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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遇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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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你,你希望我成家吗?”五少摇着我的肩膀。
我抬眼看了看他,今天月色昏暗,偏衬得他星眸闪烁,脸上的线条也硬朗了起来,不同于叶朗的温润,欧俊的出尘,五少就那样站在一边却可以让人不能忽视。
“我,少爷,”我故意拉长了音“这些不是奴婢的份内事。”
“哈,这话说的得。不回算了。”五少回身不理我了,大步向前走去。
侍候更衣的青草、可人已在五少的房前站着了,本来在府里这是我的活,但自从,我挨打之后就交给她们俩了,等我好了,五少没说,肖总管也不敢让我干,现在在这里,我倒真是成了一个闲人。
看着五少近了屋,她们两个也将准备好的洗濑的东西呈上。
“主子,那奴婢告退了!”没有我什么事,看着她们忙,我心里没有平时偷懒后开心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失落,看着她们帮五少整理,我倒觉得这里我好象……所以还是告退吧。
“好,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可是不许起晚。”
“知道了。”我又瞥了一眼正帮五少更衣的可人,水灵的模样,如雪的肌肤,肖总管真的很会选人呀,看着两人轻巧麻利的举止,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外面的天色已是很深,深的让人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一脚深、一脚浅的向住处走去,当初是我偏爱那个房子自成个小院,小小的,很是精致,虽然离主屋有些距离,但每天蹦蹦蹦跳跳的也不觉得累,可眼下这条路变的好长,后悔没要了灯笼再出来,心口则郁了些东西,堵的难受。
四下里是分外的静,虽然我知道若此时我喊一起,仍是会无声无息的冒出些黑衣人,他们是夜间的侍卫,分布在这个院子的角落,可我还是觉得怕,怕这样的黑,怕这样的静,静的听得见心的跳动,听得见秋风欲起的声音。
“这会子才走到这里?你是怕黑还是不怕黑呀?”猛然间在背后响起的声音吓得我一个激灵,直接坐在了地子,屁股摔的好痛。
“早知道这样就不出声喊你了,由着你走。”面前伸过一只手,竟然是叶朗。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没睡呀?”
“今天该我轮值。”叶朗拉我站了起来。
“你是铁打的吗?还是就你一个侍卫呀?”这不是不要命了吗?刚打完架,又来值夜。
“本来说要歇的,只是今晚有些漏网的,我不放心,索性还是值夜吧。这么晚才回?少爷歇息了吗?”他的眼中估计时时想到的也就是他的主子了。
“歇下了。”
“那你怎么不在房里伺候着?”叶朗的话让我觉得更是刺耳。
“主子都睡了我伺候什么呀?”我没好气的回答。
“紫衣,以往若有事情晚上可都是你或青衣值夜的。”叶朗的声音开始有责备的意思。
是,在京城时,少爷与叶朗一旦要打架了,或是办差了回来的头一晚,一定是我与青衣看夜的,怕主子晚上有什么吩咐。我们在外间的椅子上靠着,若是主子们成家了,我们就等站到屋外去了。可每次基本上都是青衣在守,而我更多的是睡了过去。
“可今天青衣不在呀!”我看着叶朗,心里真是烦他每次教训我的话题都离不开五少。
