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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错配鸳鸯 ...

  •   第三十七章 错配鸳鸯
      坏小子!玉儿!两个人都蒙蒙的看着四周,文翀抱紧了玉麒麟:还好只是试炼,还好……欣然看着追风:那些都是真的吗?追风沉重的点了点头,欣然摸着自己的肚子:那孩子……也是真的?追风拉住了欣然的手,我欠你的太多太多,无论你信与不信,此生我都会守着你度此余生,偿还也好真心也罢,只要我活着,在不会离开你左右,欣然:我想知道过往的一切,你讲给我听,追风苦苦的笑了一下:好,我讲给你听,飞儿!寒肄拉住了蝶星,有没有被火伤到,让我看看,蝶星一把抱住了他:我不要在试炼了,欣慰的笑容出现在寒肄脸上:我没事,真的,那些不过幻象罢了,落尘长出了口气:不过九天之界小小一角,就试出了你们的真心,让我这个孤单的人情何以堪,进去就都挂了,也是枉费了师尊的苦心
      师尊你可在天阙!一句话说出灵讯瞬间飞出,瞬间一道灵讯传回,落尘挥手打开“为师在飞仙域闭关参悟法界,待我出来便去寻你们”落尘禁了禁嘴:您这是心血来潮还是为提升我们灵法修为,看来您是白费心思了,这些儿女情长的人啊,难得一现的九天之界,被我们进去就玩死了,哎,寒肄看了看文翀,文翀看了一眼玉麒麟飞身向山崖,灵力催动,从半山崖处闪现璎鸾尾花,一直到逍遥自在居,如彩带般呈现,大家看着头上无数闪着光,盛放的璎鸾尾都惊叹不已,文翀落在玉麒麟身边拉住了她的手,送给你的,不知勇战王妃可喜欢?玉麒麟开心的抱住了文翀,
      蝶星看着他们幸福的模样,和头上美丽的璎鸾尾,依偎在寒肄怀中:你的心意我已经收到,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次生辰,寒肄抱紧了她:你喜欢就好,泽冉顺手摘下脚边的一朵花戴在了恒玉头上,抱住了她,恒玉开心的笑了,落尘看着这幅景象无奈的看向湖面,突然水中翻现一串水字显现,“云乔在灵霸天下速来”,寒肄放开蝶星皱紧了眉头,云乔为什么会去灵霸天下?你要去?寒肄看了看落尘:受牵连的人已经太多,无论如何不能让云乔在受他摆布,飞儿,等我回来,蝶星轻轻点了点头:去吧,一切小心,寒肄说完飞身跃向了山崖。
      走到灵霸天下门口的寒肄被侍卫拦阻,峙夜走了过来,一挥手几个侍卫行礼放行,寒肄:她什么时候来的?被俘还是自愿?峙夜摇了摇头:不知道,只是听下人禀报,说云乔与二叔在大殿商议事宜,至于商议什么我就无从得知了,怕是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云乔追你不得恼羞成怒,投靠二叔与你为难也未可知,我想只有你能把她带走,不能再让她陷入其中,寒肄有些沉重:我知道了,峙夜:蝶星怎么样了?寒肄:她暂时无事不必担心,峙夜:那云乔就交给你了,峙夜说完忧郁的走掉了,就在此时云乔走出了大殿,寒肄上前一把拉住了她,你怎么在这!
      瞬间天色骤变雷云密布,寒肄看着四周,难道我们中计了?快走! 云乔甩开了他:要你管,怎么,有时间关心我了,不用去陪你的公主吗,还是又有求于我,寒肄:云乔,二伯并非善类,你不可与他为伍,云乔:与他为伍又如何,你管得着吗!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任性!看着愤怒的寒肄,云乔:我任性?我听你的话好好学习,我听你的话安心等你,可结果呢,你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她,你的眼里可曾有过我!听话有用吗,我现在就是要你不顺,我就是想看你一败涂地的样子,你们欠我的我会加倍要回来,寒肄:云乔!放开我!云乔甩开了他的手,堂兄!
