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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真情难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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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真情难弃
银雪: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她不愿堂兄日后形单影只惆怅度日,所以忍痛割爱,但能做到放下等死的恐惧,淡然去成全心爱之人,又有几人能强大至此,我该学她,看着忧郁的银雪,峙夜有些沉重:二叔要我前去祝贺,除了打击我,宣布他成功阻止我与蝶星,应是还有其他目的,如今婚事未成,怕是他不会轻易略过此事,事到如今你我都难置身事外,且行且看吧,对了,你的病……可有好转?银雪苦苦的笑了:怕是好转无望命悬一脉了,峙夜:怎么会这么严重!
我带你去找欣然,哥……银雪拉住了担心的峙夜:她早已经为我诊过病,金针封穴已至心脉,无力回天了,金针封穴!峙夜呆住了:是二叔?我去找他!银雪:没用的,他又岂会承认自己残害兄长之女,你不要轻举妄动,我只要你好好的,等时机成熟我会为父王报仇雪恨,峙夜:父王当真是死于他手!如此仇恨何人可忍得,我定会让他万劫不复!小妹……银雪抱住了峙夜,如果我等不到那天,你也不要伤心,我会永远祝福你,峙夜:哥定会找到方法救你的,哥一定会救你的,峙夜伤心的抱紧了她。
看着寒肄走出同坐轩,蝶星有些黯然:他到底去了哪?难道是去寻云乔吗,我是该高兴还是悲伤,算了,有朝无夕又何必执着,不重要了,她呆呆的走在街上,一辆马车飞快的从她身后行驶而来,小心!有没有撞到!看着护住自己的峙夜她摇了摇头:没有,有没有兴趣陪我小酌一杯,峙夜:现在吗?蝶星:对就是现在,峙夜:晨钟清早的就喝酒?蝶星:我就是想喝,你陪不陪吧?峙夜点了点头:自然舍命陪君子,可是你的身体……蝶星漠视:临秋末晚又何惧狂风,走吧,蝶星苦笑了一下向前走去,峙夜看着她惆怅的背影皱紧了眉头。
看着身边酒馆门口的璎鸾尾花,蝶星停下了脚步:这里竟然有璎鸾尾,峙夜看了看:你喜欢?她苦苦的笑了:曾经,那就在这吧,坐在酒馆桌边,蝶星看着门口的璎鸾尾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蝶星!峙夜止住了她倒酒的手:别喝了,再喝你就要醉了,蝶星:醉了才好,一醉解千愁,若能长醉不醒也是幸事,她拿起了酒坛,哎,不可买醉,我们慢慢喝,用杯子,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就扛你回同坐轩了,好吧,蝶星放下了手中的酒坛,拿起了酒杯,峙夜:还记得后天是什么日子吗?后天?蝶星努力想着:不知道,什么玄机?后天若你有心愿我一定帮你完成,蝶星笑了:后天这么神圣吗,你好奇怪,那天你有什么安排?蝶星:扑通君你好啰嗦,我没有安排,如果安逸侯不打算那天送我归西的话,我就好好玩一天,反正我已经没有几个一天了,她笑着干了杯中的酒,峙夜沉重的看着有些醉意的她:后天是你的生辰,生辰?