“你也知她不在呀,那你还不守着主子,万一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我又不会武功,真出了事,我也保护不了他呀!”我截了他的话头。
“紫衣,咱们做下人的,”看他还要说。
“够了叶朗,你觉得你越来越象个老太太,唠叨的很,青草、可人都在那儿守着的,她们俩个还都是高手,你可以放心了。”说完,我扭回头,急急的跑开,心下更是烦心。
“紫衣,”三两步就被他给追上来了。叶朗堵在我的面前“好了,紫姑奶奶,我只是说说,你用不着乱跑呀,这黑灯瞎火的,摔着了又要哭了。”
“主子那边有人守就行了,我送你回去好不好?”叶朗听到有人守着五少,口气也软了下来,
抬眼看看他,心里还是有气。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看了看他的脸,我又加了一句“快到了,我不怕的。”
飞快的跑回屋里,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蒙着头,快点睡吧,睡着了就不理这些事了。
第二天早早的醒来,到五少的门前等着吩咐,房门开了,青草、可人惺松着眼出来看到门口的我停了一下。“紫衣,这么早,少爷刚醒。”可人软软的口音听在耳朵里十分的舒服。
“昨天少爷不是说不要起晚吗,所以起得也早了。”我突然变的有些慌张起来。
“少爷今天起的倒晚了,倒让我们睡了个好觉。”青草她们说笑间走远了,可我,站着那里却不知要做些什么才好,有心离开,可心无来由的闷了起来,有心在这里,可发现站在那里都不是地方。
想了想,还是转过身去。刚想走,听到屋里人喊:“紫衣,来了为何不进来。”
硬头皮走了过去,“少爷,您早!”给五少施了一礼。
“昨天回来和可人她们又聊了会儿,睡得晚了,倒让你起到前头了。”五少的心情极好,可我在听到他说的后,心情变的有点差了。
“不知少爷有何吩咐,所以来得早了些。”低眉垂首我回答的极其恭敬。
可人她们侍候着五少更衣,我悄悄的溜了出来,走到水塘边上,却看到亭子里长身而立的欧俊。
“你的伤好点了吗?”我记得昨晚他的胳膊上是浸透了血的。
“没事的,昨晚就上过药了。”欧俊没有回身,看着水面自顾着说着。
“好久没这么早起过了一会儿。”
“怎么没在五少那边,大清早跑这里。”白衣的欧俊,真的有仙人之态,在晨风里更显的脱俗。
“那里,没,没什么事情,就跑来了,你呢,大清早的也来这边做什么呀?”这些话问得我收里有些说不出的烦。
“原来是差事丢了,”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声音是如此的轻快。
“你不是一向以偷懒为目标的吗?能闲的时候,为何又变的不开心了呢?”
“欧俊,你是不是总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他的话让我很是尴尬,尴尬到有些恼怒。
“不是我什么都知道,只是有个小姑娘太傻了。”臭家伙终于回过身来,给了我一个淡淡的笑。
“有时我真的怀疑你竟然还会笑,向来听说四少的亲侍欧俊,是个玉面的冷公子,怎么我看到的不是这样。”
“我不笑,难道就表明我不会笑吗?”欧俊不温不火的回答着我的话,眼含笑意。
“算了,本姑娘今天心情就是不好,懒得理你。”我转身走出。
“唉!不是落花流水,不是天上人间,是真亦假假亦真!紫衣,别走,陪我听会儿风好吗?”欧俊文刍刍的话我没懂,倒是“听风”两字听的清楚。
“‘听风’,你没毛病吧,那有听风的。”
“听秋风,秋风带来的是思念,闭上眼听会儿,你就可以听到远方的人给你的问候。!”说完他轻合上双眼,仿佛醉在了风里。
我看了半天,却不明所以。
“闭上眼,静静的,不去想任何事,静静的,你就会听见。”他没有睁开眼,却好象知道我在看他。
“好吧。”学他的样子,轻合着双眼,微仰着头,真的有风从耳边,从脸宠上拂过,在眼皮上轻柔的转来几下,掠起些发丝,又轻轻的远去,仿佛我听到阵阵的笑声,声音的主人正是我们的那位大少爷。
“紫衣,你真是个小笨丫头,看看这墨磨的能用吗?”
