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古巴爷爷

17、游戏 吃完午饭白

　　吃完午饭白姚爷爷和白姚陈柏坐在客厅聊天，白姚奶奶在厨房洗碗，本来陈柏想帮忙，被拒绝了。两个老人家有午休的习惯，稍微陪着陈柏他们坐了会儿消消食，便到楼上休息去了，留下陈柏和白姚两人在客厅。一下子闲下来，白姚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倒是陈柏提出要不打游戏打发时间。白姚立马同意觉得这个主意好。白姚初中的时候很喜欢玩游戏，他收集了很多游戏，他记得有个冒险游戏他一直停留在大boss那关没有过去。他兴致勃勃地准备再找出来玩。白姚和陈柏一起到楼上白姚的房间翻游戏碟，但是时间太久远了，白姚不知道是哪个了。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陈柏摇摇手中的碟子对着白姚说，语气是肯定的，没有疑问。白姚疑惑的看了一眼陈柏却，一副你知道我要找那副的模样，满脸不信任。
　　“就是你以前一直没过去的那个，是吗？”陈柏看出白姚的怀疑，直接问道。
　　白姚立马点点头，脸色很是惊奇，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陈柏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看着白姚，一副我就是知道的模样。白姚觉得神奇缠着陈柏说：“说说呗，我真想知道。”见陈柏还是无动于衷，他突然像小时候每次求白姚做事一样一脸灿烂笑容地凑到陈柏面前，对着陈柏说：“好白白，告诉哥哥呗。”
　　陈柏立马后退了几步，脸变的有些红，手脚有些无措。白姚似乎毫不知情一般继续往前凑，陈柏无奈地喊道：“你小时候打游戏一没过就骂，我在旁边看书能知道你哪些游戏没过，这个游戏你你骂了很多次，想来应该也是你最喜欢的。”
　　白姚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然后对着陈柏打趣：“你那时候一副看书不为所动的模样，原来还是留言我这边的游戏状况的啊，干嘛不和我一起玩啊。”但又眉头一邹，问道：“不对啊，你就算知道我骂的多是玩这个玩的多，但你怎么知道我一直没有过呢。”说完马上盯着陈柏，一副可别想糊弄我的模样。
　　陈柏不自然地咳了一声，然后说道：“因为后来我玩过，最后一关你没过。”和白姚分别后，陈柏后来来看爷爷奶奶的时候没事就一个人坐着打打游戏，那时候他就想着当时白姚玩这个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当初自己为什么不和他一起玩多说说话呢。可能那时候不知道离别是那么轻易的。
　　白姚一听马上好奇地问道：“怎么样，你过了吗？”
　　陈柏点点头，嗯了一声。白姚马上一副你行啊，而后又跃跃欲试，觉得可以再挑战一下，说不定自己手感到了就过了。两人抱着一堆游戏碟子下去了。
　　白姚在玩的过程中想起这个游戏的设定是最终主人公打败boss会得到游戏策划的一句话，然后你可以修改话，等下一回有人再次打败Boss时，这个人能再看到上一个人留的话。白姚忙问道：“你过了，你有看到策划的话没。”
　　陈柏似是想到什么，不自然地说道：“you are my secret。”
　　白姚的手一抖，游戏上的人立马被怪物吞噬，白姚放下手中的控制器笑着说：“你是我的秘密，这话没头没脑的。”
　　陈柏脸色先是有些黯然，随后又好像怕被谁察觉似的收敛起来，笑着说：“外国人的用词都是很抽象的，应该是指你是我的秘密武器吧。
　　白姚点点头说道：“果然是在国外呆过的人，就是不一样啊。”随后把游戏手柄递给陈柏说道：“要不要玩。”
　　陈柏摇摇头拒绝了，说道：“玩过了不想玩了。”然后又拿起别的游戏碟子在手上一个又一个查看，“想试试别的游戏。”
　　白姚点点头去，觉得也是，过关的游戏是不想再玩。他觉得自己这游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陈柏一个人在旁边陪着会不会无聊，不如以后再玩。他故作放弃的状态，然后说道：不玩这个了，今天应该是过不了的钱，不如我们看看有什么双人游戏两个人一起玩吧。”陈柏似乎松了一口气又似有点失望，但转瞬又变得没什么表情，对白姚点点头。