蝶星想了想:似乎真是,为什么你记得比我还清楚 ?肄表哥,见寒肄停下脚步看着酒馆门口的璎鸾尾,云乔笑了:这里竟然有璎鸾尾,还以为天阙只有我的百花园有呢,难得你约我,你稍等,我去买些酒来也好助兴,云乔走向酒馆,看着蝶星和峙夜她有些意外,你俩竟然在一处?还真稀奇,蝶星醉眼惺忪的看着身边的云乔,云乔?云乔不屑的看着蝶星:大瀚第一公主竟清早买醉,真是不成体统,蝶星:那堂堂云乔郡主,出现在买醉酒馆之中,就很有规矩了,你!云乔变了脸色:心怀叵测不知羞耻纠缠肄表哥,丢尽大瀚颜面!蝶星:那你撒谎诋毁木头清誉,就是正大光明耀天阙国威了!凤蝶星!!云乔有些愤怒: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属于我,我才是最后胜利者,即便他们都帮你,任你挖空心思,只要我一出招,他还是乖乖就范,随我来去,
蝶星不屑的喝了杯酒:一招鲜未必吃遍天,朱赤丹彤,过犹不及总好过面善心恶,伪善久了难免漏出马脚蛛丝,花招百出若落得唾弃之果,就让人唏嘘了,云乔气的咬了咬牙
:萧羿表哥,自小你就离宫栖于灵霸天下,甚少回来,但我听言,你眼高于顶目空一切,未曾想你与肄表哥眼光都这般独特,蝶星气愤的攥紧了拳头:对啊,木头眼光是独特,所以才会有人不顾一切往上贴,赶都赶不走,真是讨厌,你!云乔生气的点头,峙夜:别吵了,你们是何等身份,大庭广众如此岂非失仪,峙夜无奈,女人相峙果然可怕,云乔看向峙夜:峙夜表哥,只要没成婚一切皆有可能,你还有机会,有时候也是可以趁虚而入无所不用其极的,只要结果称心如意就好了,大瀚驸马之名也很悦耳,
蝶星看了看她:这提议不错,峙夜这么优秀,我怎么舍得放弃,虽齐人之福难享,但我若偶有外出食味之兴,怕是木头也不会反对,你觉得这样可好?峙夜和云乔都被蝶星的话说愣住了,云乔:见异思迁,怎么值得肄表哥为你倾心,还大瀚第一公主,我看便是风尘水月红颜祸水,无空陪你斗嘴,你们就在此好好培养感情,我可要去找我的肄表哥了,看着远掉的云乔,蝶星苦苦的笑了“来去无挂碍,一片空灵,圆明无不通,莹澈沙洲含法界,遍照无限,月明高琼,三千红尘世,茫茫苍岚中”,蝶星闭上眼饮尽了杯中的酒。
肄表哥,云乔走到寒肄身边拉住了他,寒肄抵制:大庭广众莫要失仪,寒肄推开了云乔拉自己的手,云乔: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寒肄: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云乔不屑的笑了笑:答应你的我自然会办到,早已命人准备妥当,但你答应我的不要反悔才是,寒肄忧郁的看向了远方:我不会反悔,云乔:那你能不能认真点,至少在我面前别心不在焉的,在想她是吗,她可不是你心中那样完美无缺,不过就是见异思迁不知廉耻的祸水罢了!
云乔!寒肄有些气愤,云乔:怎么,这样就听不得了,那你想不想看看,她背着你都在做些什么无耻之事,跟我来,云乔拉着寒肄走向酒馆,寒肄看向酒馆,峙夜扶抱着醉酒酩酊的蝶星:即便所有人都弃你而去,我也会守着你的,蝶星的眼泪滑下了脸颊: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根本无以为报,峙夜:我不需要你报,蝶星:峙夜,不要同情我,你可以让我安静的走吗,峙夜抱住了她: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会找到方法救你的,你醉了,我送你回同坐轩,他扶着蝶星向外走,天下起了零星小雨
云乔:看见了吗,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跟别人不清不楚,如此朝秦暮楚之人,你为何还要对她死心塌地,寒肄气愤的攥紧了拳头,蝶星满眼迷离的看着对面的两人,模糊间云乔抱住了寒肄,看着亲昵的两人一阵疼痛占据心扉,云乔:肄表哥我们走吧,她身边已有人作陪,你不过是多余之人罢了,难道你真想留在这难堪吗,寒肄回过了身子攥紧了拳头,一滴泪水滑下蝶星失落的脸颊:峙夜,我还没喝够,你在陪我喝几杯吧,刚才你不是说会永远陪着我吗,我们别要打扰别人约会,煞了风景,
蝶星!蝶星!峙夜抓住了嘴角流出血迹的她,龙寒肄!峙夜有些慌了:她在故意气你,你听不出来吗!她若真想移情别恋,怎么会等你至今,她什么都……峙夜!蝶星抓住了他阻止了他的话:不需要解释,我早已放弃一切,如此甚好,各自相安,有你陪我最后一程足以“雨水溅沉沙,叶落飘天涯,浮生凄迷苦,荒度残山崖,须臾年华,无非大梦三生罢了”寒肄受不了回身走到近前,推开峙夜一把抱住了蝶星:你什么都知道了是吗!你想把我丢下,一个人自生自灭是吗!