“紫衣,我的荷包你话在那里了?这么丢三拉四的。”
“紫衣,宜兰坊的糖葫芦,喊我声哥哥就送给你。”
……
听得心里渐有些烦闷,猛然间睁开了眼睛。“不要说了。”真是怕谁是谁,怎么听到的全是他的。
“你听到了?”欧俊的脸赫然就在我的面前。
“哦,”我吓的倒退了一步。
“听到什么,全是骗人的。”正想在痛斥他几句,远处有人大步的跑过来。
“欧侍,五少请你花厅用早饭。”
“你快点去吧,去晚了可没饭吃了。”看我做什么,这样早饭那有我的份,去了也是在旁边看着,况且现在那里已经有两个伶俐的的丫头了,自不会再象以前那样,满院子的找我,“紫衣,主子起来,你快起床吧”,“紫衣,你跑这里做什么呀,还不快伺候主子用饭”……
一大早的跑出来自然是有些饿了,我叹了口气,准备找秋菊夏兰找点吃的去。
“你回去转告五少,请他们先用,我还有些事就不和他们一起了。”
“是。”来人立刻转身。
“紫衣,我们到外面吃早点好不好?”欧俊的提议让我有些傻了,出去吃?这可是我想了好久,却没有做成的事,可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让人不放心。
“那个,呵呵,不用了,谢谢欧侍,我还要找秋菊夏兰。”府外的诱惑是很大,可是他的笑容更让我不安,还是拒了得好。
“走吧。”不理我的反抗,拉着我就走,一点风度也没有。
“欧俊,我和秋菊夏兰她们一起吃饭,也不用看着你们眼馋,挺好的。”不知他的目的是何,但我还是觉得先将他的用意往好处想,希望他良心发现不至于还有其它的意思。
“知道了,不过天香楼的蟹黄包、凌记的小馄饨去晚了可是没地方了。”欧俊拉着我就走,挣扎了两下,我也明白了,反正挣不掉,不如随他去了换换口味也好,再说,被五少禁足了好些日子,现在既然有人愿意带我出去,为何不去呢?总比在这里心烦强得多。
门上的人见我出去,正要阻止,欧俊和他们的头儿耳语了几句,又冲他们罢了罢手“是我带她出去的,少爷问起,回了便是。”
话语里没有一丝的感情,此时我才终信为何总有人说他是冷言冷面的,那在骤然间聚在起来的冰冷气息,足以让人打个寒颤,还好,不是对我。
站在长街的中央,我轻舒了口气,入耳的叫卖声是如此的亲切,好久,好久没有出来逛了,眼有些使不过来,东瞅瞅,西看看,口水呀只差没流出来了。于是,我这副德性的下场是,欧俊一回身就发现我没有跟上,最后只好让我拉着他的衣襟,那些个芙蓉糕、松子糖之类的,为何一大早就跑出来呀?
好容易到了天香楼,迎风就闻到了香,一笼汤包,在付出了烫脱点皮的价值后,终于顺利的下肚子,然后才发现对面的欧俊,笑眯眯的看着我,他的才吃了一半。
“紫衣,你的吃的很香,要不要再来一笼呀!”标准的斯文公子样。说话也是这样,换成叶朗肯定是喊出来,“紫衣,你几顿没吃了?一副饿死鬼的样子。”
“当我是饭桶呀!直接说我吃相不佳就是了。”白了他一眼。
“不是,这样吃东西的样子,会让看的人觉得眼前的东西是天下间最好的美味。”欧俊的笑容未减,还有渐扩大的趋势。
“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的。”我嘿嘿的涎着脸。我出来可是没带钱,这会多说些好的肯定是有用的。
“你好象说过了。而且我会笑,放心好了,荷包里的银子够你花一天的。”
“欧俊!”这下我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忍不住大声嚷了一下,却看见各处同情的眼神,不过不是对我,是对欧俊。这样的一个男子坐在对面被我大吼,再看看欧俊风雨不惊的样子,我真是如吃了黄莲一般,还好,出了这个门没人认得我。
“咱们走吧。”在他人的眼睛注视下还能安然自若,抱歉,我暂时做不到。
“可我还没吃完,你总不让我掏腰包的人饿着吧?”欧俊慢条斯理的吃着。
“你真的是没吃饱?”看他那个优雅的吃相,我真是很嫉妒。
“不然你以为呢?”不紧不慢的回答,丝毫不理我的催促。
“伙计,再给这位公子来两笼汤包。”我瞪着他,“既然你没吃饱,索性我再帮你点吧。”
“小二,不用了。”看了眼桌子边被我吼来的小二,欧俊又恢复到了冷面的形象。
“可这位姑娘……”小二有些迟疑的看着我。
“没事,她早上起来看错了药。”
小二听了这句没头话不明所以,还想问,正好另有人招呼他。
“欧俊!竟然说吃错药?”