      银雪看着雷云密布的阵法,双手运满灵力打向阵中,他拉住了云乔:你到底是被俘还是自愿!云乔:被俘又如何,自愿又如何,寒肄:日后不得在来灵霸天下,二伯有谋反之心,你想万劫不复吗!我不在乎!云乔瞪大了眼睛,那你也不在乎你父王母妃吗!突然一阵山崩地裂,寒肄抓紧了掉下地缝的云乔,云乔抬起另一只手一掌打在了寒肄胸口,他一下就松开了拉着她的手,单膝跪在了地上,瞬间天高云淡阵法破解,寒肄口吐鲜血摔在了地上,堂兄!银雪扶住了他,摸着寒肄的手腕,金针封穴!一回手,银雪掐住了云乔的脖子:你竟然串通二叔加害堂兄!云乔一挥手推开了银雪:自身难保还关心别人,我就是想让他难受,这些年我处心积虑拆散你与蝶星,没想到你们还是走到了一起,你把我置于何地,我怎会甘心成全你们,
      寒肄按着胸口:寄给飞儿的绝情信是你写的!我早就猜到了,只是我不愿相信,我一直保护的妹妹,竟这般心肠狠毒的人,这就是有负于我的代价,云乔说完转身出了宫殿走掉了,
      银雪扶起了寒肄:如今你也被金针封穴,每运一次功便要承受锥心之痛,我们该如何与他对抗,这个云乔简直可恶至极,他竟利用云乔在你身上故技重施,我们到底该如何是好,寒肄疼的皱紧了眉头:师尊……快些出关,肄儿要顶不住了……
      泽冉长出了口气:看够了吧,该去新家了,新家?追风看了看身后的逍遥自在居,不是这吗?落尘抬起手显出了紫萦剑:大家随我来吧,他手握紫潆走向西面不远处,瞬间穿过结界消失不见了 ,此情景让大家惊呆了,此处以紫潆剑设下结界,怕是师尊为保护寒肄所为,我们走吧,大家相继穿过了结界,这山庄乃是大哥父母为他所建,我们日后就住在这了,大家慢慢参观,我去大厅了,文翀看着落尘的背影随他一道进了大厅,看着被放在桌上的紫萦剑:安逸侯处心积虑想要得到它,不知紫潆到底有何秘密,落尘摇了摇头:也许他想得到的是飞仙域,紫潆只是开启无上灵法的一把钥匙,也许这一切只有师尊能告知,我要去找师尊,师兄!
      落尘有些紧张:如今朦渊荆棘密布,想进去并非易事,文翀:可战事一触即发,未免横生枝节,若无师尊坐镇我们并无完胜把握,师尊闭关,我助他出关同他一起回来便可,落尘:可是,文翀:我意已决,不必阻拦,落尘想了想:如此也好,群龙无首,师尊也该回来坐镇了,此去小心,带上紫潆方可顺利进入飞仙域,文翀接过紫潆有些沉重: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会尽快赶回来,他一回身玉麒麟站在他面前,我要跟你一起去,麒麟,文翀抓住了她的双肩:朦渊凶险,你等我回来就好,我很快回来,看着文翀的背影,玉麒麟追了过去,落尘摇了摇头,不知大哥在灵霸天下此刻如何……
      这里好漂亮,欣然四处观看,突然廊檐上的一株花让她愣住了,那是什么?她踩着环廊围椅向上够着,一脚踩空的她摔向下面,小心!追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拉了回来,两个人都摔在了走廊上,欣然不偏不倚亲到了追风的嘴唇,两个人都愣住了,追风眼也不眨的看着摔在自己身上的欣然,有些气喘,她急忙站了起来,追风也站了起来:那个……我不是有意,我知道,欣然瞬间红了脸,追风:那……那里很危险,你别再上去了,嗯,我去……寻恒玉了,看着有些羞涩跑掉的欣然,追风开心的笑了,一回身一下撞在了廊柱上,他摸着被撞疼的额头,珉了珉嘴笑着坐在了围椅上。
      泽冉看着开心的恒玉,突然心跳加速他按紧了胸口,手上黑气缭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坏小子快来,好,泽冉运灵力压下了黑气走向了恒玉。