　　两人打了半天的游戏，白姚觉得有些累了，把手柄放在一边，瘫在沙发上，不由感慨道：“小时候恨不得整天都在打游戏，现在这么一会儿我就觉得伤神的很，老了老了。”
　　陈柏也把游戏手柄放到一边，没有搭话，而是在回忆什么说道：“小时候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玩，很想和你一起玩的，觉得会很有趣吧，但总是怕打的不好拖累你，不如安安静静的在旁边看书。”
　　白姚没有想道陈柏会说这话，先是一愣而后笑着说起：“你也太小心了吧，你哥哥我什么时候会会怕你拖累。”
　　陈柏想着笑了一下，是啊，多少次干坏事都是因为身边有个他被拖累他也从未有过任何不耐烦，还是让他跟着。可是拖累多了，心里就总是想着能不能不拖累他啊。
　　白姚还想说什么，白姚奶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端了一盘西瓜过来，说道：“这个西瓜肯定是姚子挑的，就怕没有西瓜吃似的，每次都挑的那么大个的。”
　　陈柏想到超市的那一幕，眉眼弯弯，确实。白姚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对着白姚奶奶回嘴刀：“奶奶你太小气了吧，吃过西瓜还能吃穷你嘛，再说了这西瓜人陈柏买的，你这小气什么劲。”
　　白姚被他逗笑，拍走了白姚要拿西瓜的手，说道：“你个小没良心，说你奶奶小气，白白买给喔吃的管你什么事，不许你吃。”说完递了一块给陈柏，不断地打走白姚伸过来的手。
　　陈柏接过白姚奶奶递过来的最大的西瓜，却没有吃，而是递到白姚嘴巴，笑着说：“吃吧，知道你喜欢。”
　　白姚立马咬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对奶奶说道：“不给吃有什么用，奈何胳膊肘往外拐啊。”陈柏被骂胳膊肘也没什么表示，把西瓜又递到白姚嘴巴，白姚忙又大咬了一口，笑嘻嘻地对着陈柏似乎想说什么又因为嘴里有西瓜无法说话，只能对陈柏挤眉弄眼。陈柏抽了一张纸巾给他，示意他擦擦。
　　白姚奶奶看到白姚这副德行，气笑了，拍了白姚脑门一下，骂道：“哪里像做哥哥的，抢弟弟的吃，还胳膊肘往外拐。”说完又打了一下白姚，“整天没有个正经的。”
　　白姚被打也不生气，立马从白姚奶奶手里拿了块西瓜，准备和陈柏换走他吃过的，发现陈柏已经就着他吃过的吃起来了。白姚愣了一下，看陈柏没有什么异样，自己反倒有些心里痒痒的，忙低头吃西瓜，不愿多想。
　　白姚很喜欢吃西瓜，他的口味不像其他人，小时候一个样可能长大就变成另个样了，他喜欢一样东西吃在多都不会腻，而且从小喜欢刀大。他小时候因为有次吃西瓜，没大人看着，吃的太多，西瓜又是寒性的，闹了一夜的肚子，一夜没有睡。白姚爷爷为了让白姚长教训，硬是第二天不给白姚请假，让他拖着虚弱的身体去上学。但就是这样白姚还是喜欢西瓜，不过如果那时候陈柏在他家他就会尽量少吃些，他总觉得自己吃多了陈柏就吃的少了。很久以后白姚知道陈柏并不是特别喜欢西瓜，心里疯狂翻白眼，老子白省了，有生之年少吃了那么多西瓜。当然这是后话了。
　　到了晚饭时候，白姚因为西瓜吃的多，饭反而有点吃不下了只赔爷爷喝了杯酒，被白姚爷爷骂道是不长记性的东西，这么大还贪嘴。白姚却觉得爷爷讲的没道理，记性是长的但西瓜还是要吃的。白姚奶奶家晚饭早，加上夏天的日子长，吃完饭，天色还没完全黑。祖孙几人又坐着聊了回天，白姚和陈柏才离开。
　　陈柏把白姚送回家，白姚看时间还早边邀请陈柏上去坐坐，陈柏点点头。白姚的家装修风格和陈柏家很相似，都极致简单，但是白姚家的颜色要跳脱一些，颜色很丰富，装饰也很特别。客厅里酒红色的半圆沙发圈着的是嫩绿色的圆形茶几，明明是很跳的颜色搭配，却偏偏很好看。沙发正对墙边摆着电视机，下面是用纯白的大理石做成的石头形状的装饰，牢牢地将电视固定在上面，然后两个音响分散在两边，用更小的大理石石头装饰固定住。三块大理石分散的点串成一个半圆去，这个半圆与沙发的半圆的半径一致，就像一个圆一分为二。