蝶星用尽力气哭着推开了他:别再自以为是,我只是没有那么爱你罢了,如今云乔对你有意,我也可以安心,不那么愧疚了,你就好好跟她长相厮守吧,不要在执着与,我已没有什么能给你,什么也给不了了,寒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哪怕只有一日,寒肄抱住了她眼里满是泪光,傻瓜,你以为跟落尘演戏就能骗到我,你以为把我推与云乔,你就可解脱吗!你到底是怕日后没有你,我会无法承受,还是觉得我就是个随便的人,后天是你生辰,你最喜璎鸾尾,我想给你个难忘的生辰,但天阙唯云乔百花园普生璎鸾尾,我不得已……你为何不信我,看见我与云乔你会吃味,那我看到你与峙夜就不会吃味了吗!我不该管这个生辰,我怕这是你最后一个生辰,所以我才这么执着,对于你我,生死以经不重要,只要你我在一起,只要我们在一起……木头……蝶星哭着抱紧了他
龙寒肄!看着如此的他们,云乔气的攥紧了拳头,峙夜走到了她身边:她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云乔:那又如何,那就可以由她如此欺凌与我吗!峙夜:你又何必执着这一时,在真爱面前,无论我们怎样阻碍都是徒劳,若你真爱他,就成全他们吧,妄想!云乔推开了峙夜:龙寒肄,别忘了你欠我的,寒肄用衣衫遮住了蝶星的身体为她挡雨:欠你的我自会还,但我不会用自己来还,我们去天堂吧,蝶星轻点了点头,寒肄抱起了她径直走去,蝶星依偎在寒肄怀中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龙寒肄!我不会就这样算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峙夜拉住了气愤的云乔:你可知什么是爱,爱是只要她好就好,而非什么趁虚而入,若她心中并无你的位置,强求驱壳又有何意,不如放手成全,也许以后你遇见真爱之人便会懂得,峙夜说完忧郁的走掉了,云乔咬了咬牙:成全,妄想,凤蝶星,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逍遥自在居的床榻上,寒肄收了为蝶星疗伤的灵法抱紧了她:还冷吗?蝶星摇了摇头:我不该嫉妒,我该狠心决绝的,寒肄:那你就忍心看着我为你伤心欲绝,蝶星:我宁愿你现在恨我,也不愿在我走后你痛彻心扉,寒肄抓紧了她的手:可若在那之前我就疯魔不成人,你也舍得,你以为把你推给云乔,我就不伤心不难过吗!可我已经……寒肄吻住了她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不舍的看着她:还没到山穷水尽一切皆是未知,我是不会放弃任何救你的机会,答应我你也不要放弃,蝶星点了点头,寒肄:那这件事算是过去了吗?蝶星点了点头,寒肄:你不会在推开我?蝶星又点了点头寒肄:也不会在气我私见云乔,她又点了点头,他抱紧了她,看向了窗外,“师尊,你快些回来吧,肄儿快撑不住了”。
蝶星寒肄走进同坐轩后院,被眼前的景象看呆了,追风手中拿着戒尺,泽冉拿着笤帚,落尘拿着灵叶笛,还有文翀四个人站在院中,横眉立目的看着他们,寒肄护住了蝶星:你们这是干嘛,中邪了?昨晚你俩去哪了!文翀生气的看着他们,蝶星:哥……我们……追风向他们走了一步:昨晚你俩干啥了?寒肄楞楞的摇了摇头:没……没干啥,泽冉提溜着笤帚走了过来:没干啥你俩为啥屏蔽所有灵讯!蝶星拉开寒肄对着泽冉:你们这啥那啥的到底要干啥!落尘拿着灵叶笛走了过来:你俩昨晚可是已经那啥了!寒肄奇怪的皱紧了眉头:你们说的啥啥啥到底都是啥!
你俩和好了?四个人异口同声,蝶星笑着按住了落尘手中的灵叶笛:好哥哥别动怒,这点小事就别劳烦神器出来了,落尘:严肃点!蝶星立刻安分的收回了手:我们和好了,四个人都放下了姿态:这俩人果然没心没肺,刚闹玩一出又害得我们担心一夜,他俩到云淡风轻二人世界去了,追风摇了摇头:哎,狼心狗肺啊,泽冉禁着嘴:哼狼心狗肺,文翀长出了口气:和好了就好,落尘耍了一下灵叶笛别在了后腰:我的名誉死的太惨了,哎……让我一个人悲伤会吧,寒肄笑着拉住了蝶星,两个人都被大家这一出弄笑了,
有人在偷懒是吗!恒玉,玉麒麟,欣然三人盛气凌人的走了过来,看着玉麒麟手中的赤练神鞭,几个人都胆怯的往后退了几步,落尘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完了,庄主要发威了,泽冉笑了:那个大嫂,你重伤初愈不易动气,玉麒麟:少贫嘴!谁是你大嫂!泽冉看了看文翀:这女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说不承认就不承认了,我是应付不来,师兄还是你来吧,被推到玉麒麟身边的文翀有些无措:我们……没有偷懒,玉麒麟也有些无措:少在这声东击西,恒玉揪着泽冉耳朵:一定是你带的头,让你们打扫后院,组团在这偷懒,泽冉:没有,没有,倔丫头,手下留情,轻点!