      走到山崖下的文翀,感觉有人逼近猛的一回身,一把抓住了打过来的赤练神鞭,玉麒麟出现在他面前:我要跟你一起去,文翀:此去危险,你留在这等我,回答错误,拽回鞭子玉麒麟又挥手打向他,文翀又抓住了鞭子:朦渊已被星葵覆盖,我不愿你涉险,还是错误,玉麒麟往回拽鞭子,文翀一用力一把把她拉到了面前抱住了她:乖乖等我回来可好?不好,麒麟……话还没说完玉麒麟捧着他的脸吻住了他,文翀呆住了,我要跟你一起去,麒麟……再一次他的话被玉麒麟的吻堵在了嘴里,再给你一次机会,文翀笑着抱住了玉麒麟,轻吻了她一下:好,让你同去,回答正确,玉麒麟笑着抱紧了他,文翀:真是拿你没办法,我们走吧,两个人飞身跃上了悬崖。
      站在山涧边,玉麒麟一脸不解:这里就是入口?文翀点了点头,那我们纵身而跃不会魂归西天吗?文翀笑了:那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吧,说着他拉着玉麒麟纵身一跃,跳向山涧对面,瞬间穿过结界进入了朦渊圣境,看着四周的景象:身负玄门灵法都会看见此处结界,你竟没看到吗?玉麒麟:看到了,只是我不解为什么朦渊四周都是绝境,文翀:玄门乃是清修之地,未免外人误入,四周都是悬崖绝壁,加之布了灵法结界,纵使有人无意也不会发现,避免麻烦也是保护玄门,这里便是嗔妒之渊,
      朦渊圣境 ,东西南北包括地下分布着五大护渊,分别是,西面痴欲之渊,南面渺幻之渊,东面嗔妒渊和北面极练渊,还有就是下面的暗地之渊,五大护渊是根据轻重惩罚门徒的戒法,亦是保护玄心门的屏障,其中最为严酷便是极练渊,我们要找到结界进入朦渊,师尊在飞仙域,我们得去那里寻他,玉麒麟点了点头:事不宜迟快走吧。
      这里是……嗔妒之渊,瞬间一座庄子闪现,门牌大写三个字,轩辕府 ,玉麒麟:这是……我家吗?在麒麟手摸到门的那一刻,瞬间火光冲天人喊马叫,麒麟,文翀拉住了差点伤到的玉麒麟,小心!快救火,着火了,快点,凤凰,我爹娘还在里面,快点救火,你天性属火一定能救他们的!凤凰,文翀:你冷静些,这些都是幻象不是真的!凤凰!文翀抱紧了有些失控的玉麒麟,一挥手一道火光飞过去,瞬间一切恢复正常,嗔妒之渊易怒,稍有不慎便会身陷险境,待我们穿过结界就会恢复正常,她慢慢平复着心绪,走过结界,文翀身带火光烧毁了身边的星葵藤蔓,放眼望去一望无际,文翀抬手现出了紫萦剑:我不能用九耀真火,烧毁星葵藤蔓同样也会毁了朦渊,师尊在飞仙域,待我用紫潆清出一条路,跟在我身后
      玉麒麟显现出赤练神鞭:我没有那么娇柔脆弱,我可以帮你的,小心,文翀左右挥剑,披荆斩棘一阵风驰电掣,藤蔓被砍断四落,麒麟挥鞭打开掉落藤蔓保护文翀,一路向玄灵殿而去,文翀手握紫潆虚弱的单膝跪在了玄灵大殿门前,紫潆瞬间飞进大殿万道光辉闪现,文翀笑了:我们打开飞仙域了,师尊……他虚弱的摔在了地上,凤凰……玉麒麟摇晃着文翀,突然一道光闪现两人被拽进了大殿里。
      飞身落下悬崖的寒肄按紧了胸口,看着坐在湖边的蝶星,慢慢的走到了近前:飞儿,蝶星:回来了,云乔可有事?他摇了摇头:她不过任性罢了,二伯看着姑姑面子不会动她分毫,大家都去了山庄了吗?你怎么不过去?蝶星:我担心你,寒肄撑着笑了一下:我那么厉害不用担心的,你莫不是怕我被云乔拐跑了,蝶星阴下了脸:拐跑了才好免得日后……寒肄一把拉住她抱在了怀里:不准乱说,蝶星:好我不说了,可我只怕不会安静几日,寒肄抱紧她闭上了眼睛,此刻在你身边便好,蝶星:哥跟麒麟去朦渊找师尊了,寒肄一下睁开了眼睛:朦渊荆棘密布,他们为何不等我回来!哥乃真凤之身,那些荆棘也许伤不了他的,寒肄长出了口气:也好,我们以有太多事无能为力,师尊也该回来了,也许师尊回来了,很快就会结束这一切了。