“对呀,我还知你吃的是什么药?”
“什么药?”
“火药。”
“啪!”我一拍桌子,却震的手发疼。
“紫衣,你信不信我能从这个窗口跳下去?”是我的眼睛有问题还是,竟然从欧俊的脸上看到了类似狐狸般的表情。
没等我反映过来,那家伙的身影竟然就飘出了窗外。我看了眼楼下白衣的背影,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姑娘,姑娘,你还好吧?”
待我回过神来,看到了身边站的小二,“我没事。”
“哦。”
小二答应了一声竟然没有走,“还有事吗?”
“这个,姑娘如果你用完了饭,是不是?”
“啊!我喊了出来,是要结帐呀?可我,看了看小二疑惑的目光。
“我,”我如果真的说没钱能走出去吗?
我看着面前的小二,很快的作了一个决定,“哦,我还要坐一会儿,等等那位公子。”
“可他……”
“可他怎样?没见过喜欢跳楼的人呀!”我没好气的回他。
欧俊,欧俊…… 这个名字在心里被我念叨的不下百遍,你要是敢不回来付帐,看我将来如何收拾你。
我将怒火大旺的眼投向窗外,希望能看到那个找死的家伙,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我气得脸估计都绿了,那边的小二不时的瞄我一眼,还和掌柜的指指点点,气坏我了,不就几笼包子吗?真以为本姑娘付不起了,可我现在真的是。
怎么办呀,我睁大眼向楼下往去,希望可以看到了熟点的人,可好象没有一个认识的。手指在掠起发丝时,却让我想到了一个物件,想到此,我大喊,“小二,结帐。”
那家伙快步的跑来,生怕我反悔的样子,“姑娘钱不多,一两银子也用不了。”
“是呀,若真得用的了的话,你这店的价钱也太高了点吧?”当我没买过东西呀。
“这个给你,东海珍珠的,五十两银子也够了。”我从耳上取下了五少送的珍珠坠子,上好的东海珍珠,又是我喜欢的粉白的色泽,圆润柔和。
“这,姑娘,本店不是当铺不收,”小二刚想说不收珍珠,旁边上来一人,立刻接了过去。
“一样的,一样的,姑娘若还有其他的吩咐请一并吩咐在下,我是这里的掌柜。”
“既然帐付完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心想快点离开这里,找那个欧俊算帐去,至少要赔我的耳坠子,这可是我的心爱之物。
“可以,可以。”不理那个点头哈腰的掌柜,我转身就要走,可被身后的人拉住了。
“把坠子还给他!”
听到这个声音,我可真的傻了。
那个人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看向那个掌柜,逼人的气势让对方不自觉的交出了耳坠。
“带上!”
听他这样说,我乖乖的接过,戴了上去。
“您怎么来了?”
“我要不来,我送你的东西都换成吃得了。”
“那不是欧俊跑了吗?”
“你不也会跑吗?”
“可,……”
“人笨就不要怨别人了!”
“少爷,真的不是我的错。”
“你呀,既然要出门也得带上钱,若是没带了坠子怎么办?”
望着五少的脸,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了,又被抓着了,可心里还是欢喜,只要他来了,呵呵还有什以可怕的呢。
“少爷,您如何过来了。”跟着他出了天香楼,我小心翼翼的问。
“紫衣,还想吃点什么?”五少的火好象下去了。
我是还想再吃点别的,可这个也是会飞的,真学了欧俊,况这位主子向来喜欢逗我,所以还是,“不想吃了,咱们回府吧。”我故作开心的说,“见到您,比吃到什么都好!”
“真的?”
