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死了（袁高）》ooops

11、拾。

　　吃完饭，袁朗心满意足，拍拍肚子感叹说：“酒足饭饱呵。这么安稳的日子，真是愿意……”
　　高城猛地抬头，却见袁朗改口问：“吃饱了吧？”边问边挠了挠头，丝毫不觉话题转换多么地……
　　高城笑了笑，看着袁朗，问：“今天有啥安排，请假请到几点？”
　　“今周末，下午回去就行。待会打算去买个音响……”
　　高城挑眉，很疑惑，于是袁朗笑着说，“铁路的音响，让我给听爆了。”
　　“你是抢来人家的就不放了，是吧？”
　　闻言，袁朗笑，“我袁朗可从来不干……”正说着，听门口传来，“报告！”
　　是吴哲。这小子啥时这么有组织有纪律了？袁朗不由痞痞笑着，静听下文。吴哲冲高城点了点头，然后笑嘻嘻地说：“队长，我打算去买那一直垂涎的花籽，我拉了成才和三多和我一起去……”“啪！”一串钥匙抛来，伸手接住，然后吴哲眯眼笑起来，都能看见眼角细小的笑纹，得了便宜还卖乖，假惺惺的，“那，队长，你呢？”袁朗白眼，“吴哲，你不会忘了，我们都是步兵吧？！”吴哲严肃，双脚并立，“报告，没忘……可你要跑回去，可有点远……”然后就嘻嘻的，整个人松软下来……
　　袁朗正待交锋，一直被漠视的人发话了。“啥玩意啊！你们这是寒碜人呢？！我还能真让袁朗跑回去啊……”高城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吴哲想想也是，这可是人家的地盘，于是说，“高副营长，我们队长就拜托您了！我们队长皮厚，你看上哪块就哪块，您别客气……”
　　“反了你了！”在袁朗脚踹上来之前，吴哲早溜走了……
　　转头，看见高城带着评估和深究的目光，饶是袁朗皮厚，也架不住这样的目光，“干嘛？”
　　高城一本正经地上下打量，“不客气……”
　　袁朗黑线。这总逗人的被人逗，这种感觉可真是……

　　本来是袁朗要开车，被高城大掌拨到一边，“嫌你熊猫眼好看还是咋地？！”“我不是看你……”“酒早醒了，没事。”于是，袁朗就再没争。
　　高城觉得袁朗体贴的太过意外，于是问，“你咋了，转性了？！”
　　袁朗思索了下，反应了过来，“你不寿星么！”
　　高城边发动车边说，“哎~而立了……”
　　袁朗笑，“你这是在感慨？！”
　　“嗯。最近想了很多。这半年发生的事情，比过去几年加起来的都多……”
　　“高城……”
　　高城打开了音乐，“听我说完……以前啊，像个猴子一样活蹦乱跳，还以为自己天天向上呢……最近啊，想起以前的那些事，算什么啊？！哎，你知道我爸是军长吧……”
　　袁朗点头，“知道啊”，而且高城应该是不喜欢别人知道的吧？！
　　“连我爸最近都夸我，沉稳多了，你要知道，能让我爸夸我，那有多不容易啊。”
　　“高城啊，你一直就做得很好……”
　　高城笑，“你可别夸我有水准啥的……”
　　袁朗噗哧笑，“有水准？！呵呵，有水准……我想夸你一直很有激情，有抱负……”
　　高城差点一个急刹车，“有激情？！行了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还不如夸我有水准呢！”
　　“高城啊，你可不是个会谦虚的人啊……”
　　“我是没谦虚啊。优点就是优点，缺点就是缺点，有啥可谦虚的……你呢？”
　　“我？”袁朗疑惑，挑眉，思索下，明白高城想问什么，于是双手交叉抱于脑后说，“优点太多，不好总结……”
　　高城瞪了袁朗一眼，于是袁朗放下手，调了个舒服的姿势，乖乖答，“这个问题，有时真有想过……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有时指挥官，让我觉得，很茫然……”
　　“我明白。不知该如何定位……”高城也叹，“有时东西，不是只看清自己就能解决的。现在，有答案了吗？”
　　袁朗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还在摸索中，没有一个一劳永逸的答案。”
　　高城抚双向盘转了个弯，趁机瞥头看了袁朗一眼，笑，“是啊，怕是什么都没有个一劳永逸的答案哪……”思索了半晌，高城问，“七连散时，那天晚上我和许三多聊天，我问许三多，大意是如果人生有很多路，走哪条？你猜许三多怎么回答？”
　　“许三多？”袁朗想了想，说，“三多选哪条都没差，都一条路走到底啊。”
　　高城于是笑，“许三多说：我每次都走一条路，别的路我没走过！”
　　呵呵。袁朗笑，“这可真是许三多能给的答案！”
　　“你选哪条路？”
　　“我嘛，嗯，我一般都选最有挑战的那条路……”
　　高城偏头，看了袁朗一眼，喃喃重复了几个字，然后摇头笑了笑，然后看袁朗挑眉疑惑的表情，说，“没啥……”
　　高城接着岔开了话题，聊起了小时候在军区大院的一些糗事，那是除了父母外都谁不知道的，属于以高城这样的性格打死也不会说的一些事……
　　袁朗也说起了，年轻的过往……
　　听两个年轻的生命，都走过怎样的轨迹，才成就今天的。

　　聊着聊着，高城看袁朗的黑眼圈，心想可能是昨天袁朗没睡好吧？于是转头说，“你睡会吧……”
　　袁朗笑笑，“好。”于是转头，面窗，蹭了蹭脑袋，闭目。
　　……
　　气息渐渐低沉了下来……
　　高城伸手，调低了音乐，转头，看见袁朗安静的侧脸。风从窗户灌进来，吹着眼前的人有些猛烈了，于是高城把车窗调到合适的位置……袁朗唇边勾起的一丝若无的微笑……
　　静谧。静谧。气息香甜。不由自主地，脸就不由自己控制，高城抚上自己的脸，果然，是笑着的……
　　可惜，如果没有音乐多好。这样，就可以……
　　关了的话，会吵醒。或者，如果是那盘最喜欢的CD该多好呢。
　　高城忽然发现，原来在车里，人和人之间，离的是这么的近。
　　只不过是一抬手的距离。而已。
　　嗯，袁朗穿常服的样子，也蛮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