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古巴爷爷

16、拜访 因为根据李

　　因为根据李大勇和章红的交代，他们会看人下菜，遇到类似于郭艾这种的情况他们会把人绑住，然后等到时机合适就会贩卖给云南的人贩子。到如今两人已经犯案二十多起，奇怪的是市局收到的年轻姑娘的失踪报警里据李大勇指认没有他认识的。那就奇怪了，为什么没有人报警，难道家里面也不报警吗。再审李大勇和章红时，两人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只说他们也不知道，反正买给那边的人贩子就不管后面的事情了。然后问那边接头人是谁，两人说不知道，每次人都不同。得嘞，说的一堆全是没用的。白姚只好让李大勇他俩交代几个他还记得的绑过的姑娘，李大勇支支吾吾只说了两三个名字就再也说不出什么了。宁涛听到其中一个名字的时候，脸色大变，神情很是古怪。白姚问他怎么了，他说只是这个名字耳熟，和他前任的名字一样。李大勇听到，眼睛里闪过一丝白芒。白姚让人找到这几个姑娘家里的联系方式，然后一一打电话过去，发现两个电话已经是空号，只有一个接通了，一听是警察就挂了。白姚很郁闷，他让刘洋联系这几个外地的当地警察局的警察，去这些姑娘的家里调查一下什么情况，三四天后得出的结果都是人都不在家，几乎都搬家了。白姚这下就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了，可李大勇这边却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因为涉及的外地的警察局，他只能分别把这些情况与那些同事交流，其他的他无法多管。白姚只叫宁涛继续盯着那个牛角村，他总觉得有问题，就算砖厂离村子有些远，但他俩犯案这么多起，时间之久，村里的人不可能没有察觉吧。
　　就这样根据手头已有的线索调查了半个月，却仍旧没有什么新的进展了。牛角村那边也没有传出什么动静，白姚有些头疼。陈柏安慰他，既然现在不知道背后的人，那不如慢慢查，雁过留痕，时间久了你盯着总会察觉到蛛丝马迹的。白姚觉得只能这样了。
　　市局破了这次的大案后，S市竟难得的平静许久，只有一些小案子发生，市局的人也难得的清闲下来。白姚一行人除了宁涛要盯着牛角村，其他人都显得格外的无所事事。这不，连朱倩都给华雨送起便当来了，说是自己做的。这要是宁涛在场肯定是会察觉到背后的小心思，朱倩这种人会突然想做便当？但剩下在场的人都是一群没有谈过恋爱的大老粗，就觉得女孩子的友谊就是不一样，送送饭，上厕所都要一起，粘粘乎乎的。白姚打趣朱倩说怎么就对华雨这么好啊，我们几个就不是人啊。朱倩红了脸，依旧冷淡地转身走了，理都不理一下白姚。白姚觉得差别待遇啊，差别待遇啊，他也想要小姐妹，哼。倒是华雨一脸苦相地偷偷夹了一些菜给白姚试试，白姚觉得算了，我一个大老爷们要什么姐妹啊，转身就要走，完全无视后面一脸您要不要再尝点的华雨。朱倩做的饭完全符合一个新手应当具备的素质，菜要不太生要不太咸，要不就完全没什么味道。华雨还不能拒绝，她一拒绝吧，朱倩就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朱倩本就长得斯文，白净的脸上一双眼睛格外干净，被她这么委屈地看着心都软了。行吧，吃不死老娘就算赚到了，不能打击朱倩的积极性，心一横，每次华雨都吃完还夸着有进步。但朱倩还有个什么优势是什么，人聪明啊。几次摸索下来，菜竟越来越好吃，华雨总算有一种苦尽甘来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难得的清闲，白姚想着要不去看看爷爷奶奶，本来打算一个人去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闪过陈柏委屈的眼睛，他便叫上陈柏一起了。这不，这个周六的早上，陈柏早早地来到白姚小区外面等白姚，准备接白姚一起去爷爷奶奶家。白姚有车，他本来想着各自开车去的，但陈柏说一起去超市买点东西给白姚的爷爷奶奶，白姚一想也行，便同意陈柏的方案了：陈柏来接他，然后两人一起去超市买东西，然后一起出发。白姚收拾好边下来找陈柏了，因为没有工作，白姚今天穿的很休闲，显的相当的年轻去，而陈柏却穿的很正式，西装革履的显得很是斯文败类的感觉。白姚看见这样的陈柏，心里赞叹道真是生的好，其实陈柏并不瘦弱，只是那副皮相给人瘦弱感，现在穿上西装更是显的他身材欣长有型。