欣然生气的看着追风:有伤在身还这么不老实,看来我要出绝招了,看着他她手上的银针,追风害怕的瞪大了眼睛:女人果然不能得罪,夫人别动怒,万万不可动用此物,一切都听夫人的便是,谁是你夫人,休要胡说!欣然一甩手三根银针打向他,落尘救我!落尘急忙躲在一边,落尘:你们夫妻吵架我才参与,祝你好运,盘龙兽瞬间保护住了他,挡掉了银针,化作小龙舔了舔追风,追风长出了口气:还好有你,盘龙兽跳到欣然肩头依偎着,欣然摸了摸它:小家伙你终于满血复活了,看来你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看在你为他求情的份上,就饶了他,走,我去给你找果子吃,
麒麟随我一起,顺便帮你疗伤,好,看着欣然与玉麒麟远去的背影,寒肄扶着蝶星坐在了石桌边:我有事要说,追风看了看他:为什么避开她们?是出什么事了吗!一句话让大家都严肃起来,寒肄:没有,只是……明天是飞儿的生辰,我准备的惊喜她都知道了,就算不上惊喜了,所以我跟飞儿决定,成人之美雪中送炭,蝶星起身拉住了文翀:我希望由你把惊喜送与麒麟,若能在我走前看着你大婚,也算了却我一桩心愿,小妹!蝶星:哥,你就成全我这最后一个生辰愿望吧,文翀皱紧了眉头:好,你说什么哥都答应,蝶星开心的笑了,寒肄冲追风悄声说了几句,他有些发愣:可行吗?寒肄点了点头:一定会有突破,追风稳了稳气息:希望不会辜负你们的苦心,恒玉长出了口气:都有找落了,蝶星拉住了她:怎么,恨嫁了
不如先安排你跟泽冉,算了吧,恒玉止住了她,要是再来一次新郎逃婚什么的,我可承受不了了,泽冉拉住了恒玉的胳膊:不会,这次打死我也不会了,别闹,恒玉推开了他有些羞涩,在说文翀大哥和麒麟呢别裹乱,我们的事稍后再说,泽冉:好,你说什么时候成亲就什么时候成亲,我安心等着,蝶星笑了:化身小媳妇了,要是当初你不逃婚,难保现在没有个小泽冉要出世,没正事,飞儿!恒玉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好了,寒肄严肃起来,这里并非长时栖纳之地,狡兔三窟,我们也该销声匿迹无影无踪一下,明劣暗优也该换换了,我们要去哪?追风询问到,
天堂?寒肄看着淡定的落尘点了点头,寒肄:飘雾三兄弟,还有银雪和峙夜纷纷倒戈背叛,他又怎会忍下这口气,如果我们此时失踪,不但可转移他的注意,也可转守为攻暗地跟进,那可同坐轩该怎么办?落尘看了看担心的恒玉,又看了看同坐轩:放心吧,大哥定是以经安排人来接手,不必担心,恒玉:既然如此,那现在我是不是应该去刺激一下明天的女主角们,好让她们心急如焚,心慌意乱一下,恒玉坏坏的跑向房间,哎……文翀无奈的摇了摇头。
恒玉推开了欣然的房门,见两人都收了灵法:麒麟的伤都好了吧?她点了点头:没事了,恒玉:那就好,你俩还不知吧,明天我们要搬家了,搬家?欣然看着她:搬去哪里?恒玉:寒肄大哥说是……天堂,欣然:是寒肄师兄的逍遥自在居!看来是要背水一战了,知道了,我们抓紧收拾东西就是,恒玉点了点头: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扭扭捏捏的说,恒玉看着玉麒麟:飞儿说……要给文翀大哥……选妃,
选妃!两个人异口同声,欣然:大师兄不是早已经和麒麟心心相印,怎么还会……再说飞儿也不会棒打鸳鸯的,玉麒麟阴沉着脸:他怎么说,恒玉有些胆怯:飞儿现在这样,文翀大哥自然是无不遵从,她说想看着哥哥幸福才会安心而去,可勇战王选妃自是要门当户对,所以他们兄妹想始乱终弃吗!我成全他,玉麒麟拉住了气愤的欣然:我配不上他,玉麒麟气愤的走了出去,哎麒麟!恒玉有些慌了:我是不是闯祸了,欣然你在自言自语什么,恒玉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追风大哥他……他怎么了?
