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7 27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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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了一次警局，拜托几个技术人员帮我联系网络公司调查聊天记录，我自己约好了辛梓凡，今晚在警局边上的韩国料理店吃顿饭。
晚7:30。
“哟，真是准时。”我半开玩笑地打招呼，但他面色凝重，丝毫没有搭理我的意思。
“有什么好菜吗？”辛梓凡看了看菜单。这家店是我经常来的，从警这么多年，又懒得烧饭，只好到这里吃，没想到口味还不错，就成了常客。
周围的昏黄灯光，天花板上垂下的灯，顶部的书架，香槟酒瓶，氛围好极了。此时并没有什么顾客，也很安静，是谈话的好地方。
我给辛梓凡随便点了一份套餐，他把手撑在桌上，然后像James Bond一样，双手交叠，放在嘴边，问道：“为什么怀疑赵艾颖？拜托给我说清楚。”
“我当时去查监控，楼道监控可以看见的只有赵艾颖一个人进过那三个女生的房间。至于那三个男生，我说过了，可能就是用绳子爬下去再爬上来。问题就在于这个绳子究竟是如何绑好的。我觉得第一种可能是赵艾颖帮忙去绑绳子；第二种可能就是有人从三楼的窗口跳下来再落到二楼的阳台上绑好。”
“那就好。”他突然释然地长舒一口气，“我真的担心会牵扯到赵艾颖，看来还不是100%的可能。”
“你也别高兴太早。”我撇了他一眼，“接下来的调查主要还是靠你，我这边还能再追查一些资料。你自己调查可不能掺杂个人情感。”我提示道，“警察最忌讳的就是办案的时候受个人情感影响。”这一点我深有体会（见短篇《禅》）。
“这不要你说我也知道。”
“你觉得......所谓的‘罪’到底指的是什么？”辛梓凡吃了一口菜，抬起头，眼神却盯着桌面。
“陈旭觉得自己有罪，所以才会去忏悔地画下一幅画。而画的主角是胡夏......也许你可以从胡夏那边入手。”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我是不是还没跟你说过，我在孙如成的相册里面发现了很多郭欢的照片。”
“郭欢？就是那个郭欢？”他猛地抬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就是你那个朋友兼同学，没错的。”我肯定了自己的说法，“你怎么看？”
“我......罢了，先不提，这只是个猜想，要证明还要我自己到学校去套话。”辛梓凡欲言又止，我觉得他肯定是掌握了什么关键线索才会这样。
“你还要我帮忙查什么？”
“嗯......”他低头沉思，突然像是找到了什么关键的点，“很久之前，有个人告诉我N校有什么资金链问题的，我没听太懂，现在看来，这几家人和N校的关系如此紧密，也许所谓的资金链问题和他们有关系。”
“你是说......有人暗地操纵N校？”
“对，你不觉得这三家掌握N校股权的人一旦撤资，N校立刻就会破拆吗？王校长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我觉得，其实学校有帮着隐瞒什么事情。”
“好的，我明天就去查。”这真是一个非常好的方向，辛梓凡说得太对了，这三家完全可以就此操纵N校，让那个校长做一些事情隐瞒罪行。
“对了，还有孙如成跟我说过的，有关宋棋华的‘丑闻’，你有查到什么东西吗？”
“宋棋华家我还没去过，过几天我有消息了再联系你。”
“好......”
......
第二天，我先来到宋棋华家。
宋扬的老婆接待了我，但是一提她的儿子，这个中年贵妇的眼泪还是不禁流了下来。
果然还是不能提这种事情，我想，转身进了宋棋华的房间。
“真是豪华。”我虽然见过孙如成的房间，但是在这里还是不禁要惊叹一下。孩子的房间都装饰得如此金碧辉煌，更别提大人的房间了。
宋棋华的床头柜差不多就是一个书架的大小。一边一个，塞得满满当当。
我看了看，书架上有很多大部头的英文原版书籍，按照我的办案经验，这多半是——
我伸手抽出一本，这种书多半都是假的纸壳子，装作很有文化的样子放在书架上做样子。
“这一整排都是这种空纸壳子也太做作了......”我把这一排的书全部抽出来，看来不只是英文书是纸壳子，就连什么《道德经》，《论语》都是空的。“这可真是虚荣得可以。”我心里骂道。
我把这些东西都拿出来是有原因的。这一看就像是在刻意掩饰一些东西。
“啊哈。”正如我所料这后面放着的就是一个本子。
“这是......日记？”我翻看了几下。这字迹如此清秀，绝对不可能是宋棋华自己写出来的。
我拍给了辛梓凡几张，他立刻回信息：“这是张烨的日记本！”
随后他就打来电话：“你是怎么找到的？”
“噢。就是在宋棋华家里。”
“你你......马上来我这儿，我给你看，我之前在张烨宿舍里面找到的日记。”他非常激动，话都说不清楚了。
“什么意思？”“就是说，我之前找到的日记是不完整的，你现在找到的其实是后半部分。”
“好，我马上来。”我挂断电话直奔学校。
......
“你看过了吗？”辛梓凡看着我拿着的日记本。
“没有呢，我先看看你那上面的。”我从他手上拿走了日记本。
“等等，你比较一下这个字迹！”我发觉了这字应该不是同一人所写。没错。这两本日记的字迹虽然都是女生，但是完全不同。
“这个还不是最震惊的，你看这个日记的内容——”辛梓凡指给我看。
（以下摘录‘张烨’日记）
1月30日
快要过年了，可是我身上却有什么疹子，烦死了，想跟同学们去泡个温泉都不行......
2月17日
医院检查的结果是......什么荨麻疹？不会是宋棋华传染的吧，我自己好端端得什么荨麻疹...恶心死了，就不应该跟他搞......
2月28日
宋棋华这算是承认了？扔个钱就跑算个什么，我把这事情闹到G主任那边去直接让你身败名裂，方法自然是有的。就说你强迫......
（完毕）“我靠，你简直实在逗我，这女生也太他妈大胆了。”我爆了一句粗口，作为一个作风正派的人，我实在没办法接受。
“这其实蛮正常的。”辛梓凡说，“但是我觉得也不应该轻信这上面的话，毕竟...万一这是别人伪造的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你直接去学校采集她的字迹比对就好了。”
“倒也是。”
......
这本日记的出现让我不得不把这个案子往情杀的方向靠，同时也感叹社会风气的开放引起的确实青少年的所谓“随意尝试，及时行乐”的价值观。
如果真的有这种事情发生，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把柄导致张烨去杀宋棋华。
——一种可能突然在我脑中闪现——
如果是这样，这个案子未免也太巧合了。
三个人恰好惹上了三个不同的人，然后三个案子的凶手不约而同选择琴弦作为作案工具。联想到孙如成的死法是钝器击打致死再用琴弦割掉头，我觉得，后面两起案子的凶手可能是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琴弦杀人的事继而用琴弦作为掩盖，让我们误以为一人所为。
可怕的猜想，我想。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