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破狼高晋同人——暗殇》衡衡北归

4、冲突

　　阴雨天，衡衡的手常常会疼得她彻夜难眠。这时候，高晋总会把她抱在怀里，细心地揉搓着她的手，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
　　这天，高晋回家晚了。一个病人突然要提前做手术，只好急匆匆把货物准备好。衡衡抱着本书蜷在沙发上等着他。
　　高晋吻在衡衡的额头上，
　　“不是说太晚了就不要等我吗？”
　　衡衡伏在高晋的衬衫上嗅了嗅，
　　“怎么有股血腥味？你受伤了？”
　　高晋脸色微变，但他很快平静下来，镇定自若的解释，
　　“一个犯人和狱友斗殴受伤了。急救的时候可能不小心沾上了点血。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衡衡一向是高晋说什么就信什么。她也没多疑，
　　“你没事就好。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
　　“你说——”
　　高晋把自己的外套远远丢开。
　　衡衡撒娇抱住高晋的脖子，
　　“我被曼谷康复医院聘用了。下周就可以上班了。怎么样，为我开心吧？”
　　高晋其实内心里很不愿意衡衡出去做事。他对衡衡的占有欲很强。他想衡衡日日夜夜一直陪在他身边。他想一回家就看到她的笑脸。他特别想对衡衡说，别出去，让我来养你一辈子。可他知道，衡衡不是那种心甘情愿依附男人的女人。他知道她是一只渴望飞翔的黄莺，在牢笼里不会快乐。
　　“好……好呀……，可是你……”
　　“你放心，经过这两年的休养和锻炼，我敲敲键盘写写字基本上不成问题了。何况我在内科工作，相对轻松很多。”
　　内科两个字刺痛了高晋。
　　“你知道，我可以而且我非常愿意养你一辈子。衡衡，你告诉我，你就这么想回到医院吗？”
　　“老公，你知道我为什么读书，为什么跑到东南亚。我喜欢做医生，我知道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那……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高晋言语中有一丝促狭。
　　“什么？你……”
　　余下的话被高晋堵在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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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
　　洪文刚即使在室内，也没摘下他那标志性的白口罩。
　　“这批货怎么样？到泰国了吗？”
　　“一切顺利。高先生已经收到了。客人会在下个星期去做手术。”洪文标的老婆Candy回答。
　　“嗯。”
　　洪文刚无力地点点头。
　　“大哥，高先生最近不怎么安分呀。他派人引诱柬埔寨大雄哥雄哥到泰国谈生意。结果直接把他劫到了监狱里。听说他把雄哥的手指一根根切下泡在酒里。现在雄哥已经被他折磨的不成样子了。雄哥在泰国出事。高先生又游说雄哥的手下反水，结果雄哥的手下内斗不断，柬埔寨警方坐收渔翁之利。大哥，我怕这样下去他会把您也不放在眼里。你看，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洪文刚玩弄手中的一支香烟许久了，还是没有点燃。他沉默不语，但是心中早已有了算计。
　　“大哥，我听说高先生有个太太，是个中国人。要不要……”
　　Candy见洪文刚一直不说话，以为他答应了。
　　洪文刚挥手打断她，
　　“阿晋不会背叛我的。”
　　“可是……”
　　“行了，我知道了。”
　　洪文刚起身离开了。
　　“那个女人要及早送到泰国——客人在催了。”
　　“是。”
　　洪文刚很聪明，他知道衡敬止是高晋的逆鳞，任何人都碰不得。可是高晋这次做的的确过分，是该敲打敲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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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晋在监狱办公室里办公。秘书在一旁向他交代工作。电话响起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高晋接通电话，“喂？”
　　“你好，是高先生吗？我是衡衡姐的同事，是她让我给你打电话的。衡衡姐为了保护我与几个有□□背景的医患发生了冲突。现在警察不愿意管，患者他们不依不饶。我怕这样下去衡衡姐会吃亏。听说您在监狱工作，能不能带几个人来帮一下忙？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才给您打电话的……”
　　电话中女人的声音充满惊恐。听得出背景很嘈杂，像是有人在激烈争吵。高晋似乎听见一个很像衡衡的声音，“先生，您听我解释——”
　　秘书发现高狱长的脸色越来越黑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紧张。
　　其实高晋根本没听完电话里女人的描述。在他听到衡衡声音的那一刻起，他立马挂掉电话，起身出去了。
　　边走边命令秘书，
　　“带上人，跟我来！”
　　高晋的车开得飞快，平常一个小时的车程他二十分钟就到了，把自己的手下远远甩在后面。
　　曼谷康复医院的大厅里面围满了看热闹的人。高晋的秘书为他拨开一条通道。高晋面色阴沉地走了进去。他看到十几个街头小混混模样的年轻人手里拿着铁棍砍刀站在以衡敬止为首的几个医生面前。衡敬止身后有几个男医生——然而他们不愿意出头。几个女医生已经吓得颤抖了。
　　为首的一个肥胖的男子挥舞着砍刀大喊，
　　“我老婆好好地一个人，送到你们医院就不行了。你们敢说这不是你们医院的责任吗？”
　　“先生，您的妻子去世了我们也很难过。但是患者送来的时候失血过多，已经休克。再加上毒素已经蔓延到中枢神经，我们实在是回天无力。”
　　衡敬止耐心的解释。