他……他也要选妃不成!看着激动的欣然,恒玉:你对他一直退避三舍,怕是他要知难而退了,欣然点了点头:好,很好,那就让他回归森林,我放他自由,欣然也怒冲冲走了出去,恒玉一脸自责: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我真是造孽,我也是为你们好,千万不要怪我。
麒麟!文翀叫住了怒气冲天的玉麒麟,明天我们……我知道,搬家嘛,恒玉跟你说了?玉麒麟点了点头:说了,都说了,你放心,我玉麒麟铮铮傲骨,一定不会纠缠你,你不用担心,祝你觅得良人举案齐眉,早日开枝散叶壮凤族神威,她说完转身就走,站住!文翀走进了她一脸茫然: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恒玉可说了明天的事?说了,文翀不解:那你为什么还不开心,玉麒麟攥紧了拳头:你选妃,却要我开心面对,凤文翀你欺人太甚了,真当我玉麒麟是好欺负吗!她手上运满灵力打向文翀,文翀抬手接住了她的灵力:选妃?
哪有的事!还想为自己的始乱终弃找借口吗,我玉麒麟出身平贱,不配与勇战王为伴,既然你想放手,好,那我成全你,你去找能与你相配的王妃吧!就当我们从没遇见过,我会忘了与你的点点滴滴,过往种种……我会……文翀一把抱住她把她接下来的话堵在了嘴里,玉麒麟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泪水滑下了脸颊,文翀深情的看着她:我的良人,我的王妃,我早已经找到了,无论要我付出什么都不会放弃她,此生我凤文翀唯玉麒麟不娶,若有相负,人神共愤天诛地灭,麒麟哭着看他:真的吗?文翀:你我早已历经生死,我对你的心意,我凤文翀的品格你还要质疑吗!
文翀抬手擦掉了她脸上的泪珠:哪有什么选妃啊,只有明天飞儿寒肄为我俩准备的惊喜,恒玉到底跟你说了什么,竟然把我们的庄主气成这样,没有选妃一事!玉麒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恒玉这丫头竟敢耍我,看我一会怎么收拾她!文翀开心:平日理智的你竟也会如此失控,看来我对你非常重要,对吧,勇战王妃,玉麒麟哭笑不得的打了文翀一下:不知羞耻,文翀笑着抱紧了她:
还给你!追风看着怒气冲冲的欣然,和被她丢在桌上的盘龙兽,盘龙兽爬到追风肩头一副委屈模样追风: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是小龙不乖惹你了?欣然:对,还有你!想自由是吧,好啊,我成全你,你大可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恭喜终于顿悟,你我本就错误也不必再有纠葛 ,如此也好,你回归你的森林我恢复我的孤身,各自安好,追风楞楞的看着她:我不想要森林,我只想吊死在你那,我只要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往事不可追,回忆唯美,奈何未来雷雨难测,风云万千,不如天高云淡一切顺然,一切到此为止吧,欣然转身走掉了,欣然!追风皱紧了眉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无端决绝,欣然……
站在山崖边,恒玉害怕的往下看了一眼:我们……该不会是……要从这跳下去吧!泽冉笑了:没错,说话间拉住她飞身跃下了山崖,听着恒玉凄惨的叫声,玉麒麟咽了下口水,怎么,害怕了?玉麒麟看了看文翀:笑话,小小山崖我麒麟山庄少主岂会惧怕,走吧,文翀拉着她的手飞身跃了下去,落尘看了看欣然和追风,我带你们下去,欣然看了一眼追风生气的拉住了落尘:有落尘师兄在欣然不怕,落尘看了看追风:你俩吵架了?追风长出了口气:下去再说吧,看着跃身而下的三人,寒肄拉住了蝶星,我们也下去吧,嗯,转瞬蝶星和寒肄落在了涯底,
