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十的人生你不懂》叶土土土

9、贤十的人生从这里开始(7) 自踏上

　　其实吧，我觉得团藏这个傻子，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木叶”，但确实这家伙完全没有这个天赋。

　　人又傻，又多疑，野心还大。

　　他的根部做出的所有已经被人知道的事情，都被归类到暗部所做的。

　　【啊！是木叶忍者！】

　　【该死的木叶忍者！】

　　以此诸类，所有的锅都往木叶忍者身上推。

　　只要是被根部打击过的势力，都会向木叶复仇。

　　团藏的锅，非要三代目来背。

　　知道的人，比如其他四影，又有什么义务告诉那些人呢？

　　看到木叶被削弱，而自己在一旁吃瓜看戏，何乐不为？

　　况且，对于复仇的人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在这个名为【根部】的恶心的瘤里，有人会山中秘术，有人会操纵虫群，有人拥有木叶专有的秘术。

　　里面的每个人都带着暗部面具，他们的最高指挥者就是木叶高层团藏。

　　——即使不是木叶暗部，那又怎样？

　　——即使与火影无关，那又如何？

　　——即使没有真正杀死那些人，那样有什么关系？

　　只要杀死的是木叶忍者。

　　只要让那群人收到伤害。

　　只要……

　　只要……！

　　向木叶复仇。

　　向木叶复仇就行了。

　　团藏是个害虫。

　　但是三代目还是留着这个害虫。

　　为什么？

　　……事实上，不管是论起政治，还是实际原因，都指向三代目已经老了这个不争的事实。

　　三代目火影已经老了。

　　但他是现在的木叶短时间能调动的，而且唯一处在木叶大本营的可靠影级战力。

　　当年的忍雄现在不过是一个软弱的老人。

　　所以才顾虑着危机关头团藏的力量。

　　如果四代目能在位再久一些的话，那木叶就不会陷入无人可用，无人能用的地步。

　　即使纲手姬和自来也大人长期在外，波风水门大人的飞雷神也能够很迅速地调用这两位。

　　也能压制住傻子长老团和傻子团藏。

　　只要在位，就能等到鹿丸这一批战力基本成型，旗木卡卡西等一批暗部能力达到精英上忍。

　　但是一切都是没有用的。

　　现在团藏老贼发展力量迅速，偏偏三代目又不知道，明里暗里都隐晦地提到过几次，但是为保证团藏无法理解偏难的提醒，三代目也不懂。

　　难受。

　　无法保持微笑。

　　鹿朝一边想着，跟着鹿丸一前一后，晃晃悠悠地回到奈良族地。

　　夕阳璀璨的霞光斜斜地照射在街道上，鹿朝在门前停了下来，她转头侧身，注视着火红的残阳，耀眼的灿金色几乎把她和霞光融为一体，一瞬间仿佛消失不见。

　　“鹿朝，你在干什么？”已经进了门的鹿丸从门后探出头来，问道。

　　“不，没什么。”鹿朝转过身，从霞光中走出来，“只是在想一些事而已。”

　　心不在焉地草草吃过一顿饭，鹿朝回到房间，回忆着之前的感觉，召出系统。

　　——我怎么了？

　　【……只是“光”的作用罢了。】

　　是像自然系恶魔果实元素化？不仅仅是这样吧。

　　【……的确】

　　我会消失吗？

　　【怎、您怎么会这么想……】

　　会消失吧。

　　【抱歉……是这样的】

　　……这是你们本来就打算除掉我的方法吗？

　　【不、不是的……】

　　……算了，

　　作为光消散也挺好的……我没有怪你，000

　　【……不，您会活下来的……】

　　那还是我吗？

　　【是……只不过是另一个您：平行世界的您】

　　……

　　啊，知道了。

　　鹿朝倒在床上，整个身体都埋在了垫子里，顺手用枕头盖住脑袋，沉思。

　　“登登登。”

　　是鹿丸，

　　他走进来，在一旁坐下，伸出手拨弄着鹿朝黑色的乱毛。

　　鹿朝从枕头底下传出的声音闷闷的：“别动！”

　　鹿丸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揉着鹿朝一头漆黑的发丝。

　　鹿朝腾地一下直起身来，鼓起嘴抱怨道：“都说别动了！”说着就要拉开鹿丸在她头上作妖的爪子。

　　鹿丸牵住鹿朝的双手，顺势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微微抽动，鹿丸闻到鹿朝身上好闻的奶香味，细细的发丝垂在脸上，有些痒痒的。

　　“唔……”鹿朝对这有些亲昵的举动有些不太适应，脸红红的，身体微微颤抖。

　　鹿丸看见鹿朝嫣红仿佛滴血的耳垂，嘴角弯起调戏的弧度。轻轻推着鹿朝躺在床上，脸颊轻轻蹭了蹭鹿朝的颈窝，在鹿朝完全害羞炸毛之前发问：“下午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我看你吃饭的时候都心不在焉。”

　　“呜……我……”鹿朝可爱地呜咽一声，小孩子特有的可爱童音有些尖细。

　　“我……我在想……如果有平行的世界的话，里面的我，还是我吗？换句话说，如果有这么多个我，那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

　　鹿丸用双手支撑着自己半立起来，他的眼珠转了转，想了一会儿，说：“不知道。”

　　“那、鹿丸，如果有其他的我，她并不是奈良鹿朝，但她就是我，你们还会记得哪个才是我吗？”

　　“……啊。”

