悠悠的赵子寻翻着书,笑容稀有。
和谐如画卷,那种涌动在空气中的熟捻不是一时兴起,是长长久久。
久美有刹那的失神。这画面缠缠绵绵,丝丝缕缕,如同无形的纱裹在心脏上,收紧了觉得疼痛,放松了觉得痒痒。连她都快要妒忌起来了。
“美美!”阿瓷最先注意到她。
“你们感情真好。”
“那当然,我们是赤麝高中四人组。”说得毫不犹豫。
久美侧头看着他们,她的高中在国外,虽然没有国内的紧张压力,但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学校,回家写写作业也没有太多的娱乐时间。但是他们……
“你们高中一定很快乐吧。”
“那当然,简直不想长大。”罗迦抿着嘴笑,想起那段鸡飞狗跳的时光无疑是她生命中最灿烂的时刻。
看着久美的温和表情突然促狭心一起,故意问:“你猜我们之中哪个让老师最害怕?”
“你们的另一个伙伴?”
“千明不算,是我们之中的一个。”
罗迦阿瓷相视一笑,两个人都正襟危坐的等着被点到。
“应该是阿瓷吧。”
罗迦摇头,阿瓷用手臂打了个大大的叉子。
“那就是绚舞。”
两人一致的摇着头,笑得有些诡异。
“不会吧!”久美瞪圆了眼睛看着一本正经的赵之寻,他明明看起来是他们之中最正常的一个。
“那个时候赵子寻最爱挑老师的错,或者问些高深的问题,所以每个老师都怕上我们班的课。”
“你觉得最乖的是哪个?”赵子寻反击。
久美看着阿瓷明显垮下的表情无比吃惊,“那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他有时候烦得想让人捏死他。
罗迦忍笑忍的肚子一颤一颤的,连赵子寻的扑克脸都有着模糊的水印。
看着这样的他们,ZENZEN没有了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