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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日记里面有一个地方让我有些疑惑。所谓的“荨麻疹”，是怎么一回事？
我联系了法医同事。他们说，荨麻疹应该是不会传染的，医院可能是误诊了，这应该是什么其他的疹子一类的东西。
“误诊？”我心里足够疑惑了。“这种病要是误诊能往哪方面靠？”“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就是往皮肤病方面，这个我只是做个推测，毕竟没有看到真人我也不知道有什么问题。”
“这样...谢谢了。”我听得一知半解，如果说是皮肤病，那么会不会——不，不应该是什么怪病，这种事情怎么也不会发生在一个未成年人身上。
下一步是去找王正。可是我听门卫说王正这几天出差去外地了，不在N市。无法，我只能找到副校长了解情况。
这个副校长好像就是辛梓凡他们班的语文老师，叫李逸。一个语文老师可以混到副校长的位置也算是不容易了，看这个老头子一头的白发还是蛮沧桑的。也许是因为我一个警察的“拜访”，他额头眼角上的皱纹显得更深了。
“您请坐吧，之前一直是王校长接待您，这两天他不在就由我来吧。”
“这倒无所谓。”我喝了一口茶，嗯，不愧是领导的收藏，这普洱茶的年份确实很久，味道醇厚甘润，估计价值不菲，“我从别人那儿了解到什么N校的资金链有问题，这个，我想找您核实一下。”
“这......”他面露难色，我知道我的话还是戳中了他的痛处。“N校的资金链估计由很多人组成吧，我估计宋扬，陈平天，孙练和你们应该是绑在一条船上的。”
“是......”他喝了口茶道：“这次不是他们想要撤资吗...虽然我们是学校的领导集团，但是实际上这三家掌握的股份居然比我们还多，所以话语权都在他们手上。说白了，我们只能被他们摆布。”
“撤资是什么原因？”我对所谓的撤资倒是很感兴趣。
“也没什么原因，单纯是因为我们学校经营不善有些亏损了，人家就打算撤资不干了，我们这一群领导可是好话歹话说遍了才把他们拉回来。”
“哦？看不出来啊，我觉得N校和这几家关系匪浅啊，你看看，宋扬他老婆亲自给你们送个一百万现金，你说何必呢，明明是银行转账可以解决的事情，非要带一大包现金过来，这您给我解释一下。”
“呃......没想到您连这个都查出来了。”李逸抹了把汗，面色铁青，似乎是对我的询问攻势感到紧张，“那是因为当时为了奖励学生的奖学金和老师的绩效奖金才临时取出来的。我们这里没有那么多现金所以才麻烦宋扬送来。”
“时间不对吧。”我抬头，露出一丝笑容，为了击破这个谎言，就要让他撒一个更大的谎，“这个视频的时间是——1月31日，那个时候，学生应该已经放寒假了吧，怎么可能再特意开一个大会用来发奖金，至于你说老师，我想全N校的老师加起来的绩效奖也没有一百万这么多吧。”
“这...当时我们确实召集了学生过来......”“您可以暂时放下这个话题了，我们聊点别的。”他说了这话，我当然要去找辛梓凡验证一下，虽然猜到多半是假的，但是我决定先把他的话套干净再说。这家伙可比王正要好对付得多。
“这个......所谓的股权分配是怎么一回事？”“哦...这个，我们学校相当一个企业，大家各方注资进去，构成一个董事会。宋扬陈平天孙练那都是后来才加进来的，但是人家...”李逸又是欲言又止，我连忙追问：“后来怎么了？”“后来他们就跟疯了一样突然大笔大笔地注资，直接把三个人升到了学校的最高层领导去。我们看起来有领导位置实际上就是听他们的话...懂了吧。”
太矛盾了。我想。既然对学校有经济上的控制权，那为什么还要专门送钱给N校（这是建立在之前宋扬说的奖学金和绩效奖金是胡编的情况下）？完全就是反过来的。
“你们学校有校医吗？”我突然想起了荨麻疹的事情，这种病如果有发生在学校学生们通常都会去找校医的。“那是肯定的，就在校长室这层楼一楼那个非常大的房间。”
“谢谢，我改天再来拜访您。”我说这话其实有点戏谑的意味，在我关上校长室门的一瞬间，我看到李逸绷不住瘫在了桌后的太师椅上面。
“这个老家伙的秘密还不少。”我想。这个案子绝对和N校有脱不开的关系。整个领导层混乱的关系，以及三个富豪对学校事情的干涉，肯定有什么作用。
......
楼下校医室内，我见到了N校的黎佩兰校医。这个女人一袭白袍，挽起头发，金丝眼镜，倒有一种心理医生的知性感。
“您好，我是N市公安局刑侦科的王凯峰，你是N校的校医吗？”
“啊？哦，是，我是，校医兼为心理咨询师。您有什么事情吗？”不愧是心理医生，回答问题从容不迫镇定自若。看来她不知道学校里面的杀人案，N校的保密工作做得还不错。
“这么厉害？这种东西也不算相通吧您一个人全包了？”我还是比较钦佩这种高学历的人。“还好，在N医大的时候顺便把这个心理方面的给修了，也就凑合做做心理辅导。”
我环顾四周，这个大房间给分成若干部分，有一个房间里面放了很多动漫人物人偶（我并不想用手办这个词因为实际上这个词并不专业，而且也不符合王凯峰这个人的年龄。），另外还有沙盘游戏，看起来是给学生做心理疏导游戏的地方。隔壁的房间上贴着很多非常有视觉冲击力的画，还都挺有创意。
“不错吧。”黎佩兰突然开口了，“这都是学生们做的，我们学校社团多，手工社的就负责做那些手办（这里可以用），另外的画就是美术社的同学们画出来的。”
我忙着拍照，点头随便知会了两声。黎佩兰说：“王警官，您来这里总不是参观吧？”
“那是。”我收起手机，“这三个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从包里拿出孙如成宋棋华陈旭三人的照片。她很笃定地摇摇头：“没有见过，我这里的男生本来就少，我指的是心理咨询方面的事情。”“那这四个女生呢？”我拿出赵艾颖胡夏郭欢张烨的照片，她看了一会，还是摇摇头说没有见过。
只能作罢，我还以为这些人会在心理咨询室留下什么有用的信息，这下看来不行。
“我再问您一件事，最近N校有没有学生得荨麻疹之类的病？或者说什么比较严重的皮肤病。”
“这倒没有吧，我这里最近没有人因为皮肤病来过，再说了，哪有人在学校校医室看皮肤病？”黎佩兰笑道。
“谢谢了。”我道谢，然后走出N校。
......
这一行拿到的有用信息并不多，不过我已经有了下一步计划的头绪。
首先我需要把之前没问完的东西问完，顺便跟辛梓凡核实一下是否有所谓的奖学金的事情。
我还要再去一趟孙陈宋三家，跟他们好好谈谈。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就等着他们的口述对不上自己露出马脚。
就在这时，辛梓凡此时打来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