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十的人生你不懂》叶土土土

8、贤十的人生从这里开始(9) 鹿朝当

　　鹿朝当上了暗部，就在同龄人还在练习一些简单忍术，如分身术的时候。

　　这里的同龄人，指的是日向，宇智波一类的大族。

　　也许在战争时期，五六岁的孩子就学习了不少上战场杀敌的技术，甚至在更严峻的时期他们就要上战场。

　　而在更久远的、五大忍村尚未建成，战乱不断的战国时期，这个年纪的孩子们每一天都有死亡。

　　鹿朝自己没什么想法，但是连族人们都说：“你还太小了。”

　　可是我现在等不了了啊。鹿朝想。

　　三岁开始提取查克拉，半年后拥有自己的傀儡并且完美控制动作，四岁成为忍者——到现在的五岁加入暗部……不、还不够。

　　过不了多久，【奈良鹿朝】的身体就会完全光化，在这之前，这样的准备远远不够。

　　至少……让另一个自己脱离木叶之后能自保。

　　要抓紧时间了啊，在六岁左右不说三代目，鹿久叔叔也一定会以“上忍者学校”的理由把自己从暗部调出来，不说能否长时间离开木叶，感觉这类任务没有一年半载接不下来。

　　麻烦。

　　啊啊，所有要把握好机会【死去】才行啊。

　　还有、还有要尽量避开战斗……

　　鹿朝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傀儡【铁傀儡】的内部十分宽敞，以阴遁查克拉所变换的查克拉细线控制着傀儡的各个关节。身高两米七的银色巨型傀儡灵活地在密林中腾转挪移。

　　【木叶的傀儡师】——新一代的启明星。

　　这个名号带来一定的好处，对鹿朝这类人来讲，不是什么战斗时敌人的恐惧什么的，更重要的一点是——

　　如果木叶的启明星——奈良鹿朝死去了，那么奈良家能得到多少好处。

　　换句话说，木叶能让出多少利益留下奈良家。

　　如果那群傻子不愿意的话，奈良家也不是不可以先安排好一切，再用一点代价为由离开木叶。

　　呵，你以为我看的上木叶吗？【傲娇】

　　当然，那是抛却一切最差的打算，奈良家有完全的自信心完成“假死”这一行为。

　　但是鹿朝的想法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确实，奈良鹿朝的“假死”是极为重要的一环，数个月甚至数年不联系才不容易被发现。

　　奈良家的人约定好：如果木叶的形式如果依然如此，宇智波如果要发生政变——那就视情况而定，但一定在宇智波政变之前，利用一些暗中推送选好一个“死亡率”高的任务——，然后【奈良鹿朝】死亡。

　　正在宇智波政变前期，局势动荡，所有家族都在努力保住自己的族人——根本不会有人想到把族人“往火坑里推”。

　　完美。

　　现在局势诡异，宇智波召开族会极其频繁，根部蠢蠢欲动，三代目根本压不住这一块，木叶的街上甚至常常出现根部。而作为“木叶军师”的奈良鹿久，也“被其他四国一些怪异举动支开了精力”。

　　极少的情报，各式的蛛丝马迹，晦涩难懂的暗号……这些都是使三代目不得不相信这一情况的理由。

　　这些好理解——大量的情报反而使人生疑，在火影看来奈良家都只涉足于政治、战略等脑力活动……说实话，就知道要反叛的话，没有像千手柱间或宇智波斑这一阶级的强者，谁都压不住。

　　为什么？只能说是智商的压制。

　　想到这，鹿朝撇了一眼身边带着狸猫面具，身着暗部服装，身材却在一众忍者之中算得上娇小的忍者——宇智波鼬。

　　鼬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回望了一眼，傀儡冰冷的面部并无一丝异样。

　　对他来说，为了这位队友，是父亲用了族里的大关系安排他到这个队伍里来的。

　　奈良鹿朝是一个不负“智将”之名的忍者，并且实力也算得上一个合格的暗部。

　　但鼬知道这是少数的，奈良家里都难出的高智商，对于这个比佐助还年幼的孩子，他是暗暗心惊的。

　　在她这个年纪，恐怕我只开始看见一些短浅的、挣扎在忍者价值观的意义吧。

　　对于鹿朝运筹帷幄的恐怖战术天赋，鼬开始感到担忧。

　　不同于他的族人，鼬明白得更多。

　　他知道族内日益增多频繁的举动代表什么——宇智波早已被木叶排斥在外，而宇智波痴心妄想着所谓的革命。

　　在奈良鹿久的洞察下，任何的举动都会被很轻易地看破。

　　看上去火影一脉是年初的时候察觉到了什么，但是实际上，更早的时候，奈良一族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为什么没有拆穿呢？鼬想，也许是在暗示族内小心行事，也许是给宇智波机会悔过……但不管怎样，鼬很感激鹿久前辈给了他一个缓冲的时间，让他可以再作为宇智波的天才忍者，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活下去。

　　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了。

　　佐助还小，我不想让他这么早背负复仇的痛苦。

　　他很幸运生活在一个没有战争的时代。

　　就像一张没有被战火熏黑的白纸。

　　有时候，鼬会想到宇智波的期待，木叶的和平，双面间谍的痛苦，他和止水在两旁的挣扎。

　　太沉重了。

　　作为支点与平衡点，身上压着的是所有人的期望。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因为双方的期望在午夜惊醒，沉重的压力和大义像枷锁，压得他喘不过起来。