      站在结界处的追风有些感伤,回过身子却发现欣然站在他面前,欣然:怎么,你是于心不忍还是余情未了,追风:我不过在为蝶星惋惜,兰花之年最好年岁,却难敌命运无情,我不是对她余情未了,你千万别误会!我的人我的心,早已给了你,我心中再无他人半分席位,你要相信我!看着紧张解释的追风,欣然无措的低下了头:我不过随口而言,你紧张什么,追风上前走了一步站在了欣然近前:怎么能不紧张,他拉起欣然的手放在了心口:这里,早已属于你无需质疑,欣然羞涩的往回拽自己的手,莫要无礼若他们看见……
      那就让他们看,你……无赖,追风就这样抓着她的手眼也不眨的看着她,两个人都出神了……,灵霸天下,侯爷,凤文翀同玉麒麟去了山涧,属下追踪到附近他们以不知所踪,与尔同坐轩也不见其他人踪影,安逸侯有些惊诧:他们去了玄心门!其他人不见踪影?看来老朋友要相见了,我得准备份大礼迎接故友归来,他邪魅的笑了,恒玉躺在泽冉腿上,泽冉出神的看着她:要是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恒玉抬手抚上了他的脸:以后我们归隐桃园,白发携手可好?泽冉拉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好,会有那一日吗?泽冉苦笑了一下:会有的,突然他皱紧了眉头按住了头,坏小子!怎么了!
      不知道,突然头好痛!啊!看着痛苦的他,恒玉有些无措,我去找欣然,你等我,玉儿……不要走,看着恒玉远去的背影泽冉抱住了自己的头,挣扎间突然他眼神发直,站起来跃身走掉了,刚走过结界的寒肄蝶星看见了这一幕,同时从对面走过来的落尘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为什么失常而去?泽冉去了哪?灵霸天下!三个人都紧张的追了过去。
      走进灵霸天下,落尘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偌大的灵霸天下竟无一人执守,看来是请君入瓮,此行怕是早已计划已久,寒肄:既来之便是刀山焱海也要行之趟之,只是紫潆不在,怕是难保泽冉周全了,蝶星抓住了寒肄的手:我们会救出泽冉的,他攥紧了自己另一只有些发抖的手,点了点头,突然浓雾四起,大家都抬手挡住了眼睛,蝶星一回身,木头,好哥哥你们在哪?木头!飞儿!寒肄在浓雾里寻找着,落尘!木头!蝶星一回身拌在了台阶上,小心!落尘一把扶住了她:好哥哥?木头呢?落尘:雾太大想是走散了,这里有房间,我们且先进去等他,好,两个人走进了房间,看着外面浓浓大雾,蝶星:不知道这是什么阵法,不知道泽冉现在可好?听完蝶星的担心落尘有些忧郁,抬手摸向门口,被结界弹了回来:定魂阵,紫潆不在又无人在外支援,这次我们怕是难全身而退了,不知哥现在在何处?
      寒肄走进了一间房四外观看,飞儿,落尘你们可在此?堂兄?银雪虚弱的呼唤让他回过了神:银雪!你怎么也在这?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想是中了二叔的招,这定魂阵无人在外营救,被困其中之人则难以自救,堂兄,我们该怎么办?突然寒肄头上灵光闪过,他抬手打开了灵讯,哥,你在哪!我与丫头被困在房间里了,我与银雪也同样如此,寒肄看向对面的房间关了灵讯,落尘,我们在你们对面吗,落尘关了灵讯看向对面:为何银雪也在?将我们困在定魂阵他到底意欲何为?银雪!