　　鹿丸皱了皱眉，他仰起身子，注视着天花板上亮着的灯，鹿朝看不见他的表情。

　　“原来是在想这些东西啊，麻烦死了，这些弯弯绕绕的问题有什么好想的。”

　　他转过头，看着鹿朝。

　　“鹿朝，”奈良鹿丸头一次这么认真地注视着从小到大一直陪伴着他的妹妹鹿朝，她几乎是他最亲近的人，说，“不管如何，对我来说，你都是鹿朝。”

　　“不管在哪个世界，不管是哪一个你。”

　　“都是我的妹妹，”

　　“不管是不是奈良鹿朝，只要是你，就够了。”

　　“奈良鹿朝是一个整体，而不是某一部分。”

　　“就像现在的你一样。”

　　“但我永远会记得你。”

　　“因为我很爱你。”

　　“……”

　　“鹿朝，晚安。”

　　“……晚安。”

　　鹿朝的醒来，是因为阳光。

　　清晨的明媚的阳光很清澈地从窗口倾注到她的身上，阳光下，轻微而细小的粉尘上上下下地浮动。

　　鹿朝沉默地看着自己近乎透明的身体，视线扫过如光一般通透的十指，尝试着弯曲伸直，却融入晨光之中，身体的感官仿佛不断延伸。

　　这种感觉很让人痴迷。

　　但鹿朝不知道，作为光的自己还是一个人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小团子突然感到非常困倦，不是那种身体上的疲劳，而是精神上的疲惫不堪。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鹿朝合上了眼，顺着感觉自然地向后蹭了蹭，毛茸茸的发丝缠绕在背后。

　　鹿丸觉得鼻尖痒痒的，睡意朦胧地睁开一只眼，模模糊糊意识到在怀里的是自己可爱的妹妹，轻笑一声，把小团子完全抱在怀中。

　　唔……好小只呢……鹿丸模模糊糊地想着，下巴抵住鹿朝的发顶，微微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依旧牢牢地将小团子护在怀里。

　　鹿朝面色涨红，浑身僵硬，不知所措。

　　小团子紧紧闭上眼睛，双手僵硬地抓住自己的衣袖。

　　怎……怎么办……呜……好害羞……

　　深、深呼吸……呜……

　　鹿丸感受到怀中团子可爱的僵硬，嘴角勾起调戏的弧度。

　　他装作无意识地缩了缩身体，部分皮肤与鹿朝紧贴在一起，四五岁孩童的皮肤光洁细腻，接触的感觉柔软地不可思议。

　　小小的团子自欺欺人地咬住下唇，双眼紧闭，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

　　呜……要想一些东西转移注意力才行……系、系统……

　　【在，愿意为您效劳】

　　我、我……好害羞……不，我想问的是……我一定、一定，会死吗？

　　【……阿朝……我不懂您的意思……人都是会死的……尤其是在这个忍者世界……】

　　不……是在作为忍者战死之前，我会因为非自然原因光化而失去生命体征，抛弃躯壳吗？

　　【……是的】

　　【这是您一定会面对的事实……】

　　【我知道，您舍不得这些羁绊，但是恕我直言，对于这里的绝大部分人来说没有了躯壳，失去了生命体征，那就是死人。】

　　【而对于我们来说，躯壳只是一个载体。】

　　【也许这个世界的影级来说，他们为什么能对我们构成威胁？是因为他们已经感受到了：查克拉所需的精神和□□能量，□□是有极限的，而精神是无限的。】

　　【有人开始追求这些东西，但他们仅仅是意识到了而已。】

　　【只有到了影级，才能明白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从普通人到影级的高度就本身是难以达到的。】

　　【更何况，是虚无缥缈的精神力量。】

　　【在这个不探寻真理和本质的世界上，每个人都在为活下去而奋斗，他们并不明白一次次的轮回究竟是为了什么，有很多人，他们连构成自我的精神力量都不了解。】

　　【就连忍界之神千手柱间，他只是运用了一次轮回的、阿修罗的力量，就足以站上巅峰那个，成为神话。】

　　【然而这就是这个世界人们已知的的终点了。】

　　【不用说千手柱间，就连阿修罗自己，都不明白转生轮回的意义是什么。】

　　【是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循环往复，不断经历与他的哥哥因陀罗的羁绊吗？】

　　【不是。】

　　【更何况，连传说中无所不能的六道仙人，却也是以查克拉轮回的形式生存，但经历过这么多的轮回反复，他仍飘荡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他也没有发现自己为何而生，为何而转世，不断经历重生和复活。】

　　【那我们为何而生，又是为何而死呢？】

　　【不断循环往来的金钱，荣誉，权力，实力，美貌，身份……这些东西都会随着死亡与新生消融退散，羁绊与回忆也只存在与灵魂深处的某个角落。】

　　【但至少，灵魂不灭，每一次的轮回重生，都是旧的与新的交织，灵魂的羁绊与规则在共舞。】

　　【这也是，为什么选择您，因为您早已明白了这一切，只不过是被那个世界的躯壳束缚住了而已。】

　　【往返轮回，皆是为达成一个目标。】

　　【那个东西，本在无意之间拥有，也在无意之间失去的东西。】

　　【有人知道，有人追寻。】

　　【像规则一样框定，分割开灵魂与□□。】

　　【您认为，那是什么？】

　　……人活着，也许是为了思考。

　　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后来我知道，我追寻的是一种比思想更纯粹，比灵魂更永恒而美丽的东西。

　　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但我知道如何去成为、去得到【祂】。

　　【祂】是规则的馈赠，一切最完美最永恒不灭的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