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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续命灯(三) 亲亲(○` ...
万籁俱寂,唯有这股愈行愈近的声音,扰得他越发的不安。
一股凉意窜上了脊梁骨,颤得他是一个战栗,无名恐慌涌上心头,与那不绝耳树叶簌簌声此起彼伏,昏暗灯光下,把所有的事物都照了个晦暗,模糊不清地藏在阴影中,你看不见,反而是隐藏其中的却是将人看个一清二楚,如同那蓄势待发的猛兽。
及他不到几米处的草丛渐渐抖动,发出了刚才的一阵抓挠声,突兀地“咯吱咯吱”声在黑夜中异常清晰,听得人心惊肉跳。
意识到了什么般,脑海中是抑制不住的脑补,也不管蹦出了个什么该打马赛克的画面,他的脸登时一下子变得苍白,眼角处似乎瞥到了些什么物体,促使他连忙下意识退后了几步,一轻一重,却还是留下了不小的声响。
跑。
这一个念头在他脑中猛地炸开,急促起来,一个急转身,本能使他迈开四肢,往自己的住宅飞奔。
踏在平坦的地面上,腿却越发觉得酸软,轻飘飘的不怎么真切。抬着眼看着自家大门就近在咫尺,像是抓住了最后根稻草般,二话不说拿出了衣袋中的钥匙,插|进孔中一拧,打开了这扇笨重的大门。
“咣当”一声巨响,把外面的声音隔绝在了门外。
居长愿不由喘了几口粗气,加上方才同冲刺般的速度,心脏不由加速跳动,血气涌入四肢,恢复了脸色。
确认门被锁住后,他松了一口气,眼角却是不由瞄了一眼窗户没拉上的一道缝隙,隔着些灯光,也就只有棵掉了差不多叶子的老树伶仃倚靠着土地,在路灯下投出了无力的阴影,无声告诉他一切正常。
这样不同于往常的过分安静使他莫名不安,退到了一个夹着的墙角,摸索着开了灯,瞬间让灯光不保留充斥着整间屋子,才能稍稍稳定了些,给自己倒了杯早就凉掉的茶水,也不管什么讲不讲究了,一口气全喝光了,半天也没觉出点什么味。
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脑子里胡乱地“嗡嗡”闹着,攥着细长的杯壁不撒手,就这么僵硬地站了许久。直到心头那股不安渐渐沉淀,才活动了一下拧成冰块般的指节,松开了衣袖,拉上落地窗的窗帘,上楼去了。
是自己的幻觉吗?他上了楼,想道。
意识中却告诉着他,这不是幻觉,如此清楚的抓挠声已经够他毛骨悚然上一阵子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如浓墨,一切阴翳在夜中,教人什么都看不真切。
从袋中拿出手机,屏幕发着惨淡淡的白光,晃着映在他面前。
八点整。
该更稿了。
这么一想起来,方才的后怕也是少了不少。人总是这样,在干正事时就会投入十分的精力,不再去想别的。
早上存了近四千多字,卡在了一个细节上,令他绞尽脑汁都描绘不出来,删删改改,总是觉得不怎么满意。
再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捂手,坐在电脑面前,聚精会神开使噼里啪啦一阵猛敲键盘。
惨白的亮光照在他那张不怎么红润的脸上,留下了深邃的轮廓,刻着他半边的侧脸棱角分明,带这些严肃的味道,可偏偏眉眼生得柔和,存留着点点温柔的残影,这样一来,反倒是跟这严肃一结合,变得耐看起来。纤长分明的睫毛投下一道弯弯的阴影,把这双眸子都遮住了半分。
“他的动作不容置疑,攥住了欲捡起地上纸袋的手腕,比众人都快了半拍。女人文秀的脸上是未干涸的震惊,渐渐涌出些绝望的意味来,嘴角在不自觉颤抖,嗫嚅了许久终究没说些什么。”
“他抬眸,捏着那证据,笑得是少年独有的轻松,却道:‘韩小姐,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最后的一行字也停顿在他的指尖,“唰”的一下按了撤回键删除,映着一张微微皱眉的表情。
瞄了眼文档里的大纲,深思熟虑许久,最终还是磕磕绊绊打上了原来的那几百字。
“这样刻画会不会更详细些...”居长愿喃喃道。
半晌后他终于磨蹭地确认下来了,照例修改了错别字与病句之后,保存了文件,准备复制粘贴到网站上。
正当他手腕一移,刚屏住口气,如释重负般要点下发表键,不可置信的一幕出现了。
电脑如此戏剧性般抽搐了几下,在他错愕的表情下,垂死挣扎了几下,觉得自己的使命达到了,光荣地“咔”一下黑屏了。
“......”