      落尘……银雪按着自己的胸口,突然一阵金沙从天而降,这是……寒肄有些不解,这是……银雪痛苦的闭了一下眼睛:催情散,什么!寒肄呆住了,他抬手运灵力抵挡,却口吐鲜血靠在了墙上,这是什么?竟然这样耀眼,看着抬手接金沙的蝶星,落尘一把拉回了她:这金沙一定有蹊跷不可妄动,飞儿!寒肄咬着牙向对面大喊,木头!蝶星看向对面:你们那边也下了金沙雨吗?银雪抓紧了衣襟:那金沙并不普通,那是……那是催情散!一句话出口,落尘呆住了:催情散!催情散?那是什么?下一秒蝶星也呆住了:是让追风大哥迷失本性,伤害欣然的催情散!那我跟你……
      蝶星看着落尘,落尘看着蝶星,两个人同时紧张的背过身子 ,抓紧了自己的衣襟,哥!落尘慌了:他要毁了我们,我不能和丫头,你也不能和银雪,我们该怎样破此阵,紫潆不在你还有光神功,你到是想办法啊!听着落尘的大喊,寒肄运功却摔在了地上,吐了口血他攥紧了拳头,银雪:堂兄……他早已布好棋局,先伤你,在趁大家不备,引你们来此,寒肄咬着牙:我们就这样被他摆布了吗!飞儿……
      飞儿,他恍惚着拉住了银雪,飞儿,蝶星与银雪的脸来回在他眼中闪现:我不要让悲剧发生,银雪,杀了我,我快控制不了自己了,银雪,快!堂兄……落尘慢慢闪现在她面前,落尘,不!你是堂兄,我就是落尘,你的落尘,凝眸相对银雪恍惚了,哥!落尘有些不清醒的摇了摇头:哥你回答我,你说话啊哥,哥,你不可以碰银雪,哥……落尘慌乱的运灵力,却怎样也提不起,他用力晃了晃头,银雪,银雪!蝶星颤抖的抱紧了自己双臂,木头,银雪,落尘气喘的拉住了蝶星,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蝶星看着眼前的幻影,木头,此生能与你繁华一现,哪怕白骥过隙,足以,银雪,落尘抱住了她……
      阳光从窗口照射,银雪睁开了眼睛,看着躺在身边的寒肄,寒肄瞬间坐起来拉扯自己凌乱的衣衫,用力闭上眼手抵着头:该死!银雪拉着被角盖住自己的身体,泪水滑下了脸颊,如此屈辱还有何颜面苟存于世,她抬起了自己的手运起了灵力,不可以!寒肄回手拉住了她:这是陷阱并非你我本意,你何苦全他之意伤害自己,银雪:可我们四人日后该如何自处!我与落尘你与飞儿,此生在无可能……寒肄放开银雪闭上了眼睛,飞儿……
      慢慢睁开眼睛的蝶星,看着与自己同塌而眠的落尘,啊!两个人都起身拉好了自己的衣襟,落尘无措的有些慌乱:丫……丫头我……我们……蝶星眼里尽是泪水:我们中了他的诡计,他想毁了我们,可大仇未报,又岂能遂他之意,落尘绝望的看向对面:可我们四个从此在无可能,瞬间结界消失,寒肄落尘同时冲出门外,看着衣衫凌乱的对方都愣住了,日上三竿该醒了吧,一句话让寒肄和落尘飞身出了房间,看着站在院中的安逸侯,和呆愣的站在他身边的泽冉,两兄弟都攥紧了拳头
      :放了泽冉,安逸侯笑了:自己人何谈放与不放,还未成婚便先灵修,即便有助灵力增长,怕也不合时宜吧,怎样,昨夜可欢喜,你!寒肄拉住了落尘:别冲动,泽冉还在他手上,无耻之尤!落尘攥紧了拳头,寒肄:二伯到底意欲何为?侯爷一甩衣袖:看你四人情投意合,本候自是想成人之美,如今水到渠成,自然是要隆重置办,蝶星为我义女,银雪我更是视为己出,怎样也不能委屈两个丫头,若你俩负起该负之责,本候自然乐的欢喜,若你们想始乱终弃,那便别怪我要你兄弟三人为两个丫头名节陪葬!看着掐住泽冉脖子的安逸侯,我同意!两人异口同声,都意外的看向对方,安逸侯笑了,放开了掐着泽冉脖子的手:情之所系,难以自持,都是枷锁,那我便着手操办了,他笑着走掉了,泽冉!两兄弟拉住了呆愣的泽冉,别怕,大哥二哥在,大哥二哥?泽冉呆呆的重复,