“真的。”
“真的,那还一大早跑出去。”
“您身边不是有人伺候了?”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你还不如大黑呢,它还知每天在我的面前晃晃呢。”
“少爷,?”我嘟起嘴,“不能这样比的。”
“既然出来了,咱们逛逛再回去。”五少笑呵呵的看着我。
“那您如何知我在天香楼的?”不问明白,总觉得他也太会找我了吧。
“欧俊让门上的人对我说,他带你来天香楼了,可是,他身上没带银子,所以让本少爷看着办。”我相信欧俊是这样说的,门上也是这样传的,因为我听到了五少的磨牙的声音。
“我说他那么快的飞出去,吃东西还吃那么慢,原来他也没带银子,哈哈。”欧俊,我想到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就乐。
“是呀,本想不理你们,可那家伙竟然扔下你,自个儿跑了,真是有他的。”五少的嘴角也咧开了笑容,一向风度甚佳的欧俊竟然会赖帐逃走。
跟着五少在街上走,以前总会意兴满满的走在他的前面,可今天我老实的跟在后面,没有一个铜板一旦我看上什么东东,转眼却没了付钱的人,那可是件不好的事,所以还是跟着他走吧,眼光就看着他,少看些旁边的胭脂水粉,花朵钿摇类的。
很多人在看我们,尤其是一些女子,这些场面我早已是看得平常了,跟着五少与叶朗出来,那一次呵呵不是招的一大街子的眼珠。
“紫衣,这支步摇不错呀!”五少到是很少有兴致的逛起这些摊点来,他手上拿着是支纯银的打造的,只垂了一粒珍珠,珍珠的表层又围了缕空的银,很是配我的耳坠子。
“喜欢吗?”
“好看呀!”看着我就很是喜欢,自然是痛快的承认。
于是转眼那只步摇就到了我的手中,这样的一圈子逛下来,我怀里抱着精美装饰后的针线盒,丝绸做的伞,泥人,松子糖,腕上还套了一对玉镯,乐滋滋的看着五少,“主子,谢谢主子,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主子了。”
“做迷昏汤的功夫可是没什么见长呀?”
“唉,我怕长的太快,您适应不了。”
“紫衣,想回去吗?”
“您不是说了这边的事完结之后就回去?”
“我不大想回去,在这里多自在,没有认得咱们,过得是自己的生活。”五少的声音里有些惆怅。
“可我还是喜欢家里的,这里总让我有不安全的感觉。”虽然那次挨打别有他因,可终究还是挨了,这让我很不舒服,还有叶朗,在这里我知道了我在他的心中是永远长不大不懂事,估计他是没可能喜欢上我了,这样的地方,如何能让我喜欢。
“你真喜欢家里?”五少停下脚步,微笑着看着我。
“其实,我也不喜欢那里,可在那里我没挨过打。”
“这样幽幽的口气可不象你说出来的话。还在介意我命人打你吗?”五少的脚步停在路旁的柳枝下。
“不介意,只是想起来就有些害怕。”这次真的是实话实说,现在想起还是觉得屁股上痛痛的。
“紫衣,我保证以后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可是你也要保证,不要乱送剑穗给别人。”五少很是郑重的说,却让我有些好笑。“送一次都这样了,那还敢送第二次!”
“不仅是剑穗,任何东西都不要乱送人。”
“那不行,礼尚往来才行,不能总是收别人的礼呀。”
“以后也不要乱收人礼。”五少笑着捏着柳条。
“不好,我最爱收礼了。”
“紫衣,我保证以后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看了一眼,脸含笑意的他,有些奇怪,这样怪的话为何两次说出,一次,还有些感动,两次,就有些怪怪的。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也不知要如何回答他。
却在下一眼看向他时,看到了他身后隐约的剑,“小心,”我喊了出来,身子已被人带着向后飘去,五少的手臂正扶在我的腰侧,在一瞬间,一个黑衣人影已经攻到了我们的面前。
剑,直冲着我的面门,五少,不知何时折下了一根柳条,软绵绵的绕上了对方的剑,被对方的剑斩了几段,却阻了他向我攻势。
看见突现的人影,四下里的人,纷纷跑开。又有几条黑影自人群中冲出,直逼向我们。
“少爷,”我看了眼旁边的五少,手不自觉的抓着了他的衣襟。
“主子,他们想做什么?”这样的阵仗真的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事。
“哼,光天化日之下,身着黑衣手持利刃,还能有什么好事!先道上名来了。我的剑下没有无名的鬼!”五少的话是有些吓人,可是我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心里是轻松的很,我们这位主子,打架的时候越是心里有谱越是看着面上严肃,越是紧张,脸上笑的越是灿烂,看他此刻一本正经的样子,或许外人会以为他是多么害怕呢,只有我明白,他八成是因为可以打上一架,乐的很呢。
可他是乐了,我可不愿陪他这样的打一架,先不说我只能是看热闹的份,假如五少的身上有那么一点伤,回去后,叶朗还不得将我怪死呀。再说了拖着个我,五少还能痛快的打一架吗?
