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拾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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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的时候，正好可以吃中午饭，于是找了个饭馆。
坐下的时候，袁朗把钱包扔在了桌上。
高城问，“你钱包随便扔啊？”
袁朗笑，“啊，外衣落车上了，没事……”
于是高城伸手，把钱包揣自己兜里，“你也太大意了啊。”
袁朗想想，还真是，不过，一般也没人敢摸一个特种兵的包就是了，于是挠头笑了笑。
点菜的时候，袁朗点自己爱吃的，高城更是挑剔，想吃什么不吃什么，尤其爱吃小葱豆腐——不要葱。
——生活的磨合，在于细节。
付款的时候，袁朗想拿钱包，却看高城已经掏钱了，于是袁朗摸了摸鼻子，没说什么——对于一个自掏腰包且喜欢付账的人来说，被人抢了先，这种经验，还真是：新鲜。
不过，高城高兴就行，就不必太见外了。
进了音响店，高城才想起来，这趟出门原是要买盘CD的，就在打算过去的时候，被一款收音机吸引，这款式还真特别。
服务员过来，殷勤围着袁朗转，“哪款最好？”听服务员介绍一款。“哪款最贵？”听服务员BLABLA介绍另一款，专业词一个、一个往外奔……
袁朗打断，就那一款吧。
等袁朗挑好东西的时候，扭头问高城，“要买收音机么？”高城摇头，“就是看着好玩。”
付款的时候，1488元，收银员问“刷卡还是现金？”袁朗说，“刷卡。”
高城于是掏钱包，问“哪张？”袁朗笑，“就一张。”
打开袁朗的钱包的时候，简单，果然只一张卡，看了一下，高城笑了出来……
袁朗知道高城笑什么，于是挑眉问，“帅吧？”
那是一张全家福，照片中的袁朗只2、3岁的样子，被父母抱在怀里，眉眼依稀相似，不仔细的看，还真认不出来……
高城正要笑袁朗几句，抬头看见收银员脸红的样子，还时不时偷偷瞄袁朗几眼，而袁朗看着自己盈盈笑的样子，温柔，让人移不开眼……
于是高城没吱声，掏出了卡，其实钱包里还有一榻钱，“你也不喜欢拿零钱啊？”
“是啊，麻烦。”
高城这才发现，有自己喜欢的专辑，于是抬头问袁朗，“你也喜欢她的专辑啊？！”
袁朗边签字，头也没抬，“啊，给你的。上次你把那专辑落我这了，都磨了，正好她出新专辑了，顺手买了一张。”
高城惊喜，“啊……我一直找她的新专辑，上次跑了好几个地，都没有……没想到被你买着了！”
袁朗抬头笑笑，没说什么。
送袁朗回基地的时候，高城立即把专辑拆了，放开听。
“你买的是最好的吧？挺舍得啊。”
“啊……”袁朗挠头，“反正，大家都受益啊。再说，铁大的嘛，我听的时候还是比较多……”
高城，于是笑了。
音乐声响起来，空间那么紧，音乐的歌曲，穿出他的耳朵，就会钻进他的耳朵……
你喜欢她的歌曲，所以给你的都是惊喜，只不过，是在等，什么样的惊喜而已。华丽丽的嗓音，或咏叹，或低沉，柔柔地，听得见灵魂……
一排排树掠过，风景过去了，红灯还有好多个，前路是不曲折，听你听的歌，你又在，想些什么。
快到基地的时候，袁朗想，要是高城能进去坐会就好了，正好手边有上好的绿茶，再一起喝二杯，再跟高城显摆一下那个模型……
下车的时候，袁朗转身，“你……”正好高城转头，“你……”
于是，齐齐笑了。“你先说……”“你先说……”
袁朗抬头，看见高城那忍笑的眼睛，眼光下垂，目光就正好落在高城的唇上，忽然地，心跳有些过快，气息有些不稳……不能这样下去了！逃离……那一刻，袁朗对自己没有把握……
袁朗头向后仰了仰，笑，“开车小心点。”
高城目光垂了垂，笑，“知道了。”于是，转方向盘，挂档……
心跳，如此过快，那时间，竟然是那样的心动了。
红尘滚滚的，都经不起诱惑……
你把自己摊开来，让高城了解。心动，始于了解和亲近。
在我们的生命中，也许我们会心动无数次。在某个场合，某个特定的时间，甚至于因为一个笑容。当时的感情是真的，当时的动心也是真的。可是偶尔的错过之后，它就会死了。是的，总是会淡的。时光过去后，他就只不过是茫茫人海中的一个路人而已，只剩下一些涟漪。如果只是这样，我们今天的行为又算什么？拈花惹草吗？一场游戏吗？只是一时的慰藉吗？
如果我们都是游戏人生的人，也许可以偶尔放纵偶尔沉溺……可是，袁朗，这不是你要的，而且，高城他不是这样的人。对于一个动心了就认定一辈子的人，何苦去招惹呢？！
你，给不了未来。你们之间——没有未来。
袁朗啊袁朗，太贪心了，太自私了……没有未来的引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说好的，让它死了。狠狠折断贪婪的翅膀。
望着高城快要远去的背景，袁朗还是忍不住双手圈起来放嘴边，“高城！”
车停了下来，高城探出脑袋。
“生日快乐！”说完挥手，笑得真诚而明媚。
高城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然后猎豹发动，扬尘而去。
有一天，你会发现，所有这些，它只不过是一个童话。而已。
也许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拾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