      蝶星走进对面房间看着出神的银雪:事以发生,悔之晚矣,他到底想干什么……蝶星长出了口气:将死之人,生死对我们来说都无所谓了,还怕其他吗,银雪拉住了蝶星的手:我们一起面对,果然是我的好女儿,看着走进房间的安逸侯,蝶星攥紧了拳头:你到底想干嘛!安逸候:我不过成人之美,你又何必激动,介于你们一时情难自己,我尚理解,便已将婚期定于下月,你们心中有数便好,蝶星:你休想!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安逸候:他们已然同意,你们又何故扭捏作态,男婚女嫁本属正常,左右躲不出嫁人,如今天时地利有何不好,他们同意了!银雪愣住了,蝶星也愣住了,侯爷笑了,就等着吉时吉日吧,看着侯爷的背影,蝶星攥紧了拳头:我发誓一定不会放过你!
      山庄小桥上,三兄弟都呆愣的看向水面,泽冉:二……二哥,为什么我觉得脑袋空空,心也空空的,落尘:我也觉得空空的,什么东西正在消失,寒肄眼里充满了空洞:是心,落尘: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委曲求全任凭他摆布吗!成婚……她们怎会同意,我们又该如何面对她们,现在我好乱,若她俩像欣然一样……那该怎么办,寒肄沉重的皱紧了眉头:大错已铸,难以回还,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我和你都已没有资格在爱,更没资格逃避,且行且看吧,
      哥!落尘激动的有些无措:我与银雪,你与丫头便缘尽于此了吗!那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办!寒肄失控的大喊我们已经行了夫妻之礼,一旦灵修如炙焰烙心,怎么样当做没有发生过,你可以做到吗!落尘呆呆的看着前方!我们为什么会陷入这种痛苦之中,银雪……,峙夜怒气冲冲走进了大殿,双手运满灵力打向侯爷,安逸侯抬手接住压制住了峙夜:你要公然反我不成!峙夜: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蝶星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银雪是你一手带大的,你就这么狠心吗!安逸候:看来你都知道了,玄心门与天虚门联姻有何不好,时日无多才好用尽余晖,不枉此生,二叔!安逸候:你还记得我是你二叔吗!我说过,蝶星非你所能觊觎,如今各归其位,也算一桩佳话,你尽心安排就是,
      侯爷说完向外走去,峙夜:我不会纵容你伤害他们,无论你要做什么,我绝不允许!峙夜攥紧了自己的拳头。黑夜的天堂里,蝶星看着头上数不清的璎鸾尾花,和地上发着光的水晶石,干了手中酒杯里的酒,醉意阑珊的打开了灵讯,“哥,你们找到了师尊了吗?在朦渊一切可好?有没有被星葵伤到?文翀:我们已经寻到师尊,我与麒麟一切安好,你不必挂念,那边怎样?蝶星:这边一切都好,大家都很好,文翀:那你的身体……蝶星忧郁的皱了一下眉,不过强弩之末不必挂碍,小妹!蝶星笑了:我没事,我很好,只是挂记你们,文翀:师尊闭关正在紧要,待冲破玄关我们便马上赶回,不必担忧,照顾好自己,蝶星苦笑着点了点头:好,盼你们早归,哥……我想你了,文翀在对面有些忧郁:哥哥尽快赶回,蝶星点了点头,嗯”她放下手关了灵讯,眼里充满了泪水,
      :为什么不让我安心的走,母妃,蝶星想让身边所有人都开心,可为什么我总是带给他们痛苦,现在我到底该做什么,自尽?苟活?燃尽余晖,或者等着油尽灯枯,可我还没有救出父王,母妃,若您有灵,就保佑父王安然无恙,到时蝶星也好结束这一生罪业,安心的去找你,听到这寒肄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飞儿……蝶星回身推开了他,寒肄抓紧了被蝶星碰到手臂上的伤,飞儿!看着憔悴的寒肄,蝶星强忍着悲伤:不要靠近我,我现在不干净,我再也不是你那个青梅竹马,非你不可的蝶星,再也不是了,飞儿,这件事……蝶星背过了身子,泪水如珠:事宜已经这样不用再说,当初我也是想这样的,只是连累了好哥哥和银雪,至于你我正好就此结束,飞儿……看着走向结界的蝶星,寒肄抓紧了手臂上的伤口:等一切结束我们会回到从前的。