　　但是一想到佐助，就能支撑着破败的身躯重新战斗。

　　有留给佐助时间……在等一会儿吧

　　等到佐助杀死他的那一天。

　　对于鹿朝来说，鼬是鹿久叔叔特意安排的队友。

　　什么？宇智波暗地里安排的？

　　想多了。

　　这些小手段看不出来怕是瞎了吧。

　　只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唯二稍微能明白我们意思的宇智波，恐怕活不长久。

　　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鹿朝见过他们俩，两个很温柔的人，把所有地伤痛都包裹在自己身体里。

　　但是总有一天，其中的一个会坚持不住的。

　　然后怎么样？两个人共同选择的一条路也要共同走下去吧对他们来说。

　　然后……然后……就这样背负着所有的痛苦直到被复仇者杀死的那一天解脱。

　　在这之前，他的身体就已经破败不堪，只是为了等待被杀死的那一天的到来而已。

　　仅此而已。

　　太辛苦了啊鼬君。

　　“我回来了——”

　　“……啊，欢迎回来……”

　　随着门被拉开的声音还有几乎同时响起的童声，鹿丸有气无力地回应着，看似不在意的语气散漫，但还是放下手里的卷轴站起来踢踢踏踏地走到门口。

　　“鹿朝——！！！！！”

　　鹿丸随意地一扫，整个人就突然僵住了一瞬，墨色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他故作平静地说话，但声音却在不住地颤抖。

　　门外，银色的巨型傀儡因为控制者视线移动而移动头部注视着一经对比显得极为娇小的男孩的双眸，半晌，才响起故作平静的话语

　　“咳……该、该吃饭了。”

　　他僵硬地转身，一板一眼地迈步，背脊挺直，如锋芒的目光无意识地注视着他原在的地方。

　　数步之后，鹿丸的脚步逐渐散漫起来，还惬意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

　　内心警铃大作，却一步也无法移动，只能无助被【铁傀儡】肃杀冰冷的目光定在原地。

　　数息之后，恼羞成怒地大吼在原地响起：“奈！良！鹿！朝！”

　　故意这样控制着【铁傀儡】来达成恶作剧的女孩吐了吐舌头，她从巨大的守卫者内部走了出来，十指上牵连的金色查克拉细丝若隐若现，巨型傀儡顺从的姿态和女孩身上浓郁的血腥味都彰显了只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强大忍者。

　　鹿丸定定地注视着鹿朝仿佛依旧光彩夺目的金色眼眸，感受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鹿朝。”鹿丸说着，蹂躏着鹿朝的黑色乱毛。

　　对不起，鹿朝，你已经够累了。

　　明明……我是作为哥哥的人，是我要照顾你才对啊。

　　“哈？……说什么傻话啊？……应该是我说才对吧。”

　　“……啊。”鹿丸轻轻笑了一下。

　　“走吧，吃饭了。”

　　“今天是吃什么菜啊？”

　　“……应该是味增汤天妇罗之类的。”

　　“哦……”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

　　“不想吃就直说。”

　　“不想吃。”

　　“……这样我很为难的啊……说实话我也不想吃。”

　　“呵。”

　　经过一段特别特别痛苦的全是蔬菜的晚饭，我和鹿丸来到鹿久叔叔的房间。

　　并不普通的日式房间，下了血本的鹿久叔叔把墙壁啊门啊无死角地用特殊阻碍一定查克拉金属铸成的。

　　为什么是下了血本呢，大概是不仅挪用一定的公款还搭了私房钱进去吧。

　　门推开用的力气很大，至少对我和鹿丸来说是这样的，查克拉用了还没用，浪费。关上的声音却近乎没有。

　　鹿久叔叔的房间里有很多柜子和卷轴，但都是用暗号书写的，一层封印术还叠着一层，乱七八糟，鹿久叔叔就用这些卷轴藏情报和私房钱。

　　房间正中央摆着桌子，鹿久叔叔坐在一边等我们。

　　我坐在另一边，鹿丸坐在我旁边。

　　鹿久叔叔说：“宇智波动作越来越多了。”

　　“三代目还没有看出来但是团藏已经采取行动了。”

　　“还有……晓组织在招兵买马。”

　　这就是我们今天晚上要讨论的内容。

　　宇智波的谋反大部分高层和家族忍者都知道，我们只是交换一下情报而已。

　　至于……晓组织的事情，目前就只有自来也大人，三代目和我们三个知道了。

　　自来也大人对此表示了一定的重视但三代目就只是放在一边。

　　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完完全全知道动向，情报等等各种消息尽在囊中的傻子宇智波，还是那个神秘实力高强却没有一丝名声的【晓组织】更引我们注意。

　　更多的情报对于我们这种智谋军师来说不是坏事，对吧？

　　更何况【晓】的首领杀死了半藏，它的声望足以统治整个雨之国——那是迟早的事，不奇怪。

　　我们这样注意它的动向——晓是个庞然大物，它至少有影级数名或是超影级的实力，不建立忍村也许是因为不想与其他村子为敌或是我猜想的那样人数不够。

　　当初蒙古骑兵都打到欧洲去了，为啥没继续打了？人口问题。

　　蒙古人人数少，这么大的距离只能靠马传递，没准哪地方叛变了几年了你才知道。

　　忍者也一样，能够快速长途移动的忍术，没有几个，而且几乎但是空间忍术，要靠天赋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