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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再见副长 这种鬼是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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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再见副长
我坐在居酒屋的柜台后望着窗外的晚霞兀自发呆,现在已经是我跟总司到达多摩后的第二年了,总司留在试卫馆指教,而我则在多摩试卫馆附近的一间小小的居酒屋帮忙,这里的生意并不红火,却也经营的不错,我一边享受着这种悠然自得的日子,一边等待灵力的恢复。天刚擦黑的时候,店里只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食客,偶尔有筷子碰触瓷碟子发出的清脆地响声,“唰啦~”居酒屋的隔门被拉开,一只倾长白皙的手将门帘掀起一个角,当看到帘后那张苍白俊逸的脸盘时我顿时吃了一惊,来人正是魔鬼副长—土方岁三,土方也看到了我,看着他半响回不了神的样子,我不禁觉得一阵好笑,三步两步向门口奔去,却感觉到越是接近他,空气中的邪气就越浓重,我停下脚步,仔细打量起土方,他比以前还要清瘦,修长的脖子下是曲线完美的锁骨,带着王者的冷酷与霸气,配合那与生俱来的一份不羁,不得不承认,的确是难的的极品,但是原本只是苍白的脸颊上,却隐隐透出灰白,印堂始终盘绕着一丝黑气,一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住了,我眯起双眼,他身后一个女人的身影若隐若现,没有了双足的她凌空漂浮着,灰败的肤色透出死亡的气息,上身穿着大红簇花的精美和服,墨黑的秀发散落在上面,愈发妖异,一只手放在土方肩上,正侧着脸含情脉脉地看着土方,注意到我走进,冲着我笑得异常邪魅。明白了原尾,我挑起一边的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土方,不愧是“只要女人,不要老婆”的风流胚子,土方也注意到我此时的神情,虽然面上没有什么,眼中仍是露出一丝困惑,我一把抓起他的右臂,顺势夹在腋下,连拖带拉地将他拽到内室。
土方似乎比总司还要高,肩膀也宽的多,我的身形站在他面前简直就像个半大的孩子一般,我不满的将他按到一张矮凳上,从怀里取出一张符,“啪~”那张符已经贴在土方地额上,下端仍在微微晃动,土方适才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动作,甚至我觉得他的唇角似乎抿得没有以前紧了,似乎有点微笑的感觉,这下他终于有反应了,只见土方一把扯下我贴在他额上的符,冷着脸斥道:“你做什么?”我也被他这一句弄的有些火了,冷哼一声道:“哼~做什么?要不是你欠了风流债,怎么会被这种鬼缠上。”土方板起脸来:“胡说八道,我怎么会被鬼缠上。”土方虽然嘴硬,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还是被我顺利捕捉到了,于是我虚起双目,两手插着腰,俯身慢慢逼近土方,用略带威吓的声音说道:“这种鬼是由痴心的女子死后化成的,会吸食男人的精气……”说着我目光缓缓下移“时间久了,可是会精尽人亡的哦。”说完我直起身子,挑衅地看他:“这样也没关系吗,土方先生?”土方皱了皱眉头说道:“姑娘家怎么这样说话!”我无视他的好心教导,哼~自己行为不端也就罢了,却偏偏喜欢一脸正经地教育我,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手里的咒符,“这么说是不需要我帮忙咯?”说罢正想一甩袖子华丽丽地退场,却被土方一把抓住,但见他依然一张面瘫的脸,盯着前方一言不发,就这样与我相持,我不禁有些好笑,魔鬼副长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
我又将符重新贴在土方额上,双手结印,同时低低念颂咒文,而后将食指递出,点着土方额上的符,符上的字迹顿时像被火烧着一般,由上而下慢慢点燃,一股股邪气从土方身上散发出来,渐渐汇聚,塑出一张漂亮的女人的脸,此时此刻,‘她’正无限眷恋和忧伤地看着土方,土方不知何时撩开那张当着他视线的驱灵咒符,凝视着那女子的眼中拢着一层黯然,只听他低低地唤了一声“阿常”,随即一声低低叹息,望着阿常的魂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怎么你也死了呢?”原来她就是阿常,土方应该是想起了后腾局长、斋腾先生他们吧,还有那段刻满回忆的京都岁月,人就是这样,往往像阿常这样的人反而会变成那一段岁月的标记,并非主角,却会成为一个见证者,看到阿常会比让他看到总司,更能勾起他心中的伤痛,阿常的死似乎对他诉说着那段时光永远的逝去,对土方而言阿常何尝不是京都那段时光的一部分,却没想到她也死了,想来他的心中应该很不好过。土方曾是阿常的恩客,想来她生前一定是对土方倾心不已,死后才会因为痴念,灵魂无法解脱。
这下我有些犹豫起来,本来这种鬼揪出来,一道符灭了也就是了,放任自流的话,会让她迷失本心,化为恶鬼,到时危害可就大了,可是现在这只鬼的身份却是土方的老情人,我又不能一道符直接灭了,更不能发善心放了,除非她能自己放下执念,还可以魂归冥府,土方看到我为难的样子,问我怎么了,我才将缘由讲了一遍,土方沉默一会儿对阿常的鬼魂说:“阿常,去你该去的地方吧,这个世界已经不值得你眷恋了,走吧。”阿常脸上的眷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完完全全的忧伤,阿常的鬼魂慢慢飘下,轻轻地吻上土方的唇,最后似乎在土方耳边说了什么,渐渐地她的身影变得透明,消散在空气中,我知道她灵魂已经得到解脱。
我很好奇,阿常最后对土方说了什么呢?扒着土方的手臂,有些谄媚地笑着问:“纳~刚才阿常姑娘说了些什么啊?”盯着土方万年不变的僵尸脸,一秒钟、两秒钟……一分钟,没有任何变化,正当我准备放弃时,土方突然开口:“她说‘现在可以放心了。’”我一愣,‘现在可以放心了’,‘放心’土方?他在为外面的女人多的去了,有什么好放心的,真是莫明其妙,决定不在浪费脑细胞在这种问题上,突然,门上的帘子被人掀开,总司有些气喘地站在门后,脸上洋溢着笑容可以融化任何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