      落尘走进银雪院中,看着坐在窗边的她,四目相对落尘皱紧了眉头,银雪站起身背过了身子,银雪!!我……银雪:事已至此,何必再说,也许是你我有缘无分,我已行将就木日薄西山,你我早晚有这一日,若在那之前能结束这所有一切,我也算瞑目九泉,你我……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吧,银雪说完关上了窗,落尘闭上了眼睛泪水划下了脸颊。
      追风看着坐在小桥边伤感的蝶星,又看了看隔壁醉酒的落尘,还有呆愣的坐在院中的泽冉,追风走进了守护在蝶星不远处的寒肄身边:今日街上议论纷纷,所言之事可是真的!看着眉头深锁不言不语的寒肄:这么说是真的!你们四个当真要阴差阳错吗!这是一个阴谋,不可轻信,他必定有后招!寒肄:所以不如将错就错,看他到底意欲何为,也好见招拆招,你是有意为之!追风有些意外,寒肄:这段时日,我跟落尘难免频繁出入灵霸天下,山庄和大家就交给你了,未免他釜底抽薪,你要照顾好欣然恒玉,还有泽冉,追风:山庄交给我你放心,只是……我能帮你们做些什么,寒肄拍了拍追风肩头:其他的交给我们就好,你功力尽失尚未恢复,安心等待师尊与师兄回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追风拍了拍寒肄:坚强点,都会过去,寒肄点了点头。
      欣然看着走进厅里表情沉重的追风:所传之事是真的!追风点了点头,欣然:落尘师兄跟飞儿,寒肄师兄跟银雪…………他们该如何接受,恒玉看着外面小桥边的蝶星,为什么要她承受这么多痛苦,他们又为什么会同意,欣然有些沉重:若我料想没错,安逸侯是想借此联姻进入朦渊,他意在飞仙域,寒肄师兄答应想必是想将计就计,借安逸侯之手拯救朦渊,只是他们四个……恒玉看着门外的泽冉:可我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寒肄落尘走进银雪院中,银雪看着他们尴尬的坐在了石桌边,银雪:可想好了应对之策?落尘看了看寒肄:哥已经有对策了,寒肄坐在了桌边:他想进朦渊,这是我唯一能想到他这么做的理由,朦渊里也唯有飞仙域他未曾染指,他手上尚有一株星葵,也许他可解朦渊之难,所以不如将计就计,至于儿女私情……暂且搁置吧,趁此忙乱之际定要找到世伯,摸清灵霸天下暗路,必要时毁之断其后路,我需要休养取出金针,也许他早猜出我乃光氏之后,才会对我如此防备,落尘:哥,你受伤了吗!寒肄抬手示意禁言,两个护卫走进了院子拱手施礼,侯爷请公主王爷和驸马前往正殿,蝶星公主以在等候,飞儿?寒肄有些诧异,
      走进大殿,飘雾三兄弟,峙夜皆在一旁,蝶星站在他们对面,寒肄看了看蝶星不知二伯唤我们前来有什么事?侯爷笑了:自是商量成婚事宜,峙夜攥紧了拳头,雾拉了他一下:不可冲动,他们能任凭摆布一定是有了对策,侯爷看了看峙夜和飘雾三兄弟:你们去筹办相关事宜便好,不必旁听,师尊放心,我们定然完成任务,雾拉着峙夜往出走,峙夜看了一眼寒肄,四人走出了大殿,侯爷看了看忧郁的蝶星又看了看寒肄:对于婚事,你们可还有其他要求,我也可派人着手去办,
      没有要求,侯爷看着蝶星笑了,那我便…… 且慢,二伯,怕是这婚事不能如期举行了,寒肄看了看蝶星:银雪重病在身,只怕难以承受婚礼反锁,不如待她看过御医,好生调养之后,在行大礼也不晚,听了寒肄的话,落尘和蝶星都心头一紧,侯爷笑了:银雪的身体竟然还没康复,怪我事多忘记了,灵霸天下御医竟这般没用,连我心爱的小银雪都医不好,来,让二叔看看,他拉住了银雪的手腕搭脉:不过就是气血不周引发旧疾,不打紧,待二叔为你疏通经脉,他抬手运起无尽灵力,在银雪后心用力一震,小心!
