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贤十的人生你不懂（10） 关于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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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晓的情报和猜想，我们整整讨论了一个晚上。
天边露白的时候，谈话的最后我将要离开。鹿久叔叔告诉我要注意安全。
“团藏在搞小动作，这次的任务有人插手，估计就是他。”
“……活着回来，鹿朝。”
“好。”
准备好一切，我最后看了一眼家门，鹿丸靠在门框边，他看着我，远远地喊了一句：“早点回来。”
啊，是要过生日了呢，鹿朝。
在大厅，暗部迅速集合完毕，这是个s级任务，也是我所真正经历过最高一档次的任务。
这一次是旗木卡卡西带队。
木遁使天藏也有参加，还配备医疗忍者和其他一些忍者，我不认识他们，但是他们身上死板的咒印查克拉让我很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暗部。
是根部。
鹿朝迅速地下判断：人数贼多，个个至少中忍，还下了咒印--团藏下了血本。
我要凉。
任务已经开始执行，但还没有出村，要是现在留暗号给鹿久叔叔然后看看三代目的态度还来得及。
那几个根部有意地形成一个包围圈，把鹿朝围在中间。
鹿朝的身边是天藏。
天藏，也就是木遁使大和，他是忠诚的木叶忍者。
他忠于木叶，但同时他也能够一定接触到高层的。
对鹿朝来说，虽然算不上聪明，但是还是个好忍者。
也许最后会站到她的对立面。
他知道火影并不是那么伟大，但他也明白团藏才是那个害虫。
天藏整了整脸上的面具，这一次任务非同寻常，尤其是在这样的动荡时期，高层也有让他们尽量留在木叶的意思。
这个时候有这样一个任务，很奇怪。
尤其是这一群人，在暗部混了这么多年的天藏，还是能看得出这不是暗部忍者。
鹿朝他是认识的，奈良家的小小姐，一个很可爱很聪明的孩子，太早就背负了太多东西。
这么小就进暗部的孩子鹿朝是第一个，所以他们这群老前辈总是对她多加照应。
在能够帮助她的时候尽量多照顾一些，这孩子就像宇智波鼬一样，和他们这一群暗部忍者不一样。
这两个孩子会走得更远，会远比他们更辛苦，只能尽量在这些方面照顾一下。因为他们不该在这个地方停下来。
他们的未来会走的更远，迟早会站在忍界的顶峰，傲视群雄。
天藏能做的，只有让他们少走一些弯路，更轻松一些。
而这些忍者已经隐约引起了一些暗部同僚的注意，接下来就看这些人究竟要干什么。
只是……担心这群人是被团藏安插进任务的。
这个暗部大厅里，实则鱼龙混杂，不知有多少根部的眼线安插在其中，贸然行动怕是药丸。
高大的青年暗部隐约程保护状将女孩护在身后与她交谈着。
“天藏前辈，”带着狸猫面具，代号为“狸织”的女孩身推了推对她而言过大的面具，身后巨型傀儡如护卫一样寸步不离。
“这次的任务需要进入风之国砂隐村境内……外交部跟那边打过招呼了没？”
“……提前打了招呼，但是罗砂不知道为什么态度一直不怎么好。”
“发生了什么事？”
“……不清楚。”
“啧。”女孩儿嫌弃地啧了一声，“为什么这次的任务会被评为s级？”
明明只是个算得上a级的任务，却被定为s级。
有猫腻。
就算是卡卡西的忍犬帕克也看得出来啊喂！
不，我完全没有藐视忍者的智商。
完全没有。
村子在视线里飞速化为一个模糊的小点，两旁的树木成片地向后退去，碧绿的影子模糊地飘舞着，数名暗部穿梭在枝干间，从树叶缝隙间可以隐约看见闪烁的银光。
鹿朝专注地注视着透过绿叶的阳光，是金色的，七棱八角的一小块。
不用鹿朝操控，【铁傀儡】就可以自己行动，于是她才能在紧张的赶路中还有闲情雅致。
银色傀儡目光闪烁了一下，几乎是一道虚影闪过，一只娇嫩幼小的手略过纤细的树枝，不见有任何动作，女孩儿手指把玩着这一枝栀子，目光纯粹平静，毫无情感的冷漠像即将到来的那场风暴一样酝酿着。
天藏面具下的目光闪了闪，他看见鹿朝伸手折下了一枝栀子，无意识的笑了笑：真好，她还是只个孩子呢。
……
在高机动的暗部部队全速前行下，在这个晚上，奔波了二十多个小时的忍者们在风之国边缘的沙漠扎营休息。
辽阔无垠的沙漠在整个忍界只有风之国才会拥有，鹿朝与其他新人暗部一样都是第一次来到大漠。
在火之国的深夜，风之国只是黄昏。赤金色的夕阳如同融化流淌的浮金。
在鹿朝眼里，沙漠，就像是被风掀起的层层波澜不停掩盖填埋的沙的原野，又好像瞬间被抽干水的海底，沙丘就是被海浪层层击打而成的形状。
平坦而辽阔的地形使夕阳的余晖完全笼罩在每一粒细沙上，鹿朝一个人站在那里，就面对着残阳，她的影子在沙地上长长地延伸。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她一个，其他人忙碌身影消失远去了，最后的光掩藏在地平线之下，瞬间天空暗了下来，不见一丝光亮。
一点点的星光闪烁在苍穹之上，就算伸出手也无法触及。
渺茫的破空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鹿朝转过身来，走到营地里去了。