一层薄雾四起,这里就是天堂,好漂亮,文翀拉住了被眼前美景吸引的玉麒麟:风云莫测变化万千,落九尘之微,方蹬九天之辉,此处布了九天之界!九天之界?玉麒麟不解的重复,九天之界乃是玄心门最高法界,我曾听师尊提及,难道是师尊回来了!恒玉被眼前的美景看呆了,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果然是天堂,恒玉抬手摘了一朵花,瞬间天色骤变,泽冉警惕的护住了她:不要乱动,这里是天堂不假,但逍遥自在居逐渐模糊,众人皆已不见,看来我们已进入了不知名法界,灵法如此熟识,想是玄心门法界而并非天虚门的,许是大哥二哥所布,难得有机会我们就来一次法界逃生,试炼灵法吧,可是,我害怕,泽冉拉住了恒玉的手:别怕,一切有我,恒玉欣慰的点了点头。
欣然看着模糊的天堂:为什么这么奇怪,似乎哪里不对,追风看了看:可是中了安逸侯的招!落尘抬手摸了摸法阵,瞬间灵光一现法阵显现:此乃我玄心门高深法阵,九天之界 ,并非天虚阵法,青云直上九天耀,跌落九尘历劫归,我从未见过,想必哥也未经历过,难道是师尊所布?他开心的笑了,是师尊回来了!他想借此增进我们灵法修为,如此我们便在这九天之界安心试炼吧。
蝶星看了看四周,为什么不见大家,他们都去了哪?这么快就都进房间了吗,寒肄拉住了走向逍遥自在居的蝶星,这里不是天堂,而是玄心门的法阵,是九天之界!九天之界?寒肄严肃的四外观看:九天之界乃是玄心门至高法阵,我只听闻却从没见过,这一定是师尊所布,师尊回来了!蝶星高兴的笑了,那他为什么不跟我们相见,反而把我们困在这九天之界中,寒肄:想必师尊是想借此试炼,提高我们的修为,九天之界变化万千,幸运便可青云直上蹬阶九天,不幸便会跌落九尘无法出去,不可小视,大家也都应该在此法阵中,只是有不同的试炼罢了,蝶星长出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此刻生死我都不惧,难道还怕这九天之界的试炼吗,走吧,寒肄点了点头与她一同走向前方的黑暗。
走在幽暗的密室中恒玉有些害怕,泽冉拉住了她:有我在别怕,看着墙壁上的雕刻恒玉有些好奇:这里到底是哪为什么这么阴森恐怖,还有这墙壁雕花怎么这么奇怪,说话间她的手拂过墙壁,瞬间机关启动,地上冒出无数蘑菇状机关散着毒气,这是什么?此物有毒快走!泽冉拉住了恒玉,恒玉一路大喊每一脚都踩在了蘑菇上,泽冉看着被她踩坏不在散毒气的蘑菇:这都行,你真厉害!突然前方黑烟四起,满地的尸体,看着眼前的情景恒玉大叫一声跳在了泽冉身上:有妖怪!别怕,泽冉把恒玉放在了地上给了她一把匕首,看来不得不战了,等我回来,坏小子你小心!恒玉看着飞身向黑烟的泽冉,害怕的攥紧了手中的匕首,
泽冉: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我才不怕!来啊我不怕你!哈哈哈哈黑烟包围了泽冉,泽冉:何方妖怪竟在此危害苍生,还不速速现身,你不是我对手,我劝你莫要挣扎还是乖乖送死吧,泽冉手上运满了灵力:小爷还不至怂成那样,即便不敌也不会任你作恶,灵力包围住了黑烟,小心,坏小子!恒玉担心的抓紧了衣襟,瞬间黑烟围住了她,坏小子救我!坏小子,她闭着眼睛拿着匕首一阵乱滑,匕首一下扎在了墙壁里,她大喊着拽出了匕首,匕首一下飞向泽冉,瞬间刺中了泽冉后腰,他回头看向恒玉,还没说出话便被黑烟吞噬,哈哈哈,还没见过如此蠢笨之人,匕首瞬间飞向恒玉,她飞身接匕首却摔在地上,匕首被她摔在墙上掉下了刺进了自己身体,她闭上了眼睛,黑烟长出了口气,竟有人笨成这样,我还没出手试炼就结束了,真是无趣,瞬间黑烟散去了。