      落尘寒肄同时扶住了她,侯爷收了灵力:稍作休养便可恢复如初,为此小事耽误婚期岂非得不偿失,寒肄啊,好好照顾银雪吧,看着侯爷远走的背影,怎样!还好吗?银雪虚弱的冲寒肄摇了摇头:没事,金针被他取走了,可他伤了我五脏六腑,想来是防着我,趁机削弱我们实力,怕是我帮不上你们什么了,寒肄:此举只为帮你取金针,不在被他牵制,至于其他你不必忧心,落尘放开了扶着银雪的手,还是大哥设想周到,蝶星闪躲开了寒肄的目光,寒肄无奈的扶着银雪:可记清了路线?银雪点了点头:路线力道我都记下了,虽然他有心遮掩,但我已心下有数,寒肄:那就好,你们再说什么?银雪看着蝶星摇了摇头:没什么,不过修炼法门罢了,看来你们相处非常融洽,蝶星走向殿外,落尘也转身走去,寒肄长出了口气扶着银雪走向殿外。
      四个人坐在银雪院中桌边,气愤尴尬的让人窒息,蝶星无意看了一眼寒肄,急忙闪躲开眼神:婚期定在下个月,趁此时机若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我们所受屈辱,若他意在朦渊,我们也好借他解了朦渊之难,他手中的星葵我会想办法得到,此事交给我,落尘看了看寒肄:你俩到是心有灵犀,借此时机我与哥会找到世伯所囚之地,你不必担忧,安心星葵一事就好,至于银雪……好生休养,银雪看着落尘满眼的哀伤:我已备好灵药暗幽,此药无色无味不易察觉,待大婚当日鱼龙混杂以备不时之需,方便救出凤世伯
      蝶星拉住了银雪:多谢谋划,此次联姻定会轰动天阙,但为保皇伯安危,我希望他与皇伯母称病缺席,君裔石屹怕是难辞其咎,也一定要护好他们安危,一切有我们来承担就好,银雪拉住了蝶星的手还是你设想周全。
      落尘长出了口气:修性者摒弃杂念可得大道,修心者尝七情六苦方可重生,世间万物皆虚幻,万念归一得始终,这大自在,怕是与我们此生无缘了,突然茶杯里的水凌驾于空,“我在后山”,寒肄站起身子挥手打散了这几个字。走到后山水池边,峙夜感知寒肄来到并未回身:为什么会落至如此地步!寒肄:我们中了他的计,一切已尘埃落定,峙夜回身抓住了寒肄衣领:你就这样放弃她了吗!当初你是如何答应我的!她快没有时间了,你还要她承受如此噬心之痛,你忍心吗!寒肄:可我还能怎样!当做从未发生吗,即便我可以,她可以吗,银雪又能做到吗!这是宿命!
      峙夜放开了抓着寒肄衣领的手,呆坐在了地上:我们就由着他摆布牵制了吗!可怜的银雪,可怜的蝶星……寒肄激动的有些气喘:不,我又岂会屈服,此仇不共戴天,我会让他付出代价!寒肄的话让峙夜看向他,你已经有对策了?寒肄:我已想好应对之策,成败在此一举,你只要稳坐灵霸天下,安我后顾无忧便好,其他的交给我们,峙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寒肄:你不用知道,配合就是,我!会让大家各归各位安泰无虞的,看着寒肄远走的背影峙夜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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