“......”
“......”
!!!!!
反手一举电脑,竟是一脸的冷漠,手上可不含糊,决绝般做了个猛摔的姿势。
不过还是有着三分理智悬崖勒马,迫使他停下手中危险的动作,长叹了一口气,忍耐了许久般,不知咬了几次后糟牙,才把它安安稳稳放回了原地。
“真是——”强忍着,还是无奈拉低了声响,“拿你没办法...”
生气解决不了问题。这是他通常对自己说的,所以往往在他濒临崩溃时,总能留着些少得可怜的理智。
弯腰去看了看插头,瞥见了插头安安稳稳在自己的岗位上,绝无懈怠。
“cpu的问题?”他挠着头,有些手足无措了,拍了拍机身,按过几次重启键也不见得这没几天买回来的果机有半分回应他的样子。
“...”我劝你善良。
说好的黑科技呢???居长愿第n次感受到了凉凉的氛围。
没了电脑等同于更不了稿子...手机的键盘看着都小,更是不方便,太废眼睛。
与装死的电脑大眼瞪小眼也不是什么办法,他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上楼的那间阁楼里还屯着几个机子,或许冲个电还能用用。
虽然也不怎么新了,款式也是上几年的,但好歹也是个电脑,凑合着用也就行了。
打了这个主意后,站起来到卧室去找阁楼间的钥匙去了。
他住进的这套房子,原装修了三楼,面积都看上去挺宽敞的,但他思量了下不用这么多,干脆看看自己的杂物挺多的,都一股脑的塞进了本该是间正儿八经的书房里,挪走了书架之类,美其名曰也就当了个储物室了。
不过好久也没上去了。
钥匙也不知被自己扔到那个犄角旮旯里面去了,费了大半天劲才从个角落里抠出来,拿着它上了楼。
他擦了擦积了层薄灰的把手,心念着什么时候抽个空打扫打扫阁楼,手一转,便“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
感受到了布满的尘灰后,他不由眨眨眼,迎面而来飘飘洒洒的粉尘迫使他后退了几步,总觉得鼻子有些难受,打了个喷嚏,伸手掸开,等味道散了些才抬脚跨过去。
不愧是储物间,物品也放得极其洒脱,死沉地堆在每个可以放的角落,纸箱行将就木躺在地上,露出了些角。本是个宽旷的书房,如今硬是被他弄成了比仓库还随性的屋子。
他不由叹了口气,莫名有些嫌弃。
机子都装在一个纸箱里,贪图方便,叠罗汉似得压在众箱底,底盘十分的稳。居长愿吃力推了一把也未见它挪移半分,时间有些紧张,他也不愿在这磨蹭,准备抬手把上面压着的纸箱一个个搬下来。
可能也是他靠着背后箱子的原因,推得它有些不稳,一些待在高处的物品“唰唰”往下掉,此起彼伏,只见到些残影,摔下来砸在了他周身旁。
居长愿连忙捡起来,唯恐摔坏了哪些。
手上收拾的动作也因眼角瞥见了物品而停滞,眼微瞪,有些不可思议般,险些以为自己眼花了,眨了眨在再次看清眼前的物品时,确认了般,把它从地上捡起来。
看着刻与其上的繁复花纹,极其精致,海浪般汹涌在他眼中,质地细腻,掂着也有些分量。
停顿了几秒,才从糊成一团的脑子中拉出了几抹记忆,这...不就是刚才相南屋中的那木盒吗?!