客厅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摆放上什么，客厅的侧面是落地窗，窗帘是用素白色的刺绣纱布作外衬，内衬是与白相对的暗黑色，可能是为了冲淡过于的浓厚的色彩，窗旁边的墙上有一副线条画，画中心画着一朵花，此外就是大片的空白，连画框都用的白色，极素。此刻纱帘已经被拉到一边，月光照在光滑的地板上的，白色的瓷砖反射出点点莹光，印着大理石，显得环境很安静。厨房里黑色为主打色，然后一个电饭煲又是选的淡粉色，在一片黑色中显得很清新，水池里还放着没有洗的碗，全是黄色系的，白色的冰箱靠在墙边与几乎都是黑色的其他地方相互碰撞。厨房过来摆着张褐色的桌子，做成粗糙的木头纹路模样，旁边的椅子是藤条编织的，桌子上方拉着一个灯泡。拉着灯泡的线和小麦杆一个颜色，灯泡外围罩着橙色的和台灯罩很相似的罩子。其余的只有一间卧室和书房，卧室和书房都关着。
　　陈柏打量了白姚住的地方，问道：“是叔叔设计的吗？”
　　“叔叔？”，白姚反应了一下想到说的是他爸，忙说道：“是呀，这乱七八糟弄的，我没那么闲。”白姚又想到陈柏怎么知道是他爸呀亲，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爸呢。”
　　陈柏笑着回答说：“我读书的时候去过姚教授家。”
　　白姚一听明白了，感情去过我父母家啊，装修全是一个人装修的，风格一致。白姚想着自己家更加跳脱的颜色，忙说道：“我爸搞美术的嘛，就喜欢搞七搞八，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弄艺术的一样。”
　　陈柏听到白姚这样打趣自己的老爸，笑着说：“白叔叔人可好了。”想着和白姚有些相似的中年男人去，待他是真的好，每次去白姚父母家，特别热情，反而白姚的母亲更为严肃。
　　白姚知道自己爸爸的个性，说道：“那是看你好看，他喜欢好看的东西。”而后又想着自己小时候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可能遗传的自己的老爸，不自觉又偷偷看看陈柏却，心里想是生的好看嘛。
　　白姚让陈柏去沙发上坐，自己去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就着陈柏旁边坐下。白姚想着陈柏去过自己父母的家，问道去：“你大学的时候经常去我家吗？”
　　陈柏摇摇头，手握着茶杯不自觉转了转，转头看向白姚说道：“一般都是姚教授太忙了，我得去她家里拿东西。”然后又想起什么，补道：“我还是从来没碰到过你去。”
　　白姚笑着说：“你当然碰不到我了，我这边忙，我妈也忙，我们见面几乎都是过年一起去爷爷奶奶家才能碰个面。而且父母家在省里，距离S市还是有点距离的，我就不太回去，我爸倒是会来这边看看我。”
　　陈柏没有说什么，白姚也没有讲话，突然就安静下来了。两人却并不觉得尴尬，而是觉得仿佛本该如此，好像一切又开始回到了正轨。两人都很享受这刻的安静，白姚双手张开仰靠着沙发眼睛微眯，而陈柏微弯着腰坐在沙发上慢慢地一口一口茶。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待了许久，陈柏才放下手中茶杯，起身说：“我回去了。”白姚点点头，也要站起来，陈柏按住他示意他别动，然后说：“不用送我。”白姚却坚持要送，想着上回他是看着我走的，这回怎么能让他一个人离开呢。陈柏却也坚持，示意他不要送了，说道：“你若坚持，送我到门口就行了，上下楼也很麻烦。”白姚不再坚持点点头。他送到门口就站在门口看着陈柏离开，就在楼道转弯快要看不见陈柏时，陈柏突然回身笑着看着他，他的声音缓缓地在楼道上响起：“关门吧。”白姚却懂了他的意思，他不想让他看着他离去，然后原地一个人的感觉。白姚觉得自己的心胀胀的，有些疼惜又满是暖暖的满足感，他觉得他好像出了的问题，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转身马上关上了门，却在下一秒又想开门去看看陈柏还在不在，他当然知道自己这种感情是什么了，虽没有谈过恋爱但是成年人对感情这种东西可以迟钝但绝不会不懂。白姚觉得自己需要清醒一些，那是从小长大的玩伴，所以特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