夜，还很长。
……
再一次出发的时候，天空是模糊的灰蓝色，但是营地的四周已经满是血，浓郁的腥味卷夹着风沙，血肉模糊的浓液厚厚一层糊在【铁傀儡】上，银色的金属黯然失色，凝结干涸的血液覆盖在沙子上，呈现出暗红近似黑的颜色，血浆的壳包裹凝结这一大片沙，鹿朝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啧。”【铁傀儡】脏了，好烦，不想清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任务来袭击的忍者也太多了吧，什么玩意儿。
就是清理这些叛忍野忍就算a级任务了吧……但是a与s之间可是差很多的啊。
区区近百的中、上忍……摸约是a+的水平吧。鹿朝这么想着。
啊，麻烦。
【铁傀儡】目光闪烁着，巨型傀儡灵敏矫健地几个腾跃返回到了营地。
明明体型巨大落地却悄无声息的傀儡进入营地的瞬间使得旗木卡卡西浑身的寒毛都直直地立起来。
银色扫把头的暗部忍者扭头，睁大眼，眼眶中那双三勾玉写轮眼疯狂旋转着，经过大战后已经完全没有一丝查克拉的身躯压榨着每一个细胞，撕扯着血肉，将仅有的查克拉供给那只眼睛。
巨大的傀儡身上弥漫着厚重的血腥味，暗红的血浆壳也掩盖不住银色的锋芒一闪而过的锐利。
卡卡西心中一惊随即又平静了下来，，勉强闭上还在刺痛的眼睛，抑制住体内撕扯的痛苦，深吸一口气，许久才睁开没有写轮眼的右眼，似笑非笑的语气又轻快起来：“嘛嘛～小鹿朝，从人生的道路上回来了？”
“啊，是啊，毕竟人生的道路太复杂了啊。”银色傀儡里传出散漫的童声，娇小的女孩儿从傀儡里跳了下来，收到惊吓的其他暗部现在又重新进行着工作。
黎明前的大战消耗了太多战力，幸而这一次牺牲人不多，而任务也已经接近尾声。但是重伤员却不少，疲惫而又虚弱的忍者们中仅仅只有少数还保存着巅峰的战力。
鹿朝是一个，宇智波鼬是一个，天藏是一个。
但是那些根部忍者，活着的并没有重伤员，甚至都只有程度不等但是仍有战力的受伤。
在混战中，鹿朝看见他们的动作……怎么说呢，就是放干了水之国境内的所有水吧。
真的。
所以这一批精锐才会有如此之多的伤员。
但是主要人员没有伤到。
就比如混战时宇智波鼬旁边的数名根部，悍不畏死，几乎都牺牲了。
就像疯狗一样。
血和肉肆意地横飞，几个根部就是抱着无论如何保护好宇智波鼬的心态所做的一切。
但是其中有一个年轻的小姐姐。
平民忍者，鹿朝在小的时候见过她，一个很有天赋的女孩子，很有锐气和锋芒的下忍，刚从忍校毕业的时候，就像一朵向阳花一样灿烂。
但是之后根部越发猖狂，不仅是把家族忍者拖下水更多作为炮灰被残害的是平民忍者。
炮灰容易得，但是团藏不希望只有炮灰，或者说只有家族忍者作为大的战力。
不只是团藏，任何人都一样。
花店的老板想要可以贩卖的廉价花朵卖出的钱更多，但在他眼里廉价花朵终究是那样的，只有自己培育出的新品种才能卖出更高的价钱。
因为是独一无二的。
而团藏，就像是那个老板，一个平民和身居高位的高层一样有着这样的想法：
再多的炮灰，再多的家族忍者，都比不上从自己手下培养而出的一个忍者好使。
这个小姐姐就是其中一个。
但她还没有被下咒印。
也许是宇智波的事情延误了。鹿朝想。
但那是迟早的事。
也许是这次任务之后，也许是下次，或者说是之后的某一天……她就会完完全全失去自由。
所以她必死的心来到这里……是吗？
鼬从战斗结束后再没有出声地沉默着。
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现在没有时间让他一个人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该回去了。
于是队伍向来时的反方向离去，走的时候是黎明，与黄昏不同的浅淡的微黄的阳光温柔地洒满天空，呈现出薄薄的淡蓝色。
鹿朝最后望了一眼这片厮杀的战场，厚重的血的浆液凝结成块状，空气中满是浓郁的血腥味。
无必要掩饰，这样大的厮杀痕迹也不是这些暗部忍者一时半会能完全掩饰的，换句话说，这样精锐的部队都无法做到的有关暗杀的必修课题估计在整个忍界都只有五指之数的人能够做到。
还有是夜里的战斗，这么大的声响估计附近所有忍者都已经注意到了，遮掩无用。
来去匆匆，死去的同伴，也只能潦草下葬。
回去的路上，静寂无声，没有人说话。
风簌簌地吹动着树叶，现在已近火之国边境……如果，奈良鹿朝死在这里了会被认为是砂隐的人下的手吧。
鹿朝眼神暗了暗：要开始了吗。
疾行的队伍猛然停下，所有忍者疲惫不堪但都强打着精神紧盯着前方。
根部的捕杀，来了。
鹿朝看见那些队伍里的根部双手结印，释放土遁分散忍者。
鼬跳起来，向根部甩出几枚苦无，铁质的苦无叮叮当当的互相撞击的声音混杂在根部释放忍术的大喝声：“火遁-豪火球！”
炽热滚烫的火球掩盖了少年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就是迎面而来的傀儡手臂。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贤十的人生你不懂（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