顾不得揉眼惊讶,他第一反应就是快些还回去,免得相南在屋中找不到会焦急。
也把什么要更稿找机子抛之脑后,拎起那木箱就准备跨出储物室。
脚步却又停顿了一下,犹豫了些时候,还是准备换回去之前打开盖子看看。检查一下是否摔坏,是怎样的珍宝,好歹心里也有个模糊的价位,先承受一下,再思量着如何还这笔钱。
就在他脑补出了将来几年后自己辛勤劳苦地打工时,随着盖子的移动,也看清了里面静静躺着的东西,可能是他的幻觉,一股淡如烟雾般的飘雪散开,弥漫入空中,隐得很好。
一盏暗金色的油灯出现在他面前。
不及大手宽大,暗金底座,细刻着盘旋于其间吞云吐雾的神龙,触感冰凉,正托着一根青白的烛身,摸着细腻。这白与金互衬,竟觉得有些不平常起来。
通常见到的蜡烛本该接近于红或是象牙白,摸着触感也是沾指腹的油腻,而躺在他手心中的可不怎么寻常。冰凉骇人,像是朝着外散发着凉气,丝丝沁入手心,深入骨髓般的凉。那在昏暗灯光下闪着些金属独有光泽的灯座,也是如烛身般的冰冷。
稀罕地看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兴趣再研究了,准备把它放回木盒子了,去还给相南。
不知怎的,手臂猝不及防一阵钝痛,从手肘涌上来。被这突如其来的钝痛一惊,他的第一反应便是下意识收回了手,一个抓空,那檀木盒便从自己手掌中挣脱出来,“轱辘轱辘”地上打了几个滚后边停下那不动了。
揉着刺痛的手臂,他看了后,蹲下腰,欲捡时。
耳边闷声炸起一阵巨响,几乎就是贴着他的耳畔,魔音刺耳般直冲他脑门。
随之在空气中狠狠炸开。
巨响四处而起,他疼痛之际只觉四壁承重墙也在微微颤抖,“簌簌”不少天花板上陈年的灰尘就这么落了下来,场面几乎是一时失控。从最侧面的书架下,靠着木板支撑着的地面竟顺着这声巨响,从书柜后阴险地生出一丝裂缝,碎开几块木板,看得他是心惊胆战,颇有朝他这边蔓延的趋势。
空气中传送这的尖锐巨响也使他捂住了双耳,贯入实在痛苦,折磨着脆弱的神经,白若敷粉的脸上凝起几滴汗,涔涔挂在光洁的额头上。
寒意瞬间弥漫四肢,室内温度骤然下滑,温度计的度数危险地指着惊心触目的数字,足够让人的意识一点点被剥离,侵蚀。
卫衣也遮不住这冷,他抬头四顾,声音消下去了,却还是被这变故给一棒子敲有有些懵,茫然四顾,正准备弄个清楚。忽然,眉头腾一下皱紧,神色也变得如方才几个小时之前般凝重,手开始不住的发颤,险些控制不了即将抑制不住的情绪。
耳边吹风声响起,带来了一阵的声响。
这抓挠声,在寂静地夜中,十分明显。
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
抠着水泥地上,用着尖锐的物体不眠不休般使劲抠着,划过硬物与地面的摩擦,便是一阵刺耳的声响。回荡在屋子中,更显诡异可怖。
这是他在屋外听到的声音!!!
四肢无力,觉着被无形的枷锁缠绕着,勒入皮肉,掐地死死的,半分都无法动弹,更别说逃出生天了,连惊恐地表情,凝固在他脸上也缓之又缓,白地毫无血色。
瞳孔瞬间缩小。
他看见了什么。
一抹人影,平白无故出现在他面前。
卷曲焦干的鳞片黯淡无光,耷拉在落地窗上,月光照在其上,只是反射着余光,提不起半分的亮。一片片反复叠加,最终密密麻麻铺在上形成了往日见到了鱼尾样。只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却是这人形的上半身,越往上,这青紫色鱼鳞越是稀疏,渐渐有了些属于着人的苍白,是惨白,依稀可以看清包在其下的狰狞血管。
一个人类的上肢躯干...下身...却是一条垂死脱水的鱼尾!