　　白姚打趣陈柏：“你穿出这样不热啊，也太正式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去相亲呢。”
　　陈柏咳了一声，脸色有些不自然，他说道：“这是分开以后第一次我们俩一起去看爷爷奶奶。”说完有些不好意思。
　　白姚一听好像是有点特殊意义，觉得自己是不是穿的太随便了，问道：“那我要不要回去换换啊，我穿的是不是太随便了钱。”
　　陈柏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地说道：“不用，很好看。”
　　白姚点点头，但转念一想，见个爷爷奶奶有什么纪念意义啊，我见自己的爷爷奶奶干嘛要穿的正式啊，有病啊，果然被陈柏这小子带偏了。两人开车到附近的沃尔玛，停好车，一起推着辆小推车往超市里走去。两人都是那种喜欢吃零嘴的人，直接跳过了零食区。
　　陈柏问道：“你有打电话给奶奶吗。”白姚疑惑地回道：“为什么要打电话。”
　　陈柏很是无奈地看着白姚：“总得打个电话和奶奶说说吧，不然突然出现钱，老人家又没准备，多了两个人中午的饭菜不好弄。”白姚一想有道理，然后拿出电话当场就打。
　　白姚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一手指指西瓜去，示意陈柏说：“我要西瓜，啊，喂，奶奶，我是白姚。”
　　陈柏拿起一个西瓜便往推车那边放过去，白姚突然拉住他的手，然后用手指指更大的，陈柏笑意更浓，点了点头。
　　“我和陈柏等会要去看你，对，对，你不用买菜，我们就在超市，你说我看着买就行了。行，行，那就这样吧。”挂外电话，看陈柏换了个更大的西瓜，满意地点点头：“那个太小了，不够吃。”
　　陈柏笑着嗯了一声。两人又买了一些水果，陈柏问白姚要不要买酒。
　　白姚一拍脑门，笑着说：“不能忘了老头子的酒。差点忘了。”两人便往酒水区走去。
　　两人不怎么喝酒，也不知道酒的好歹。看了半响，陈柏直接拎着最贵的说道：“贵的总不会出错。”
　　白姚眉角抽抽，好家伙，两瓶下来一个月工资没了，但因为是孝敬老人家的，白姚也很舍得去，点点头。其实这样的好酒，以白姚爷爷的身份，没少收到别人送的，但自己孙子送的感情又不一样。
　　买完酒，白姚按照奶奶的吩咐买了一些菜，然后两人边准备去结账。这时前面有两个小孩在超市里追逐打闹，后面的家长叫都叫不住，许是路太滑，一个小孩跑的刹不住车冲向了超市中间叠的老高的袋装纸巾堆。纸巾堆立马被推的往白姚这边倒过来。白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边的人挡在自己面前。一袋袋纸巾哗啦啦地往陈柏身上砸，白姚愣了一下，忙想拉开陈柏，却见多方扯住自己不让自己动。等一袋袋纸巾掉落在地上，动静引来了工作人员，那个小孩的家长拎着小孩不住地道歉，工作人员也不住地道歉，并表示是否有受伤会进行赔偿之类的。
　　小孩也知道因为自己的淘气做错了事，达拉着头，对着陈柏说：“叔叔对不起。”
　　陈柏摸摸他的头，笑着说：“我没事，没关系去。”随后对工作人员表示没关系，没有受伤，只是这个叠的太高了，总归不安全，然后便拉着白姚准备去结账了。
　　白姚看向陈柏，不知道说什么，他心里诡异的很，心跳的有些快，有些东西呼之欲出，却又被自己视而不见。
　　结账的时候陈柏执意要自己结账前，白姚表示那等会儿微信转给他好了，陈柏笑着摇摇头说道：“你不是穷吗，我养你啊。”
　　白姚不自然的开口道：“那是开玩笑的，不必当真。”
　　陈柏笑着点点头，明显没有理会他这句话。
　　两人来到白姚奶奶家，爷爷正在院子里晨练，看到白姚和陈柏笑着说道：“来了啊。”