“少爷,我,”我想说,你不成不要管我了,反正这帮人的目标是少爷,我最多是被他们抓了。
可手突然被他抓住了,而且是死死的拽着,生怕我逃跑的样子,唉,也不想想,被他们围成这个样子如何逃得掉呢?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既然逃不掉就狐假虎威算了,我也学着五少的样子质问着对方,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知道太多不如快点受死。”先前拿剑偷袭的那人压低着嗓音说着。
“那不一定,你说说你的来路,说不定我还会手下留情些。”五少绷着脸表现的非常有耐性。
“哈,你?加上一个不会武功的小丫头?还手下留情?这次你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还是老老实实的受死吧!”
他竟然知道我不会武功!!!我抬眼看了下五少,可他的眼依然看向对方,没有一丝波澜,象刚才一样的一本正经。可我手被他拽的更紧了,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手上血脉的跳动。对方是了解我们的,更准确的说,是知道五少是什么样的人。
“少爷,我,”如果真是这样,我更不能成为他的拖累,虽然命是很重要,我很怕自己受伤,但这一切的发生都看着那样的不简单,我更加认为身边的这一群绝对是高手,心也更为确定下来,我不能成为五少的负担,只有让他先离开,我或许还可能有一线的生机。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五少连看都没看我,低声回应着。
真的是很懊恼,为何又被他给看穿了!!!这样的时间可真的是要命呀。
“这些事和这个小丫头无关,让她先走吧?”五少的话让我呆掉了。
“她离开?让她去找救兵?谁不知你五少身边有高手如林!”
“原来是认得我,看来咱们更得好好的招呼的了。”五少说完,倒见对方的剑已经到了眼前,没见他是如何解开的,只是觉得自己被带的转了好大一圈,“低头,”听到五少的喊声,我急忙低下了头,一阵凉意从脖子上掠过。
再直身时才发现五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只是剑身如绵,以前可是没有见过的。
“软玉香飘?竟然在你的手中!”对方的人喊了出来。
我听得五少冷笑一声“倒还识货,没浪费爷拔剑的力气。”
“软玉香飘?”我盯着那把剑,难道这个名字是说的它?
正走神间,身子又被五少带开,“服了你了,这会儿也能跑神。”五少嗔怪的从眼角瞄向我。
“那名字,”我低声说却又看见他的身右侧有剑刺到,急忙喊出“右侧。”幸好五少明白,回身一剑。
几个回合,倒让我大汗直冒,紧张的要死,每刻都在生死之间,而且被转的头晕眼花。眼看着五少的额上也有汗沁出,身法也不如开始的潇洒,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少爷,放开我,你快走吧,找人来救我。我求你了。”努力的要挣开被他握紧的手。
“那么多废话,不行。”他竟然还没忘掉训我。
对方的人将我们围在中间,圈子越缩越小,五少的剑渐有些弹不开。不行,不能这样,如果真是因我的拖累了,害了五少,那么,越想越怕,我努力的去掰他的手。
“干什么你,不是说了不行,不要让我分神。”五少回头怒道。“我,”刚想说,却看到身后的剑刺到,来不及说明,我转身迎了上去。一阵刺痛,从肩上传来,“紫衣,“我听到一声惊呼,接着就看到刺中我的那人的头竟然落了下了,血立时溅开,眼上是红红的一片,那无头的人直直的站在我的对面,也不知什么滋味翻了上来,恶心的要死,顿时间天眩地转起来,软绵绵的倒了下去,眼前人影愰惚间,竟好象看到了欧俊与叶朗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