借着月光,看得还不是怎么清楚,但居长愿知道,这种东西绝对不会是什么正常生活应该出现的东西。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那扭成一个畸形的头颅机械般转了过来,浑浊的黄眼射出精光般,直直刺向屋内的他,这才让他看清眼前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都不知该不该称之为生物的东西。
是一张极丑极丑的脸,扭曲,狰狞又带着恶意。
一张尖嘴黄牙间,滴着一长串的粘液,啪嗒滴在窗上,恶心地他想闭上眼睛。
不是人。
这怪物操控前两只弯曲的前臂,朝他爬来,感受到了隔着一层玻璃后,便开始奋力锤击钢化玻璃。
很快的,随着它没了命的敲击,窗户上漫开几圈支离破碎的蜘蛛网。
居长愿四肢冰凉地目睹了它这般做法,拼命想取得自己的主动权,可这四肢就是不受他控制。
喉咙也像是被棉花堵住了,噎着叫不出来。
锤了数几下,也不见得把这玻璃可破坏地一干二净,这怪物仰天鸣叫了一声,尖锐刺耳,使他不由皱眉。怪物大概也恼了,或许也是它如今没了力气,对付不了这玻璃,也应该会善罢甘休溜走吧。
居长愿如今只能如此想了。
可还是想这般简单,这怪物喊得尽酣后,蓦地回首,目光不再涣散,就直勾勾盯着他,那两双浑浊的双眼中,带着满满的恶意。
这时,它残破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咧开了满是尖齿的血盆大口,朝他无声做了一个笑的动作。
一阵寒意窜上脑门,冲的他是寒颤四气,凉意丛生,一时间竟忘了喘气。
可下一秒,就算他想呼吸也是不被允许了。
随着一阵头重脚轻,四肢间的那股力量消失,转而待之的却是随之而来扼制脖颈的窒息,不足以一击便将人致命,却是足足够他脸色苍白,惨的唇色发青,两只手死死抵住那股力量,却是杯水车薪,徒劳无功,带着那不可抗拒的力量,脚底一空身子一轻。
天旋地转之际,他痛苦地闭上眼,那股未涌上来的气堵在喉间,欲下不下,欲上不上,憋地他是一阵窒息的前兆,身子像是被凌空举起般,剩下的感受,也就只有两颊被狂风吹得生疼。
如同残破着的枯叶,被托举到空中,身子仿佛找回了引力般,身子蓦得一重,竟是下沉的预感。
下一秒,“扑通”一声闷响,重物落水,溅起无数晶体般的水珠。
落入水中的一刹那,就是身体止不住的下沉感,冰凉的冷意瞬间弥漫了全身,浸透了厚实的衣料,一阵凉意从肩膀散开,后脑冷到了极点,浆糊一般侵蚀着他的意志,大量的水猝不及防灌入他的咽喉口鼻,呛得他几乎就是两眼模糊。
他想开口嘶喊,却发现根本无从发声,一大串气泡从他口中溢出,加快了他呼吸困难的速度,如同一双大手,掐住他的脖颈,使劲想把他往那深渊中拽。
一条灵活自如的人影窜入水中,摆弄着灵巧的鱼尾,游得飞快,魍魉般的身影,几乎眨眼间便向他近了数米。
自知不好,这怪物绝非善类,居长愿摆动四肢,脑海中搜刮着幼年时不入流的游泳动作,竭力往上逃窜。
可那黑影却容不得他逃脱,逆流上的速度飞快,摆动着流线型的鱼鳍,水中翻滚着暗处的汹涌。
谁来......救救自己......
厚重的衣服此时也使他不住往下坠落,他的胳膊包裹在袖摆,摆动手臂几乎是举步维艰。
就当他开始出现幻觉,两眼几近一黑时,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再一次的闷声,一个人扑到了刺骨冰冷的河水中,伴随着溅起的一大串水珠,一个黑漆漆的人影朝他游来,用双手把他托起,半抱在怀中,努力想把他往上送。
这颀长的身影四周,笼罩着一圈淡淡的金色,看似毫无威慑力。
那水中的怪物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嘶哑一吼,有些畏惧地叫了一声,后被那散开的金光逼退,摇了几次尾巴后,终究是不甘心地往回游去。
居长愿迷迷糊糊,眯着的眼睁开了一条缝,想看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谁,可惜水底昏暗,几乎是连个人影都看不清,更别说容貌了。
口中不自觉溢出一串子泡泡,居长愿不擅长水性,又是吞了几口水,难受地他几近要晕过去。
这时,唇上突如其来传来了一阵触感,惊得迷迷糊糊的居长愿也不禁想瞪大眼睛。
此人凑得极近,用手臂禁锢着他的身躯,俯下头去,犹豫了一会儿,后贴住他的唇瓣,轻轻撬开,可算是温柔至极了,正往他唇内渡着一口气。
看文的小可爱祝你们中秋节快乐!!!天天都能吃到好吃的【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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