走在通往云端的路上,玉麒麟有些意外:这九天之界竟这般奇妙,我们……我们竟在往天上走,
文翀:是苍岚之巅,他用力在手上运九耀真火,却若隐若现,此法阵抑制灵法,我显不得真凤之身,我们要小心,说话间一只怪兽站在云端,看着他们怒吼,这是什么!文翀护住了玉麒麟:吞天兽!贪婪无比可吞山河,乃上灵凶兽,它早已被封印度化,化作神谈,为何还会出现在这法阵之中,难道是幻象?一只巨爪踩来,小心!两人飞身躲了过去,吞天兽怒吼着冲向文翀,他运灵力抵挡,灵力却若隐若现,被吞天兽一爪打中摔在了天阶上,文翀费力的起身却口吐鲜血,吞天兽一脚踩向他,凤凰!玉麒麟用尽力气甩出赤练神鞭,缠住了吞天兽的脚,吞天兽用力一甩,玉麒麟重重摔在地上,赤练随即消失了,
麒麟!看着被激怒的吞天兽咬向玉麒麟,文翀用尽全身力气,一只闪着金光的凤凰从他身体飞出,击向吞天兽,随机吞天兽被牵制住,突然灵力一闪,凤凰被吞天兽一爪挥在地上消失不见了,文翀一下跪在了地上大口的吐着血,凤凰……玉麒麟哭了:你怎么样,凤凰,文翀粗喘着气:若唯有玉石俱焚方可降服吞天,凤文翀义无反顾,他看着不远处的玉麒麟,此生有你我无憾了,他说完跃身飞向吞天兽,一声大喊灵力散满天地,文翀化作烟缕消失不见了,吞天兽也消失不见了,不要!凤凰!!看着无处不在的灵力,玉麒麟绝望的着站了起来,满眼的泪水:世间若无你,活着又有何意义,凤凰,我来陪你了,她飞身跃下了天阶,灵力慢慢散出身体,向下摔落的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看着远处仙雾缭绕的村庄,桃园村?这名字好奇怪,追风看了看欣然:我们去看看,就在两人走向村庄的时候,落尘看见了旁边的大海,他走了过去,阳光照耀着一片平静安详的海面,突然巨浪滔天,一条应龙在里面翻腾着,落尘:应龙?上灵神兽!怎会再此出现!无论真假,如此下去下面的村庄定然不保,落尘飞身而起看着应龙:为何在此兴风作浪,难道你要为祸人间水淹百姓不成,应龙长吟一声:我本可渡劫归天翱翔云海,却被这群刁民阻碍,只为满足他们贪婪之心,今日之果也是他们罪有应得,你休要阻拦与我,
落尘:百姓无知可罪不至死,你既是真龙,归天指日可待,不过多些时日罢了,何必非要伤及无辜,无辜?我又何其无辜,休要废话让开!应龙一挥龙尾一个大浪压向落尘,他运满灵力阻挡住了巨浪,你要怎样才能作罢!应龙看着他,你竟能阻挡住我的龙威,看来你并非凡人,若你愿代他们受死我便饶过他们,落尘收了灵力:难道归元方是出九天之界唯一方法?九天之界变化万千,难得历练,如此便出去了真是遗憾,但算了,此刻我又如何能安心试炼,落尘长出了口气:若能救众生苦难水火,落尘又岂会在乎区区肉身,救一人并非大爱,结束灾难方得永生,师尊,落尘以参悟九天之界,让我来结束这一切吧,他用尽全身灵力冲向应龙,慢慢灵力散尽他摔进了海里,闭上了眼睛。
走进了桃园村欣然回头看了看,落尘师兄去哪了?怎不见他?追风:也许他有他的历练吧,不知道这桃园村到底有何玄机?就在此时远处广场上的祭祀大典吸引了他们,走到近前巫师正在施法,突然法杖指向欣然,有外人闯入!一句话围观村民都看向他们,巫师向前走了两步,擅闯者死,桃园村隐居避世,今日你们能进入便不能让你们活着离开,你如此灵力深厚,若用她来祭奠先祖,定可保我桃园村安泰无虞,来人给我捉住他们!追风护住了欣然:我们无意打扰,不过迷路而已,何必赶尽杀绝!巫师一顿手中法杖:若放了你们,难保你们不会泄露,为保村民安全宁错杀不可放过,动手!追风一正手臂,盘龙兽在手镯里放着光就是出不来:此处竟抑制灵法,连盘龙兽都不能现身,此刻我仍伤重未愈,与平常人无异,难道就任他们宰割了吗!