　　白姚上去，拎着手里的酒摇了摇笑着说道：“爷爷，好东西。”白姚爷爷呵呵一笑，一看到酒眼睛都眯起来了。
　　白姚奶奶听到动静也出来，对着白姚说道：“这东西别人也送了，你还买。”说着便要帮忙接过东西，白姚觉得东西重又拽回来了。
　　白姚笑道：“这又不是我买的，人陈柏买得起，我可没钱。再说了别人送是别人送，我们送是我们送，两码事。”
　　白姚奶奶笑眯眯地说道：“就你是个没良心的，我家白白嘞。”
　　陈柏这时也走过来，和白姚并肩，笑着应道：“奶奶。”手里也拎着东西
　　白姚奶奶很开心说道：“你儿你们俩怎么这么巧一起来啊。白白你之前来老问姚子，怎么现在两人碰上了？”
　　白姚摸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们现在一个地方工作去。”
　　白姚奶奶更高兴了，说道：“这感情好，相互之间有个照应。”陈柏和白姚都点点头。
　　白姚爷爷说道：“杵在这干嘛，进去坐吧。”说着边拉着陈柏往里面走去。
　　看着熟悉的院子，看着身边坐着的陈柏，白姚觉得好像又回到小时候。他走哪陈柏都跟着去，他也不嫌他烦，乐意陈柏跟着。明明是初中的叛逆期了，白姚却好像直接略过这个时期，很是懂事。他觉得同龄人那套显得无聊而矫情，他情愿和陈柏安安静静地待着。陈柏很乖，也不会闹什么的，很安静，白姚觉得和他待着很舒服，而且陈柏还好看，好看的人陪着心情都会变好。
　　白姚奶奶做了一大桌子菜，其实两位老人平时吃的很少，毕竟是吃过苦的人。但两个孙子过来就不一样了，就想着什么好东西都想给他们。白姚和陈柏看着一大桌子菜，明显四个人吃不完，但知道是份心意，没有多说什么，尽力吃过开心尽兴就是最好的表示。白姚陪着爷爷喝点酒，陈柏要开车，没有喝，但白姚奶奶给他开了瓶椰奶。小时候白姚和陈柏都不会爱喝纯牛奶，反而这种更甜的椰奶两人喜欢喝。白姚奶奶那时候老是一箱一箱地囤在家里，一没有就填。现在两人都离开了，但白姚奶奶却还是保留着这个习惯，囤着一箱两箱的，坏了才会再换，总怕归来的人找不到曾经的东西。
　　白姚爷爷许是太久没有见到孙子了，也没有管什么食不言的家教了，对着白姚说道：“你年纪都这么大，身边有什么中意的姑娘没有去。”
　　白姚奶奶一听，眼睛也眼巴巴地看着白姚，心里还暗暗点赞自己的老头子，她也很想知道。反观陈柏却是脸色不太友好，盯着眼前的菜。
　　白姚呵呵笑道：“没有，你们那么操心干嘛。”
　　白姚奶奶不太赞同，说道：“我们不操心能行吗，你自己会找？等你自己找我们俩都不知道死多久了。”又觉得自己态度过于激动了，补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身边有个人照顾钱，奶奶也放心啊。”
　　白姚摆摆手，笑道：“指不定万一还得我照顾别人呢去，还不如一个人省心。”
　　一听白姚一副我完全不想结婚的语气，白姚爷爷气呼呼地说：“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我的重孙啊。”
　　白姚一听了两圈，打趣道：“你咋知道我就找女的呢，万一我喜欢的是男的呢。”说完眼神却瞥了一眼陈柏。
　　白姚爷爷完全没当回事，觉得自己的孙子自己还不了解，严肃地冲白姚说着：“谁和你开玩笑，问你正经的呢。”
　　白姚只好打马虎眼，说着：“你就别瞎操心了，遇到合适的自己就会带回来给你的，您啊操心那还不知道是哪位的人去，还不如多关心关心我，我工作累不累你咋滴不问”
　　白姚爷爷哼了一声，说道：“你就贫吧你。”然后就转头对陈柏说道：“你可别学你白姚哥，他这样的就等着和狗过呢。”
　　陈柏微笑地看着白姚爷爷，眼神中有种势在必得得神情，说道：“不会和狗过的。”
　　白姚爷爷以为陈柏安慰他，故意刺白姚说道：“是啊，怕是连狗都没的和他过吧。”
　　白姚苦笑不得，今天还绕不出去了是吧。他忙端起酒杯对着爷爷说：“酒还喝不喝啦，不喝给我。”
　　白姚爷爷这才不再继续那个话题，忙把酒杯抢回来喝了一口，眼睛眯起，感叹道：“还是酒亲。”那模样逗乐了白姚一行人，那茬事立马被白姚插科打诨给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