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弦》SuperZ

23、23 23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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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找了孙如成的父亲孙练，这个人的印刷厂很有名气，是垄断了J省南部的整个教材印刷市场，我简单一查，发现N校和这个厂有一笔很大的订单，大概是N校自己印的教材。
　　孙练是个光头，较矮，大概也就一米六五的身高，但是西装笔挺，干练十足，衬着他发福的肚子，确实有几分老练的生意人的形象。
　　我并没有看见他有给N校汇款的迹象，但是他本来就是N校的股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其实和宋家陈家的地位相同。
　　我觉得N校这个学校没那么简单，于是找到了校长王正。
　　说叫王正，但是这个人怎么也不能让我联想到“正”字，站在我面前这个头发稀疏的快要步入老年的男人正是王正。
　　“我记得，还是您拜托我帮忙查N校的案子的吧，这回是我来查您了。”我说的话可以说十分尖锐辛辣。
　　“是......您有什么问题直说。”王正毕竟也是领导级的干部，要说淡定沉稳，绝对可以算是厉害的，但是呢他此时的紧张我还是可以一眼看透。
　　我把准备好的证据在桌上摊开，视频截图，银行流水...王正脸色由青转白，露出了惊惶的神色，结巴道：“你......不是查人命案子吗？怎么......查到我头上来了？”
　　“正常工作吧，毕竟要查宋棋华，陈旭，孙如成三个人就得把他们的背景一块查了，查到他们的父亲也就不免查到这些——和N校的联系。”
　　“是......是......这...王警官，您看......”“放心，我又不是反腐败的，这块不归我管，你收受贿赂和我的案子又没有关系，我就是把手上案子查完再去纪委揭发你也不迟。”
　　他听得这话，知道我不是为他而来，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我等这案子结束引咎辞职吧，希望您通融一下。”
　　“我还希望您和这案子没关系呢，好了，话不多说，我先问您几个问题。”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分别问了三家人和N校的关系，王正给出的答案和之前听到的如出一辙，不排除事先同意口径的可能。
　　“这个...宋扬说有一个什么暑期活动是他举办的，您给我说说这个活动具体内容如何？”
　　“这个具体情况很复杂，我也不太清楚，这样吧，我把相关的老师叫来聊聊。”
　　“行，我不想惊动学生，拜托让老师封好口。”
　　“好......好......”
　　王正拨弄了几下手机，半分钟后，一个健壮的男老师进了校长室，王正说：“这是随行的体育老师沈建军，您可以问他相关情况。”
　　......
　　会客室中。
　　“这个活动的日程，麻烦您给我讲一下。”
　　“我们的活动范围就限于N市，但是因为有些地点是在市郊，所以还有安排学生住宿，但是房间是学生自己定。我们也是考虑到学生想朋友们住在一起。”沈建军不急不忙地回道。
　　“麻烦您写一下这些宾馆的地址。”
　　他在纸上飞快写下几行字，继续道：“活动中也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学生们相处得都不错。”
　　“我问一下，这几个人去了吗？”我在纸上写下孙，宋，陈的名字，还有辛梓凡所说的什么赵艾颖。
　　“这几个人我还有印象，总之那三个人我印象很深。”他指了指孙宋陈三人的名字，“每天出门就大手大脚地花钱，买各种东西...不想说了，三个富二代。”
　　“嗯......那好吧，就这样。”我给沈建军道了谢。
　　沈建军走后，我调整了一下思绪，果然这些事情还是和这次暑期的旅行有关，还有三家公司和N校的资金来往同样很可疑。
　　但我决定先搁一下，因为辛梓凡发来消息，让我帮忙查一下陈旭的初中女友，这个人还在N校。
　　我前往了N市M中，这个中学...这么说来还是我的母校，快三十年了，这里的老师也不知道换了没有，学校的教学楼也是装修一新。
　　我去找了M中的校长，让我惊讶的是，这位李校长正是我初中时候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
　　......
　　我敲响了校长室的门。
　　“请进。”门内传来李老师的声音，但显然已经成一个老头子了。
　　我推开门，先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说：“李老师好，没想到我们因为这种事情再见啊。”
　　“嗯？......你不是......”他低头沉思了几秒，然后苍老的瞳孔中乍现出惊喜，“你不是那个...1989届的学生吗？！哎哟，真是的原来是你！来来来，坐......”
　　我心里着实也很高兴，几十年不见了，老师还认得我，想当初我可没少捣蛋。
　　寒暄了几句，我正色道：“这个...三年前毕业的那一届学生，有个叫陈旭的，你好记得吧，您可不可以帮我找到他的老师？”
　　“怎么了，这孩子在高中打架了？那也查不到初中吧。”校长面露疑色。
　　“不，是他被人......杀......了，是受害者，我不过是来查一下他的背景。”我尽力把这个“杀”字轻描淡写地盖过去，可是李校长还是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又解释了一大堆事情，过了一会，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进了校长室，我随着出去到了操场上。
　　此时是上课时间，操场上只有上体育课的学生，很空旷。
　　“听说你想问陈旭的事情，这个......他毕业毕竟三年了，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我不一定记得。”
　　“是这样的，陈旭是不是曾经在初三的时候谈过恋爱？”
　　听见这样一个问题，这个女老师明显愣了一下，但是她想了一下，说：“我这老师...比较尊重学生隐私，不太关注这些事情...这个......可否给点有指向性的线索？”
　　“这个女生现在也在N校。”
　　“哦...这样...我把毕业名册给你看看吧，这里面有所有人的毕业去向。”
　　“嗯，麻烦了。”我想这样也好，省得我问到的消息不准确。
　　......
　　学校机房中，我查看着整个班级的毕业名册。
　　这么搜索一下，这个班上去了N校的也才去去6人，其中女生3个。
　　我把这三人的资料拍下来发给辛梓凡，然后先回了警局，大约六点左右，我在吃着晚饭，辛梓凡打来了电话。”
　　“你觉得这三个人之中会是谁？”
　　“从我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有那个叫胡夏的和他们有关系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想必这时候他也在吃饭。
　　“这样......嗯......今晚你到学校来一趟，有些东西我想给你看一下。”
　　“非要亲眼？”我有些不满，今晚有人请我巡逻去了。
　　“对，很重要的线索。”辛梓凡不像在开玩笑。
　　“OK，那我马上过来。”看来要给同事放个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