追风攥紧拳头,挡住了走过来的三四个人,即便武功全失也不会束手就擒,三两招过后两个人抓住了追风,另一个人一脚踢在了追风腿上,他一下就被按着单膝跪在了地上,追风!欣然气愤的一甩手三根银针飞出,三个人瞬间倒地,她扶起了追风:你还好吗?追风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没事,欺人太甚!欣然一挥手一把银针都飞向巫师,巫师一挥法杖瞬间所有银针掉下了地上,一束光过来,欣然被束缚在半空,欣然!
两个人按住了欲上前的追风,巫师挥了挥法杖,让我来看看你是否冰清玉洁,可有资格祭奠祖先,一股灵力注入欣然体内,瞬间画面显在天空,不要!老实点!追风被死死的控制住了,不要让她看!追风痛苦的挣扎,陷龙阵一幕幕出现在天空,大家都不忍看的别过了脸,真是不知羞耻,如此德行败坏的女人,怎么有资格祭奠祖先,怎么还有脸活着,真是不堪入目,听着村民的议论,看着陷龙阵的画面,欣然眼里装满了泪水:原来这竟是真的,巫师一挥法杖,画面消失欣然摔在了地上,你早已并非纯洁之身,并无资格祭奠祖先,
欣然呆呆的看着追风:若你是无辜被陷害……我选择原谅你,可你为什么还阴魂不散的跟着我,这一切我都忘了,为什么还要让我想起来,我不想记起来,我不想回到过去,我不想我不想!欣然……看着有些失控的欣然,追风眼泪有些泪光,或许陷龙阵我是被人所陷,但孩子的死,是我永远的痛,我才发现我无论心里还是脑里,你早已挥之不去,成亲是我心甘情愿的,因为我真的爱上了你,而不是因为愧疚,我对你不起,更对不起孩子,若你真的想忘记这一切,唯一的方法便是我永远消失,我不想让你痛苦,
死期将至还不忘口蜜腹剑,男盗女娼,我便让你们一起死吧,巫师一挥法杖一道灵力打向欣然,追风用尽力气挣脱挡在了欣然面前,他吐了口血摔在了地上,追风……欣然哭了,追风:欣然,我爱你……看着闭上了眼睛的追风,欣然呆呆的摸着他的脸:老天为什么要让我们如此遇见,若有重来的机会……我们要向正常人那样可好……说话间一道灵力打在她身上,欣然闭上眼睛摔在了追风怀里,灵力散出,盘龙兽异动突然爆出了刺眼的光……
寒肄拉着蝶星走在花海中,蝶星:这里好漂亮,百花争艳鸟语花香,寒肄看着在花海中开心起舞的蝶星,开心的笑容不知不觉挂在了脸上,突然漫山遍野的花朵都闪着火光,瞬间变成一片火海,飞儿!木头!寒肄想运灵力去救她,手上灵力若隐若现怎样也唤不出紫萦剑,飞儿!蝶星用尽力气抬手显出微弱的九耀真火,瞬间所有火光避而远之,她虚弱的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九耀真火消失大火熊熊燃烧,
看着对面着急的寒肄,木头,也许这便是我的结束,父王便交给你了,我已时日无多,如此只是提前些罢了,飞儿!寒肄着急的直喘,我不是龙族不能御水,但我熟知御水法咒,如何才能启动法咒……突然他愣了:若以血志诚定可驱动法咒,他抬起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冲自己另一只手掌用力一划,光气瞬间化开血肉,血刷一下流了下来,
在他念诵法咒的同时,血瞬间挥洒向火海冻住了火焰,看着慢慢被冻住的红色冰封,蝶星按紧了胸口,木头,你并非龙族,以血御水你会死的,我不要你死,木头停下,木头……寒肄看着她:我不能看着你死在我面前,我做不到,飞儿,为你我可抛弃一切,包括生命,他笑了用力一挥手,灵力慢慢散出身体他摔在了地上,木头,蝶星蹒跚的爬向他,火焰慢慢消失了,蝶星抱起了寒肄眼泪掉在了他脸上,这一世我们承受了太多痛苦,来世我们要开开心心的,相识,相知,成婚,生子,共赴鸿蒙,突然她大口大口的吐着血,摔在了寒肄身上闭上了眼睛,灵力慢慢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