　　“胡说，明明就是你们无能，你们就是杀人凶手。”
　　“先生，请你冷静点！听我解释好不好？”
　　衡敬止还在努力安抚胖男。
　　“解释个屁啊！老子只知道我媳妇没了。我要你们偿命！兄弟们，给我打！”
　　高晋刚想出手，突然听到一声大喊，
　　“住手——”
　　衡敬止突然发怒也唬住了面目狰狞的胖男。
　　“你妻子为什么自杀？她为什么服毒的同时还要割腕？这说明她死意已决。你倒是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和你有没有关系？你现在在这里闹——为了什么？表现你很爱她？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很爱她，你为什么逼死她？”
　　衡敬止直视着胖男的眼睛。
　　胖男有点心虚。他为了再升一级想把自己的媳妇献给自己老大。可他的妻子是一个很有气节的女子。她誓死不从，最后用结束生命这种方式来维护自己尊严。胖男在这里闹，一方面是恼羞成怒，另一方面，也是想敲诈医院点钱。
　　周围围观的群众开始窃窃私语，同时对胖男指指点点。胖男觉得很没面子，他突然扬起砍刀向着衡敬止砍去，
　　“我让你这个臭娘们胡说――”
　　衡敬止在那一刻吓得血液都快凝固了。她本来想向后躲，可是身后的同事挡着她寸步难行。她本能的抬手去挡即将落下的砍刀――那一刻，她觉得高晋要是在身边该有多好呀！
　　想象中的疼痛迟迟没有落下。衡敬止慢慢抬起眼睑，看到西装革履和□□打成一团的不是她老公高晋还是谁？
　　高晋一个高鞭腿踢的一个小混混口吐白沫。他一个太极推掌推倒了迎面而来的好几个对手……
　　衡敬止心中诧异，她不知道高晋怎么赶来的。但心中更多的是骄傲和喜悦――她老公打起架来真帅！
　　高晋解决完最后一个对手，他帅气的正了正领结，回头看向衡敬止――此时衡敬止正一脸花痴望着他。
　　高晋双手插在口袋里，向前几步走到衡敬止面前。
　　从没见过高晋严肃的样子，衡敬止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她有点心虚。
　　“你……来了……”
　　高晋冷冷地看着她不说话。
　　这时候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一大队狱警出现了。他们迅速分散控制躺在地上呻吟的小混混们。领头的一名走到高晋面前向他敬礼，
　　“报告狱长！犯人已经控制住，请指示！”
　　“带走。”
　　“是。”
　　小混混被狱警们粗暴的拉起来带走了。
　　衡敬止知道高晋在监狱工作，可是狱警也能直接抓犯人吗？她想不明白。可是看到高晋阴沉的要滴下水的脸，她强行把到了嘴边的疑问咽了下去。
　　高晋的目光越过衡敬止，冷冷地扫视着她身后的几位医生。高晋的嘴角稍稍向下弯曲——这是他发怒的前兆。衡敬止发现了高晋的异常，她紧张的拉拉他的衣角，
　　“老公——”
　　高晋看了妻子一眼，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转身丢下一句话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跟我走！”
　　“可……我还没下班呢！”
　　衡敬止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嘀咕。
　　高晋突然停下来，侧头横了她一眼。
　　衡敬止不敢再说什么，她随手脱下白大褂交给身后的同事，跟着高晋走了出来。
　　走到车前。
　　高晋：“上车！”
　　衡敬止乖乖地打开后车门。
　　“坐前面。”
　　衡敬止咬咬牙，听话的坐了过去。
　　高晋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用韩语与对方交流。衡敬止虽然听不懂，但她看出来高晋神色中有一丝愠怒。
　　高晋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在旁边，发动汽车，飞驰而去。
　　“老公，我们这是去哪儿？”
　　衡敬止问道。
　　“我送你回家。”
　　“那你呢？”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高晋亲自把衡敬止送到家里面，安慰她在家里好好休息。
　　“老公，幸亏你过来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说起来，怎么会这么巧？是不是心灵感应？”
　　高晋目光中露出一丝疑惑，
　　“不是你让人打电话叫我过来的？”
　　“我哪有时间？那些人把我缠得死死的。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得那么严重。你是说是有人打电话叫你来的？”
　　高晋点了点头，
　　“是不是你把我的电话给了你的同事？”
　　衡敬止摇了摇头，
　　“没有啊！”
　　高晋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知道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先不要出去，明白吗？”
　　“老公，那些人——不会有事吧？”
　　衡敬止莫名地有些害怕。她不知道高晋会怎么处理那些小混混。万一高晋还和在柬埔寨时一样怎么办？衡敬止立马否决了自己：不，高晋已经和过去划开了界线！
　　高晋摸摸衡敬止的脸，
　　“没事。”
　　“老公，算了，反正我不也没事吗？”
　　衡敬止努力暗示着高晋什么。但具体她想暗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不信我？”
　　高晋侧着头问道。
　　“不，”衡敬止下意识地立马否认，“我当然信你。你……早点回来！”
　　“好。”
　　高晋在衡敬止脸上吻了一下，关上门出去了。
　　衡敬止站在阳台看着高晋驾车离开。她叹了口气：老公，你真的和过去完全割裂了吗？为什么我还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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