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前世今生之旅同人 迷失》薄姬

5、5·再见，副长 对土方先生

　　下一刻，总司便与土方抱了个满怀，看着他们互相拍打肩背，连万年冰山的土方先生脸上也洋溢着淡淡的笑，我的心也变得暖融融起来。等他们分开来，我才有些回过神来，总司怎么那么快知道土方来了呢?“啊嘞～你怎么来的那么快？”总司依然是那副温暖到不行的笑容，“副胜回来说‘有个陌生男人闯进师母店里，举止无礼’。”我气憋，才想起今天来店里帮忙的‘碎嘴’副胜，骂了一句“巴嘎”便背过身去，嘟着嘴生闷气，哼～话说“举止无礼”的好像是我，哪有抛下被陌生男人无礼的师母，自己逃掉的徒弟，副胜说不定是跑去跟总司打小报告说我有红杏出墙的趋势呢。‘红杏出墙’？！我又没嫁给总司，哪来的墙，正敲着脑袋反思自己犯贱，土方冰冷磁性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你们，成婚了？”总司突然像个小媳妇似的害起羞来，低着头，小声道：“还没有。”我顿时气得只想敲总司的头，他这样子简直就像在说：“快了！快了！”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原来总司也有这样的恶趣味，就像他当年偷看土方副长的诗集，还把其中的诗句到处宣传一样，我有时候会想总司是不是顶着天使脸蛋的小恶魔，他现在看到我吃憋的样子，指不定在心里偷乐呢！
　　“副长怎么会到多摩来？”总司一坐下就问道，“路过而已。”土方看着总司道，“说来总司你的病……？”“是小隐治好的，我现在身体很好哦。”总司笑得一脸无邪，土方正端了茶杯听到这句话，冷冷地斜了我一眼，我顿时感到一个激灵，“是吗？真是太好了。”土方面无表情地道，继续低头饮茶，“副长……要去哪里？”总司有些犹豫地问着，土方抿了口茶，才将茶盏轻轻放下，眼神却沾着杯沿，“去箱馆。”简单的三个字，与我却像电流触痛心脏一般，猛地抬头看向土方，“箱馆！”，“是……箱馆吗？”这才惊觉自己居然在那一瞬间的愕然中，不觉站起哦身来，土方淡淡地看了我，轻轻“哎”了一声算是肯定。慢慢坐下，胸中却是波涛翻涌，本来以为土方是无论如何救不的，但现在不同，只要让他留在多摩，或者不去箱馆，就可以让他避免死亡的命运。
　　黄昏时分，蹲在乡间小路边，看着倦鸟回巢，橙色的夕阳散落在身上，我用随手折下的草枝，无意识地拍打着路旁的野草，“怎么才能让土方先生留下来呢？”待到花草被摧残的差不多了，才起身拢了拢被微风轻轻吹乱的发梢，望着夕阳的绚烂，思绪渐渐飘远，耳边传来脚步声，稳健而有力，下意识地抬头，正好望进土方深邃的双瞳，“土方先生……”土方对我点点头，从我身边走过，我有些无措，猛然转身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冲土方喊道：“别去箱馆，求求你！”他身形一窒，停住了脚步，身影被夕阳拉的长长的，投映在我身上，一半的脸颊也被纳在他的影里，另一只眼却被从他身前射来的光晃地刺痛，半响，他又迈开脚步，身影渐渐融进夕阳里，好像融进死亡，他是，自愿的吗？
　　土方的意愿我大概是了解的，也许很早以前，潜意识里就有这种想法，只是土方那样真实地活着，让我无法相信从历史残卷中只言片语里得出的推论，幕府的败退已经决定了新撰组的命运，土方的命运，意识到这点以后，我便没有再去劝说土方不要去箱馆，然而内心却愈加不安。
　　没过多久土方仍是决定要离开，我在夕阳下的路口堵住了他，问道：“我想再问土方先生一次，土方先生真的要去箱馆吗？”土方看着我，眼神复杂，轻轻道：“你知道答案，不是吗?” 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盯着他夕阳拉长的影子，渐渐地那影子逼近，侵上我的脚背，缓缓抬头看向土方，额上一沉，惊觉土方将手掌负在上面，淡淡一笑，柔软的夕阳软化了笑容的棱角，看不清线条，只看到模糊的弧度，“总司跟我不一样，有你在，他就可以活下去。”我一惊，他早就坦然接受了现实。土方追随着幕府，而总司追随土方和后腾局长，所以总司可以活下去，土方认为总司会因为我而放弃他的追随么？
　　“副长！”一回头就见总司的笑容，还有淡淡却无庸置疑的坚持，“我跟您一起去。”土方眉间一紧，冷道：“不行！”，“我会活着回来！”不等土方说完，总司便抢道，“副长也一样！”土方微垂眼帘下，看不太清他的眼，那是我判断他情绪的主要途径，但握着刀的手却紧了又紧。“笨蛋。”土方一回身低声道，却像是将情绪俱都压抑在喉间。
　　土方先行一步，夕阳中，总司的脸上没有笑容，只余温柔，包含着一丝歉意，我淡淡一笑：“对土方先生的诺言在对我的之前，总司去实践自己的诺言吧。作为补偿，我向总司再要一个诺言。”“什么诺言？”总司问，“活着回来！”我收起笑容，认真地和他对视，“嗨！我保证一定活着回来，但是我不在的时候，小隐也要保护好自己。”总司盯着我的眼睛说道，我唇角漾着笑，伸手道怀里取出两枚护身符，在总司眼前晃了晃，道：“我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子。”随即递到总司手上，叹道：“就知道会这样，这是护身符，不要离身。”总司深深看我，迎着夕阳的脸上神情温柔无匹，我终是说不出那一声“去吧！”只得默默注视他们离开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山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